第20章 挖田鼠
剛好第二天廠子放假。
昨晚張遠和姑父喝了點酒，把苞米籽的事應承下來，說是準備夠就給他們送過去。
今天一大早，倆個姑父就急吼吼地騎車回鄉下了。
張遠則是準備去廠子後邊把那窩田鼠挖出來，一般來說，估摸著裡邊的苞米得有幾十斤，要是不夠，再找別人幫幫忙。
砰砰砰。
有人敲門。
張遠看了眼做早飯的嫂子，走到門前打開。
門口站著的是鄰居王佳妮。
王佳妮臉蛋紅撲撲的，像是很精緻地打理過。
「佳妮，有事呀？」張遠問道。
王佳妮甜甜笑道：「今天不是放假了嘛，我想著弄點好吃的，叫你過去嘗嘗，嫂子也一塊去！」
面對王佳妮盛情的邀請，張遠有些猶豫。
但馬上想到今天的正事，他趕緊拒絕道：
「不好意思啊佳妮，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不下次——」
「好吧。」
王佳妮略顯失落，但馬上恢復正常，她又看向陳珠玉：
「那嫂子呢？嫂子去嘗嘗吧。」
陳珠玉笑著抬頭，正要回話，樓下突然傳來一聲喊。
看下去，就見賈晶晶和弟弟妹妹正往樓上看。
「快上來，晶晶！」
等到賈晶晶姐弟上了樓，走廊里就略顯擁擠了。
三個女孩，兩個兒童，再加上張遠這個大男人，實在是站不下。
「進屋說進屋說——」
張遠連忙招呼著，又問道：「悅悅，你們餓不餓呀？」
賈悅小臉笑眯眯的：「哥哥，我們都剛吃過飯呢！」
賈晶晶和陳珠玉打過招呼，也跟著走進廚房：「嫂子，我來幫你做飯！」
王佳妮環視四周，小臉有些失落。
本來想著叫張遠去吃飯，好好聊聊，還能和他嫂子促進感情。
但被突然出現的這女孩打斷，而且她的容貌竟然和我不相上下！
女人的勝負欲瞬間被激起。
難道說，他嘴裡的正事，就是陪她？
王佳妮胡思亂想結束，便主動開口問道：「張遠，你還沒介紹，這位——」
張遠一拍腦門，暗道自己也被這些女人弄慌了神，竟然忘了介紹。
「這是我原本鄰居家的妹妹，賈晶晶，人很好的！」
隨著張遠介紹完畢。
兩個女人這才緩緩笑著對視一眼，同時點頭微笑：
「你好。」
「你好，我是張遠現在的鄰居，王佳妮！」
說罷，王佳妮又主動道：
「張遠，你說今天有正事要辦，是什么正事呀？用我幫忙不？」
張遠看她衣著得體，乾淨利落，拒絕道：
「我今天要去荒地挖田鼠，然後回鄉下老家一趟，很髒的，佳妮你不太合適吧——」
張遠沒別的意思，純粹是覺得她這麼幹淨美麗的女孩，不應該幹這種髒活。
王佳妮不是不講理的人，說話也是乾脆利落。
聽張遠解釋後，便笑呵呵地回道：「行吧，張遠，那咱們下次有機會再聚！」
臨走前，她又仔細盯著賈晶晶看了會。
賈晶晶同樣，順著窗戶瞧了瞧王佳妮的背影，掉頭說道：
「哥，我幫你把衣服都洗了吧，嫂子做飯我也插不上手。」
張遠趕忙拒絕：「別別！我的衣服自己洗就行了，你個女孩，哪能幫我洗衣服啊？」
嫂子陳珠玉一直在廚房做飯，但卻也在豎著耳朵聽兩人的談話。
聽見張遠回絕，她這心裡才暢快不少。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是覺得，二叔的衣服該由我來洗呀，你個小丫頭洗，算怎麼回事？
整個早飯期間，張遠都是如坐針氈。
嫂子和賈晶晶表面很和諧，但他知道，暗地裡肯定較著勁呢！
還好，有賈日賈悅兩個小可愛撐場子，不然他早就溜了！
男女問題要搞清楚！
我只要嫂子就夠了呀！
張遠心中默默想到。
出了家門，他直奔張開山家。
上次倆人就說好了，再打獵的時候叫上他，雖然挖田鼠很簡單，根本不需要人幫忙。
但張遠想的是給張叔分點肉。
不多時。
倆人就又從張開山家出發，到了廠子後面的荒地。
今天廠子放假，除了值班人員外，壓根看不到工人。
倆人邊聊邊走，卻突然發現荒地邊上有個人影，正蹲著鼓搗著什麼。
走進一看，是王大炮。
張遠詫異問道：「王師傅？」
王大炮冷不丁聽見有人叫自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回頭見是張遠和張開山，這才放下心來。
王大炮略顯羞愧地解釋道：
「是張遠同志和張科長啊，你們咋在這呢？我來是挖田鼠的，這片荒地挨著食堂，那田鼠長得很肥，我就想著給孩子們開開葷。」
說罷，他舉起手裡的袋子：「你們看，抓了好幾隻了都。」
張遠看了看，確實，不光有肥田鼠，還有點田鼠窩裡的糧食。
那些糧食保存得很好，就是和沙土摻到一起，不太好挑。
「王師傅本事不錯呀。」
張遠讚賞道：「這田鼠個頭可不小！」
王大炮憨笑兩聲，舉起袋子大方道：「你喜歡吃田鼠不？一會走的時候拿兩個！」
「那不用！」張遠淺笑回道：「我們也是來搞這個的！」
三人又聊了幾句，就結伴而行，往荒地深處走去。
穿過一片荒草地，面前有條河，就到了情報上說的位置。
張遠環視四周，這地方偏得很，就連釣魚佬都不願意來。
「王師傅，張叔，來，在這呢！」張遠領路。
走了十幾米遠，有棵倒在河邊的柳樹，那柳樹根不遠處，就是田鼠窩所在！
這裡距離廠子食堂不遠，那些田鼠肯定藏了不少糧食！
三人齊心協力，把所有能找到的田鼠洞全都堵死。
張遠便掄起板鍬開挖。
田鼠和狗獾不同，窩洞一半的很淺，但是它們很警覺，聽見點動靜就跑得飛快。
張開山和王師傅堵在兩邊，防止田鼠跑掉。
挖了沒兩分鐘，那洞口就越來越大。
緊接著，有隻肥肥的田鼠就從洞裡竄出來，一溜煙地沖向外面。
「張叔，王師傅，別讓它跑了！」
砰！
張開山不愧是老兵，就算歲數不小，但身體反應還是快得很。
那田鼠剛跑出兩步，就被他一板鍬給拍在地上。
洞口徹底挖開，田鼠們一個都沒跑掉，全被張開山和王師傅給按住。
張遠把板鍬扔到一邊，探頭往下看了眼。
嚯！
這糧食可沒少藏，估計得有個百八十斤的！
昨晚張遠和姑父喝了點酒，把苞米籽的事應承下來，說是準備夠就給他們送過去。
今天一大早，倆個姑父就急吼吼地騎車回鄉下了。
張遠則是準備去廠子後邊把那窩田鼠挖出來，一般來說，估摸著裡邊的苞米得有幾十斤，要是不夠，再找別人幫幫忙。
砰砰砰。
有人敲門。
張遠看了眼做早飯的嫂子，走到門前打開。
門口站著的是鄰居王佳妮。
王佳妮臉蛋紅撲撲的，像是很精緻地打理過。
「佳妮，有事呀？」張遠問道。
王佳妮甜甜笑道：「今天不是放假了嘛，我想著弄點好吃的，叫你過去嘗嘗，嫂子也一塊去！」
面對王佳妮盛情的邀請，張遠有些猶豫。
但馬上想到今天的正事，他趕緊拒絕道：
「不好意思啊佳妮，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不下次——」
「好吧。」
王佳妮略顯失落，但馬上恢復正常，她又看向陳珠玉：
「那嫂子呢？嫂子去嘗嘗吧。」
陳珠玉笑著抬頭，正要回話，樓下突然傳來一聲喊。
看下去，就見賈晶晶和弟弟妹妹正往樓上看。
「快上來，晶晶！」
等到賈晶晶姐弟上了樓，走廊里就略顯擁擠了。
三個女孩，兩個兒童，再加上張遠這個大男人，實在是站不下。
「進屋說進屋說——」
張遠連忙招呼著，又問道：「悅悅，你們餓不餓呀？」
賈悅小臉笑眯眯的：「哥哥，我們都剛吃過飯呢！」
賈晶晶和陳珠玉打過招呼，也跟著走進廚房：「嫂子，我來幫你做飯！」
王佳妮環視四周，小臉有些失落。
本來想著叫張遠去吃飯，好好聊聊，還能和他嫂子促進感情。
但被突然出現的這女孩打斷，而且她的容貌竟然和我不相上下！
女人的勝負欲瞬間被激起。
難道說，他嘴裡的正事，就是陪她？
王佳妮胡思亂想結束，便主動開口問道：「張遠，你還沒介紹，這位——」
張遠一拍腦門，暗道自己也被這些女人弄慌了神，竟然忘了介紹。
「這是我原本鄰居家的妹妹，賈晶晶，人很好的！」
隨著張遠介紹完畢。
兩個女人這才緩緩笑著對視一眼，同時點頭微笑：
「你好。」
「你好，我是張遠現在的鄰居，王佳妮！」
說罷，王佳妮又主動道：
「張遠，你說今天有正事要辦，是什么正事呀？用我幫忙不？」
張遠看她衣著得體，乾淨利落，拒絕道：
「我今天要去荒地挖田鼠，然後回鄉下老家一趟，很髒的，佳妮你不太合適吧——」
張遠沒別的意思，純粹是覺得她這麼幹淨美麗的女孩，不應該幹這種髒活。
王佳妮不是不講理的人，說話也是乾脆利落。
聽張遠解釋後，便笑呵呵地回道：「行吧，張遠，那咱們下次有機會再聚！」
臨走前，她又仔細盯著賈晶晶看了會。
賈晶晶同樣，順著窗戶瞧了瞧王佳妮的背影，掉頭說道：
「哥，我幫你把衣服都洗了吧，嫂子做飯我也插不上手。」
張遠趕忙拒絕：「別別！我的衣服自己洗就行了，你個女孩，哪能幫我洗衣服啊？」
嫂子陳珠玉一直在廚房做飯，但卻也在豎著耳朵聽兩人的談話。
聽見張遠回絕，她這心裡才暢快不少。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是覺得，二叔的衣服該由我來洗呀，你個小丫頭洗，算怎麼回事？
整個早飯期間，張遠都是如坐針氈。
嫂子和賈晶晶表面很和諧，但他知道，暗地裡肯定較著勁呢！
還好，有賈日賈悅兩個小可愛撐場子，不然他早就溜了！
男女問題要搞清楚！
我只要嫂子就夠了呀！
張遠心中默默想到。
出了家門，他直奔張開山家。
上次倆人就說好了，再打獵的時候叫上他，雖然挖田鼠很簡單，根本不需要人幫忙。
但張遠想的是給張叔分點肉。
不多時。
倆人就又從張開山家出發，到了廠子後面的荒地。
今天廠子放假，除了值班人員外，壓根看不到工人。
倆人邊聊邊走，卻突然發現荒地邊上有個人影，正蹲著鼓搗著什麼。
走進一看，是王大炮。
張遠詫異問道：「王師傅？」
王大炮冷不丁聽見有人叫自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回頭見是張遠和張開山，這才放下心來。
王大炮略顯羞愧地解釋道：
「是張遠同志和張科長啊，你們咋在這呢？我來是挖田鼠的，這片荒地挨著食堂，那田鼠長得很肥，我就想著給孩子們開開葷。」
說罷，他舉起手裡的袋子：「你們看，抓了好幾隻了都。」
張遠看了看，確實，不光有肥田鼠，還有點田鼠窩裡的糧食。
那些糧食保存得很好，就是和沙土摻到一起，不太好挑。
「王師傅本事不錯呀。」
張遠讚賞道：「這田鼠個頭可不小！」
王大炮憨笑兩聲，舉起袋子大方道：「你喜歡吃田鼠不？一會走的時候拿兩個！」
「那不用！」張遠淺笑回道：「我們也是來搞這個的！」
三人又聊了幾句，就結伴而行，往荒地深處走去。
穿過一片荒草地，面前有條河，就到了情報上說的位置。
張遠環視四周，這地方偏得很，就連釣魚佬都不願意來。
「王師傅，張叔，來，在這呢！」張遠領路。
走了十幾米遠，有棵倒在河邊的柳樹，那柳樹根不遠處，就是田鼠窩所在！
這裡距離廠子食堂不遠，那些田鼠肯定藏了不少糧食！
三人齊心協力，把所有能找到的田鼠洞全都堵死。
張遠便掄起板鍬開挖。
田鼠和狗獾不同，窩洞一半的很淺，但是它們很警覺，聽見點動靜就跑得飛快。
張開山和王師傅堵在兩邊，防止田鼠跑掉。
挖了沒兩分鐘，那洞口就越來越大。
緊接著，有隻肥肥的田鼠就從洞裡竄出來，一溜煙地沖向外面。
「張叔，王師傅，別讓它跑了！」
砰！
張開山不愧是老兵，就算歲數不小，但身體反應還是快得很。
那田鼠剛跑出兩步，就被他一板鍬給拍在地上。
洞口徹底挖開，田鼠們一個都沒跑掉，全被張開山和王師傅給按住。
張遠把板鍬扔到一邊，探頭往下看了眼。
嚯！
這糧食可沒少藏，估計得有個百八十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