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事半功倍
「隊長，有林法醫幫忙，咱們辦案真是事半功倍啊！」高因感嘆。
「現在正是大家吃晚飯的時間。我們今天就不去受害者家裡了，明天再去。」趙毅說。
「哦，我知道了。現在到了約夏至姑娘的時間了。」高因挑挑眉。
「就你機靈！」兩人換了便裝，往戲園方向去了。
到了戲園，夏至和孟妍已經提前到了。
「是我來晚了。」趙毅很紳士地說。
「沒有沒有。我和小妍提前出來逛逛，逛累了就先過來了。」夏至解釋。
「這是我同事高因，還沒正式跟你們介紹過。說是同事，其實也是我好兄弟。」
幾個人打了招呼，又互相介紹了一番，這才落座。
「夏至，這次約你來看戲，其實是有事想請你幫忙。」趙毅開門見山。
「沒問題。要幫什麼忙你儘管說！」夏至看起來心情很好，很爽快地答應了。
「我知道你很懂戲曲，所以想請你協助辦案。你先別急著拒絕，不需要你做什麼專業的事，也絕對不會有危險。我懷疑台上某個演員，跟那邊那個老闆助理有勾結。你注意一下他們在台上有沒有用動作或者眼神傳遞消息。比如某個動作、某個眼神有什麼特殊含義，你得及時告訴我。」
夏至一臉嚴肅地點點頭：「好的，放心吧，趙警官。」
趙毅看著她一本正經的神情，覺得可愛極了，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另一邊，高因和孟妍聊得倒是很投機。高因平時雖然很少跟女孩子相處，但這次卻超常發揮。只見孟妍滿臉笑意，饒有興致地聽高因在那兒侃大山。
台上，戲目開始了。大家都專注地看起了演出。
尤其是夏至，她時刻記著趙毅交給她的任務，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的演員。不過她並沒發現什麼可疑之處。每一齣戲都毫無差錯，沒有什麼多餘的眼神或動作。
「趙警官，我實在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大家都演得挺賣力，沒有任何差錯。」夏至轉過頭對趙毅說。
「沒事，可能是我多疑了。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別掃了你的興。」趙毅笑笑。
整場戲下來，毫無異常。趙毅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或者是他們打草驚蛇了。
回家的路上，趙毅調侃道：「看你和夏至的閨蜜聊得不錯嘛。怎麼，這麼快就動心了？」
「隊長你可別亂說。我們只是聊得投機而已，什麼動心不動心的。」高因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個年紀，也該找個女朋友了。」
「隊長，我可還比你小一歲呢。你都沒女朋友，我著什麼急啊！」
「臭小子，又拿我開涮！」
第二天一早，趙毅到了警局，竟然發現高因給他帶了早餐。要知道平時這個鐵公雞可是一毛不拔啊，這回肯定又是有事求他。
趙毅裝作完全沒會意的樣子，一邊看資料一邊吃早餐。他就想看看，高因到底什麼時候能開口。
高因見趙毅跟沒事人一樣，也不問他怎麼回事，終於按捺不住了。他走到趙毅身邊：「隊長，我有個事想找你幫忙。」
趙毅心想，這小子終於肯開口了。於是裝腔道：「什麼事？說來聽聽。」
看高因這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趙毅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我想讓你幫我要一下孟妍的聯繫方式，也好……平時聊聊天什麼的。」高因終於咬著牙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趙毅揶揄地笑了笑，答應了高因。本來也就是想捉弄他一下，這點小忙他還是義不容辭的。
十點多，趙毅覺得這個時間正適合去受害者家裡調查，便又帶著高因出發了。
「隊長，解了他們的毒，咱們就能很快破案了。想想都激動。」高因的語氣像個要去買玩具的小孩子，興奮又激動。
到了第一個女戲子家，女孩的父母很熱情地迎接了他們。
「叔叔阿姨，我是來給她治病的，順便再詢問一些情況。」
「治病？真的還能治好？我們也帶女兒去了不少地方，也沒看出什麼來。還有人說是中邪了。」
「放心，藥到病除。」說完，趙毅拿出林曉給的解藥，讓女戲子喝下其中一小瓶。起初沒什麼反應，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女孩神智已經清醒了許多，也不再胡言亂語了。
趙毅見果然有效，就試著跟她聊了幾句。
「我是中央警局探案隊的隊長，來你家裡了解一些情況。你只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就好。」
「好。」女孩點點頭。
「你叫什麼名字？」
「陸瑤。」女孩嗓音很細，一聽就是唱戲的。
「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最近沒去戲園唱戲嗎？」趙毅循序漸進，慢慢向案情靠攏。
聽到這個問題，女孩眼睛瞪得很大，似乎想起了什麼。
「別著急，你慢慢想。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告訴我。配合警方調查，也是在幫助你自己。」
陸瑤想了想，說：「謝謝警官治好了我的病，不然我父母就要操勞一輩子了。我會把整個經過說出來，希望能儘早把壞人繩之以法。」
「你說的壞人，是戲院劉老闆身邊的助理嗎？」趙毅問。
「沒錯，就是他。李懷瑾，是他一直在裝神弄鬼嚇人。」陸瑤斬釘截鐵。
趙毅和高因對視一眼，看來果真沒懷疑錯人。
「那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你跟他有什麼過節嗎？」趙毅繼續問。
「不，沒有過節。這都是因為他的個人原因。他女朋友當年也是紅極一時的花旦，後來在一次演出中出了意外，去世了。」
「因為是演出事故，後來賠了些錢也就不了了之了。但他一直難以接受，想報復這裡的所有人。當然，是從我們這些比較紅的戲子開始。這些事劉老闆並不知情。是在他決定謀害我之前，親口說出了真相。」
陸瑤一口氣說完了前因後果。
「謝謝你的配合。我們會儘快逮捕李懷瑾的。」
已經了解清楚案情經過，趙毅又和高因去了另一個男戲子家。過程也很順利，他的毒也解了，同樣指認了李懷瑾。
「隊長，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這個案子終於可以了結了。我就說嘛，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真的有鬼呢！」
是啊，世上沒有鬼，但有比鬼可怕一百倍的人。
拿著那顆有毒的膠囊、藥品檢驗報告，還有兩名人證的口供，趙毅和高因帶人直接去了戲院。
「警官，你們這是……」劉老闆不明所以。
「劉老闆，你的助理李懷瑾涉嫌謀殺，警方要逮捕他。」
「什麼？不會吧！他可是個很老實的人啊，工作上一直勤勤懇懇，平時人緣也很好，經常幫大家做事。」
「人證物證俱在。李懷瑾，請吧。」趙毅沒有向劉老闆過多解釋。那兩個病癒的戲子，會告訴他其中緣由的。
讓他們奇怪的是，李懷瑾並沒有辯解，直接跟他們回了警局。
「你認罪倒是挺痛快。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審訊室里，李懷瑾低頭不語。
「沒有。我累了，隨你們怎麼處置吧。」
最後，在趙毅的追問下，李懷瑾還是把事情的經過又原原本本敘述了一遍，算是徹底認罪伏法了。
「高因，晚上出去喝酒啊？」趙毅拍了拍高因肩膀。
「今晚不行啊隊長，我已經有約了。」高因撓撓頭，沒想到今晚撞約了。
「有約了？讓我猜猜，不會是孟妍吧？」
「我跟她約好晚上要去看燈會。隊長，你就別當電燈泡了！」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在他們的青春年華里，生活就應該是豐富多彩的。
高因一臉笑意。他怎麼也沒想到，通過這個案子，自己和隊長竟然都遇到了自己喜歡的姑娘。
生活總會給人帶來猝不及防的小驚喜，來補償你曾經承受過的傷痛。總有一個人，讓你與自己握手言和，相信老天所有的安排都自有用意。
上午十點多，趙毅琢磨著這時候去受害者家裡正合適，便帶著高因又出門了。
「隊長，等解了他們的毒，這案子就能破了，想想就激動。」高因說話的語氣像個盼著買玩具的孩子，滿是對即將破案的興奮。
兩人來到第一個女戲子家門口，女孩的父母很熱情地把他們迎進屋。
「叔叔阿姨，我來給她治病，順便再了解點情況。」
「治病？真還能治好嗎？我們也帶著閨女跑了不少地方，大夫都看不出啥毛病，還有人說是中邪了。」
「放心吧，藥到病除。」趙毅說完，掏出林曉給的解藥，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瓶讓女戲子喝下去。剛開始沒什麼反應，過了差不多半小時，女孩眼神清亮了許多，也不再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了。
趙毅見解藥真管用，便試著跟她聊了幾句。
「我是中央警局探案隊的隊長，來你家了解點情況。你照實回答我就行。」
「好。」女孩點點頭。
「你叫什麼名字？」
「陸瑤。」女孩嗓音細細的，一聽就是唱戲出身。
「你知道自己最近為啥沒去戲園唱戲嗎？」趙毅的問題由淺入深，慢慢往案子上引。
聽到這問題，女孩眼睛瞪得老大，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
「別著急，慢慢想。把經過一五一十告訴我。配合警方調查，也是在幫你自己。」
陸瑤想了想，開口說：「謝謝警官治好我的病，不然我爸媽得操勞一輩子。我會把整件事說清楚的，希望能早點把壞人繩之以法。」
「你說的壞人，是戲院劉老闆身邊的那個助理嗎？」趙毅追問。
「對，就是他，李懷瑾。一直裝神弄鬼嚇人的就是他。」陸瑤說得斬釘截鐵。
趙毅和高因對視一眼——果然沒懷疑錯人。
「他為啥要這麼做？你跟他有過節？」趙毅繼續問。
「沒有，沒過節。都是因為他個人的原因。他女朋友當年也是紅極一時的花旦，後來有次演出出了意外，人沒了。」
「因為是演出事故，後來賠了點錢就不了了之了。可他一直放不下，想報復這裡所有的人，當然，先從我們這些比較紅的戲子下手。這些事劉老闆都不知道，是他在決定害我之前，親口跟我說的。」
陸瑤一口氣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謝謝配合。我們儘快逮捕李懷瑾。」
摸清了案情，趙毅和高因又去了另一個男戲子家。過程也很順利，解了毒，對方也指認了李懷瑾。
「隊長，現在人證物證都齊了，這案子總算能結了。我就說嘛，世上怎麼可能真有鬼！」
是啊，世上沒鬼，可有人比鬼可怕一百倍。
拿著那顆有毒的膠囊、藥品檢驗報告，還有兩個人的口供，趙毅和高因帶人直奔戲院。
「警官，你們這是……」劉老闆一臉茫然。
「劉老闆，你助理李懷瑾涉嫌謀殺，警方要逮捕他。」
「啥？不會吧！他可是個老實人，工作上一直勤勤懇懇，平時人緣也好，經常幫大家忙。」
「人證物證都在。李懷瑾，走吧。」趙毅沒跟劉老闆多解釋——那兩個病癒的戲子會告訴他怎麼回事的。
奇怪的是，李懷瑾沒辯解，乖乖跟他們回了警局。
「你認罪倒挺痛快。沒什麼想說的？」審訊室里，李懷瑾低著頭不吭聲。
「沒有。我累了，隨你們處置吧。」
最後，在趙毅的追問下，李懷瑾還是把經過原原本本交代了一遍，算是徹底認罪伏法。
「高因，晚上出去喝兩杯？」趙毅拍了拍高因肩膀。
「今晚不行啊隊長，我有約了。」高因撓撓頭，沒想到今晚撞車了。
「有約了？讓我猜猜——不會是孟妍吧？」
「我跟她約好晚上去看燈會。隊長，你就別當電燈泡了！」
兩人哈哈大笑。正青春的年紀，生活本就該有滋有味。
高因一臉笑意，他真沒想到，通過這個案子，自己和隊長都遇上了喜歡的姑娘。
生活總會給你猝不及防的小驚喜，補償你受過的傷。總有一個人，能讓你跟自己和好，相信老天所有的安排都有它的道理。
「現在正是大家吃晚飯的時間。我們今天就不去受害者家裡了，明天再去。」趙毅說。
「哦，我知道了。現在到了約夏至姑娘的時間了。」高因挑挑眉。
「就你機靈！」兩人換了便裝，往戲園方向去了。
到了戲園，夏至和孟妍已經提前到了。
「是我來晚了。」趙毅很紳士地說。
「沒有沒有。我和小妍提前出來逛逛，逛累了就先過來了。」夏至解釋。
「這是我同事高因，還沒正式跟你們介紹過。說是同事，其實也是我好兄弟。」
幾個人打了招呼，又互相介紹了一番，這才落座。
「夏至，這次約你來看戲，其實是有事想請你幫忙。」趙毅開門見山。
「沒問題。要幫什麼忙你儘管說！」夏至看起來心情很好，很爽快地答應了。
「我知道你很懂戲曲，所以想請你協助辦案。你先別急著拒絕，不需要你做什麼專業的事，也絕對不會有危險。我懷疑台上某個演員，跟那邊那個老闆助理有勾結。你注意一下他們在台上有沒有用動作或者眼神傳遞消息。比如某個動作、某個眼神有什麼特殊含義，你得及時告訴我。」
夏至一臉嚴肅地點點頭：「好的，放心吧，趙警官。」
趙毅看著她一本正經的神情，覺得可愛極了，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另一邊，高因和孟妍聊得倒是很投機。高因平時雖然很少跟女孩子相處，但這次卻超常發揮。只見孟妍滿臉笑意，饒有興致地聽高因在那兒侃大山。
台上，戲目開始了。大家都專注地看起了演出。
尤其是夏至，她時刻記著趙毅交給她的任務，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的演員。不過她並沒發現什麼可疑之處。每一齣戲都毫無差錯，沒有什麼多餘的眼神或動作。
「趙警官，我實在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大家都演得挺賣力，沒有任何差錯。」夏至轉過頭對趙毅說。
「沒事，可能是我多疑了。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別掃了你的興。」趙毅笑笑。
整場戲下來，毫無異常。趙毅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或者是他們打草驚蛇了。
回家的路上，趙毅調侃道：「看你和夏至的閨蜜聊得不錯嘛。怎麼，這麼快就動心了？」
「隊長你可別亂說。我們只是聊得投機而已，什麼動心不動心的。」高因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個年紀，也該找個女朋友了。」
「隊長，我可還比你小一歲呢。你都沒女朋友，我著什麼急啊！」
「臭小子，又拿我開涮！」
第二天一早，趙毅到了警局，竟然發現高因給他帶了早餐。要知道平時這個鐵公雞可是一毛不拔啊，這回肯定又是有事求他。
趙毅裝作完全沒會意的樣子，一邊看資料一邊吃早餐。他就想看看，高因到底什麼時候能開口。
高因見趙毅跟沒事人一樣，也不問他怎麼回事，終於按捺不住了。他走到趙毅身邊：「隊長，我有個事想找你幫忙。」
趙毅心想，這小子終於肯開口了。於是裝腔道：「什麼事？說來聽聽。」
看高因這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趙毅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我想讓你幫我要一下孟妍的聯繫方式，也好……平時聊聊天什麼的。」高因終於咬著牙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趙毅揶揄地笑了笑，答應了高因。本來也就是想捉弄他一下，這點小忙他還是義不容辭的。
十點多，趙毅覺得這個時間正適合去受害者家裡調查，便又帶著高因出發了。
「隊長，解了他們的毒，咱們就能很快破案了。想想都激動。」高因的語氣像個要去買玩具的小孩子，興奮又激動。
到了第一個女戲子家，女孩的父母很熱情地迎接了他們。
「叔叔阿姨，我是來給她治病的，順便再詢問一些情況。」
「治病？真的還能治好？我們也帶女兒去了不少地方，也沒看出什麼來。還有人說是中邪了。」
「放心，藥到病除。」說完，趙毅拿出林曉給的解藥，讓女戲子喝下其中一小瓶。起初沒什麼反應，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女孩神智已經清醒了許多，也不再胡言亂語了。
趙毅見果然有效，就試著跟她聊了幾句。
「我是中央警局探案隊的隊長，來你家裡了解一些情況。你只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就好。」
「好。」女孩點點頭。
「你叫什麼名字？」
「陸瑤。」女孩嗓音很細，一聽就是唱戲的。
「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最近沒去戲園唱戲嗎？」趙毅循序漸進，慢慢向案情靠攏。
聽到這個問題，女孩眼睛瞪得很大，似乎想起了什麼。
「別著急，你慢慢想。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告訴我。配合警方調查，也是在幫助你自己。」
陸瑤想了想，說：「謝謝警官治好了我的病，不然我父母就要操勞一輩子了。我會把整個經過說出來，希望能儘早把壞人繩之以法。」
「你說的壞人，是戲院劉老闆身邊的助理嗎？」趙毅問。
「沒錯，就是他。李懷瑾，是他一直在裝神弄鬼嚇人。」陸瑤斬釘截鐵。
趙毅和高因對視一眼，看來果真沒懷疑錯人。
「那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你跟他有什麼過節嗎？」趙毅繼續問。
「不，沒有過節。這都是因為他的個人原因。他女朋友當年也是紅極一時的花旦，後來在一次演出中出了意外，去世了。」
「因為是演出事故，後來賠了些錢也就不了了之了。但他一直難以接受，想報復這裡的所有人。當然，是從我們這些比較紅的戲子開始。這些事劉老闆並不知情。是在他決定謀害我之前，親口說出了真相。」
陸瑤一口氣說完了前因後果。
「謝謝你的配合。我們會儘快逮捕李懷瑾的。」
已經了解清楚案情經過，趙毅又和高因去了另一個男戲子家。過程也很順利，他的毒也解了，同樣指認了李懷瑾。
「隊長，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這個案子終於可以了結了。我就說嘛，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真的有鬼呢！」
是啊，世上沒有鬼，但有比鬼可怕一百倍的人。
拿著那顆有毒的膠囊、藥品檢驗報告，還有兩名人證的口供，趙毅和高因帶人直接去了戲院。
「警官，你們這是……」劉老闆不明所以。
「劉老闆，你的助理李懷瑾涉嫌謀殺，警方要逮捕他。」
「什麼？不會吧！他可是個很老實的人啊，工作上一直勤勤懇懇，平時人緣也很好，經常幫大家做事。」
「人證物證俱在。李懷瑾，請吧。」趙毅沒有向劉老闆過多解釋。那兩個病癒的戲子，會告訴他其中緣由的。
讓他們奇怪的是，李懷瑾並沒有辯解，直接跟他們回了警局。
「你認罪倒是挺痛快。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審訊室里，李懷瑾低頭不語。
「沒有。我累了，隨你們怎麼處置吧。」
最後，在趙毅的追問下，李懷瑾還是把事情的經過又原原本本敘述了一遍，算是徹底認罪伏法了。
「高因，晚上出去喝酒啊？」趙毅拍了拍高因肩膀。
「今晚不行啊隊長，我已經有約了。」高因撓撓頭，沒想到今晚撞約了。
「有約了？讓我猜猜，不會是孟妍吧？」
「我跟她約好晚上要去看燈會。隊長，你就別當電燈泡了！」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在他們的青春年華里，生活就應該是豐富多彩的。
高因一臉笑意。他怎麼也沒想到，通過這個案子，自己和隊長竟然都遇到了自己喜歡的姑娘。
生活總會給人帶來猝不及防的小驚喜，來補償你曾經承受過的傷痛。總有一個人，讓你與自己握手言和，相信老天所有的安排都自有用意。
上午十點多，趙毅琢磨著這時候去受害者家裡正合適，便帶著高因又出門了。
「隊長，等解了他們的毒，這案子就能破了，想想就激動。」高因說話的語氣像個盼著買玩具的孩子，滿是對即將破案的興奮。
兩人來到第一個女戲子家門口，女孩的父母很熱情地把他們迎進屋。
「叔叔阿姨，我來給她治病，順便再了解點情況。」
「治病？真還能治好嗎？我們也帶著閨女跑了不少地方，大夫都看不出啥毛病，還有人說是中邪了。」
「放心吧，藥到病除。」趙毅說完，掏出林曉給的解藥，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瓶讓女戲子喝下去。剛開始沒什麼反應，過了差不多半小時，女孩眼神清亮了許多，也不再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了。
趙毅見解藥真管用，便試著跟她聊了幾句。
「我是中央警局探案隊的隊長，來你家了解點情況。你照實回答我就行。」
「好。」女孩點點頭。
「你叫什麼名字？」
「陸瑤。」女孩嗓音細細的，一聽就是唱戲出身。
「你知道自己最近為啥沒去戲園唱戲嗎？」趙毅的問題由淺入深，慢慢往案子上引。
聽到這問題，女孩眼睛瞪得老大，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
「別著急，慢慢想。把經過一五一十告訴我。配合警方調查，也是在幫你自己。」
陸瑤想了想，開口說：「謝謝警官治好我的病，不然我爸媽得操勞一輩子。我會把整件事說清楚的，希望能早點把壞人繩之以法。」
「你說的壞人，是戲院劉老闆身邊的那個助理嗎？」趙毅追問。
「對，就是他，李懷瑾。一直裝神弄鬼嚇人的就是他。」陸瑤說得斬釘截鐵。
趙毅和高因對視一眼——果然沒懷疑錯人。
「他為啥要這麼做？你跟他有過節？」趙毅繼續問。
「沒有，沒過節。都是因為他個人的原因。他女朋友當年也是紅極一時的花旦，後來有次演出出了意外，人沒了。」
「因為是演出事故，後來賠了點錢就不了了之了。可他一直放不下，想報復這裡所有的人，當然，先從我們這些比較紅的戲子下手。這些事劉老闆都不知道，是他在決定害我之前，親口跟我說的。」
陸瑤一口氣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謝謝配合。我們儘快逮捕李懷瑾。」
摸清了案情，趙毅和高因又去了另一個男戲子家。過程也很順利，解了毒，對方也指認了李懷瑾。
「隊長，現在人證物證都齊了，這案子總算能結了。我就說嘛，世上怎麼可能真有鬼！」
是啊，世上沒鬼，可有人比鬼可怕一百倍。
拿著那顆有毒的膠囊、藥品檢驗報告，還有兩個人的口供，趙毅和高因帶人直奔戲院。
「警官，你們這是……」劉老闆一臉茫然。
「劉老闆，你助理李懷瑾涉嫌謀殺，警方要逮捕他。」
「啥？不會吧！他可是個老實人，工作上一直勤勤懇懇，平時人緣也好，經常幫大家忙。」
「人證物證都在。李懷瑾，走吧。」趙毅沒跟劉老闆多解釋——那兩個病癒的戲子會告訴他怎麼回事的。
奇怪的是，李懷瑾沒辯解，乖乖跟他們回了警局。
「你認罪倒挺痛快。沒什麼想說的？」審訊室里，李懷瑾低著頭不吭聲。
「沒有。我累了，隨你們處置吧。」
最後，在趙毅的追問下，李懷瑾還是把經過原原本本交代了一遍，算是徹底認罪伏法。
「高因，晚上出去喝兩杯？」趙毅拍了拍高因肩膀。
「今晚不行啊隊長，我有約了。」高因撓撓頭，沒想到今晚撞車了。
「有約了？讓我猜猜——不會是孟妍吧？」
「我跟她約好晚上去看燈會。隊長，你就別當電燈泡了！」
兩人哈哈大笑。正青春的年紀，生活本就該有滋有味。
高因一臉笑意，他真沒想到，通過這個案子，自己和隊長都遇上了喜歡的姑娘。
生活總會給你猝不及防的小驚喜，補償你受過的傷。總有一個人，能讓你跟自己和好，相信老天所有的安排都有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