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偏方藥
「這屋子只有你一個人有鑰匙？」趙毅問。
「不是。我這所有的鑰匙都有一套備用的，在我助理那兒。怎麼了警官，這屋子有問題？」劉老闆如實回答。
「這屋子最近有人來過。」
「不能吧？誰沒事跑這兒來，陰森森的。」劉老闆不敢相信。
「我能見見你助理嗎？」
「當然可以，我帶你去他辦公室。」
趙毅見到劉老闆的助理，問了些最近戲院的情況。
偶然間，他發現助理辦公桌上有一盒膠囊，包裝是很簡陋的塑料盒，不像正規藥品。
「這是什麼？」趙毅拿起一粒膠囊問。
看見趙毅拿起膠囊，助理明顯緊張了。這點被趙毅看在眼裡。
「這是我媽從老家給我寄的偏方藥，補身體的。」助理解釋道。
「哦？看你年紀輕輕，不到三十吧，這麼早就開始吃補藥了？」
「我從小體虛，多補補總是好的。」
趙毅直覺告訴他，這助理肯定有問題。於是趁他不注意，拿了一粒桌上的膠囊，打算回去化驗。
回到觀眾席，趙毅和高因一起看戲嗑瓜子，安逸得很。
「隊長，查到什麼線索沒？」高因問。
「有點小突破，回局裡再說。」
趙毅開始左顧右盼。高因像看穿了他的心思:「昨天那女孩沒來，我已經幫你留意過了。」
「就你話多。」趙毅瞪他一眼。
高因撓撓頭，又塞了一大口點心。
「隊長，你要真想追人家姑娘，怎麼著也得把她錢包找回來啊。這樣既顯得你有本事，又能多一次聯繫的機會。」
「臭小子，你總算說了句有用的話！」趙毅覺得高因這次說得很有道理。看來回去得用用他的黑科技「尋物眼鏡」了。只要把要找的東西畫個大概，輸入丟失時間和地點，就能輕鬆看到是誰偷的。
回到家，趙毅立馬找出眼鏡。雖然設置代碼費點勁，但他覺得值。這是他第一次心動。
作為一名年輕探案警官，局裡不少人給他介紹對象。可他雖然標準不高，卻總難找到滿意的，總是差了那麼點感覺。
設置好眼鏡的代碼公式，趙毅準備開始尋物。
不過是普通小偷偷的。戲院散場時人群擁擠，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順手牽羊拿走了夏至的錢包。
夏至居然回家後才發現錢包丟了，看來這點財物對她真不算什麼。
趙毅又用晶片追蹤到小偷住址。看了眼手錶，十點，他準備出發抓人。
一點沒猶豫，趙毅直接開車到小偷家，破門而入。沒想到小偷家裡沒人，趙毅只好直接拿著錢包離開，留了張警告字條:再敢偷東西，一定請你吃牢飯。
現在時間不早了，趙毅打算明天再通知夏至。
第二天一大早，趙毅就把從戲院拿回來的膠囊送到林曉那兒化驗。
不出所料，果然是有毒物質。
膠囊里含有氫氰化物，雖然每顆含量不高，但確實有毒。
中毒輕的產生幻覺頭腦不清，重的全身抽搐半身不遂。
既然目標鎖定，下一步就是找證據了。
趙毅撥通夏至電話，告訴她錢包找到了，錢和手機都還在。
夏至在電話里一通感謝，還邀請趙毅晚上去她家吃飯。
夏至沒想到這樣的小案這麼快就能破，這讓她對警察改觀不少。
趙毅也沒想到她會邀請自己去家裡，看來高因的辦法真有效。
錢包找回來不僅有了聯繫的理由，還能進一步相處了。
下午，趙毅又帶著高因去找線索。雖然沒什麼大收穫，但這案子到現在，已經算有很大突破了。
趙毅把有毒膠囊的事告訴高因，高因差點一時衝動直接去抓劉老闆助理。
雖說檢測出膠囊有毒，但現在沒證據證明他害人，最多只能沒收膠囊。
「隊長，那咱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讓他逍遙法外吧！」
「還能怎麼辦？找證據唄！」
「要不你再找找你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什麼追蹤啊探測的，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趙毅心想，這小子還依賴上他的黑科技了。
這東西固然好，關鍵時候能幫一把，但辦案不能全靠它，還得自己一步步找線索。
趙毅和高因又開車去了兩個受害者家。
他們現在都神志不清，說話語無倫次，完全說不清當時情況。
看來這就是氫氰化物的作用——使人產生幻覺，神志不清。所以他們說的見鬼，都是中毒所致。
現在只能想辦法解毒，讓這兩人恢復神智，說清當時情況，直接指認兇手。
「隊長，今晚咱還看戲嗎？」高因一臉期待地問。
「看什麼戲看戲！咱們去戲院是查案的，不是讓你去享受生活。再說今晚我有事，你想去自己去！」
「有事？你能有什麼事。我還不知道你嗎，每天警局和家兩點一線，提前過上老年人生活了。」
趙毅一臉黑線:「我就不能去約會？」
「你約會？哈哈哈……」高因笑得下巴快脫臼了。
趙毅終於忍無可忍，一拳打在高因肩上。
「別笑了！」
「好好好，不笑了隊長。你跟誰約會啊？不會是那天那女孩吧！」
「你猜對了，還真是她。她請我去她家吃飯。」趙毅語氣有點得意。
「我靠，可以啊隊長，發展夠快的！」
「你小子想什麼呢，不過就是吃個飯。我昨晚用黑科技找到她錢包，她請我吃飯表示感謝。」
高因雖然替趙毅高興，但想到今晚自己落單了，頓時沒了興致。
「我的好兄弟，你要有了女朋友可千萬別忘了我啊！」
「行行行，快一邊去，車我要開走了。」
高因就這麼被趕下車，一個人走回家，邊走邊嘟囔趙毅重色輕友。
趙毅到了夏至家別墅門前，感嘆了許久。
這真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房子起碼兩千萬以上。
夏至在樓上已經看到趙毅的車，直接下來給他開門。
「王警官，你來了。
」夏至嗓音軟軟地說。
「別叫警官，叫我趙毅就行。」
「好，趙毅，快進來吧。對了，這是我好閨蜜，叫孟妍，我們住一起。」
「你好，快進來坐。」孟妍很有禮貌地打招呼。
「你隨便坐，我和小妍正準備晚飯，馬上就好。我們是東北人，只會做東北菜，還希望你別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已經很麻煩你們了。」趙毅突然臉紅了，沒想到夏至這麼熱情。
飯桌上，夏至很會活躍氣氛，一直找話題聊天。
「真的很感謝你幫我找到錢包，王警官，這杯敬你。」夏至一臉笑意。
「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夏至手藝很好。趙毅沒想到她這樣有錢人家的姑娘竟然什麼都會做，簡直是億萬少男的初戀啊！感嘆之餘，趙毅突然覺得自己運氣夠好，也許買彩票都能中大獎。
趙毅自己都沒想到，他這個萬年鐵樹竟然也有開花的一天，而且對方還是個膚白貌美氣質出眾的姑娘。他覺得跟夏至挺投緣的，很多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她也都感興趣。
幾個人聊得熱火朝天，一抬眼，時間已經指向十一點多了。
趙毅心裡清楚，在人家姑娘家待到這麼晚不太合適，便主動提出該回去了。
孟妍湊到夏至耳邊，小聲說：「我覺得趙警官人挺正派的，你可以認真考慮考慮。」
夏至嘻嘻一笑，回了句：「不急。」
通過這次接觸，趙毅發現夏止對戲曲確實很了解，甚至可以說造詣頗深，很有自己的一套見解。
他覺得，這次的案子說不定能請夏至幫上忙。
於是趙毅決定，明晚再請她去戲園看場戲，順便把其中的緣由告訴她，看看她能不能發現什麼端倪。
回到家後，趙毅沖了個澡就躺床上歇著了，難得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早，趙毅差點遲到。一路緊趕慢趕，總算在七點五十九分踏進了辦公室。
高因見狀，湊過來調侃：「隊長，看你今天狀態不咋地啊，昨晚累著了？」
「去，別瞎說。就是昨晚喝的酒有點上頭，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看來夏至姑娘招待得挺熱情嘛。怎麼樣，發展到哪一步了？」
趙毅瞪了高因一眼，板起臉：「我警告你啊，我的事別出去亂說。再說了，我跟夏至現在不過是普通朋友，你少在那兒瞎扯。」
「行行行，那咱說正事。案子進展怎麼樣了，有新線索沒？」
「今晚我打算請夏至一起去戲園看戲。她對戲很懂，說不定能發現點什麼。」
高因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隊長，那個劉老闆的助理，他從哪兒弄來的有毒膠囊啊？這玩意兒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手的。他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身份？」
趙毅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高因說得確實在理。
沒辦法，趙毅只好又搬出他那套追蹤黑科技，查查這個助理到底藏著什麼貓膩。
只查他本人，倒沒發現什麼異常。可一查到他家庭背景，趙毅發現他爺爺是個退伍軍人。
準確地說，是退伍漢奸。
當年中日對抗的時候，他爺爺明擺著是站在日本人那邊的，照片裡背景的天空上還有日本人的飛機。
趙毅對那段抗戰歷史還是有些了解的。這麼看來，那些有毒膠囊，極有可能是他爺爺當年留下的。
高因聽完這事，覺得挺詫異，沒想到現如今還能聽到這麼久遠的故事。
「隊長，現在前因後果咱們都弄清楚了，可就是缺抓人的證據啊！」高因急得直撓頭。
「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等等，晚上去看看情況再說。」趙毅一臉淡定。
案子進展到現在，趙毅已經是胸有成竹了。
算起來，他在警局工作已經是第五個年頭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案子沒見過，也算是經驗豐富了。
如今回想起來，當初在警校的日子還挺讓人懷念的。那四年教會了他不少東西，也讓他在這社會上有了立足之本。
當警察是趙毅從小到大的夢想。他經常夢見自己穿上警服、為民除害的樣子。
也許是因為小時候最愛看黑貓警長吧，那是他的英雄夢。
「隊長？隊長！」
「啊？」高因的喊聲把趙毅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你想什麼呢？剛才跟你說的話聽見沒？」
「你再說一遍。」趙毅略顯尷尬地撓了撓頭。
「我說，剛才林法醫打電話過來，說他研製出解毒的藥劑了。」
高因的嗓音瞬間提高了八度。
趙毅皺了皺眉，不滿地說：「我又不是耳聾，你喊那麼大聲幹嘛？」
「我這不是怕你聽不清嘛。」高因笑嘻嘻的。
「不過林法醫是真有本事啊，這才幾天，就把解藥搞出來了。」高因繼續夸。
「我早就說過，林曉在咱們警局算是屈才了。以他那知識儲備，當科學家都綽綽有餘。」
趙毅對他這個老同學一直很看好。從小到大，林曉都是品學兼優的三好學生，大學四年年年拿獎學金，還以學生會主席的身份給學校做了不少貢獻。只是不知道他怎麼陰差陽錯跑來警局當了法醫，也許他也有他自己的夢想吧。
「走，咱們去看看林曉那小子。」趙毅把手搭上高因肩膀。
兩人來到林曉的辦公地點。他正拿著放大鏡看屍體，那場面簡直讓人作嘔。高因湊上前看了一眼，差點沒暈過去。
「林曉，這屍體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趙毅有些不解，他很少見林曉這麼嚴肅的表情。
「這是你手下今天剛送來的。特別倒沒什麼特別，只是我沒發現他身上有傷口，也沒中毒。」林曉頭都沒抬，目光一直盯在屍體上。
「我今天過來是想問問你，氫氰化物的解藥真研製成功了？」
林曉聽到這話才抬起頭：「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
「不敢不敢，我哪敢質疑咱們林大法醫的能力。我只是不敢相信，這麼短的時間裡，你居然能如此神速地搞出解藥。你簡直是來拯救地球的外星人啊！」
高因在一旁「噗嗤」笑出了聲。
林曉白了趙毅一眼：「少在這兒拍馬屁。藥就在我桌上，自己拿去。一共兩份，我已經分好了。切記，不能多服。」說完，林曉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出去，他要繼續研究屍體了。
「不是。我這所有的鑰匙都有一套備用的，在我助理那兒。怎麼了警官，這屋子有問題？」劉老闆如實回答。
「這屋子最近有人來過。」
「不能吧？誰沒事跑這兒來，陰森森的。」劉老闆不敢相信。
「我能見見你助理嗎？」
「當然可以，我帶你去他辦公室。」
趙毅見到劉老闆的助理，問了些最近戲院的情況。
偶然間，他發現助理辦公桌上有一盒膠囊，包裝是很簡陋的塑料盒，不像正規藥品。
「這是什麼？」趙毅拿起一粒膠囊問。
看見趙毅拿起膠囊，助理明顯緊張了。這點被趙毅看在眼裡。
「這是我媽從老家給我寄的偏方藥，補身體的。」助理解釋道。
「哦？看你年紀輕輕，不到三十吧，這麼早就開始吃補藥了？」
「我從小體虛，多補補總是好的。」
趙毅直覺告訴他，這助理肯定有問題。於是趁他不注意，拿了一粒桌上的膠囊，打算回去化驗。
回到觀眾席，趙毅和高因一起看戲嗑瓜子，安逸得很。
「隊長，查到什麼線索沒？」高因問。
「有點小突破，回局裡再說。」
趙毅開始左顧右盼。高因像看穿了他的心思:「昨天那女孩沒來，我已經幫你留意過了。」
「就你話多。」趙毅瞪他一眼。
高因撓撓頭，又塞了一大口點心。
「隊長，你要真想追人家姑娘，怎麼著也得把她錢包找回來啊。這樣既顯得你有本事，又能多一次聯繫的機會。」
「臭小子，你總算說了句有用的話！」趙毅覺得高因這次說得很有道理。看來回去得用用他的黑科技「尋物眼鏡」了。只要把要找的東西畫個大概，輸入丟失時間和地點，就能輕鬆看到是誰偷的。
回到家，趙毅立馬找出眼鏡。雖然設置代碼費點勁，但他覺得值。這是他第一次心動。
作為一名年輕探案警官，局裡不少人給他介紹對象。可他雖然標準不高，卻總難找到滿意的，總是差了那麼點感覺。
設置好眼鏡的代碼公式，趙毅準備開始尋物。
不過是普通小偷偷的。戲院散場時人群擁擠，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順手牽羊拿走了夏至的錢包。
夏至居然回家後才發現錢包丟了，看來這點財物對她真不算什麼。
趙毅又用晶片追蹤到小偷住址。看了眼手錶，十點，他準備出發抓人。
一點沒猶豫，趙毅直接開車到小偷家，破門而入。沒想到小偷家裡沒人，趙毅只好直接拿著錢包離開，留了張警告字條:再敢偷東西，一定請你吃牢飯。
現在時間不早了，趙毅打算明天再通知夏至。
第二天一大早，趙毅就把從戲院拿回來的膠囊送到林曉那兒化驗。
不出所料，果然是有毒物質。
膠囊里含有氫氰化物，雖然每顆含量不高，但確實有毒。
中毒輕的產生幻覺頭腦不清，重的全身抽搐半身不遂。
既然目標鎖定，下一步就是找證據了。
趙毅撥通夏至電話，告訴她錢包找到了，錢和手機都還在。
夏至在電話里一通感謝，還邀請趙毅晚上去她家吃飯。
夏至沒想到這樣的小案這麼快就能破，這讓她對警察改觀不少。
趙毅也沒想到她會邀請自己去家裡，看來高因的辦法真有效。
錢包找回來不僅有了聯繫的理由，還能進一步相處了。
下午，趙毅又帶著高因去找線索。雖然沒什麼大收穫，但這案子到現在，已經算有很大突破了。
趙毅把有毒膠囊的事告訴高因，高因差點一時衝動直接去抓劉老闆助理。
雖說檢測出膠囊有毒，但現在沒證據證明他害人，最多只能沒收膠囊。
「隊長，那咱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讓他逍遙法外吧！」
「還能怎麼辦？找證據唄！」
「要不你再找找你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什麼追蹤啊探測的，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趙毅心想，這小子還依賴上他的黑科技了。
這東西固然好，關鍵時候能幫一把，但辦案不能全靠它，還得自己一步步找線索。
趙毅和高因又開車去了兩個受害者家。
他們現在都神志不清，說話語無倫次，完全說不清當時情況。
看來這就是氫氰化物的作用——使人產生幻覺，神志不清。所以他們說的見鬼，都是中毒所致。
現在只能想辦法解毒，讓這兩人恢復神智，說清當時情況，直接指認兇手。
「隊長，今晚咱還看戲嗎？」高因一臉期待地問。
「看什麼戲看戲！咱們去戲院是查案的，不是讓你去享受生活。再說今晚我有事，你想去自己去！」
「有事？你能有什麼事。我還不知道你嗎，每天警局和家兩點一線，提前過上老年人生活了。」
趙毅一臉黑線:「我就不能去約會？」
「你約會？哈哈哈……」高因笑得下巴快脫臼了。
趙毅終於忍無可忍，一拳打在高因肩上。
「別笑了！」
「好好好，不笑了隊長。你跟誰約會啊？不會是那天那女孩吧！」
「你猜對了，還真是她。她請我去她家吃飯。」趙毅語氣有點得意。
「我靠，可以啊隊長，發展夠快的！」
「你小子想什麼呢，不過就是吃個飯。我昨晚用黑科技找到她錢包，她請我吃飯表示感謝。」
高因雖然替趙毅高興，但想到今晚自己落單了，頓時沒了興致。
「我的好兄弟，你要有了女朋友可千萬別忘了我啊！」
「行行行，快一邊去，車我要開走了。」
高因就這麼被趕下車，一個人走回家，邊走邊嘟囔趙毅重色輕友。
趙毅到了夏至家別墅門前，感嘆了許久。
這真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房子起碼兩千萬以上。
夏至在樓上已經看到趙毅的車，直接下來給他開門。
「王警官，你來了。
」夏至嗓音軟軟地說。
「別叫警官，叫我趙毅就行。」
「好，趙毅，快進來吧。對了，這是我好閨蜜，叫孟妍，我們住一起。」
「你好，快進來坐。」孟妍很有禮貌地打招呼。
「你隨便坐，我和小妍正準備晚飯，馬上就好。我們是東北人，只會做東北菜，還希望你別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已經很麻煩你們了。」趙毅突然臉紅了，沒想到夏至這麼熱情。
飯桌上，夏至很會活躍氣氛，一直找話題聊天。
「真的很感謝你幫我找到錢包，王警官，這杯敬你。」夏至一臉笑意。
「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夏至手藝很好。趙毅沒想到她這樣有錢人家的姑娘竟然什麼都會做，簡直是億萬少男的初戀啊！感嘆之餘，趙毅突然覺得自己運氣夠好，也許買彩票都能中大獎。
趙毅自己都沒想到，他這個萬年鐵樹竟然也有開花的一天，而且對方還是個膚白貌美氣質出眾的姑娘。他覺得跟夏至挺投緣的，很多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她也都感興趣。
幾個人聊得熱火朝天，一抬眼，時間已經指向十一點多了。
趙毅心裡清楚，在人家姑娘家待到這麼晚不太合適，便主動提出該回去了。
孟妍湊到夏至耳邊，小聲說：「我覺得趙警官人挺正派的，你可以認真考慮考慮。」
夏至嘻嘻一笑，回了句：「不急。」
通過這次接觸，趙毅發現夏止對戲曲確實很了解，甚至可以說造詣頗深，很有自己的一套見解。
他覺得，這次的案子說不定能請夏至幫上忙。
於是趙毅決定，明晚再請她去戲園看場戲，順便把其中的緣由告訴她，看看她能不能發現什麼端倪。
回到家後，趙毅沖了個澡就躺床上歇著了，難得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早，趙毅差點遲到。一路緊趕慢趕，總算在七點五十九分踏進了辦公室。
高因見狀，湊過來調侃：「隊長，看你今天狀態不咋地啊，昨晚累著了？」
「去，別瞎說。就是昨晚喝的酒有點上頭，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看來夏至姑娘招待得挺熱情嘛。怎麼樣，發展到哪一步了？」
趙毅瞪了高因一眼，板起臉：「我警告你啊，我的事別出去亂說。再說了，我跟夏至現在不過是普通朋友，你少在那兒瞎扯。」
「行行行，那咱說正事。案子進展怎麼樣了，有新線索沒？」
「今晚我打算請夏至一起去戲園看戲。她對戲很懂，說不定能發現點什麼。」
高因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隊長，那個劉老闆的助理，他從哪兒弄來的有毒膠囊啊？這玩意兒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手的。他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身份？」
趙毅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高因說得確實在理。
沒辦法，趙毅只好又搬出他那套追蹤黑科技，查查這個助理到底藏著什麼貓膩。
只查他本人，倒沒發現什麼異常。可一查到他家庭背景，趙毅發現他爺爺是個退伍軍人。
準確地說，是退伍漢奸。
當年中日對抗的時候，他爺爺明擺著是站在日本人那邊的，照片裡背景的天空上還有日本人的飛機。
趙毅對那段抗戰歷史還是有些了解的。這麼看來，那些有毒膠囊，極有可能是他爺爺當年留下的。
高因聽完這事，覺得挺詫異，沒想到現如今還能聽到這麼久遠的故事。
「隊長，現在前因後果咱們都弄清楚了，可就是缺抓人的證據啊！」高因急得直撓頭。
「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等等，晚上去看看情況再說。」趙毅一臉淡定。
案子進展到現在，趙毅已經是胸有成竹了。
算起來，他在警局工作已經是第五個年頭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案子沒見過，也算是經驗豐富了。
如今回想起來，當初在警校的日子還挺讓人懷念的。那四年教會了他不少東西，也讓他在這社會上有了立足之本。
當警察是趙毅從小到大的夢想。他經常夢見自己穿上警服、為民除害的樣子。
也許是因為小時候最愛看黑貓警長吧，那是他的英雄夢。
「隊長？隊長！」
「啊？」高因的喊聲把趙毅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你想什麼呢？剛才跟你說的話聽見沒？」
「你再說一遍。」趙毅略顯尷尬地撓了撓頭。
「我說，剛才林法醫打電話過來，說他研製出解毒的藥劑了。」
高因的嗓音瞬間提高了八度。
趙毅皺了皺眉，不滿地說：「我又不是耳聾，你喊那麼大聲幹嘛？」
「我這不是怕你聽不清嘛。」高因笑嘻嘻的。
「不過林法醫是真有本事啊，這才幾天，就把解藥搞出來了。」高因繼續夸。
「我早就說過，林曉在咱們警局算是屈才了。以他那知識儲備，當科學家都綽綽有餘。」
趙毅對他這個老同學一直很看好。從小到大，林曉都是品學兼優的三好學生，大學四年年年拿獎學金，還以學生會主席的身份給學校做了不少貢獻。只是不知道他怎麼陰差陽錯跑來警局當了法醫，也許他也有他自己的夢想吧。
「走，咱們去看看林曉那小子。」趙毅把手搭上高因肩膀。
兩人來到林曉的辦公地點。他正拿著放大鏡看屍體，那場面簡直讓人作嘔。高因湊上前看了一眼，差點沒暈過去。
「林曉，這屍體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趙毅有些不解，他很少見林曉這麼嚴肅的表情。
「這是你手下今天剛送來的。特別倒沒什麼特別，只是我沒發現他身上有傷口，也沒中毒。」林曉頭都沒抬，目光一直盯在屍體上。
「我今天過來是想問問你，氫氰化物的解藥真研製成功了？」
林曉聽到這話才抬起頭：「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
「不敢不敢，我哪敢質疑咱們林大法醫的能力。我只是不敢相信，這麼短的時間裡，你居然能如此神速地搞出解藥。你簡直是來拯救地球的外星人啊！」
高因在一旁「噗嗤」笑出了聲。
林曉白了趙毅一眼：「少在這兒拍馬屁。藥就在我桌上，自己拿去。一共兩份，我已經分好了。切記，不能多服。」說完，林曉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出去，他要繼續研究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