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爛在肚子裡
向南敲響王前進家院門。
「來了！」王淑華慢悠悠跑過來開門，見是易淺和向南，立即露出一個笑臉。
「淺淺姐，向南知青，快進來！」
「我們找大隊長。」向南解釋。
「爹！淺淺姐和向南知青找你。」王淑華帶著兩人剛到門口，扯著嗓子往裡喊。
易淺剛走進門，見一個小女孩跑過來站在她面前。
「淺淺姐，我叫王春華，家裡排行老四。」王春華激動得自我介紹，她太想和易淺做朋友了。
「你好！大隊長，桂香嬸子。」易淺一一打招呼。
「你身體不好，大晚上的別出門，有事讓向南和司安來就行，你應該在家多休息。」
王前進對他們四人愈發滿意。
上工四天，易淺每天滿工分，司安除第一天七個工分，另外三天也是滿工分。
整個前進大隊滿工分的人加起來也沒超過十個，何況易淺和司安還是新手，叫他如何不喜歡不滿意。
向南第一天五工分，之後三天都是七工分，村里大部分青壯年都是七八個工分。
齊雲雖然少點，但每天也有六工分，村里大多數婦女也是這麼多工分。
和一天只有兩三個工分，三四個工分還一堆屁事的老知青相比，簡直不要太好太乖。
「多謝大隊長關心！」
易淺不願多說。
「你們今天來是……」
大隊長已經想好了，不管他們要做什麼，只要他能幫的他一定幫，就沖他們是知青的好榜樣，能讓村里人閉嘴。
「易淺今天下午去了城裡，弄到一些肉和票，我們用不了那麼多，過來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需求。」向南解釋道。
「肉！有肉吃！」
王春華竄到向南身後，眼睛一直盯著背上的背簍，咽了咽口水。
李桂香「蹭」的站起來，哪怕每天給人做衣服，可照樣缺布。
向南將簍子放桌上，從裡面提出兩條肉。
「三斤一塊肉，一塊二一斤，不用票，至於布票五毛一尺，工業票看類目，價格不一。
數量有限，咱們也不說客套話，不需要的話，我們可以拿回家做臘肉，以後慢慢吃！」
「娘！肉，咱們買肉！」王春華忍不住喊道。
李桂香把人拖開，警告道：「別瞎嚷嚷，你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家裡有肉？」
王春華捂嘴，小雞啄米般點頭，表示她會聽話。
「向南，這些肉和票，我們都要了。」
向南搖頭：「桂香嬸子，這個還要看其他幾位領導要不要分一些。」
「淑華，和你大哥二哥去找於主任他們過來。」
王前進知道規矩，不問來處。
這麼好的東西，人家能想到你就不錯了。
他們又不是那些壞心眼的，只會眼紅不會想事，干出舉報這缺德的事。
「我不管他們要不要，我先挑兩條，他們不要的我們家全包。」
李桂香把肉全部拿出來，有肥有瘦剛剛好。
八條，一家兩條。
原本只剩七條，向南經過易淺同意，又從廚房拿出一條。
「淺丫頭，你有多少尺布票？」
「一百！」
這是他們四個商量好的，買了衣服和鞋子，裡面的衣服大家都有，除了厚棉褲還缺，其他暫時用不上。
不過可以先攢著，等開春再用也不遲。
「我要三十尺。」
三十尺給成年人做只夠做兩套衣服，家裡人都有兩年沒做過衣服，原本還想著今年必須想辦法弄點布票。
沒想到易淺雪中送炭，李桂香高興得合不攏嘴。
他們家現在不缺錢缺票，買東西沒票可不行。
「我也要三十尺。」於美華聽到李桂香的聲音，就怕來晚了，錯過一件大好事。
急匆匆走進王家，見桌上擺的肉，也不用向南介紹，一眼從剩下的六條肉里，挑出最肥的兩條。
「咱們不耽誤時間，先結算這些，等他們過來，不需要的話，我們再全部拿下。」
李桂香把說了一遍價格，於美華利索的從褲帶子裡掏出二十四塊，直接塞向南手裡。
向南瞧於美華辦事毫不拖泥帶水，咧嘴夸道：「主任辦事爽快！」
李桂香見狀，從兜里掏出二十四塊，放向南面前。
楊帆和孫興國一起趕到，見於美華和李桂香面前各有兩條肉和一堆票，二話不說走到餐桌前挑肉。
剩下的四塊肉大差不差，兩人也沒地挑，一人拿兩條掏錢。
「嘖！我還以為你們一人只要一條，我和桂香還想撿漏，可惜了！」於美華遺憾的搖頭。
向南大致說了下情況，兩人沒多問，挑布票時兩人起了爭執。
「老孫啊，你知道的，我娘今年六十，這麼多年還是那麼一件衣服，我想給她換件新的。」
「小楊吶，我長孫快出生了，想給他買點嫩一點柔軟一點的布，你別和孩子爭了。」
「老孫啊，誰家孩子不都是穿舊的。」
「小楊，誰不知道你和你娘的關係，你但凡換個理由我也能信。」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差點吵起來。
「別爭了，誰讓你們來得晚，要我看一人二十尺，你們到時多挑點工業票好了。」於美華趕緊制止。
幸好她來得早，多搶到十尺布票。
等四家分好票，易淺才問：「兩位嬸子，是這樣的，你們知道誰家打毛線又快又好嗎？我想請人幫忙織一件毛線衣。」
「哈哈哈！那你可算是問對人了！這人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於主任編織的毛衣又快又好，還能編各種花樣，咱們前進大隊誰不知道！」李桂香忍不住誇讚道。
易淺也不廢話，開口道：「於主任，織一件毛衣大概需要多少斤毛線？」
於美華瞅了瞅易淺的身型，肯定道：「四斤左右！」
「行，我明天帶毛線去找你，還請你到時多費點心。」
「哎呀！我是要收報酬的，你不用這麼客氣，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於美華先走，楊帆和孫興國也不耽擱。
向南和易淺跟著告辭。
「這兩孩子真不錯，易淺大氣，有好東西也願意拿出來，咱們跟著沾光。」李桂香笑著收拾東西。
「你們聽好了，今天的事不要往外說，尤其是春華，有好吃的不能嘚瑟，免得給你易淺姐他們找麻煩。」
王前進對家裡人狠狠警告一番，就怕他們說漏嘴，讓村里人知道，那純粹是在給易淺找麻煩。
到時誰都去問她要票，哪來那麼多票分給別人。
誰都去找她要肉吃，沒肉到時有些人肯定會舉報她投機倒把。
「爹，你放心吧，這事絕對爛在我肚子裡。」
王春華被著重點名，立即連連保證，淺淺姐手裡有好多好東西，可不能斷了這條路，還想以後讓爹娘繼續找她買好吃的。
「來了！」王淑華慢悠悠跑過來開門，見是易淺和向南，立即露出一個笑臉。
「淺淺姐，向南知青，快進來！」
「我們找大隊長。」向南解釋。
「爹！淺淺姐和向南知青找你。」王淑華帶著兩人剛到門口，扯著嗓子往裡喊。
易淺剛走進門，見一個小女孩跑過來站在她面前。
「淺淺姐，我叫王春華，家裡排行老四。」王春華激動得自我介紹，她太想和易淺做朋友了。
「你好！大隊長，桂香嬸子。」易淺一一打招呼。
「你身體不好，大晚上的別出門，有事讓向南和司安來就行，你應該在家多休息。」
王前進對他們四人愈發滿意。
上工四天，易淺每天滿工分，司安除第一天七個工分，另外三天也是滿工分。
整個前進大隊滿工分的人加起來也沒超過十個，何況易淺和司安還是新手，叫他如何不喜歡不滿意。
向南第一天五工分，之後三天都是七工分，村里大部分青壯年都是七八個工分。
齊雲雖然少點，但每天也有六工分，村里大多數婦女也是這麼多工分。
和一天只有兩三個工分，三四個工分還一堆屁事的老知青相比，簡直不要太好太乖。
「多謝大隊長關心！」
易淺不願多說。
「你們今天來是……」
大隊長已經想好了，不管他們要做什麼，只要他能幫的他一定幫，就沖他們是知青的好榜樣，能讓村里人閉嘴。
「易淺今天下午去了城裡，弄到一些肉和票，我們用不了那麼多，過來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需求。」向南解釋道。
「肉！有肉吃！」
王春華竄到向南身後，眼睛一直盯著背上的背簍，咽了咽口水。
李桂香「蹭」的站起來，哪怕每天給人做衣服，可照樣缺布。
向南將簍子放桌上，從裡面提出兩條肉。
「三斤一塊肉，一塊二一斤，不用票，至於布票五毛一尺，工業票看類目，價格不一。
數量有限，咱們也不說客套話，不需要的話，我們可以拿回家做臘肉，以後慢慢吃！」
「娘！肉，咱們買肉！」王春華忍不住喊道。
李桂香把人拖開，警告道：「別瞎嚷嚷，你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家裡有肉？」
王春華捂嘴，小雞啄米般點頭，表示她會聽話。
「向南，這些肉和票，我們都要了。」
向南搖頭：「桂香嬸子，這個還要看其他幾位領導要不要分一些。」
「淑華，和你大哥二哥去找於主任他們過來。」
王前進知道規矩，不問來處。
這麼好的東西，人家能想到你就不錯了。
他們又不是那些壞心眼的，只會眼紅不會想事，干出舉報這缺德的事。
「我不管他們要不要，我先挑兩條，他們不要的我們家全包。」
李桂香把肉全部拿出來，有肥有瘦剛剛好。
八條，一家兩條。
原本只剩七條，向南經過易淺同意，又從廚房拿出一條。
「淺丫頭，你有多少尺布票？」
「一百！」
這是他們四個商量好的，買了衣服和鞋子，裡面的衣服大家都有，除了厚棉褲還缺，其他暫時用不上。
不過可以先攢著，等開春再用也不遲。
「我要三十尺。」
三十尺給成年人做只夠做兩套衣服，家裡人都有兩年沒做過衣服，原本還想著今年必須想辦法弄點布票。
沒想到易淺雪中送炭，李桂香高興得合不攏嘴。
他們家現在不缺錢缺票，買東西沒票可不行。
「我也要三十尺。」於美華聽到李桂香的聲音，就怕來晚了，錯過一件大好事。
急匆匆走進王家，見桌上擺的肉，也不用向南介紹，一眼從剩下的六條肉里，挑出最肥的兩條。
「咱們不耽誤時間，先結算這些，等他們過來，不需要的話，我們再全部拿下。」
李桂香把說了一遍價格，於美華利索的從褲帶子裡掏出二十四塊，直接塞向南手裡。
向南瞧於美華辦事毫不拖泥帶水，咧嘴夸道：「主任辦事爽快！」
李桂香見狀，從兜里掏出二十四塊，放向南面前。
楊帆和孫興國一起趕到，見於美華和李桂香面前各有兩條肉和一堆票，二話不說走到餐桌前挑肉。
剩下的四塊肉大差不差，兩人也沒地挑，一人拿兩條掏錢。
「嘖！我還以為你們一人只要一條，我和桂香還想撿漏，可惜了！」於美華遺憾的搖頭。
向南大致說了下情況，兩人沒多問，挑布票時兩人起了爭執。
「老孫啊，你知道的，我娘今年六十，這麼多年還是那麼一件衣服，我想給她換件新的。」
「小楊吶，我長孫快出生了，想給他買點嫩一點柔軟一點的布，你別和孩子爭了。」
「老孫啊，誰家孩子不都是穿舊的。」
「小楊，誰不知道你和你娘的關係，你但凡換個理由我也能信。」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差點吵起來。
「別爭了，誰讓你們來得晚，要我看一人二十尺，你們到時多挑點工業票好了。」於美華趕緊制止。
幸好她來得早，多搶到十尺布票。
等四家分好票，易淺才問：「兩位嬸子，是這樣的，你們知道誰家打毛線又快又好嗎？我想請人幫忙織一件毛線衣。」
「哈哈哈！那你可算是問對人了！這人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於主任編織的毛衣又快又好，還能編各種花樣，咱們前進大隊誰不知道！」李桂香忍不住誇讚道。
易淺也不廢話，開口道：「於主任，織一件毛衣大概需要多少斤毛線？」
於美華瞅了瞅易淺的身型，肯定道：「四斤左右！」
「行，我明天帶毛線去找你，還請你到時多費點心。」
「哎呀！我是要收報酬的，你不用這麼客氣，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於美華先走，楊帆和孫興國也不耽擱。
向南和易淺跟著告辭。
「這兩孩子真不錯，易淺大氣，有好東西也願意拿出來，咱們跟著沾光。」李桂香笑著收拾東西。
「你們聽好了，今天的事不要往外說，尤其是春華，有好吃的不能嘚瑟，免得給你易淺姐他們找麻煩。」
王前進對家裡人狠狠警告一番，就怕他們說漏嘴，讓村里人知道，那純粹是在給易淺找麻煩。
到時誰都去問她要票，哪來那麼多票分給別人。
誰都去找她要肉吃，沒肉到時有些人肯定會舉報她投機倒把。
「爹，你放心吧，這事絕對爛在我肚子裡。」
王春華被著重點名，立即連連保證，淺淺姐手裡有好多好東西，可不能斷了這條路，還想以後讓爹娘繼續找她買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