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交易
易淺掰完玉米，直奔家裡，吃完飯，帶一半肉騎著自行車去城裡。
騎到一半進山，在山裡處理了大野豬，公豬切條後，急匆匆離開。
她可不敢待太久，萬一碰到老虎，很難脫身。
趕到城裡已是下午三點。
站在供銷社門口，觀察一會，鎖定目標。
一個四十歲左右中年婦女，面相和善，態度也不傲慢。
「嬸子，這件襖子怎麼賣？」
婦女回答得爽利：「十八加十五尺布票。」
易淺一臉為難，壓低聲音：「嬸子，我能用錢和肉換嗎？我沒有布票！」
婦女挑眉，這孩兒看著年齡不大，沒想到還挺懂得變通。
現在這年月到處缺肉，小姑娘想用肉換，只要不是個傻的都會同意，哪怕手裡沒布票也會找熟人換。
「不行，不過嬸子可以拿布票和你換。」
「真的嗎？太謝謝嬸子了！」
「你到門口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易淺乖巧地退回到門口，很快嬸子出現在門口。
「走吧！去我家方便點，離這也不遠。」
她點頭乖乖的跟在婦人身後。
「前面不遠，過兩個巷子就到了。」
抵達婦人家，易淺沒放下簍子。
「你要幾尺布票？」
「嬸子能拿出多少布票？」
「我手上只有二十尺。」
「行，都換成肉還是部分換成錢？」
婦人驚呆了！
黑市上一尺布票能賣最高能賣到五毛，而肉能最高一塊五。
三尺布票換一斤肉。
能換七斤！那可是七斤！不是七兩。
「小姑娘，你叫我蘭嬸子，二十尺布票，能換將近七斤肉，你手上有這麼多肉？」
蘭嬸子心中忐忑，七斤肉大冬天可以吃很久，吃不完可以做成臘肉。
「蘭嬸子可以叫我依丫頭，我手上有這麼多肉，想換布票和工業票，嬸子看看有沒有認識的朋友需要換。」
易淺伸出一個手掌，比畫了一下。
「行，我們先換，換完之後，我再去找她們過來。」
「聽嬸子的。」
「這是二十尺布票，這是工業票，十張小物件的最高能賣三毛，十張大物件的最高能賣一塊，我能換十五斤三兩肉。」
易淺彎了彎唇，壓低聲音：「蘭嬸子，我這肉都是三斤重一條，沒有多出的三兩肉，可以換其他的給你成不？豬肝豬肺豬心，保證不讓你吃虧。」
「可以！」
蘭嬸子也爽快。
易淺放下簍子，讓蘭嬸子挑五條。
蘭嬸子撿著肥肉多地挑，又挑了一塊豬肝。
雙方都很滿意。
「你在這等等，我去找朋友過來。」
易淺站門口等，很快又來了三個婦女。
最後成功交易到八十六尺布票，和各種工業票。
五十一斤豬肉被全部瓜分完。
離開後，換一條街隨意挑一家敲開門，繼續換票或者賣錢。
肉賣得很快，拿來的小野豬肉全部賣完，大野豬肉也只剩下不到二十斤。
布票收穫兩百八十尺，工業票兌換不多，不到兩百張。
其他都換成錢，收穫四百零二塊。
等她趕到供銷社時，供銷社的人還有不到半小時下班。
男女款襖子各買兩件，鞋子他們需要的碼子各買兩雙，司安爺奶需要的碼子易淺思考後還是沒買。
等趕回家，已是晚上七點。
「淺淺，你回來了？」
三人見她自行車後面綁了好幾個麻布袋，急忙上前幫忙。
「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
「東西不多，都是衣服和鞋子，你們晚點去試試合不合身。」
「還真被你買到了，淺淺，你可真厲害。」
齊雲手上動作沒停，拉出裡面的衣服。
「這是男款的襖子，你們倆的。」
找到適合她的那件襖子，直接套在身上，瞬間感覺暖和很多。
「淺淺，這衣服要花不少錢吧？」
「嗯，女款的十八加十二尺布票，男款二十加十五尺布票，一尺布票五毛錢。」
易淺給自己倒一杯熱水。
「那我的是二十四塊，再加上這三天的肉，我給你二十七。」
「少了，裡面你們一人還買了兩雙鞋。布鞋膠鞋各一雙，布鞋女款五塊加兩尺布票，男款八塊加三尺布票。
膠鞋價格差不多，布票換成工業票各一張。」
「行，那我要給你三十五塊五！」
「我們四十九？」
「對！」
三人回房找錢，易淺想著一定要去弄個躺椅來，到時上面放一床薄棉被，她可以躺著等飯吃。
收好錢，易淺瞥了一眼司安，提醒道：「明天咱們一起穿新襖子去肯定很打眼，原本我還想著買幾件舊襖子，可惜時間太晚了。」
【小丫頭是在暗示我不要給爺奶買新襖子，要買也買破一點？】
【沒想到，她還挺細心。】
【不對，她應該還不知道我爺奶在這。】
「我這還有兩百二十六遲布票，一百多張工業票，你們如果還需要買，可以找我拿票。」
「先放你那，等下次我們去城裡逛街時再去看看。」齊雲進廚房端菜。
「易淺，我們應該用不了那麼多布票，你可以分出一些給四位幹部包括肉，當然必須拿錢交易。」向南提醒道。
「行，吃完飯，向南你陪我去大隊長家。」
「可以！」
飯吃得很快，易淺讓司安和齊雲守好家，和向南去找大隊長。
「易淺，我讓你來找大隊長，除了聯絡感情，還有就是家裡有肉這事可以稍稍過一下明路。」
向南在路上給易淺解釋，他總覺得易淺什麼都會又好像什麼都不會。
「嗯，我知道了。」
易淺明白向南的擔憂，也很感激他教導她為人處世。
末世十年，人都變得很冷漠，哪怕當初他們也是正常人，經過十年廝殺，她習慣直來直往。
「向南，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我爸是縣長，我媽是婦聯主人，我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妹妹，哥哥一個從政一個從軍，妹妹還在上學。
我們家現在這情況容易惹人眼紅，我主動報名來當知青，免得被人舉報。」
向南耳濡目染，早知道那些官場上的事，他爸媽也沒瞞著，所以高中一畢業他便下鄉當知青。
易淺勾唇，難怪向南總是比他們要圓滑一些，也更懂得拿捏人性。
「行，那今晚靠你了，這些個我不想學，我只想完成工作後，混吃等死。」
前世太累太緊繃，今生只想享受平靜和安穩。
向南：……，我只是怕你受氣欺負，才想教你來著，可不是為了讓你躲懶。
騎到一半進山，在山裡處理了大野豬，公豬切條後，急匆匆離開。
她可不敢待太久，萬一碰到老虎，很難脫身。
趕到城裡已是下午三點。
站在供銷社門口，觀察一會，鎖定目標。
一個四十歲左右中年婦女，面相和善，態度也不傲慢。
「嬸子，這件襖子怎麼賣？」
婦女回答得爽利：「十八加十五尺布票。」
易淺一臉為難，壓低聲音：「嬸子，我能用錢和肉換嗎？我沒有布票！」
婦女挑眉，這孩兒看著年齡不大，沒想到還挺懂得變通。
現在這年月到處缺肉，小姑娘想用肉換，只要不是個傻的都會同意，哪怕手裡沒布票也會找熟人換。
「不行，不過嬸子可以拿布票和你換。」
「真的嗎？太謝謝嬸子了！」
「你到門口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易淺乖巧地退回到門口，很快嬸子出現在門口。
「走吧！去我家方便點，離這也不遠。」
她點頭乖乖的跟在婦人身後。
「前面不遠，過兩個巷子就到了。」
抵達婦人家，易淺沒放下簍子。
「你要幾尺布票？」
「嬸子能拿出多少布票？」
「我手上只有二十尺。」
「行，都換成肉還是部分換成錢？」
婦人驚呆了！
黑市上一尺布票能賣最高能賣到五毛，而肉能最高一塊五。
三尺布票換一斤肉。
能換七斤！那可是七斤！不是七兩。
「小姑娘，你叫我蘭嬸子，二十尺布票，能換將近七斤肉，你手上有這麼多肉？」
蘭嬸子心中忐忑，七斤肉大冬天可以吃很久，吃不完可以做成臘肉。
「蘭嬸子可以叫我依丫頭，我手上有這麼多肉，想換布票和工業票，嬸子看看有沒有認識的朋友需要換。」
易淺伸出一個手掌，比畫了一下。
「行，我們先換，換完之後，我再去找她們過來。」
「聽嬸子的。」
「這是二十尺布票，這是工業票，十張小物件的最高能賣三毛，十張大物件的最高能賣一塊，我能換十五斤三兩肉。」
易淺彎了彎唇，壓低聲音：「蘭嬸子，我這肉都是三斤重一條，沒有多出的三兩肉，可以換其他的給你成不？豬肝豬肺豬心，保證不讓你吃虧。」
「可以！」
蘭嬸子也爽快。
易淺放下簍子，讓蘭嬸子挑五條。
蘭嬸子撿著肥肉多地挑，又挑了一塊豬肝。
雙方都很滿意。
「你在這等等，我去找朋友過來。」
易淺站門口等，很快又來了三個婦女。
最後成功交易到八十六尺布票，和各種工業票。
五十一斤豬肉被全部瓜分完。
離開後，換一條街隨意挑一家敲開門，繼續換票或者賣錢。
肉賣得很快，拿來的小野豬肉全部賣完，大野豬肉也只剩下不到二十斤。
布票收穫兩百八十尺，工業票兌換不多，不到兩百張。
其他都換成錢，收穫四百零二塊。
等她趕到供銷社時，供銷社的人還有不到半小時下班。
男女款襖子各買兩件，鞋子他們需要的碼子各買兩雙，司安爺奶需要的碼子易淺思考後還是沒買。
等趕回家，已是晚上七點。
「淺淺，你回來了？」
三人見她自行車後面綁了好幾個麻布袋，急忙上前幫忙。
「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
「東西不多，都是衣服和鞋子，你們晚點去試試合不合身。」
「還真被你買到了，淺淺，你可真厲害。」
齊雲手上動作沒停，拉出裡面的衣服。
「這是男款的襖子，你們倆的。」
找到適合她的那件襖子，直接套在身上，瞬間感覺暖和很多。
「淺淺，這衣服要花不少錢吧？」
「嗯，女款的十八加十二尺布票，男款二十加十五尺布票，一尺布票五毛錢。」
易淺給自己倒一杯熱水。
「那我的是二十四塊，再加上這三天的肉，我給你二十七。」
「少了，裡面你們一人還買了兩雙鞋。布鞋膠鞋各一雙，布鞋女款五塊加兩尺布票，男款八塊加三尺布票。
膠鞋價格差不多，布票換成工業票各一張。」
「行，那我要給你三十五塊五！」
「我們四十九？」
「對！」
三人回房找錢，易淺想著一定要去弄個躺椅來，到時上面放一床薄棉被，她可以躺著等飯吃。
收好錢，易淺瞥了一眼司安，提醒道：「明天咱們一起穿新襖子去肯定很打眼，原本我還想著買幾件舊襖子，可惜時間太晚了。」
【小丫頭是在暗示我不要給爺奶買新襖子，要買也買破一點？】
【沒想到，她還挺細心。】
【不對，她應該還不知道我爺奶在這。】
「我這還有兩百二十六遲布票，一百多張工業票，你們如果還需要買，可以找我拿票。」
「先放你那，等下次我們去城裡逛街時再去看看。」齊雲進廚房端菜。
「易淺，我們應該用不了那麼多布票，你可以分出一些給四位幹部包括肉，當然必須拿錢交易。」向南提醒道。
「行，吃完飯，向南你陪我去大隊長家。」
「可以！」
飯吃得很快，易淺讓司安和齊雲守好家，和向南去找大隊長。
「易淺，我讓你來找大隊長，除了聯絡感情，還有就是家裡有肉這事可以稍稍過一下明路。」
向南在路上給易淺解釋，他總覺得易淺什麼都會又好像什麼都不會。
「嗯，我知道了。」
易淺明白向南的擔憂，也很感激他教導她為人處世。
末世十年，人都變得很冷漠，哪怕當初他們也是正常人，經過十年廝殺，她習慣直來直往。
「向南，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我爸是縣長，我媽是婦聯主人，我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妹妹，哥哥一個從政一個從軍，妹妹還在上學。
我們家現在這情況容易惹人眼紅，我主動報名來當知青，免得被人舉報。」
向南耳濡目染，早知道那些官場上的事，他爸媽也沒瞞著，所以高中一畢業他便下鄉當知青。
易淺勾唇，難怪向南總是比他們要圓滑一些，也更懂得拿捏人性。
「行，那今晚靠你了，這些個我不想學，我只想完成工作後，混吃等死。」
前世太累太緊繃，今生只想享受平靜和安穩。
向南：……，我只是怕你受氣欺負，才想教你來著，可不是為了讓你躲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