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婚後沉眠
第 31 章 婚後沉眠
傅景南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什麼人？」
舒言沉思了一瞬, 「這個無法告知了。我得走了。」
傅景南長臂一伸，「我送你。茜茜，你自己挑衣服, 剛剛那件衣服也要了。」
舒言掙扎，「你快放手。」商場人多，誰知道有沒有人會拿手機亂拍。
傅景南：「現在就相親會不會太早？」
舒言擰眉，「和你無關吧。」
傅景南有些咬牙切齒, 「離婚半月傅氏集團前兒媳相親，你覺得這樣的新聞爆出來，和我有沒有關係？」
舒言呼了一口氣, 「我不會提起你。不是所有人都認識你的。」
傅景南望著她，「南城不大。」
舒言聳肩：「難不成我不能相親再婚了？傅景南你管得太寬了，也太霸道了。那你呢？」
傅景南抿了下唇角，「至少半年內，我是不會去相親。」
舒言冷哼, 「那是你！我做不到。」
傅景南：「我只是希望你冷靜一下, 不要急著投入下一段婚姻。相親市場，魚龍混雜，我怕你吃虧。」
「你的好意我理解，不過我已經二十八歲了，不是十八歲的少女。我沒那麼傻。」她只傻過一回。
這時候，舒言的手機鈴聲響了, 是蔡女士打來的提醒電話。
「言言, 下午和姜教授的見面, 你千萬不要遲到。」
「我一會兒出門。」
「不管結果如何，就當認識一個朋友。」
「媽，我知道了。回頭我再和你說啊。」
舒言不想當著傅景南的面和蔡女士通話, 匆匆結束了電話。「傅景南，我真趕時間。」她揚了揚手裡的袋子，「謝謝你的藥膏。我走了。」
傅景南跟著她來到路口，看著她上了一輛計程車。他給方裕撥了一通電話。「找個人盯著舒言下班的動靜，每日和我匯報。」
方裕：「好的。」
傅景茜透過玻璃，看著兩人的一舉一動。大哥到底沒能把舒言留下來。她看著沙發上擺著的購物袋，心裡突然沒了興致。
傅景南再次進來，刷卡買了單。
傅景茜將舒言試過的那套衣服交給他。「有機會你自己送給她吧。」
傅景南扯了一抹笑。
*
舒言的這位相親對象是D大法學院副教授，今年三十四歲，因為忙於學業、事業，一直沒有結婚。
舒言的小姨和姜教授的一位遠房親戚前些天在一次聚會上認識，便有了這次相親。
兩人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舒言心理上並不想相親，但是拗不過蔡女士才來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話也就直接說了。
姜教授聽她說完，倒是笑了。「看來舒老師對我是不滿意了。」
舒言默了一下，她回答不好，就會落入他的問話陷阱。「我剛剛結束上一段婚姻，心理上還未做好進入下段婚姻的準備。」
「我雖然比你大六歲，但我也不是急著要結婚。舒老師，我們可以從朋友做起。」
舒言還是搖搖頭，表情真誠。「抱歉啊。我不想浪費你的時間。」
姜哲有些意外，表示理解。「好的。」
舒言提前走了，姜哲又坐了一會兒才離去。
幾個朋友私人聚會。
姜哲到的時候，包廂的人已經打了兩局牌。
「姜教授，相親怎麼樣？」
姜哲聳肩，「人家沒看上我。」
「不是吧。連我們姜教授都沒看上？她是哪家千金大小姐？」
姜哲想了想，「南城雙語小學的老師。」
他對面的韓霆擡眼看向他，「南城雙語小學？幾年級的老師？」
姜哲笑道：「怎麼你認識這學校的老師？」
韓霆扯了一抹笑，「自然。我外甥在這所小學讀書。」
姜哲幽幽地喝了一口水，「姓舒，叫舒言，名字挺好聽的。」
韓霆打牌的動作停下來。
「韓霆，抓牌啊。」
韓霆臉上剛剛隨意散漫的笑容也沒了。「舒言？」
「對。你認識？」姜哲樂了，這還真巧了。
韓霆起身，喊了朋友帶來的女伴過來替他打。「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他和姜哲走到一旁，「有照片嗎？」
姜哲打開手機，「幹嘛？你不會告訴我你在追她？」他翻開微信，照片是舒言的小姨發給姜哲的親戚。
韓霆掃了一眼，確定沒錯。他從口袋裡摸出了煙盒，點了根煙，白色煙霧繚繞。「據我所知，她已婚了。」
「剛離婚不久。」姜哲也不喜背後說人隱私，「據說和她前夫異地，感情不和，算短婚未育。」
韓霆抽了半根煙，將前後的事串一起，很快就想通了。
姜哲嘆口氣，「我看啊，她還陷在上段感情里，沒走出來。」
韓霆笑了笑，姜教授不關心娛樂新聞，也不刷D音、W博，不然肯定知道舒言的前夫是誰了。「何以見得？」
姜哲有些挫敗，「一杯咖啡都沒有喝完，她就離開了。態度非常堅決，不想相親。」
「也許是不想和你相親。姜教授，你太有了。」
姜哲摸摸鼻子。
韓霆吐了一個眼圈，嘴角掛著笑容。
「你笑得這麼開心？」姜哲疑惑地看著他，「你對她有興趣？」
韓霆漫不經心回道：「有嗎？你看錯了。我只是心裡關心舒老師。」
前段時間，因為宋思語的事，傅景南和舒言的婚姻剛被曝光，這才多久，兩人已經離婚了。
這發展速度，真是讓人無法想像。
韓霆打開了三年二班的班級群，昨天舒言發了一條信息。下星期四中午，請一位家長和校長在學校共進食堂午餐。
不知道他現在報名還來不來得及？
韓霆當即給舒言發了信息，他要報名。
舒言看到消息，愣了一下。【已經有人報名了。】他為什麼不早點報名，她就不用私下去聯繫別的家長了。也不是每個家長都願意和校長一起吃學校午餐的。
韓霆：【子晗常常抱怨學校的午餐難吃，我想去看一下這小子是不是說真話。舒老師，我來問一下於校長能不能給2班兩個名額。】
舒言：【好的。】
家長積極參與學校的工作，她總不能打擊人家的積極性吧。不過，韓霆這麼閒嗎？還要親自過來。
舒言沒心思煩這事，她小心翼翼地編輯了一條簡訊發給了蔡女士，希望蔡女士暫時不要再給她安排相親對象了。
蔡女士看到簡訊時，深深嘆了一口氣。
蔡女士：【沒事。媽讓人幫你再聽聽。】
舒言：【媽，我同事也會幫我介紹的，您不要擔心我了。舒理馬上就要中考了，你們多關心她一點。】
如果遇到合適的人，她一定會好好談一場戀愛的。
蔡女士想想也是。當初舒言研讀時，她導師就要給她介紹她對象來著。現在有同事，同事的人脈比她好多了。
她忙著回復，舒爺爺從外面回來了，臉色不是很好。蔡女士放下手機，「爸，晚飯我給您熱著呢。」
舒爺爺擺擺手，近來，老爺子的話也越來越少了。
*
舒言依舊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
傅景南聽著方裕的匯報，知道她這三天下班後就回家了。昨晚她還去了一趟超市。可見，上次的相親應該沒有成。
傅景南也讓人查到了舒言的相親對象。
平心而論，姜哲的條件還是不錯。
方裕又提了一句，「這位姜教授和韓霆是好友。」
傅景南沉吟道：「南城的圈子也很小。」他蹙了蹙眉頭，他不擔心別人，但實在擔心韓霆的別有用心。
方助理道：「傅總，我查到韓霆明天中午將要去雙語小學。」
傅景南：「他侄子又被請家長了？」
方助理：「和校長一起用餐。」
傅景南失笑。這個韓霆，閒的慌了。
*
第二天，韓霆沒有西裝革履的打扮，他一來，於校長等諸位領導都陪著他在校園裡走了走。韓霆也是雙語小學的畢業生，學校九十年校慶時，他還捐助了一筆錢。
一行人來到2班的教室外。韓霆停下腳步，朝著教室的裡面看去。
舒言正在上課，聲線動聽，與學生的交流也很有意思。
於校長道：「舒老師非常優秀，她的課生動有趣，你看學生舉手發言多積極。」
韓霆點點頭，「我們往前走，不打擾舒老師上課。」
那天中午，韓霆和其他家長一樣，都在教師食堂用餐。
舒言被於校長叫過去，和韓霆打了一聲招呼。她掃了韓霆面前的不鏽鋼餐盤，還剩一半沒吃完。
她暗暗一笑。大鍋菜確實口感一般，韓霆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怎麼可能喜歡。
韓霆看到她的笑意，有些無奈，最後不得不吃完了。
舒言和周婕坐在隔壁的桌子上，兩人簡單吃了一點，起身離開了。
兩人朝著教室走去。
周婕呼了一口氣，問道：「宋思語真的和他分手了？」
舒言：「不太清楚。」
周婕：「不過韓霆帥雖帥，但是長了一雙桃花眼，一看就很花心，讓人沒安全感。」
舒言笑了笑，沒說話。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咳嗽聲。
兩人回頭，就看到韓霆在她們身後。周婕的臉色變了又變，「我想起來，吳老師找我，我先過去。」
舒言：「……」
韓霆走向前來，「舒老師——」
舒言硬著頭皮，「抱歉。」
韓霆故作不解，「舒老師為什麼說抱歉？」
舒言抿抿嘴角，「我替我同事向你道歉，我們不該在背後評論他人。希望您見諒。」
韓霆望著遠方，沉默了片刻。「舒老師是不是也覺得我很花心？」
舒言詞窮了。
韓霆嘴角有些苦澀。過去的一切已成事實，都無法改變了。他談過戀愛，有過女友……
傅景南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什麼人？」
舒言沉思了一瞬, 「這個無法告知了。我得走了。」
傅景南長臂一伸，「我送你。茜茜，你自己挑衣服, 剛剛那件衣服也要了。」
舒言掙扎，「你快放手。」商場人多，誰知道有沒有人會拿手機亂拍。
傅景南：「現在就相親會不會太早？」
舒言擰眉，「和你無關吧。」
傅景南有些咬牙切齒, 「離婚半月傅氏集團前兒媳相親，你覺得這樣的新聞爆出來，和我有沒有關係？」
舒言呼了一口氣, 「我不會提起你。不是所有人都認識你的。」
傅景南望著她，「南城不大。」
舒言聳肩：「難不成我不能相親再婚了？傅景南你管得太寬了，也太霸道了。那你呢？」
傅景南抿了下唇角，「至少半年內，我是不會去相親。」
舒言冷哼, 「那是你！我做不到。」
傅景南：「我只是希望你冷靜一下, 不要急著投入下一段婚姻。相親市場，魚龍混雜，我怕你吃虧。」
「你的好意我理解，不過我已經二十八歲了，不是十八歲的少女。我沒那麼傻。」她只傻過一回。
這時候，舒言的手機鈴聲響了, 是蔡女士打來的提醒電話。
「言言, 下午和姜教授的見面, 你千萬不要遲到。」
「我一會兒出門。」
「不管結果如何，就當認識一個朋友。」
「媽，我知道了。回頭我再和你說啊。」
舒言不想當著傅景南的面和蔡女士通話, 匆匆結束了電話。「傅景南，我真趕時間。」她揚了揚手裡的袋子，「謝謝你的藥膏。我走了。」
傅景南跟著她來到路口，看著她上了一輛計程車。他給方裕撥了一通電話。「找個人盯著舒言下班的動靜，每日和我匯報。」
方裕：「好的。」
傅景茜透過玻璃，看著兩人的一舉一動。大哥到底沒能把舒言留下來。她看著沙發上擺著的購物袋，心裡突然沒了興致。
傅景南再次進來，刷卡買了單。
傅景茜將舒言試過的那套衣服交給他。「有機會你自己送給她吧。」
傅景南扯了一抹笑。
*
舒言的這位相親對象是D大法學院副教授，今年三十四歲，因為忙於學業、事業，一直沒有結婚。
舒言的小姨和姜教授的一位遠房親戚前些天在一次聚會上認識，便有了這次相親。
兩人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舒言心理上並不想相親，但是拗不過蔡女士才來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話也就直接說了。
姜教授聽她說完，倒是笑了。「看來舒老師對我是不滿意了。」
舒言默了一下，她回答不好，就會落入他的問話陷阱。「我剛剛結束上一段婚姻，心理上還未做好進入下段婚姻的準備。」
「我雖然比你大六歲，但我也不是急著要結婚。舒老師，我們可以從朋友做起。」
舒言還是搖搖頭，表情真誠。「抱歉啊。我不想浪費你的時間。」
姜哲有些意外，表示理解。「好的。」
舒言提前走了，姜哲又坐了一會兒才離去。
幾個朋友私人聚會。
姜哲到的時候，包廂的人已經打了兩局牌。
「姜教授，相親怎麼樣？」
姜哲聳肩，「人家沒看上我。」
「不是吧。連我們姜教授都沒看上？她是哪家千金大小姐？」
姜哲想了想，「南城雙語小學的老師。」
他對面的韓霆擡眼看向他，「南城雙語小學？幾年級的老師？」
姜哲笑道：「怎麼你認識這學校的老師？」
韓霆扯了一抹笑，「自然。我外甥在這所小學讀書。」
姜哲幽幽地喝了一口水，「姓舒，叫舒言，名字挺好聽的。」
韓霆打牌的動作停下來。
「韓霆，抓牌啊。」
韓霆臉上剛剛隨意散漫的笑容也沒了。「舒言？」
「對。你認識？」姜哲樂了，這還真巧了。
韓霆起身，喊了朋友帶來的女伴過來替他打。「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他和姜哲走到一旁，「有照片嗎？」
姜哲打開手機，「幹嘛？你不會告訴我你在追她？」他翻開微信，照片是舒言的小姨發給姜哲的親戚。
韓霆掃了一眼，確定沒錯。他從口袋裡摸出了煙盒，點了根煙，白色煙霧繚繞。「據我所知，她已婚了。」
「剛離婚不久。」姜哲也不喜背後說人隱私，「據說和她前夫異地，感情不和，算短婚未育。」
韓霆抽了半根煙，將前後的事串一起，很快就想通了。
姜哲嘆口氣，「我看啊，她還陷在上段感情里，沒走出來。」
韓霆笑了笑，姜教授不關心娛樂新聞，也不刷D音、W博，不然肯定知道舒言的前夫是誰了。「何以見得？」
姜哲有些挫敗，「一杯咖啡都沒有喝完，她就離開了。態度非常堅決，不想相親。」
「也許是不想和你相親。姜教授，你太有了。」
姜哲摸摸鼻子。
韓霆吐了一個眼圈，嘴角掛著笑容。
「你笑得這麼開心？」姜哲疑惑地看著他，「你對她有興趣？」
韓霆漫不經心回道：「有嗎？你看錯了。我只是心裡關心舒老師。」
前段時間，因為宋思語的事，傅景南和舒言的婚姻剛被曝光，這才多久，兩人已經離婚了。
這發展速度，真是讓人無法想像。
韓霆打開了三年二班的班級群，昨天舒言發了一條信息。下星期四中午，請一位家長和校長在學校共進食堂午餐。
不知道他現在報名還來不來得及？
韓霆當即給舒言發了信息，他要報名。
舒言看到消息，愣了一下。【已經有人報名了。】他為什麼不早點報名，她就不用私下去聯繫別的家長了。也不是每個家長都願意和校長一起吃學校午餐的。
韓霆：【子晗常常抱怨學校的午餐難吃，我想去看一下這小子是不是說真話。舒老師，我來問一下於校長能不能給2班兩個名額。】
舒言：【好的。】
家長積極參與學校的工作，她總不能打擊人家的積極性吧。不過，韓霆這麼閒嗎？還要親自過來。
舒言沒心思煩這事，她小心翼翼地編輯了一條簡訊發給了蔡女士，希望蔡女士暫時不要再給她安排相親對象了。
蔡女士看到簡訊時，深深嘆了一口氣。
蔡女士：【沒事。媽讓人幫你再聽聽。】
舒言：【媽，我同事也會幫我介紹的，您不要擔心我了。舒理馬上就要中考了，你們多關心她一點。】
如果遇到合適的人，她一定會好好談一場戀愛的。
蔡女士想想也是。當初舒言研讀時，她導師就要給她介紹她對象來著。現在有同事，同事的人脈比她好多了。
她忙著回復，舒爺爺從外面回來了，臉色不是很好。蔡女士放下手機，「爸，晚飯我給您熱著呢。」
舒爺爺擺擺手，近來，老爺子的話也越來越少了。
*
舒言依舊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
傅景南聽著方裕的匯報，知道她這三天下班後就回家了。昨晚她還去了一趟超市。可見，上次的相親應該沒有成。
傅景南也讓人查到了舒言的相親對象。
平心而論，姜哲的條件還是不錯。
方裕又提了一句，「這位姜教授和韓霆是好友。」
傅景南沉吟道：「南城的圈子也很小。」他蹙了蹙眉頭，他不擔心別人，但實在擔心韓霆的別有用心。
方助理道：「傅總，我查到韓霆明天中午將要去雙語小學。」
傅景南：「他侄子又被請家長了？」
方助理：「和校長一起用餐。」
傅景南失笑。這個韓霆，閒的慌了。
*
第二天，韓霆沒有西裝革履的打扮，他一來，於校長等諸位領導都陪著他在校園裡走了走。韓霆也是雙語小學的畢業生，學校九十年校慶時，他還捐助了一筆錢。
一行人來到2班的教室外。韓霆停下腳步，朝著教室的裡面看去。
舒言正在上課，聲線動聽，與學生的交流也很有意思。
於校長道：「舒老師非常優秀，她的課生動有趣，你看學生舉手發言多積極。」
韓霆點點頭，「我們往前走，不打擾舒老師上課。」
那天中午，韓霆和其他家長一樣，都在教師食堂用餐。
舒言被於校長叫過去，和韓霆打了一聲招呼。她掃了韓霆面前的不鏽鋼餐盤，還剩一半沒吃完。
她暗暗一笑。大鍋菜確實口感一般，韓霆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怎麼可能喜歡。
韓霆看到她的笑意，有些無奈，最後不得不吃完了。
舒言和周婕坐在隔壁的桌子上，兩人簡單吃了一點，起身離開了。
兩人朝著教室走去。
周婕呼了一口氣，問道：「宋思語真的和他分手了？」
舒言：「不太清楚。」
周婕：「不過韓霆帥雖帥，但是長了一雙桃花眼，一看就很花心，讓人沒安全感。」
舒言笑了笑，沒說話。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咳嗽聲。
兩人回頭，就看到韓霆在她們身後。周婕的臉色變了又變，「我想起來，吳老師找我，我先過去。」
舒言：「……」
韓霆走向前來，「舒老師——」
舒言硬著頭皮，「抱歉。」
韓霆故作不解，「舒老師為什麼說抱歉？」
舒言抿抿嘴角，「我替我同事向你道歉，我們不該在背後評論他人。希望您見諒。」
韓霆望著遠方，沉默了片刻。「舒老師是不是也覺得我很花心？」
舒言詞窮了。
韓霆嘴角有些苦澀。過去的一切已成事實，都無法改變了。他談過戀愛，有過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