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234.我的蘇小妍怎麼能這麼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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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5章 234.我的蘇小妍怎麼能這麼可愛

  弗里德里希的相關事件中,負責善後任務的人是周敏皓和程霜繁。

  手尾處理得很乾淨,就算是昂熱也沒辦法從自己那個背叛了獅心會的好老友生前留下的痕跡中找到有用的線索。

  不過路明非並沒有從老傢伙臉上看到多少失望的神情,大概是因為昂熱已經從路明非這裡得知他手中掌握著某些弗里德里希留下來的線索和證據。

  離開西單北之後阿巴斯開著那台賓利去了琉璃廠大街,乾燥而凜冽的風穿過巷子居然很有些蕭瑟,夏彌挽著路明非的胳膊好奇地東張西望,一行人暢行無阻地通過了巷子的最深處被公安局拉出的封條。

  「被摧毀之前這裡是鳳隆堂,幾十年來一直是林鳳隆的產業————我們展開行動的時候他並沒有束手就擒,而是選擇了進行困獸之鬥。」路明非對昂熱說,「息壤出動了非常精銳的行動人員,但居然都一時半會兒拿不下他。我猜林鳳隆那時候應該使用過某種能夠精煉自身血統的禁忌技術——————那種狀態下混血種的人性和獸性已經完全顛覆,龍類對危險的感知讓他在面對我之前選擇更進一步使用了一種市面上並未流通的進化藥。」

  昂熱蹲下來,在自己的鞋跟上敲了敲不知道什麼時候剩下來的大半根雪茄,以使菸絲更加緊實,用點菸器點燃了叼在嘴裡。他蹙著眉,那雙雅利安人特有的鐵灰色眸子半掩在陰影中,滿是溝壑的臉頰上罕有地嚴肅。

  夏彌縮了縮脖子往路明非衣服里擠。

  穿堂風從領口裡灌進去確實冷得刺骨,此外校長的表情也讓她有些害怕。

  憤怒,悲哀。

  還有別的什麼東西。

  「對不起,校長,我沒有能夠把他留下來。」路明非嘆了口氣。

  「面對昆古尼爾這種神話中出現、能夠直接鎖定命運的東西,你能夠有出手的勇氣已經超出我的預料了。」昂熱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他吐出煙氣來,眼睛微寐著。

  「媧女已經在調查那些進化藥的來歷了,我也安排了言靈是天演的助理來幫助解析那批林鳳隆留下來的日記————事情一旦有進展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路明非說。

  因為龍血的緣故他的身體遠比其他人更加溫暖,夏彌嘶哈嘶哈的往身上擠,一隻冰涼的手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沿著里襯的紐扣縫隙悄悄伸了進去,現在正恬不知恥地貼在路明非的小腹處。

  小師妹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柔軟的指肚摸索著路明非腹部堅硬的肌肉線條。

  「他應該留下了不少進化藥吧?你私藏了一部分。」

  「嗯,也算不上私藏。校長也要麼。」

  「如果再年輕五十歲或許會叫你把那東西分享一部分給我,可我現在已經一百三十歲了,我的身體還保持著健康、我的精神也還像是個年輕人那樣旺盛,可哪怕是站在混血種的角度來看我的生命也應該已經走到了最後的那一小段。」昂熱微笑,嘆了口氣,他輕輕叩擊胸膛,「這枚心臟已經沒有辦法再像是過去那樣跳動了,他承受不起太強的力量。」

  「那校長你會叫我上交麼。」

  「上交給誰?校董會嗎?難道你現在不是校董?」

  路明非咧嘴:「我以為學院不允許使用這種東西呢。」

  「原則上來說是這樣,可作為校董會的一員,哪怕只是榮譽校董,你也代表著原則本身。」昂熱聳聳肩,「走吧,沒什麼好看的了,就當我只是來緬懷一百年前的老友。」

  三個人在巷子深處站了一會兒,沿著街邊往外走準備重新回到阿巴斯的車上。

  「師兄你真的不好奇校長現在的感受麼。」夏彌揚著小臉問。

  昂熱也看過來。

  他掐滅雪茄,裹起來,重新收好。

  「明非你是我的學生中最特殊的那一個,不管是信息渠道還是那些學院最核心的隱秘你都能通過各種方式獲悉,應該知道夏之哀悼到底意味著什麼,也明白我們在那一天失去了多少東西。」昂熱的腿很長,但為了照顧夏彌的速度他和路明非一樣都放緩了腳步,「我失去了所有的同伴,後來每一個人都說我是被復仇的火焰支配行走在這個世界上的惡靈;而你失去了原本能夠讓你的家庭成為加圖索家族那種豪門貴族的機會,路山彥隕落在遙遠的德國————你沒什麼想問我的?」

  路明非確實有很多疑惑,可是那些疑惑就算是昂熱也無法解答。


  弗里德里希的身後可能藏著奧丁,而奧丁又策劃將楚子航和楚天驕從這個世界的因果線中抹去。

  校長連昆古尼爾都不知情,難道還能幫他對付奧丁?

  「你用過蚊香麼。」

  「蚊香?」

  「就是那種一圈圈盤起來的黑色蚊香,校長你常年混跡在上流社會大概連蚊子都沒怎麼見過,我和夏彌倒是年年夏天都為此發愁。」路明非說,「它燃燒起來的時候像是在給自己念經,煙是豎著往上走的,看起來特虔誠。我小時候以為點一盤蚊香就能超度全世界所有的蚊子。」

  夏彌說:「好傻。」

  路明非聳聳肩:「我後來發現蚊香這種東西操作不了任何蚊子,只能讓它們迷路。就像有些道理繞來繞去其實就在原地。」

  昂熱愣了一下。

  「校長他們說你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復仇,可其實也並不完全就是這樣吧?」路明非問。

  昂熱緘默,微微頷首。

  「把那些導致了夏之哀悼發生的人或者龍丟進地獄裡當然是你想做的事情,可作為一支軍隊在一場戰爭中唯一的倖存者恐怕完成那些同伴的夙願對你來說才是真正支撐那具身體還活躍在一線的原因吧。」

  「我並沒有那麼仇恨弗里德里希,只是想從他口中得到一個真相。」昂熱說。

  「在被昆古尼爾刺穿心臟之前林鳳隆說他從不覺得我們能夠取勝,可是我短暫攔截了那把命運聖槍,他的信念崩塌了,所以選擇將日記和進化藥交給我。」路明非說,「我猜當年你們讓他來中國做的那件事情,過程中林鳳隆一定見到了什麼他認為難以戰勝的東西。那東西讓他覺得就算有卡塞爾的領導、就算有校長你、有我的曾祖父————最終秘黨還是會失敗。」

  「你覺得他遇到了什麼?」

  「誰知道呢,說不定那傢伙就是個膽小鬼,被人那麼一嚇唬就把你們賣了。

  「」

  「他不是那樣的人,那時候梅涅克認為我和弗里德里希會成為獅心會繼他之後的第二代領袖。」昂熱說,「知道我們為什麼叫獅心會麼,因為每一個人都在胸腔里埋著一顆絕不跪下的獅子之心。」

  「真巧,一直有人說我眼睛裡像是藏著獅子,我要考慮要不要給自己取個外號叫獅眼狂魔呢————校長你這麼說的話我都有點想加入獅心會了。」

  「你眼睛裡藏著的不是獅子。」昂熱說。

  路明非聳聳肩。

  「是龍吧?」昂熱問。

  路明非猛然頓住,影子被踩在腳下。

  昂熱走出幾步才一樣停下來,「獅子作為形容詞怎麼配得上你這樣的人。」他說。

  「我以為您覺得我是條龍呢。」路明非拍了拍臂彎中夏彌微微顫抖了一下的手掌,重新抬腳上前兩步和昂熱並肩。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以為校長對他產生了懷疑。

  「如果我真認為你是條龍的話就不會單獨和你見面了。」昂熱說,「該死,原來在我的學生眼中他們的校長居然是這種沒腦子的形象麼————雖然很多人都叫我當代最鐵血的屠龍者,可將軍就算再能打也不會跟著陷陣營一起衝鋒在最前面啊。」

  「沒辦法,士兵死光了將軍也要上戰場啊。」

  「其實我還挺幸運的。」昂熱笑起來,「不是有你麼明非,有你在的話根本就輪不到我這種一百三十歲的老傢伙去跟龍族拔刀互砍吧?」

  「這樣子躲在年齡連你零頭都比不上的小孩後面真的大丈夫麼。」路明非吐槽。

  昂熱望向天際:「開玩笑的,其實真有一天到了我們都要上戰場的時候我一定會死在你的前面。如果年輕人都死光了那我們還剩下什麼希望?」

  「校長————」

  「是不是很感動?可惜我不是什麼有超大胸部的知心大姐姐。」

  「哇靠嘞你賠我青澀的感情啊。」路明非捂臉。

  街上的行人已經漸漸多了起來。有人將異樣的目光投向這個頗有些亮眼的組合。

  路明非收起笑容:「學院準備什麼讓我什麼時候回芝加哥?」

  「學期結束之前吧,校董會希望你能參加這一次的期末考試————老實說將名譽校董的頭銜授予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就算是對我這種相當開明的老傢伙來說也是從未有過的嘗試啊,所以期末考試明非你可一定要加油哦。」


  「我,我能和師兄一起去本科部麼?」夏彌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從旁邊探出個小腦袋。

  路明非差點都有點不認識了。

  賣萌可恥啊妹子。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我看過你的資料了,小夏彌也是很優秀的學生啊,沒想到我們居然能在中國找到這麼多有天賦的年輕人。」昂熱感嘆。

  夏彌吐吐舌頭,有點不好意思。

  「聽招生處的負責人說已經接到你的入學申請了,所以小夏彌你是準備跳過在預科班的高三時期直接進入本科部深造嗎?」

  「預科班學習的內容很簡單呢,我在半年前就已經完成了全部的課業。」夏彌把小臉在路明非的肩膀上蹭了蹭,凍得鼻頭有點發紅,「在3E考試中我也成功覺醒了血統,把我這種掌握著危險言靈的混血种放在外面學院也會擔心吧?」

  昂熱愣了一下:「你很會和人談判啊。」

  「因為在過去的十多年裡我做過很多取捨,每一次取捨其實都是同自己的談判。」夏彌說。

  「這么小的人說這種話聽起來像是在裝著自己很成熟的樣子————話說根據亞伯拉罕血統契學院確實有義務阻止已經覺醒的高階混血種進行可能導致龍族事物外泄的一切行動。」昂熱想了想,「而且老實說你原本也是預科班的成員,我看過考試的結果了,就算以學院的評級標準來說小夏彌你的血統也能被評到A級————冒昧的問一下,你為什麼想去芝加哥?」

  夏彌抬頭看了眼路明非,發現師兄的正垂著眼臉看路發呆,有點兒不滿地撇撇嘴。

  「聽說卡塞爾學院的獎學金超級豐厚。」小師妹說。

  昂熱瞥了眼女孩氣鼓鼓的神情,又看看幾分鐘沒交流就開始神遊物外的路明非,發出爽朗的笑聲。

  「優秀的人身邊總是不乏同樣優秀的異性,如果你遲遲不肯下定決心,總有一天自己看上的東西會被人搶走。」校長對夏彌說,」況且,明非和蘇茜感情很好吧?」

  「啊?哦,是啊。」路明非回過神來,撓撓後腦勺。

  「真的嗎?」小師妹眯著眼睛。

  你倆感情好的話昨天晚上能和明璫姐姐亂來?

  一天夜裡能來七次?

  只要想想當時透過衣櫃縫隙看到的場景夏彌都還有點兩腿發軟————總之師兄說這種話就是一點都不可靠啦。

  望著小師妹很有點危險的目光,路明非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毛毛的。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回想著應該沒有什麼把柄落在夏彌手裡————如果昨天夜裡這妹子沒有悄悄聽牆角的話。

  「作為特招生進入本科部然後插班進大一下半學年,這種事情操作起來就算是對校長來說也有一定的難度啊。」昂熱推了推眼鏡,「不過如果小夏彌你確實有很強烈的想要去芝加哥的意圖,我可以安排你進入山谷學院預科班念書,獎學金還是會按照本科生的標準發放。」

  「真的嗎校長?太好了校長!我會給您帶點心的校長!」夏彌星星眼,貼得路明非更近了點。

  「是專門給我帶的麼?」昂熱微笑。

  「當然不是,給師兄做下午茶的時候我會順便給校長也做一份哦。」夏彌wink。

  路明非收回視線。

  可惡,萌到我的眼睛了。

  出了巷子路明非張望了一下,遠處傳來阿巴斯的聲音。

  中東猛虎從車窗里探出半個身子來跟他們招手,老虎嘴裡叼著個邦邦硬的牛角麵包。

  「走吧,送你們回去。」昂熱說,「然後你們親愛的校長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朋友了。」

  「是那個校長你說會在這附近跟你匯合的人?」路明非問。

  「嗯。」

  「冒昧的問一句,和我們正在調查的這件事情有關?」

  「差得很遠了————」

  「那是您的情婦?」

  「這麼看來你確實很冒昧。」昂熱嘆了口氣,「告訴你也沒關係,那傢伙其實是韃靼人,姓布寧,在莫斯科混得很開。」

  韃靼人啊。

  那沒事了,不認識。

  「對了。」昂熱說。

  「怎麼?」


  「混跡上流社會的希爾伯特.讓.昂熱可不是真正的我啊,真實的昂熱直到如今也會時常闖進熱帶雨林追殺一條逃跑的惡龍來著。」校長說,「所以你的說法問題還蠻大的,我不但見過蚊子還經常被蚊子咬得滿屁股包,蚊香這種東西當然也知道一點。」

  目送賓利重新匯入車流,路明非打了個哈欠。

  其實有些事情他還是瞞著校長了。

  比如,弗里德里希有很大概率和加圖索家族存在聯繫、獵人網站的後面站著名為奧丁的神————

  還有,如果不是四大君王中的某一位,奧丁的身份必然是聖宮醫學會的成員,這意味著一旦決定繼續就弗里德里希留下的線索追查,他們要面對的敵人將會越來越強————

  「師兄中午想吃什麼?」夏彌把手背在身後,腳步輕盈地跟在路明非身邊,像是只歡快的、漫步在林間的麋鹿。

  人總是喜歡折中的。

  自從關于丹暘的記憶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夏彌對路明非的依賴也就越來越理所當然,她當然希望能獨享師兄的關心和在乎,可蘇茜已經捷足先登了。

  那個她甚至都還沒見過面的女孩據說是這一屆最優秀的新生之一,甚至在因為那些關於路明非的夢境而促使夏彌的血統徹底穩定下來之前,小師妹在面對蘇茜的時候心裡都有些自卑。

  從很多人口中夏彌已經知道過關很多關於蘇茜的事情,比如那女孩與路明非的初遇、比如她在自由一日中優異的表現、再比如她是何等的努力,甚至迫使學院不得不單獨為蘇茜一個人開設一堂只有大一學生能夠參加了實戰訓練課程。

  和這樣的人競爭,夏彌會想自己真的會有勝算麼————

  可是如果原本師兄就是個————花心大蘿蔔呢。

  雖然理智告訴夏彌對這種事情她應該生氣,應該站在女孩的角度去唾棄去抨擊,但她心中居然就是有些慶幸,還有些期待。

  如果明姐姐都可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中午沒辦法一起吃飯,等下我幫你叫外賣吧。」路明非笑笑,他們一起在酒店一樓大廳的小茶廳里找了張桌子坐下,立刻有服務生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迎上來,「不,不用,我們等人————我們委託政府里的朋友幫著蘇阿姨在國家大劇院找了一份差事,下午我會和她一起出門在那附近轉轉,熟悉一下周邊環境。」

  「你們都叫她阿姨麼?」夏彌眨眨眼,「看上去很年輕而且很漂亮,感覺是二十歲的大姐姐。」

  「總之情況比較複雜,關於蘇阿姨的事情你最好還是不要過問。」路明非看了兩眼電梯的方向。

  耶夢加得的意識和記憶都沒有覺醒,就算把蘇小妍其實可能來自另一個世界線這種事情告訴夏彌也無濟於事,反而可能會泄露隱秘引起轟動。

  這個時候電梯門上方的LED顯示器里數字突然開始跳動,路明非看了眼手機,確定是蘇小妍在下樓了。

  果然,電梯門打開之後有個纖細高挑的女孩從裡面跨出來。

  她茫然地四顧,幾秒鐘後鎖定路明非的位置,瓷白色的臉頰上綻開叫人挪不開眼睛的笑靨。

  看得出來為了下午的出門蘇小妍在自己身上狠下了一番功夫。

  內搭是質地上好的米白色高領羊絨針織連衣裙、裙擺低過膝蓋一點,外面套著及膝的燕麥色呢子大衣,略帶收腰的廓形,下裝則是加絨的膚色連襪褲搭燕麥色及踝短靴。

  記憶中蘇小妍是很怕冷的人,北方的天氣到了這個時節更是一塌糊塗,漂亮阿姨居然早早便用上了灰色格紋的親膚羊絨圍巾。

  耳垂上還墜著小巧的珍珠耳線。

  看見路明非的時候蘇小妍不知怎麼的就有點臉頰發燙,取下圍巾之後露出天鵝般的細長脖頸上細巧的金色鎖骨鏈。

  夏彌默默地看了眼像是看直了眼睛呆住的路明非,鼓起來半邊腮子,下意識做了比較。

  果然,師兄就是喜歡大胸妹子吧————

  而且這哪裡是什麼阿姨,分明就是個只比我大幾歲的漂亮阿姊嘛。

  其實看見夏彌的時候蘇小妍也愣了一下。

  她知道路明非身邊有不少優秀的女孩、這次從南邊來到北方之後更是坐實了她關於路明非萬花叢中過的猜想。

  雖然腦子不太好使可蘇小妍也知道這些女孩子大概有很多都是對路明非有重要意義的人,所以她好歹是記住了她們————


  大概是覺察到來自夏彌身上那股子同為女性的警覺和敵意,蘇小妍吐了吐舌頭,有些拘謹地在路明非身邊坐下。

  可惡,居然還會賣萌。夏彌吐血。

  「你今天戴了眼鏡。」路明非發現了華點。

  確實,蘇小妍今天戴了一隻金絲細邊框的藍光眼鏡,居然忽然就有了些博學的氣質————

  「昂昂,戴上眼鏡之後我覺得自己變聰明了很多。」蘇小妍眯著眼睛笑,眉毛柳葉兒似的彎,那對很嫵媚的狐狸眼都因為眼鏡而變得青澀許多。

  路明非眨眨眼:「當一個人覺得她戴上眼鏡很聰明的時候其實恰恰能說明那根本就是個笨蛋嘛。」

  「,是這樣麼。」蘇小妍托著腮,上身前傾,溫暖的香味迎面而來。

  這麼近的距離路明非甚至能看清楚這女孩細頸上被埋在羊脂般肌膚下面的、

  青色的血管。

  「不要欺負這麼笨的我哦。」蘇小妍咬著唇,作出擦眼淚的動作,」小心我哭給你看。」

  靠。夏彌目瞪口呆。完全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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