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妹子你這腿……我見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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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加長林肯就停在酒店門口,路明非啃著一隻叫前台妹子打包帶回來的芝加哥熱狗跟在昂熱身後走出酒店大門。

  昂熱叫服務生來叫門的時間是早上六點左右,太陽都還只是個東邊天際線上溫吞吞的水煮蛋,卻沒料到路明非居然早就起來了,正穿著襯衫靠牆練習站姿。

  其實在家中他更習慣赤裸上身做這件事,不過畢竟同一個屋檐下還住著蘇茜姐。

  作為路明非印象中楚子航的緋聞對象、雖然師兄從沒承認過對這妹子的好感,可路主席卻還是常年將她當嫂子對待。

  三刀六洞不是說著玩的,路老闆也算恪守夫德了。

  「你不帶上你那小女朋友一起?」昂熱挑挑眉,鑽上了駕駛座,不出所料原本應該插可樂的凹槽里插著一支威士忌,路明非嘆了口氣說:「我和蘇茜情同兄妹,哪是校長你想那麼腌臢的關係。」

  「我在女人面前裝乖賣傻的時候你老爹都還是個受精卵。」昂熱淡淡地說,

  「我看你的遲鈍能和動物園裡那平塔島象龜掛鉤了,是不是就算小姑娘脫光了在你面前跳鋼管舞你也是覺得人家是得了熱病在發瘋?」

  「話不能這麼說,得了熱病發瘋的話她會眼睛發紅,可要真是鋼管舞娘她就會在我腿上搔首弄姿讓我把鈔票塞到她的胸口。」路明非給自己系好安全帶並一再檢查座椅是否牢固。

  和校長相比他以前開的快車只能被稱為遊樂園裡的跑跑卡丁車,老傢伙踩下油門的時候只恨車載空間太小沒辦法裝進去一台航天發動機。

  「這麼說你見識過脫衣舞娘了?」

  「這些年我過的什麼日子我不信校長你能半點不知情,以我的經濟條件是不是見識過鋼管舞娘學院比誰都門兒清。」路明非說。

  「何出此言,明非你戒心很重啊。」

  「我聽諾瑪說了,她的監控範圍囊括全球每一座城市,可學院壓根兒沒給我做過血統檢測怎麼知道我是S級的?」路明非托著腮望著窗外發呆。

  座下加長林肯的發動機轟鳴,獅虎吼叫般的聲音震耳欲聾。

  「路麟城和喬薇妮離開之前跟你說過什麼沒有?」昂熱沉默片刻後問。

  「沒,就跟我說叫我聽叔叔嬸嬸的話……可他媽那倆貨把我當日本人搞啊。」路明非一通訴苦。

  襄陽周家那邊確實找了律師來跟嬸嬸一家打官司,這會兒堂弟的日子應該挺難過的。

  「你的父親,路麟城,言靈天演,學士學位由蘇黎世聯邦理工大學頒發,在卡塞爾學院進修碩士學位時被發掘出超A級血統。你的母親喬薇妮,血統可能達到S級。他們都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這種級別的混血種生下的後代有很大機率是同樣優秀的高階混血種……所以我們放在你身上的注意力要比其他人更多。」昂熱皺著眉,嘴裡叼著一支勁兒大的香菸,

  「你的遭遇我有所了解,但是迫於路麟城的要求,在你18歲之前或者自主覺醒血統之前學院都不能涉足你的生活。」

  「什麼意思?」

  「作為密黨的中堅力量,路麟城和喬薇妮的身上都承擔著巨大的責任,但他們其實並不願意你過早接觸他們正在對抗的東西,所以在執行那個直到今天都還未結束的任務之前讓我做出了這個承諾。」昂熱說,他單手握住方向盤,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

  「坐穩,我們出發了。」

  路明非心說你這老東西還好我早有預料,死死抓住扶手。

  可還是被那股子強到令人反胃的推背感死死按在了座椅里。

  加長林肯吼叫著匯入車流,以肆意橫行的姿態別停了後方的來車,汽車的鳴笛聲響作一片。

  「校長他們肯定連你八輩兒祖宗都罵了一遍。」路明非說。

  「我沒有父母,在修道院長大,他們罵就罵吧,反正我老早就皈依在上帝他老人家的門下了,有一天這些人死去之後都得因為辱罵過上帝而下地獄。」昂熱一臉的風輕雲淡。

  他們座下這輛嘶吼的野獸左衝右突,最終駛上了一條藏身於芝加哥城中的小路。

  少有人會注意到這條隱蔽在高樓大廈之間、被古舊磚石建築包裹起來的小道。

  相比這座城市日漸的繁華,它就像是藏身於鬱金香花圃中不起眼的雜草。

  兩側的大廈看上去已經很有些年份了,石灰岩的表面剝落、透著帝國衰敗的蕭索。


  這些建築的顏色是灰白的、上半部分已經完全顯示出花崗岩的色彩,而牆根的部分則被街頭藝術家和流浪者用各種絢麗的顏色筆塗鴉出抽象的圖形。

  這些塗鴉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卻,但還未完全消散就被新的塗鴉蓋住,一層接著一層,像是死去的花卉被狠狠拍在了牆面上。

  又像是某個古怪的夢境呈現於現實。

  路明非以前走過這條路,賓夕法尼亞大道,芝加哥曾經的城中心,但時至今日已經被其他更加繁華的街區完全超越了。

  在芝加哥的黃金時代,這裡雲集著來自全美各地的大資本家和政客,他們口中叼著古巴產的雪茄、臂彎里挎著一起從豪車裡踏出的摩登女郎,簽署的每一份合同都關乎成千上萬人的生計。

  如今年輕人們再也不會來到這種還遺留著六十年前那種衰老氣息的地方。

  仍舊駐足於此處的只剩下那些曾經見證過黃金時代輝煌的老人。

  芝加哥市政歌劇院就在這條路的盡頭,它是巨大的方形建築,高聳的牆壁上沒有任何窗戶,只能看到一排大型排風扇在樓頂緩緩地轉動著。

  「感覺怎麼樣?」昂熱問。

  「不如我們合肥天鵝湖大劇院。」路明非實話實說。

  「漢高聽你這麼說會覺得你是個土包子。」

  「我本來就是土包子。」路明非聳聳肩,

  「校長我們今天見誰?」

  「你們中國來的貴客,他們好像準備把生意做到伊利諾州來。」昂熱說。

  加長林肯停下,對面恰好有一輛頗有些豪華的邁巴赫也在侍者的引導下緩緩制動。

  邁巴赫的后座門被推開,一隻白色運動鞋輕盈地踩在地面,白得幾乎透明的纖長雙腿從推開的駕駛座上伸出來,緊繃的小腿帶著驚心動魄的美。

  昂熱把著方向盤吹了聲口哨。

  路明非震驚於來者長腿之驚艷,此外居然還覺得彼時彼刻此情此景似乎……在何處曾見過。

  妹子迎著陽光伸著懶腰,腰肢纖細長發漫漫,嬌小的臉蛋上寫滿大夢初醒的懵懂。

  「媧女?」路明非震驚。

  昂熱說的大人物……

  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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