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讓反對之聲響起
第406章 讓反對之聲響起
就連貝爾維娜事先也沒有想到，麗塔·斯基特的態度轉變竟然如此突兀。
只不過一兩句暗示，迷人得令人生厭的女記者就猜出了一切，儘管真相是殘酷的，但她還是接受了。
一個撰寫具有誹謗性質文章或道為生的無良女記者，一個為了獲取消息無所不用其極的無良女記者，在大是大非面前她竟然比魔法部那些自詡正義的老爺們還要堅定。
在這一刻，貝爾維娜心中升起一股敬意，對麗塔·斯基特的敬意，同時還有對魔法部的鄙夷。
站在窗前的麗塔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將杯中的橙汁一飲而盡。
接著，麗塔又拿起辦公桌上的《預言家日報》。
她問：「你知道親愛的貝蒂·布雷斯韋特是怎撬開巴希達·巴沙特嘴巴的嗎？
」
貝爾維娜搖了搖頭，她沒有調查過這件事，自然不知道布雷斯韋特用了什麼齷齪手段。不過，她可以猜一下。
「吐真劑，攝神取念，或者不可饒恕咒————」貝爾維娜掰著手指頭，「差不多也就這些卑劣手段了。
「怎麼能說是卑劣呢，它們只是有點不合法而已。」麗塔不滿地說，「是吐真劑。」
麗塔坐到總編的椅子上，接著解釋道：「後來我又去見過老巴沙特，發現她的狀態很不對勁，於是我也施展了一點小手段。」
不用任何語言文字說明，麗塔·斯基特的小手段肯定也不合法。
麗塔繼續說：「巴沙特年紀已經很大了，她沒辦法抵抗吐真劑的效果，只能一五一十地說出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過往。」
著名魔法史學家巴希達·巴沙特年紀非常大，在阿不思·鄧布利多還是個滿村亂躥的小屁孩時，巴沙特就已經聲名在外了。
要知道，巴希達·巴沙特可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姑婆。
如今，鄧布利多都已經是一百多歲的老登了，巴沙特也老得不成樣子，她的記憶力大不如前，有時還會老糊塗。
這樣的人是無法抵禦吐真劑的，貝蒂·布雷斯韋特鑽了空子，成功從巴希達·巴沙特這裡獲取了鄧布利多的過往。
坐在總編位子上的麗塔·斯基特轉動身下的轉椅，兩眼放光地看著貝爾維娜。
她又問道：「怎麼樣，聽到偉大的鄧布利多那些陰暗的過往，聽到他跟蓋勒特·格林德沃是摯友，你作何感想？」
麗塔湊近了一點，繼續說道：「我知道的東西遠比貝蒂那個臭丫頭要多，阿利安娜的死亡並非完全是因為鄧布利多沒有盡到照料之責，而是鄧布利多兄弟和格林德沃共同造成的。」
在麗塔·斯基特面前，貝蒂·布雷斯韋特就是個臭妹妹。貝蒂會的那些上不得台面手段，麗塔都會，麗塔掌握的手段，貝蒂卻不會。
「麗塔，」貝爾維娜輕聲說，「偉大的人並非生來就是偉大的，而是在成長過程中顯示其偉大的。」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鄧布利多教授在1945年戰勝了格林德沃，又在之後的很多年裡帶領大家抵抗黑魔王。他是偉大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麗塔·斯基特無所謂地聳聳肩，就算年輕時的鄧布利多曾經行差踏錯，但他的偉大無需多言。
「早就料到你會這麼說。」麗塔說道，「血統純正的布萊克居然如此崇敬保護麻瓜和麻瓜出身者的鄧布利多，真是奇怪得很。」
貝爾維娜沒有理會麗塔的陰陽怪氣，她走到麗塔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在麗塔·斯基特剛剛走進辦公室，坐在總編位子上的是貝爾維娜，現在兩人的位置調換，麗塔坐在了總編的位子上。
「在聊正事之前，我們或許應該送老巴沙特去聖芒戈接受治療。」貝爾維娜說，「巴希達·巴沙特可是史學界的瑰寶，雖然她這些年有些老糊塗了。」
「無所謂。」麗塔·斯基特不在意地說，「只要你不讓我出老巴沙特的治療費用就行。」
「那倒不用，鄧布利多教授應該會支付這筆費用。」
說著，貝爾維娜搖響鈴鐺召喚佩內洛·克里瓦特，對曾經的拉文克勞女級長交代了幾句。
「好了，可憐的老巴沙特有了去處，我們也該聊聊正事了。」麗塔·斯基特端正態度，嚴肅認真地看向貝爾維娜。
「報社的資質之類的問題不用你考慮，我會搞定一切的。」貝爾維娜說，「你唯一需要做的是內容，優質的內容，讓人慾罷不能的內容。」
「優質的內容？」麗塔不滿地說，「你是在質疑我，還是在嘲諷我？」
麗塔·斯基特可是《預言家日報》的招牌記者之一，她的文章可能不優質，但一定讓人慾罷不能。
麗塔接著說：「你也不用藏著掖著，你肯定早就想好要寫什麼了，可你拙劣的文筆配不上你的想法，所以才把我找過來，不是嗎？」
這話說得有些傷人了，但貝爾維娜不得不承認麗塔·斯基特說得對，人家才是專業的。
「阿不思·鄧布利多。」貝爾維娜說，「我們的創刊號必須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她說話的語氣和口吻不容置疑。
「如果你想讓我吹捧鄧布利多，那我做不到。」麗塔搖了搖頭，「我的文字極具批判性，不適合吹捧。」
「不需要你去吹捧鄧布利多教授。」貝爾維娜說，「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都寫出來，儘可能將鄧布利多的真實形象展現出來。」
麗塔·斯基特沒有立即答應下來，而是思考了一會兒。
「這倒是不難。只是你確定不在文章中加以引導，不去煽動輿論嗎？將真實的鄧布利多交給公眾評判，這可不是好方法。」
就現狀來說，阿不思·鄧布利多在巫師社會已經算是聲名狼藉了，很多人都將他視作製造事端的麻煩。
「不需要。」貝爾維娜說，「你只需要講好鄧布利多的故事。」
只要不在文章中胡說八道，麗塔·斯基特就是巫師社會最好的記者之一。
若是單論講故事的能力，能跟麗塔碰一碰的人大概只有大騙子吉德羅·洛哈特。
「等到第二期，我們的內容可以換成康奈利，到時候你就可以盡情發揮了。」貝爾維娜接著說，「我能給你提供的內容，足夠你為康奈利寫一本人物傳記。」
麗塔·斯基特想了一會兒，不確定地問道：「你不會是想把福吉對鄧布利多做的那些事，照原樣全部還給福吉吧？」
「差不多吧。」貝爾維娜答道，「用輿論動搖康奈利的統治基礎，讓反對他的聲音吹進魔法部。」
這只是計劃的第一步，抹黑康奈利·福吉，壯大反對他的聲音，部里部外兩面夾擊。
等到反對的聲音足夠響亮，福吉的統治基礎必然會出現動搖，就可以發起不信任動議，兵不血刃的將他趕下台。
不過，這個過程還是長了一些，慢了一些，康奈利·福吉也有還手的機會。
這時就需要貝爾維娜站出來了，她的撒手鐧可以加快這一過程，還能給康奈利造成致命一擊。
而這一切都離不開一家報社，一家不受康奈利·福吉和魔法部所掌控的報社，一家能將不同聲音傳遞出去的報社。
麗塔·斯基特左看看、右看看，仔仔細細地觀察著貝爾維娜精緻的容貌。
「你想造反。」麗塔斬釘截鐵地說，「重塑鄧布利多的形象，推翻康奈利·福吉的統治，你想當魔法部部長！」
在麗塔·斯基特的視角中，貝爾維娜做這一切是為了恢復鄧布利多的影響力，然後在鄧布利多的影響力幫助下登上魔法部部長之位。
就像是當初的康奈利·福吉一樣。
「部長一職我另有人選。」貝爾維娜說，「她的出身要比我更合適一些。」
「阿米莉亞·博恩斯？」麗塔的腦袋瓜轉得很快，她立即想到了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身上。
麗塔·斯基特想了想，繼續說：「她的哥哥埃德加一家都被食死徒殺害了，她的母親老博恩斯夫人也是死於食死徒之手。」
跟貝爾維娜這種根正苗黑的人相比，有著血海深仇的阿米莉亞的確更合適一些。
可是，貝爾維娜如果不想當部長的話，她忙前忙後做這一切圖什麼？
阿米莉亞·博恩斯不是康奈利·福吉，她可不是任人擺布的傀儡。
「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麗塔·斯基特說道，「斯萊特林學院的布萊克，我不相信你一無所求。」
「難道我就不能是為了維護世界和平？」貝爾維娜·世界和平·布萊克不滿地說，「在你心裡，我就只能是個唯利是圖的人嗎？」
沒有任何猶豫，麗塔·斯基特重重點頭，她才不相信貝爾維娜會不求任何回報。
貝爾維娜嘆了一口氣。算了，她心底那些想法很難用三言兩語講清楚，麗塔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從現在開始算起，我多長時間能看到創刊號？」貝爾維娜問道，「我希望越快越好。」
「一個禮拜。」麗塔·斯基特自信地說，「兩天時間召集更多能動筆的人，三天時間準備內容，一天校驗，一天印刷，足夠了。」
麗塔眼珠一轉，接著說道：「如果你招來的那群孩子能接受加班，時間還能再壓縮。」
加！必須加班！
只要加不死，就往死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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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貝爾維娜事先也沒有想到，麗塔·斯基特的態度轉變竟然如此突兀。
只不過一兩句暗示，迷人得令人生厭的女記者就猜出了一切，儘管真相是殘酷的，但她還是接受了。
一個撰寫具有誹謗性質文章或道為生的無良女記者，一個為了獲取消息無所不用其極的無良女記者，在大是大非面前她竟然比魔法部那些自詡正義的老爺們還要堅定。
在這一刻，貝爾維娜心中升起一股敬意，對麗塔·斯基特的敬意，同時還有對魔法部的鄙夷。
站在窗前的麗塔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將杯中的橙汁一飲而盡。
接著，麗塔又拿起辦公桌上的《預言家日報》。
她問：「你知道親愛的貝蒂·布雷斯韋特是怎撬開巴希達·巴沙特嘴巴的嗎？
」
貝爾維娜搖了搖頭，她沒有調查過這件事，自然不知道布雷斯韋特用了什麼齷齪手段。不過，她可以猜一下。
「吐真劑，攝神取念，或者不可饒恕咒————」貝爾維娜掰著手指頭，「差不多也就這些卑劣手段了。
「怎麼能說是卑劣呢，它們只是有點不合法而已。」麗塔不滿地說，「是吐真劑。」
麗塔坐到總編的椅子上，接著解釋道：「後來我又去見過老巴沙特，發現她的狀態很不對勁，於是我也施展了一點小手段。」
不用任何語言文字說明，麗塔·斯基特的小手段肯定也不合法。
麗塔繼續說：「巴沙特年紀已經很大了，她沒辦法抵抗吐真劑的效果，只能一五一十地說出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過往。」
著名魔法史學家巴希達·巴沙特年紀非常大，在阿不思·鄧布利多還是個滿村亂躥的小屁孩時，巴沙特就已經聲名在外了。
要知道，巴希達·巴沙特可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姑婆。
如今，鄧布利多都已經是一百多歲的老登了，巴沙特也老得不成樣子，她的記憶力大不如前，有時還會老糊塗。
這樣的人是無法抵禦吐真劑的，貝蒂·布雷斯韋特鑽了空子，成功從巴希達·巴沙特這裡獲取了鄧布利多的過往。
坐在總編位子上的麗塔·斯基特轉動身下的轉椅，兩眼放光地看著貝爾維娜。
她又問道：「怎麼樣，聽到偉大的鄧布利多那些陰暗的過往，聽到他跟蓋勒特·格林德沃是摯友，你作何感想？」
麗塔湊近了一點，繼續說道：「我知道的東西遠比貝蒂那個臭丫頭要多，阿利安娜的死亡並非完全是因為鄧布利多沒有盡到照料之責，而是鄧布利多兄弟和格林德沃共同造成的。」
在麗塔·斯基特面前，貝蒂·布雷斯韋特就是個臭妹妹。貝蒂會的那些上不得台面手段，麗塔都會，麗塔掌握的手段，貝蒂卻不會。
「麗塔，」貝爾維娜輕聲說，「偉大的人並非生來就是偉大的，而是在成長過程中顯示其偉大的。」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鄧布利多教授在1945年戰勝了格林德沃，又在之後的很多年裡帶領大家抵抗黑魔王。他是偉大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麗塔·斯基特無所謂地聳聳肩，就算年輕時的鄧布利多曾經行差踏錯，但他的偉大無需多言。
「早就料到你會這麼說。」麗塔說道，「血統純正的布萊克居然如此崇敬保護麻瓜和麻瓜出身者的鄧布利多，真是奇怪得很。」
貝爾維娜沒有理會麗塔的陰陽怪氣，她走到麗塔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在麗塔·斯基特剛剛走進辦公室，坐在總編位子上的是貝爾維娜，現在兩人的位置調換，麗塔坐在了總編的位子上。
「在聊正事之前，我們或許應該送老巴沙特去聖芒戈接受治療。」貝爾維娜說，「巴希達·巴沙特可是史學界的瑰寶，雖然她這些年有些老糊塗了。」
「無所謂。」麗塔·斯基特不在意地說，「只要你不讓我出老巴沙特的治療費用就行。」
「那倒不用，鄧布利多教授應該會支付這筆費用。」
說著，貝爾維娜搖響鈴鐺召喚佩內洛·克里瓦特，對曾經的拉文克勞女級長交代了幾句。
「好了，可憐的老巴沙特有了去處，我們也該聊聊正事了。」麗塔·斯基特端正態度，嚴肅認真地看向貝爾維娜。
「報社的資質之類的問題不用你考慮，我會搞定一切的。」貝爾維娜說，「你唯一需要做的是內容，優質的內容，讓人慾罷不能的內容。」
「優質的內容？」麗塔不滿地說，「你是在質疑我，還是在嘲諷我？」
麗塔·斯基特可是《預言家日報》的招牌記者之一，她的文章可能不優質，但一定讓人慾罷不能。
麗塔接著說：「你也不用藏著掖著，你肯定早就想好要寫什麼了，可你拙劣的文筆配不上你的想法，所以才把我找過來，不是嗎？」
這話說得有些傷人了，但貝爾維娜不得不承認麗塔·斯基特說得對，人家才是專業的。
「阿不思·鄧布利多。」貝爾維娜說，「我們的創刊號必須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她說話的語氣和口吻不容置疑。
「如果你想讓我吹捧鄧布利多，那我做不到。」麗塔搖了搖頭，「我的文字極具批判性，不適合吹捧。」
「不需要你去吹捧鄧布利多教授。」貝爾維娜說，「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都寫出來，儘可能將鄧布利多的真實形象展現出來。」
麗塔·斯基特沒有立即答應下來，而是思考了一會兒。
「這倒是不難。只是你確定不在文章中加以引導，不去煽動輿論嗎？將真實的鄧布利多交給公眾評判，這可不是好方法。」
就現狀來說，阿不思·鄧布利多在巫師社會已經算是聲名狼藉了，很多人都將他視作製造事端的麻煩。
「不需要。」貝爾維娜說，「你只需要講好鄧布利多的故事。」
只要不在文章中胡說八道，麗塔·斯基特就是巫師社會最好的記者之一。
若是單論講故事的能力，能跟麗塔碰一碰的人大概只有大騙子吉德羅·洛哈特。
「等到第二期，我們的內容可以換成康奈利，到時候你就可以盡情發揮了。」貝爾維娜接著說，「我能給你提供的內容，足夠你為康奈利寫一本人物傳記。」
麗塔·斯基特想了一會兒，不確定地問道：「你不會是想把福吉對鄧布利多做的那些事，照原樣全部還給福吉吧？」
「差不多吧。」貝爾維娜答道，「用輿論動搖康奈利的統治基礎，讓反對他的聲音吹進魔法部。」
這只是計劃的第一步，抹黑康奈利·福吉，壯大反對他的聲音，部里部外兩面夾擊。
等到反對的聲音足夠響亮，福吉的統治基礎必然會出現動搖，就可以發起不信任動議，兵不血刃的將他趕下台。
不過，這個過程還是長了一些，慢了一些，康奈利·福吉也有還手的機會。
這時就需要貝爾維娜站出來了，她的撒手鐧可以加快這一過程，還能給康奈利造成致命一擊。
而這一切都離不開一家報社，一家不受康奈利·福吉和魔法部所掌控的報社，一家能將不同聲音傳遞出去的報社。
麗塔·斯基特左看看、右看看，仔仔細細地觀察著貝爾維娜精緻的容貌。
「你想造反。」麗塔斬釘截鐵地說，「重塑鄧布利多的形象，推翻康奈利·福吉的統治，你想當魔法部部長！」
在麗塔·斯基特的視角中，貝爾維娜做這一切是為了恢復鄧布利多的影響力，然後在鄧布利多的影響力幫助下登上魔法部部長之位。
就像是當初的康奈利·福吉一樣。
「部長一職我另有人選。」貝爾維娜說，「她的出身要比我更合適一些。」
「阿米莉亞·博恩斯？」麗塔的腦袋瓜轉得很快，她立即想到了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身上。
麗塔·斯基特想了想，繼續說：「她的哥哥埃德加一家都被食死徒殺害了，她的母親老博恩斯夫人也是死於食死徒之手。」
跟貝爾維娜這種根正苗黑的人相比，有著血海深仇的阿米莉亞的確更合適一些。
可是，貝爾維娜如果不想當部長的話，她忙前忙後做這一切圖什麼？
阿米莉亞·博恩斯不是康奈利·福吉，她可不是任人擺布的傀儡。
「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麗塔·斯基特說道，「斯萊特林學院的布萊克，我不相信你一無所求。」
「難道我就不能是為了維護世界和平？」貝爾維娜·世界和平·布萊克不滿地說，「在你心裡，我就只能是個唯利是圖的人嗎？」
沒有任何猶豫，麗塔·斯基特重重點頭，她才不相信貝爾維娜會不求任何回報。
貝爾維娜嘆了一口氣。算了，她心底那些想法很難用三言兩語講清楚，麗塔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從現在開始算起，我多長時間能看到創刊號？」貝爾維娜問道，「我希望越快越好。」
「一個禮拜。」麗塔·斯基特自信地說，「兩天時間召集更多能動筆的人，三天時間準備內容，一天校驗，一天印刷，足夠了。」
麗塔眼珠一轉，接著說道：「如果你招來的那群孩子能接受加班，時間還能再壓縮。」
加！必須加班！
只要加不死，就往死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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