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為什麼又是我
第405章 為什麼又是我
這篇屁股歪到家的報導，麗塔·斯基特自然是看過的，而且看了不止一遍。
麗塔只想說，布雷斯韋特的仿寫很拙劣，根本沒有抓住精髓，不過是徒有其型罷了。
心裡是這樣想的，但心裡話卻不能直接說出來。
「貝蒂是位很厲害的記者。」麗塔·斯基特違心地說，「我也去採訪過巴沙特，可我不但什麼都沒問出來，還被老太太趕了出去。」
採訪巴希達·巴沙特當然不是為了討論魔法史，麗塔也是為了鄧布利多的過去才登門拜訪的。
結果，麗塔吃了老太太的閉門羹，沒能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糟糕的是，還沒等麗塔給巴沙特上手段，貝蒂·布雷斯韋特的文章已經刊登發表了。
「你甘心嗎？」貝爾維娜又問了一遍，「你真的甘心嗎？」
她的語氣，就像是誘拐小朋友去看金魚的怪阿姨。
聞言，麗塔·斯基特的火氣騰的一下竄了起來。
「難道那些年不是你壓著我，不讓我的報導登報的嗎？」麗塔大聲說道，「現在又來問我甘不甘心，你怎麼不問以前的我是否甘心！」
如果不是貝爾維娜離開公共新聞處，如果不是趕上魁地奇世界盃，麗塔·斯基特只怕就要告別記者這個行當了。
可以這麼說，貝爾維娜差點毀掉麗塔的職業生涯，差點逼得她轉行。
「此一時，彼一時。」貝爾維娜正色說道，「那時候我和你是敵人，現在我們可以化敵為友。」
貝爾維娜看著麗塔的眼睛，接著說：「十九世紀的麻瓜首相帕麥斯頓勳爵說過這樣一句話，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亨利·約翰·坦普爾·帕麥斯頓，他發動了兩次鴉片戰爭並鎮壓太平天國運動，將克里米亞戰爭擴大，鎮壓印度起義，還曾支持過美國南方奴隸主。
「麻瓜首相？」麗塔·斯基特譏諷地說，「布萊克教授還真是具有職業精神。」
貝爾維娜笑了笑，毫不在意麗塔的諷刺譏誚。
她說：「因為小天狼星的緣故，古費遷怒於你，在報社裡排擠你。又因為古費的關係，布雷斯韋特趁勢崛起，站在原本屬於你的位置上。麗塔，你真的不想證明自己嗎？真的不想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嗎？」
怎麼可能不想！
麗塔·斯基特做夢都想給《預言家日報》一點顏色看看。
可是面對貝爾維娜提供的機會，麗塔打心底里想要往後退，不想摻和貝爾維娜那些危險的勾當。
從食死徒小巴蒂·克勞奇死而復生，到失蹤的伯莎·喬金斯突然出現，再到克勞奇父子雙雙死亡，喬金斯成了陰謀顛覆魔法部的主謀之一————
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一不在說明巫師社會正在醞釀一場風暴。
如今，魔法部又開始不遺餘力地抹黑鄧布利多，這種異常行為更是說明風暴已然成型，足以摧毀整個巫師社會。
要是說貝爾維娜沒有參與進這場風暴，麗塔是萬萬不信的。
風暴過境，貝爾維娜·布萊克或許有能力扛過這場風暴，但麗塔·斯基特不行。
正是因為對未知危險的恐懼，才讓麗塔不敢接受貝爾維娜再次伸來的橄欖枝，才讓她如此猶豫不決。
陽光透過明亮的窗戶撒進總編辦公室，金屬質地的展示牌閃動著誘人的光澤，一家報社的總編，雖然是空殼報社，卻足以令人趨之若鶩。
貝爾維娜站起身，緩緩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空無一人的鵝卵石街道。
她說：「麗塔，魔法部當年對食死徒的審判，你應該每場都參加了吧？」
麗塔·斯基特皺起眉頭，這是在威脅她嗎？
「你不光參加了，還在報紙上發表過新聞報導。」貝爾維娜接著說，「你說，那些食死徒會不會記恨你？」
「他們恨我又能怎麼樣？」麗塔說道，「難道他們還能從阿茲卡班逃出來不成，魔法部都是廢物飯桶嗎？」
麗塔·斯基特忽然愣住了。
「不會的，怎麼可能？」麗塔慌裡慌張地說，「這不可能！」
跟很多人一樣，麗塔·斯基特的第一反應也是否認，不願意相信，也不敢相信。
麗塔跟那些人不同的是，儘管她很想否定真相，但她知道真相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否定就變成假的。
繼伏尾區那個下午之後，麗塔·斯基特再次如墜冰窟。
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嘴裡喃喃地說著：「他回來了————是小克勞奇————他真的回來了————他回來了————」
對角巷92號的紅磚石建築內，溫度宜人，全無半點暑意，可是汗水卻打濕了麗塔·斯基特的衣衫，她像是剛剛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過了一會兒，麗塔抬頭看向站在窗前的貝爾維娜。
「神秘人回來了，對嗎？」麗塔·斯基特聲音顫抖，她也希望從貝爾維娜這裡得到否定的答案。
「沒錯，黑魔王回來了。」貝爾維娜說，「他雖然還沒有公開露面，但也不會隱藏太久，戰爭重新開始了。」
「魔法部知道嗎？」麗塔又問，「魔法部知道他回來了嗎？」
貝爾維娜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她說：「康奈利知道，部里的一部分人也知道，但大多數人不知道。」
「怪不得魔法部的行為如此怪異，原來是福吉不敢讓人知道他回來了。」麗塔說，「可是福吉為什麼要攻擊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可是神秘人唯一害怕的人。」
「因為康奈利覺得，鄧布利多想要當魔法部的部長。」
「荒唐！」麗塔大聲說道，「鄧布利多要是想當部長的話，幾十年前他就是了，還用等到現在！」
此時，麗塔·斯基特對神秘人的恐懼轉變成對康奈利·福吉的憤怒。
她接著說：「福吉這頭蠢驢！那個人已經回來了，福吉不想著如何戰勝他，卻在擔心自己的位置被鄧布利多取代，將那個人唯一害怕的人從魔法部趕走！」
光線充足的總編辦公室里，麗塔·斯基特近乎瘋狂地怒罵康奈利·福吉，罵的一聲比一聲高。
貝爾維娜安靜地站在窗前，沒有打攪麗塔用滿口髒話發泄她內心的恐懼。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麗塔·斯基特罵累了，直到她的嗓子都冒煙了，對福吉的怒罵才堪堪停下。
這時，貝爾維娜拿起辦公桌上的鈴鐺，咬了一下。
很快，一位年輕的女巫走進辦公室，她先是好奇地看了一眼麗塔·斯基特，隨後才看向搖鈴的貝爾維娜。
「教——」年輕的女巫立即改口，「布萊克小姐。」
「兩杯冰鎮橙汁，佩內洛。」貝爾維娜說，「多謝。」
佩內洛·克里瓦特退出辦公室，很快又端了兩杯冰鎮橙汁回來。
雖然不清楚佩內洛和珀西這對小情侶為何分手，但是當珀西推薦這位拉文克勞的級長時，貝爾維娜欣然同意。
於是，佩內洛·克里瓦特成了這家尚未正式開業的報社的一員。
「你這裡漂亮姑娘倒是不少。」麗塔啞著嗓子說道，「德拉庫爾家那個混血媚娃都被你找過來了。」
這話說得很有歧義，容易讓人誤以為對角巷92號不是什么正經營生。
「怕也怕過了，罵也罵過了，現在你該考慮是否要加入這家報社了，麗塔。
「」
貝爾維娜抿了一口冰冰涼涼的橙汁，接著說：「加入，你就是總編。不加入，我可以送你離開，你想去哪都行。」
「如果我留下來，你拿什麼來保障我的安全？」麗塔啞著嗓子問道，「你還能說動鄧布利多來這裡坐鎮不成？」
貝爾維娜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儘管已經有了跟伏地魔對掏的實力，但她無法保證麗塔的安全。
就算是阿不思·鄧布利多，他也沒辦法拍著胸脯保證誰的安全。在這場即將重新開始的戰爭中，誰都有可能死。
見貝爾維娜不說話，麗塔也不著急，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涼的橙汁讓她的嗓子稍微舒服了一些。
「你保證不了我的安全。」麗塔說，她的嗓音仍舊沙啞，但比之前稍稍好聽了一點。
「是啊，我保證不了。」貝爾維娜輕聲說，「當戰爭重新降臨，每天都會有人死，每天都會有人失蹤，也許是陌生人，也許是熟人。」
聞言，麗塔·斯基特忽然像是瘋婆子一樣笑了起來，笑得很大聲。
她說：「你要是說你能保障我的安全，我立刻就走。你這人雖然討厭，但有時候還是挺誠實的。」
麗塔·斯基特走到窗前，她一邊看著樓下冷清的街道，一邊搖晃手中的冰鎮橙汁，就像是在搖晃一杯威士忌那樣。
「貝爾維娜，這次為什麼又是我？」麗塔說道，「你就不能換一個人坑嗎？
，「我能選擇的人不多，你是最合適的。」貝爾維娜很認真地答道。
「我哪裡是最合適的，你說出來，我馬上改。」麗塔說道。
「你出版的人物傳記和新聞報導，我全都看過。」貝爾維娜說道，「雖然你總是無端造謠，捏造故事，誇大事實————雖然你的人品實在是不怎麼樣，但是你筆下的文字迷人得令人討厭，而且寫作的速度很快，快到令人驚嘆。」
因為對伏地魔的恐懼，麗塔·斯基特在剛才怒噴福吉，說福吉是頭蠢驢。
現在，因為貝爾維娜的一番話，麗塔又想罵人了，她還想將眼前這個混帳女人的嘴巴縫起來。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貝爾維娜仿佛沒有看到麗塔的怒火，「你是個壞人，在坑你這件事上，我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我可真是謝謝你，布萊克！」麗塔·斯基特咬牙切齒地說。
「不客氣，應該的。」貝爾維娜輕聲說。
這篇屁股歪到家的報導，麗塔·斯基特自然是看過的，而且看了不止一遍。
麗塔只想說，布雷斯韋特的仿寫很拙劣，根本沒有抓住精髓，不過是徒有其型罷了。
心裡是這樣想的，但心裡話卻不能直接說出來。
「貝蒂是位很厲害的記者。」麗塔·斯基特違心地說，「我也去採訪過巴沙特，可我不但什麼都沒問出來，還被老太太趕了出去。」
採訪巴希達·巴沙特當然不是為了討論魔法史，麗塔也是為了鄧布利多的過去才登門拜訪的。
結果，麗塔吃了老太太的閉門羹，沒能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糟糕的是，還沒等麗塔給巴沙特上手段，貝蒂·布雷斯韋特的文章已經刊登發表了。
「你甘心嗎？」貝爾維娜又問了一遍，「你真的甘心嗎？」
她的語氣，就像是誘拐小朋友去看金魚的怪阿姨。
聞言，麗塔·斯基特的火氣騰的一下竄了起來。
「難道那些年不是你壓著我，不讓我的報導登報的嗎？」麗塔大聲說道，「現在又來問我甘不甘心，你怎麼不問以前的我是否甘心！」
如果不是貝爾維娜離開公共新聞處，如果不是趕上魁地奇世界盃，麗塔·斯基特只怕就要告別記者這個行當了。
可以這麼說，貝爾維娜差點毀掉麗塔的職業生涯，差點逼得她轉行。
「此一時，彼一時。」貝爾維娜正色說道，「那時候我和你是敵人，現在我們可以化敵為友。」
貝爾維娜看著麗塔的眼睛，接著說：「十九世紀的麻瓜首相帕麥斯頓勳爵說過這樣一句話，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亨利·約翰·坦普爾·帕麥斯頓，他發動了兩次鴉片戰爭並鎮壓太平天國運動，將克里米亞戰爭擴大，鎮壓印度起義，還曾支持過美國南方奴隸主。
「麻瓜首相？」麗塔·斯基特譏諷地說，「布萊克教授還真是具有職業精神。」
貝爾維娜笑了笑，毫不在意麗塔的諷刺譏誚。
她說：「因為小天狼星的緣故，古費遷怒於你，在報社裡排擠你。又因為古費的關係，布雷斯韋特趁勢崛起，站在原本屬於你的位置上。麗塔，你真的不想證明自己嗎？真的不想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嗎？」
怎麼可能不想！
麗塔·斯基特做夢都想給《預言家日報》一點顏色看看。
可是面對貝爾維娜提供的機會，麗塔打心底里想要往後退，不想摻和貝爾維娜那些危險的勾當。
從食死徒小巴蒂·克勞奇死而復生，到失蹤的伯莎·喬金斯突然出現，再到克勞奇父子雙雙死亡，喬金斯成了陰謀顛覆魔法部的主謀之一————
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一不在說明巫師社會正在醞釀一場風暴。
如今，魔法部又開始不遺餘力地抹黑鄧布利多，這種異常行為更是說明風暴已然成型，足以摧毀整個巫師社會。
要是說貝爾維娜沒有參與進這場風暴，麗塔是萬萬不信的。
風暴過境，貝爾維娜·布萊克或許有能力扛過這場風暴，但麗塔·斯基特不行。
正是因為對未知危險的恐懼，才讓麗塔不敢接受貝爾維娜再次伸來的橄欖枝，才讓她如此猶豫不決。
陽光透過明亮的窗戶撒進總編辦公室，金屬質地的展示牌閃動著誘人的光澤，一家報社的總編，雖然是空殼報社，卻足以令人趨之若鶩。
貝爾維娜站起身，緩緩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空無一人的鵝卵石街道。
她說：「麗塔，魔法部當年對食死徒的審判，你應該每場都參加了吧？」
麗塔·斯基特皺起眉頭，這是在威脅她嗎？
「你不光參加了，還在報紙上發表過新聞報導。」貝爾維娜接著說，「你說，那些食死徒會不會記恨你？」
「他們恨我又能怎麼樣？」麗塔說道，「難道他們還能從阿茲卡班逃出來不成，魔法部都是廢物飯桶嗎？」
麗塔·斯基特忽然愣住了。
「不會的，怎麼可能？」麗塔慌裡慌張地說，「這不可能！」
跟很多人一樣，麗塔·斯基特的第一反應也是否認，不願意相信，也不敢相信。
麗塔跟那些人不同的是，儘管她很想否定真相，但她知道真相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否定就變成假的。
繼伏尾區那個下午之後，麗塔·斯基特再次如墜冰窟。
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嘴裡喃喃地說著：「他回來了————是小克勞奇————他真的回來了————他回來了————」
對角巷92號的紅磚石建築內，溫度宜人，全無半點暑意，可是汗水卻打濕了麗塔·斯基特的衣衫，她像是剛剛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過了一會兒，麗塔抬頭看向站在窗前的貝爾維娜。
「神秘人回來了，對嗎？」麗塔·斯基特聲音顫抖，她也希望從貝爾維娜這裡得到否定的答案。
「沒錯，黑魔王回來了。」貝爾維娜說，「他雖然還沒有公開露面，但也不會隱藏太久，戰爭重新開始了。」
「魔法部知道嗎？」麗塔又問，「魔法部知道他回來了嗎？」
貝爾維娜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她說：「康奈利知道，部里的一部分人也知道，但大多數人不知道。」
「怪不得魔法部的行為如此怪異，原來是福吉不敢讓人知道他回來了。」麗塔說，「可是福吉為什麼要攻擊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可是神秘人唯一害怕的人。」
「因為康奈利覺得，鄧布利多想要當魔法部的部長。」
「荒唐！」麗塔大聲說道，「鄧布利多要是想當部長的話，幾十年前他就是了，還用等到現在！」
此時，麗塔·斯基特對神秘人的恐懼轉變成對康奈利·福吉的憤怒。
她接著說：「福吉這頭蠢驢！那個人已經回來了，福吉不想著如何戰勝他，卻在擔心自己的位置被鄧布利多取代，將那個人唯一害怕的人從魔法部趕走！」
光線充足的總編辦公室里，麗塔·斯基特近乎瘋狂地怒罵康奈利·福吉，罵的一聲比一聲高。
貝爾維娜安靜地站在窗前，沒有打攪麗塔用滿口髒話發泄她內心的恐懼。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麗塔·斯基特罵累了，直到她的嗓子都冒煙了，對福吉的怒罵才堪堪停下。
這時，貝爾維娜拿起辦公桌上的鈴鐺，咬了一下。
很快，一位年輕的女巫走進辦公室，她先是好奇地看了一眼麗塔·斯基特，隨後才看向搖鈴的貝爾維娜。
「教——」年輕的女巫立即改口，「布萊克小姐。」
「兩杯冰鎮橙汁，佩內洛。」貝爾維娜說，「多謝。」
佩內洛·克里瓦特退出辦公室，很快又端了兩杯冰鎮橙汁回來。
雖然不清楚佩內洛和珀西這對小情侶為何分手，但是當珀西推薦這位拉文克勞的級長時，貝爾維娜欣然同意。
於是，佩內洛·克里瓦特成了這家尚未正式開業的報社的一員。
「你這裡漂亮姑娘倒是不少。」麗塔啞著嗓子說道，「德拉庫爾家那個混血媚娃都被你找過來了。」
這話說得很有歧義，容易讓人誤以為對角巷92號不是什么正經營生。
「怕也怕過了，罵也罵過了，現在你該考慮是否要加入這家報社了，麗塔。
「」
貝爾維娜抿了一口冰冰涼涼的橙汁，接著說：「加入，你就是總編。不加入，我可以送你離開，你想去哪都行。」
「如果我留下來，你拿什麼來保障我的安全？」麗塔啞著嗓子問道，「你還能說動鄧布利多來這裡坐鎮不成？」
貝爾維娜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儘管已經有了跟伏地魔對掏的實力，但她無法保證麗塔的安全。
就算是阿不思·鄧布利多，他也沒辦法拍著胸脯保證誰的安全。在這場即將重新開始的戰爭中，誰都有可能死。
見貝爾維娜不說話，麗塔也不著急，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涼的橙汁讓她的嗓子稍微舒服了一些。
「你保證不了我的安全。」麗塔說，她的嗓音仍舊沙啞，但比之前稍稍好聽了一點。
「是啊，我保證不了。」貝爾維娜輕聲說，「當戰爭重新降臨，每天都會有人死，每天都會有人失蹤，也許是陌生人，也許是熟人。」
聞言，麗塔·斯基特忽然像是瘋婆子一樣笑了起來，笑得很大聲。
她說：「你要是說你能保障我的安全，我立刻就走。你這人雖然討厭，但有時候還是挺誠實的。」
麗塔·斯基特走到窗前，她一邊看著樓下冷清的街道，一邊搖晃手中的冰鎮橙汁，就像是在搖晃一杯威士忌那樣。
「貝爾維娜，這次為什麼又是我？」麗塔說道，「你就不能換一個人坑嗎？
，「我能選擇的人不多，你是最合適的。」貝爾維娜很認真地答道。
「我哪裡是最合適的，你說出來，我馬上改。」麗塔說道。
「你出版的人物傳記和新聞報導，我全都看過。」貝爾維娜說道，「雖然你總是無端造謠，捏造故事，誇大事實————雖然你的人品實在是不怎麼樣，但是你筆下的文字迷人得令人討厭，而且寫作的速度很快，快到令人驚嘆。」
因為對伏地魔的恐懼，麗塔·斯基特在剛才怒噴福吉，說福吉是頭蠢驢。
現在，因為貝爾維娜的一番話，麗塔又想罵人了，她還想將眼前這個混帳女人的嘴巴縫起來。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貝爾維娜仿佛沒有看到麗塔的怒火，「你是個壞人，在坑你這件事上，我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我可真是謝謝你，布萊克！」麗塔·斯基特咬牙切齒地說。
「不客氣，應該的。」貝爾維娜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