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敵在魔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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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6章 敵在魔法部

  通常來說,女性的直覺會更敏銳、更準確,更容易察覺到謊言。

  同時,女性相對來說更擅長解讀非語言信息,包括肢體語言、面部表情,乃至語氣語調。

  正是這些女性特徵,才會使得部分女性看起來非常矯情,甚至是事X,因為她們將這份特質用錯了地方。

  貝爾維娜不敢說她的直覺有多准,對穆迪的懷疑更多是下意識反應,一種不好的預感迫使她想要儘快做出避免、或降低傷害的措施。

  換種說法,貝爾維娜求的是一份心安,不因穆迪遇襲一事而疑神疑鬼,將更多專注力放在即將到來的三強爭霸賽本身。

  「我知道,我剛剛的行為看起來像是在無理取鬧。」貝爾維娜對韋斯萊先生說。

  她頓了一下,又接著說:「但我不得不這樣做。三強爭霸賽,還有哈利,今年的霍格沃茨容不得半點閃失。」

  「你還在擔那天晚上的魔標記?」

  韋斯萊先生也在路邊的長凳上坐下,坐在貝爾維娜身邊。

  他接著說:「那天晚上你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到現在還是如此,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在韋斯萊先生看來,貝爾維娜有些過於重視黑魔標記了。太過重視某件事,反而會瞻前顧後,得不償失。

  「我們那位高高在上的部長,他把魁地奇世界盃發生的事當作孤立事件看待,想要粉飾太平。」貝爾維娜沒有正面回答,「可我不這樣想。」

  韋斯萊先生點了點頭,認可貝爾維娜對部長分析。

  康奈利·福吉選擇迴避,以此淡化人們心中的恐慌,從而把黑魔標記遮掩過去。

  部長能夠粉飾太平,是因為他有太平可以粉飾,是因為人們同樣不願面對黑魔標記帶來的恐懼。

  但是,康奈利·福吉不該當真揭過此事,而是應該繼續追查下去,將變出黑魔標記的人繩之以法,這才是部長應該做的事。

  「一天抓不到變出黑魔標記的人,我們就一天不能放鬆警惕。」貝爾維娜繼續說「三強爭霸賽在即,如果那人真想做點什麼,霍格沃茨是最好的去處。」

  「想要不引人注意的進入霍格沃茨.」韋斯萊先生想了想,不確定地說,「要麼像幽靈一樣隱匿起來,暗中窺伺。要麼假扮成學校里的人,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人前。「

  「是的,如果真有人想做點什麼,又恰好選擇後者」貝爾維娜說,「沒有比阿拉斯托·穆迪更合適的人選了。「

  韋斯萊先生深以為然地點頭,再次認可貝爾維娜的分析。

  一個退休多年的傲羅,受鄧布利多邀請重新出山,假扮他的容錯率很高。

  對於學生們來說,阿拉斯托·穆迪屬於傳說中的人物,他們不了解這位魔法部最出色的傲羅。

  教職工們亦是如此,即使有人了解穆迪的生活習慣,察覺到他行為異常,也可以用「疑心病」推說過去。

  眾所周知,阿拉斯托·穆迪的疑心病很重,時刻擔心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脅。這種情況隨著年齡增長愈加嚴重,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

  這樣的人即便做出異常行為,大家也不會覺得奇怪,說不定還會主動為其尋找合適的理由,將那些異常行為合理化。

  聽起來是有些荒謬,但盧多·巴格曼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人們寧願相信盧多·巴格曼是個不世出的大傻子,也不相信他會幹壞事。

  結果巴格曼先生欠了妖精一大筆金子,同時還欠了很多巫師一大筆金子,極大影響了魔法部的聲譽。

  「聽你這麼一說,阿拉斯托突然遭遇襲擊的確有些蹊蹺。」韋斯萊先生說,「實在太巧了,就發生在他即將啟程赴任的時候。」

  貝爾維娜重重地點頭,力氣之大讓人忍不住擔心她的脖子會不會斷掉。

  「就是這樣,一切都是那麼湊巧,巧合的有些刻意。」她說,「這些事情接連發生,很難不把它們聯想到一起去。」

  最為重要的是,貝爾維娜心裡清楚伏地魔很快就會捲土重來。

  也許是今年,也許是明年,總之不會拖得太久,就是不清楚他會以何種方式完成「復活」。

  因此,貝爾維娜才會顯得心事重重,整個人看起來疑神疑鬼,她擔心那晚的黑魔標記是伏地魔歸來的訊號。


  韋斯萊先生想了想,轉而說起魔法部工作人員對阿拉斯托·穆迪的處罰。

  他說:「馬法爾達和阿諾德商議過了,他們決定給阿拉斯托一個嚴重警告,畢競沒有人因為阿拉斯托的為受到傷害。「

  這就意味著,不管現在的穆迪身份是否存疑,他都會按時前往霍格沃茨,擔任新學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不妨事,我會想辦法繼續確認他身份的。」貝爾維娜輕鬆地說,「想必鄧布利多教授不會介意幫我一個小忙。「

  接著,貝爾維娜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亞瑟,你事先知道阿拉斯托將會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嗎?」

  韋斯萊先生搖了搖頭,說道:「我只知道阿拉斯托即將開始一份新工作,具體工作內容並不清楚。要不是你說你們兩個是霍格沃茨的同事,我還被蒙在鼓裡呢。「

  聞言,貝爾維娜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她像個孩子似的從長條凳上躥起來,語氣輕快地說:「雖然對阿拉斯托遇襲一事感到抱歉,但結果是好的,它給我提供了新思路。「

  「這話是什麼意思?」韋斯萊先生狐疑地問,「你又想到什麼了?」

  「亞瑟,知道阿拉斯托得到新工作的人並不多,知道他要去霍格沃茨的人就更少了。」

  「你懷疑襲擊阿拉斯托的是魔法部的人?」韋斯萊先生也跟著站起身,神色更是凝重,「我一定是在做夢。」

  阿拉斯托·穆迪就要開始新工作的事,只在魔法部內部小範圍流傳,正如貝爾維娜所說,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

  貝爾維娜摩挲著光潔的下巴,一邊踱步,一邊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人想要藉機混入霍格沃茨,伺機破壞三強爭霸賽,或者是達成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又恰好知道阿拉斯托的新工作是學校的教授——你說,他會怎麼做?」

  「設法取代阿拉斯托,代替他前往霍格沃茨。」韋斯萊先生想也不想就給出了答案,「複方湯劑!」

  話音尚未落地,韋斯萊先生便推翻了自己的看法。

  他接著說:「不對。如果真是部里的人,總不能蘇格蘭和倫敦兩頭跑,所以應該是奪魂咒——利用奪魂咒控制阿拉斯托!「

  奪魂咒,該魔咒能夠將中咒者完全置於施法者的控制之下,中咒者可以被施法者指使去做任何事,哪怕是把自己溺斃在馬桶里。

  如果阿拉斯托·穆迪中了奪魂咒,帶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前往霍格沃茨,後果將不堪設想!

  「等會,有哪裡不對。」韋斯萊先生再一次否定了自己的看法,「我的想法完全被你帶偏了,貝爾維娜。「

  慌神的韋斯萊先生冷靜下來,他試圖擺脫貝爾維娜帶來的影響,重新思考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良久之後,韋斯萊先生仿佛虛脫一般癱坐在長條凳上,心有餘悸地開口。

  他說:「你的推論太武斷了,全都是個人臆測。你心裡早已認定有人想要破壞三強爭霸賽,任何事到了你這裡都會變得非常可疑。「

  緊接著,韋斯萊先生抬起頭看向貝爾維娜,一臉擔憂。

  他語帶關切地說:「也許你應該好好歇一歇了,適當放鬆一下自己,不要一直神經緊繃。」

  年紀輕輕就思慮過多,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若是憂思過度、鬱結於心,可是要生病的,女巫也不例外。

  貝爾維娜聞言一愣,她知道自己最近疑心病過重,但是應該還沒到跟阿拉斯托·穆迪交流病情的程度吧?

  「放心吧,亞瑟,我的精神狀況非常好。」貝爾維娜笑著說,「身體狀況更是好的不得了,無須擔心。」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而且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只是如果,這些推論全部都是建立在我的假設之上。也許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呢!「

  雖然面上說得輕鬆,但貝爾維娜心裡卻並非如此,對未來的擔憂始終沉甸甸地壓在心底。

  伏地魔東山再起,看起來只是短短一句話,卻不知要拿多少人命去填。

  「肯定是巧合,是你想得太多了,絕對是巧合。」韋斯萊先生附和著說,「霍格沃茨不會有事的,肯定不會有事的——「

  話雖如此,韋斯萊先生卻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輕鬆。

  在伏地魔的權勢籠罩英倫的那些年裡,作為純血叛徒韋斯萊一員,他不僅安然度過那段黑暗歲月,還跟妻子生下一支魁地奇球隊,他可不是部里那群庸庸碌碌的蠹蟲。

  亞瑟·韋斯萊意識到,貝爾維娜的擔憂很可能在未來某天變成現實,黑暗歲月或許會再度降臨。

  這一次,韋斯萊先生有妻子、有兒女,他必須做點什麼。

  為了妻子和兒女,哪怕要以生命為代價,亞瑟·韋斯萊也必須去做。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個人誰都沒有再次開口,氣氛一時間顯得很是沉悶。

  一個吊兒郎當地站在那裡,祖傳三七步大稍息,另一個坐在長條凳上一動不動,宛若麻瓜雕塑思想者。

  不知過了多久,一片烏雲飄到村莊上方,將太陽遮擋的嚴嚴實實,光線霎時間昏暗下來。

  隨後,暴雨傾盆而下,啪啪地敲打著窗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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