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娘家來人
趙顯珍安頓好了許志越，跟許志敏換了班，正打算走出醫院去鄰居家接孩子呢。
可走在自家巷子裡的時候，有兩三個人就這麼在巷口徘徊，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夜色正濃，趙顯珍的眼神也不太好，看不清是什麼人，只是覺得奇怪，同時加快了腳步想快點回去。
人家鄰居也要睡覺的，總把孩子放他們家也不太好。
趙顯珍低著頭走過，卻被那些人攔住。
她正要破口大罵呢，這是哪來的人，這個巷子住的都是熟人，要真有什麼犯罪分子，她大喊一聲，不管熱不熱心吧，大家都會出來的。
所以，她從來不怕走夜路。
可這幾日也太囂張了，趙顯珍抬起了頭，隨後愣住了。
「爸，大哥？」趙顯珍眯著眼睛，有點不敢相信，「你們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都多少年沒見過了，趙顯珍都有些不敢靠近。
他爸頭髮白了很多，大哥也老了。
不過也是，她自己都老了呢，都有四個孩子了。
老趙頭嘶啞著嗓子說道：「你五叔讓人帶信回來，說你借錢好像出了事，你媽在家裡著急，我跟你哥來看看你。」
趙大哥也說道：「是啊小妹，你到底出什麼事情了，這麼多年了你頭一次找五叔幫忙，要不是出了天大的事情，以你這麼要強的性子，怎麼也不會跟他開口。」
老趙頭拍了拍她的肩膀，「顯珍啊，跟爸沒什麼好隱瞞的，就算有再大的困難，咱們一家人，肯定能想出辦法來的。」
趙顯珍看著他們風塵僕僕的樣子，眼睛酸澀，他們肯定是聽到自己這邊出了問題，直接趕過來的。
老趙頭從內側衣服里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小布包，「顯珍，你缺錢，爸跟你媽知道了，這些錢，你先拿去應急。爸不知道你出了什麼事情，但是你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總不會胡來。
要不是遇到什麼困難的事情，你也不會跟你五叔張這個嘴。爸沒本事，這麼些年也就這些錢了，要是還不夠，爸去村里借也給你過來，沒事的，什麼事情都會解決的。」
趙顯珍握著溫熱的小布包，裡面應該是他們老兩口一輩子的錢了吧，沉甸甸的。
趙顯珍吸了吸鼻子，把錢還了回去，「爸，你這是幹嘛，我這邊已經沒事了。這錢你們自己拿回去，我不要。」
老趙頭呵斥道：「怎麼就沒事了，就算你這兒的事情解決了，那你不是還要還你五叔的錢嗎，這錢你拿著先去還他一部分，剩下的，爸再給你想辦法。」
趙大哥也勸說道：「小妹，這都是我們一家人願意的，我跟你大嫂還有二哥二嫂都沒有意見，誰一輩子沒個急事了。你年輕時候嫁到城裡，雖說是件風光的事情，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到底過得好不好我們也都不知道。
就算你真的過得不好，你也不會告訴我們，我們離你這麼遠，也沒辦法第一時間幫你撐腰。就這個事情，媽一直後悔不該因為當時聽了他們媒人的好話就稀里糊塗同意了。
那時候，爸被你那小姑子看不起，回來之後就再也不來了，主要是怕你因為我們是鄉下人也被你婆家欺負。我們從來都沒有什麼打秋風的想法，只要你過得好，我們心裡就高興。」
老趙頭聲音有些啞，似乎是哽咽了，「顯珍啊，你是家裡最小的孩子，可偏偏嫁到了我跟你媽看不見的地方，你媽常常就在半夜想你是不是在外頭受委屈了，會不會被欺負地哭。
可爸真的不敢來，有時候爸來了，會躲在那個拐角處偷偷看看你，看你還中期十足地罵人，爸心裡就會放心些。你那小姑子後來跟著她丈夫去外地了，爸就更放心了，以後沒人給你找麻煩了。
可怎麼到這個時候，你突然......突然就出事了呢？」
趙顯珍感覺臉上有些冰冷，用手一碰才發現自己不自覺地就流淚了。
她爸，還有她的娘家人，都在記掛著她。她不是沒人管沒人疼的，她也是有真心為她考慮的家人的。
就算時隔許多年，他們對自己的感情也是一如既往，只增不減。
「爸，志越的腿......差點要截肢了。」
趙顯珍蹲在地上抽抽噎噎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隨後就像個小孩子似的，大哭起來。
她的壓力太大了，心情也壓抑了很久。不管是許建設跟外頭女人的事情，還是許志聰兒子的事情，或是許志敏那不同尋常的樣子以及許志越那條腿，都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一直獨自承受，她也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也希望所有孩子都是好好的，可她沒辦法，對每一個孩子她都沒有辦法扭轉過來。
她也沒有錢，沒有錢讓自己和孩子們過上好日子。
她更沒有能力去阻止許建設不要出去亂搞。
這麼多事情，她要一個個去解決，她也是個人，她也會有承受不住的時候。
本以為自己能再堅持得久一點，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疼愛自己的父親和大哥在面前，趙顯珍突然就繃不住了，像是要把這些天的委屈都哭出來一般。
趙大哥性子急，聽到許建設這個畜生跟外頭女人不清不楚，還把親兒子許志越的治腿錢都給外頭那女人兒子看病後，就想衝過去揍死他了。
「小妹，那兩個畜生現在在哪裡，我今天一定要出了這口惡氣。什麼玩意，呸，敢欺負到我們趙家頭上，大哥現在就替你出氣。」
趙大哥已經握緊了拳頭。
趙顯珍帶著哭腔說道：「大哥，打人犯法的，我不想看你為了這種人出事，你還有老婆孩子呢，你可不能有事情。」
老趙頭也罵道：「你個榆木腦袋就知道打打殺殺的，給你能耐的，就不知道動動腦筋？」
趙大哥一聽就知道他爸這個蔫壞的老頭肯定是有了自己的主意，「爸，你就先別罵了，你快說你想到了什麼方法？」
可走在自家巷子裡的時候，有兩三個人就這麼在巷口徘徊，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夜色正濃，趙顯珍的眼神也不太好，看不清是什麼人，只是覺得奇怪，同時加快了腳步想快點回去。
人家鄰居也要睡覺的，總把孩子放他們家也不太好。
趙顯珍低著頭走過，卻被那些人攔住。
她正要破口大罵呢，這是哪來的人，這個巷子住的都是熟人，要真有什麼犯罪分子，她大喊一聲，不管熱不熱心吧，大家都會出來的。
所以，她從來不怕走夜路。
可這幾日也太囂張了，趙顯珍抬起了頭，隨後愣住了。
「爸，大哥？」趙顯珍眯著眼睛，有點不敢相信，「你們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都多少年沒見過了，趙顯珍都有些不敢靠近。
他爸頭髮白了很多，大哥也老了。
不過也是，她自己都老了呢，都有四個孩子了。
老趙頭嘶啞著嗓子說道：「你五叔讓人帶信回來，說你借錢好像出了事，你媽在家裡著急，我跟你哥來看看你。」
趙大哥也說道：「是啊小妹，你到底出什麼事情了，這麼多年了你頭一次找五叔幫忙，要不是出了天大的事情，以你這麼要強的性子，怎麼也不會跟他開口。」
老趙頭拍了拍她的肩膀，「顯珍啊，跟爸沒什麼好隱瞞的，就算有再大的困難，咱們一家人，肯定能想出辦法來的。」
趙顯珍看著他們風塵僕僕的樣子，眼睛酸澀，他們肯定是聽到自己這邊出了問題，直接趕過來的。
老趙頭從內側衣服里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小布包，「顯珍，你缺錢，爸跟你媽知道了，這些錢，你先拿去應急。爸不知道你出了什麼事情，但是你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總不會胡來。
要不是遇到什麼困難的事情，你也不會跟你五叔張這個嘴。爸沒本事，這麼些年也就這些錢了，要是還不夠，爸去村里借也給你過來，沒事的，什麼事情都會解決的。」
趙顯珍握著溫熱的小布包，裡面應該是他們老兩口一輩子的錢了吧，沉甸甸的。
趙顯珍吸了吸鼻子，把錢還了回去，「爸，你這是幹嘛，我這邊已經沒事了。這錢你們自己拿回去，我不要。」
老趙頭呵斥道：「怎麼就沒事了，就算你這兒的事情解決了，那你不是還要還你五叔的錢嗎，這錢你拿著先去還他一部分，剩下的，爸再給你想辦法。」
趙大哥也勸說道：「小妹，這都是我們一家人願意的，我跟你大嫂還有二哥二嫂都沒有意見，誰一輩子沒個急事了。你年輕時候嫁到城裡，雖說是件風光的事情，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到底過得好不好我們也都不知道。
就算你真的過得不好，你也不會告訴我們，我們離你這麼遠，也沒辦法第一時間幫你撐腰。就這個事情，媽一直後悔不該因為當時聽了他們媒人的好話就稀里糊塗同意了。
那時候，爸被你那小姑子看不起，回來之後就再也不來了，主要是怕你因為我們是鄉下人也被你婆家欺負。我們從來都沒有什麼打秋風的想法，只要你過得好，我們心裡就高興。」
老趙頭聲音有些啞，似乎是哽咽了，「顯珍啊，你是家裡最小的孩子，可偏偏嫁到了我跟你媽看不見的地方，你媽常常就在半夜想你是不是在外頭受委屈了，會不會被欺負地哭。
可爸真的不敢來，有時候爸來了，會躲在那個拐角處偷偷看看你，看你還中期十足地罵人，爸心裡就會放心些。你那小姑子後來跟著她丈夫去外地了，爸就更放心了，以後沒人給你找麻煩了。
可怎麼到這個時候，你突然......突然就出事了呢？」
趙顯珍感覺臉上有些冰冷，用手一碰才發現自己不自覺地就流淚了。
她爸，還有她的娘家人，都在記掛著她。她不是沒人管沒人疼的，她也是有真心為她考慮的家人的。
就算時隔許多年，他們對自己的感情也是一如既往，只增不減。
「爸，志越的腿......差點要截肢了。」
趙顯珍蹲在地上抽抽噎噎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隨後就像個小孩子似的，大哭起來。
她的壓力太大了，心情也壓抑了很久。不管是許建設跟外頭女人的事情，還是許志聰兒子的事情，或是許志敏那不同尋常的樣子以及許志越那條腿，都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一直獨自承受，她也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也希望所有孩子都是好好的，可她沒辦法，對每一個孩子她都沒有辦法扭轉過來。
她也沒有錢，沒有錢讓自己和孩子們過上好日子。
她更沒有能力去阻止許建設不要出去亂搞。
這麼多事情，她要一個個去解決，她也是個人，她也會有承受不住的時候。
本以為自己能再堅持得久一點，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疼愛自己的父親和大哥在面前，趙顯珍突然就繃不住了，像是要把這些天的委屈都哭出來一般。
趙大哥性子急，聽到許建設這個畜生跟外頭女人不清不楚，還把親兒子許志越的治腿錢都給外頭那女人兒子看病後，就想衝過去揍死他了。
「小妹，那兩個畜生現在在哪裡，我今天一定要出了這口惡氣。什麼玩意，呸，敢欺負到我們趙家頭上，大哥現在就替你出氣。」
趙大哥已經握緊了拳頭。
趙顯珍帶著哭腔說道：「大哥，打人犯法的，我不想看你為了這種人出事，你還有老婆孩子呢，你可不能有事情。」
老趙頭也罵道：「你個榆木腦袋就知道打打殺殺的，給你能耐的，就不知道動動腦筋？」
趙大哥一聽就知道他爸這個蔫壞的老頭肯定是有了自己的主意，「爸，你就先別罵了，你快說你想到了什麼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