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時空裂口
深秋的暮色如同潑翻的墨汁，將第四星球的街道浸染得愈發陰沉。陳可狸裹緊外套，縮著脖子跟在陳予安身後，腳下的枯葉被踩得沙沙作響。方才那個 Omega消失的巷口近在眼前，潮濕的霧氣裹挾著樹莓味的信息素，若有若無地縈繞在鼻尖。
「確定是他？」陳予安停下腳步，指腹無意識摩挲著袖口的暗紋。他的銀色腕錶在暮色中泛著冷光，映出妹妹蒼白的臉色。
陳可狸咬著下唇點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那道疤痕...不可能看錯。三年前實驗室爆炸，蘇硯就是在那裡受的傷。」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仿佛又看到那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在火光中奮力將她推出安全艙。
陳予安沉默片刻，扯下圍巾隨意繞在她脖子上：「小心點。」圍巾帶著他身上的溫度，混著淡淡的雪鬆氣息。兩人貼著牆根拐進巷道，潮濕的霉味混著鐵鏽氣息撲面而來。牆角堆積的雜物間，幾隻螢光鼠瞪著猩紅的眼睛竄開。
前方傳來皮鞋敲擊石板的聲響，時斷時續，像是故意在引他們深入。陳可狸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斑駁的牆面上，褪色的通緝令在風中嘩啦作響，泛黃的照片與方才 Omega耳後的疤痕漸漸重疊。她正要開口，突然被陳予安捂住嘴。
「噓。」他的掌心帶著槍械特有的硝煙味，另一隻手比出噤聲的手勢。兩人屏住呼吸，看著 Omega的黑色風衣下擺掃過牆面斑駁的塗鴉，樹莓味的信息素混著機油味，在潮濕的空氣中若隱若現。
七拐八繞間，陳可狸漸漸迷失了方向。巷道里的燈光忽明忽暗，幾盞破舊的霓虹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她突然腳下一滑，險些摔倒，陳予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聲巨響，一個生鏽的鐵桶轟然墜落，砸在他們腳邊。
「分頭走！」Omega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陳可狸抬頭，只看見一道黑色身影從破舊的消防梯上一閃而過。陳予安咒罵一聲，拽著妹妹追了上去。
轉過街角，一輛啞光黑懸浮車正緩緩啟動。陳可狸的瞳孔猛地收縮——后座的銀髮在車燈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車窗降下一道縫隙，樹莓味的信息素混著冷笑飄出來：「跟了三條街，不累嗎？」
她幾乎是本能地衝過去，陳予安眼疾手快，攔腰抱住她：「別衝動！」懸浮車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轉眼間消失在街道盡頭。
「該死！」陳予安抬手招來空車，司機透過後視鏡打量他們，機械義眼閃爍著紅光：「二位要去哪？那輛車改裝過，普通追不上。」
「跟著就行，加錢。」陳予安將黑卡拍在操作台上，金屬卡面與操作台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他的指尖摩挲著袖口的暗紋，那裡藏著的微型追蹤器，正試圖鎖定對方的信號。
兩輛車一前一後扎進車流，霓虹燈在車窗上拉出扭曲的光帶。陳可狸摸到口袋裡的翡翠鐲子，冰涼的觸感讓她猛地清醒。銷金窟的交易，永夜果的出現，還有蘇硯...這一切絕非巧合。
「哥，當年實驗室的事故...」她剛開口，就被陳予安打斷：「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的目光緊鎖後視鏡，那裡不知何時多出幾輛貼地飛行的摩托，車燈在雨幕中連成猩紅的線。
追擊來得毫無預兆。第一發鐳射光束擦著車頂飛過，在路面上留下焦黑的痕跡。陳可狸被氣浪震得耳鳴，儀錶盤上的警報聲尖銳刺耳。
「趴下！」陳予安猛地轉動方向盤，懸浮車在車流中蛇形穿梭。後方的追擊者顯然是老手，他們的火力始終咬著車尾不放。陳可狸摸到座椅下的應急手槍，金屬的冰冷觸感讓她稍微鎮定下來。
懸浮車駛入跨海大橋時，追擊者的火力驟然密集。副駕的車窗在鐳射光束中炸裂成蛛網，咸腥的海風灌進來，混著硝煙與臭氧的味道。陳予安的髮絲被氣浪掀起，露出他緊繃的下頜線。
「抓緊！」他扯開襯衫領口，露出鎖骨處的銀色紋路，那是異能暴走的前兆。陳可狸知道，哥哥每次使用異能都會承受巨大的痛苦，但此刻他們別無選擇。
車子在橋頭急剎，輪胎與地面摩擦出焦糊味。陳可狸撞得眼前發黑，透過模糊的視線，她看見 Omega的懸浮車消失在西北方的迷霧中，而追兵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黑衣人摘下頭盔，臉上縱橫的機械義肢泛著冷光：「交出空間戒指，留你們全屍。」他身後，十幾輛武裝懸浮車的炮口對準他們，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火力網。
陳予安的冷笑混著血腥味：「想要，自己來拿。」他的異能爆發出刺目藍光，血管在皮膚下凸起，如同燃燒的電路。懸浮車猛地倒退，撞開後方的追兵，朝著懸崖方向衝去。
懸崖邊的海風更加凜冽，陳可狸看著下方翻湧的暗紫色海流，巨型生物的觸鬚不時刺破水面，粘稠的液體滴落在車頂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追擊者的槍聲震耳欲聾，車身劇烈震顫，儀錶盤迸出的火花濺在她手背上，燙出細小的傷口。
「哥！左邊！」陳可狸突然尖叫。千年古藤盤繞的懸崖邊，本該是茂密的草叢，此刻卻扭曲成詭異的漩渦狀。紫色的光暈中，隱約能看到破碎的星辰與倒置的城市。
陳予安咬緊牙關，異能的藍光幾乎將他整個人籠罩。懸浮車騰空而起的瞬間，時空如鏡面般裂開，暗紫色的光門中，傳來遠古巨獸的咆哮，還有無數記憶碎片在飛速流轉。
車子撞進光門的剎那，陳可狸看見哥哥將她護在身下，銀色紋路順著脖頸爬向心臟。風聲、獸吼、還有蘇硯最後那個似笑非笑的眼神，在意識消散前交織成混亂的漩渦。等她再次睜眼時，懸浮車正墜落向一片漂浮著島嶼的靛藍色天空，遠處的雲層里，隱約可見金屬巨艦的輪廓，而陳予安的呼吸，已經變得微弱而急促...
「確定是他？」陳予安停下腳步，指腹無意識摩挲著袖口的暗紋。他的銀色腕錶在暮色中泛著冷光，映出妹妹蒼白的臉色。
陳可狸咬著下唇點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那道疤痕...不可能看錯。三年前實驗室爆炸，蘇硯就是在那裡受的傷。」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仿佛又看到那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在火光中奮力將她推出安全艙。
陳予安沉默片刻，扯下圍巾隨意繞在她脖子上：「小心點。」圍巾帶著他身上的溫度，混著淡淡的雪鬆氣息。兩人貼著牆根拐進巷道，潮濕的霉味混著鐵鏽氣息撲面而來。牆角堆積的雜物間，幾隻螢光鼠瞪著猩紅的眼睛竄開。
前方傳來皮鞋敲擊石板的聲響，時斷時續，像是故意在引他們深入。陳可狸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斑駁的牆面上，褪色的通緝令在風中嘩啦作響，泛黃的照片與方才 Omega耳後的疤痕漸漸重疊。她正要開口，突然被陳予安捂住嘴。
「噓。」他的掌心帶著槍械特有的硝煙味，另一隻手比出噤聲的手勢。兩人屏住呼吸，看著 Omega的黑色風衣下擺掃過牆面斑駁的塗鴉，樹莓味的信息素混著機油味，在潮濕的空氣中若隱若現。
七拐八繞間，陳可狸漸漸迷失了方向。巷道里的燈光忽明忽暗，幾盞破舊的霓虹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她突然腳下一滑，險些摔倒，陳予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聲巨響，一個生鏽的鐵桶轟然墜落，砸在他們腳邊。
「分頭走！」Omega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陳可狸抬頭，只看見一道黑色身影從破舊的消防梯上一閃而過。陳予安咒罵一聲，拽著妹妹追了上去。
轉過街角，一輛啞光黑懸浮車正緩緩啟動。陳可狸的瞳孔猛地收縮——后座的銀髮在車燈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車窗降下一道縫隙，樹莓味的信息素混著冷笑飄出來：「跟了三條街，不累嗎？」
她幾乎是本能地衝過去，陳予安眼疾手快，攔腰抱住她：「別衝動！」懸浮車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轉眼間消失在街道盡頭。
「該死！」陳予安抬手招來空車，司機透過後視鏡打量他們，機械義眼閃爍著紅光：「二位要去哪？那輛車改裝過，普通追不上。」
「跟著就行，加錢。」陳予安將黑卡拍在操作台上，金屬卡面與操作台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他的指尖摩挲著袖口的暗紋，那裡藏著的微型追蹤器，正試圖鎖定對方的信號。
兩輛車一前一後扎進車流，霓虹燈在車窗上拉出扭曲的光帶。陳可狸摸到口袋裡的翡翠鐲子，冰涼的觸感讓她猛地清醒。銷金窟的交易，永夜果的出現，還有蘇硯...這一切絕非巧合。
「哥，當年實驗室的事故...」她剛開口，就被陳予安打斷：「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的目光緊鎖後視鏡，那裡不知何時多出幾輛貼地飛行的摩托，車燈在雨幕中連成猩紅的線。
追擊來得毫無預兆。第一發鐳射光束擦著車頂飛過，在路面上留下焦黑的痕跡。陳可狸被氣浪震得耳鳴，儀錶盤上的警報聲尖銳刺耳。
「趴下！」陳予安猛地轉動方向盤，懸浮車在車流中蛇形穿梭。後方的追擊者顯然是老手，他們的火力始終咬著車尾不放。陳可狸摸到座椅下的應急手槍，金屬的冰冷觸感讓她稍微鎮定下來。
懸浮車駛入跨海大橋時，追擊者的火力驟然密集。副駕的車窗在鐳射光束中炸裂成蛛網，咸腥的海風灌進來，混著硝煙與臭氧的味道。陳予安的髮絲被氣浪掀起，露出他緊繃的下頜線。
「抓緊！」他扯開襯衫領口，露出鎖骨處的銀色紋路，那是異能暴走的前兆。陳可狸知道，哥哥每次使用異能都會承受巨大的痛苦，但此刻他們別無選擇。
車子在橋頭急剎，輪胎與地面摩擦出焦糊味。陳可狸撞得眼前發黑，透過模糊的視線，她看見 Omega的懸浮車消失在西北方的迷霧中，而追兵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黑衣人摘下頭盔，臉上縱橫的機械義肢泛著冷光：「交出空間戒指，留你們全屍。」他身後，十幾輛武裝懸浮車的炮口對準他們，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火力網。
陳予安的冷笑混著血腥味：「想要，自己來拿。」他的異能爆發出刺目藍光，血管在皮膚下凸起，如同燃燒的電路。懸浮車猛地倒退，撞開後方的追兵，朝著懸崖方向衝去。
懸崖邊的海風更加凜冽，陳可狸看著下方翻湧的暗紫色海流，巨型生物的觸鬚不時刺破水面，粘稠的液體滴落在車頂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追擊者的槍聲震耳欲聾，車身劇烈震顫，儀錶盤迸出的火花濺在她手背上，燙出細小的傷口。
「哥！左邊！」陳可狸突然尖叫。千年古藤盤繞的懸崖邊，本該是茂密的草叢，此刻卻扭曲成詭異的漩渦狀。紫色的光暈中，隱約能看到破碎的星辰與倒置的城市。
陳予安咬緊牙關，異能的藍光幾乎將他整個人籠罩。懸浮車騰空而起的瞬間，時空如鏡面般裂開，暗紫色的光門中，傳來遠古巨獸的咆哮，還有無數記憶碎片在飛速流轉。
車子撞進光門的剎那，陳可狸看見哥哥將她護在身下，銀色紋路順著脖頸爬向心臟。風聲、獸吼、還有蘇硯最後那個似笑非笑的眼神，在意識消散前交織成混亂的漩渦。等她再次睜眼時，懸浮車正墜落向一片漂浮著島嶼的靛藍色天空，遠處的雲層里，隱約可見金屬巨艦的輪廓，而陳予安的呼吸，已經變得微弱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