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星淵秘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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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傷口處光滑如鏡,沒有鮮血,只有不斷跳躍阻止其血肉重生的混沌電芒在侵蝕他的道基!

  他周身氣息雪崩般暴跌,慘叫著從空中墜落,跌向下方的無盡星淵,生死不知。

  一擊。

  秒殺三名中期,重創一名後期!

  全場死寂。

  無論是遺蹟外仍在瘋狂攻擊的敵人,還是剛剛穩住結界缺口的冷無涯與墨淵,所有人的動作都出現了剎那的停滯。

  目光駭然地聚焦在那個緩緩收回手指的青衫身影之上。

  【混沌劫光】,小成之威,初露鋒芒,便已石破天驚!

  楚銘立於原地,周身氣息淵深如海,左眼混沌,右眼雷霆,平靜地掃視著遺蹟內外那些被震懾住的敵人。

  然而,就在這片因他而生的死寂之中,星淵上方,那片最為深邃的黑暗裡,空間幕布般被緩緩撕開。一道巨大無比的眼珠構成的虛影,緩緩降臨。

  雖只是投影,但那散發出的威壓,卻如同整個星淵的重量凝聚,瞬間壓過了在場所有人,牢牢鎖定了楚銘。

  冰冷古老,帶著無盡混亂與貪婪意味的精神波動,如億萬隻蟲蟻在耳邊嘶鳴,響徹在每一個生靈的識海「混沌的傳承……還有這雷霆本源……卑賤的竊取者,你的靈魂,將歸於虛空之眼…」

  星淵深處,那道由無數慘白眼珠構成的虛空之眼教主投影,攜半步道主之威,降臨!

  那投影占據了大片虛空,無數慘白的眼珠同時眨動,混亂貪婪冰冷的精神波動席捲而來。

  半步道主的威壓與星淵本身的死寂意韻結合,形成了更為恐怖的領域,周遭的空間凝固,連能量流動都幾乎停滯。

  遺蹟入口處,冷無涯與墨淵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們的劍域與寂滅結界在這股威壓下劇烈搖曳。

  兩人周身道韻勃發,已是將修為提升至極限,才勉強穩住陣腳,沒有立刻崩潰。

  但任誰都看得出,在這等存在的投影面前,即便是兩位道境圓滿,也如同暴風雨中的扁舟,隨時可能傾覆。

  「走!」冷無涯聲音冰冷如鐵,對墨淵傳音。

  他手中古樸長劍發出清越劍鳴,劍氣沖霄,竟是要不惜燃燒本源,強行斬開被封鎖的空間,為楚銘爭取生機。

  墨淵陰影下的面孔看不清表情,但周身寂滅能量已如沸水般翻湧,顯然也存了同樣的決死之心。他沙啞回應:「我燃星淵本源,可阻其三息!」

  然而,就在兩位圓滿強者準備拚死一搏的剎那一

  楚銘向前踏出了一步。

  僅僅一步,卻仿佛踏在了某種無形的韻律節點上,將那傾覆天地的威壓引動了細微的偏轉。混沌道心自然流轉,左眼混沌星雲,右眼生滅雷霆,平靜地迎向那巨大投影投下的足以讓尋常圓滿心神崩潰的冰冷注視。

  混沌道心穩如磐石。

  那包容一切的意韻,將外界狂暴的精神衝擊與法則壓制不斷吸納分解演化,

  雖如負山嶽,卻未見絲毫裂痕。

  他的道心,在融合混沌雷源歷經道痕洗禮,創出小成劫光後,其堅韌與深邃,已遠超境界表象。「哦?」虛空之眼投影發出一道混合著億萬雜音的驚疑之聲,無數眼珠的轉動微微停滯了一瞬。一個道境中期,竟能在他的威壓下如此從容?

  「螻蟻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交出混沌傳承與雷源,賜你全屍!」投影的精神波動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隻由無數扭曲法則和黑暗能量構成的巨掌在虛空中凝聚。

  那巨掌覆蓋千萬里,掌紋如同溝壑,其中流淌著污穢墮落的道則鎖鏈,緩緩壓下。

  速度不快,卻鎖定了楚銘所在的一切時空,避無可避,唯有硬撼!

  巨掌未至,那恐怖的壓迫感已讓冷無涯和墨淵布下的防禦光罩卡卡作響,裂紋蔓延。

  兩人臉色再變,深知這一擊之下,即便他們聯手,也必然重創。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楚銘動了。

  他雙手虛擡,置於身前,十指如穿花蝴蝶般急速變幻,引動體內磅礴的混沌道力與雷霆本源。左眼混沌星雲加速旋轉,右眼雷霆驟然熾亮。

  他沒有防禦,也沒圖躲避那覆蓋性的攻擊。


  所有的精神,所有的心力,盡數灌注於指尖。

  一道極其細微,不過寸許長短,色澤內斂到近乎透明,唯有最核心處有一點混沌雷芒跳躍的針芒,在他雙手之間凝聚成形。

  【混沌劫光】一一小成之境,極致壓縮!

  這一擊,抽走了他剛剛穩固的道心中期近七成的力量,更是融入了對混沌、對雷霆、對歸墟與創生的全部理解。

  針芒周圍,光線扭曲,空間呈現細微的塌陷跡象,連星淵的死寂意韻都被強行排開。

  「去。」

  楚銘輕輕吐出一個字。

  那道透明的混沌劫光針芒,無聲無息地射出。

  沒有浩大聲勢,沒有刺目光華,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精準決絕地,點向那緩緩壓下的黑暗巨掌最中心的一點一

  那裡是無數法則鎖鏈交織的核心,也是這一掌力量運轉的樞紐!

  在針芒與巨掌接觸的剎那,時間凝滯。

  預想中驚天動地的爆炸並未發生。

  那蘊含半步道主法則足以捏碎星辰的黑暗巨掌,在接觸點處,消融分解湮滅!

  構成巨掌的黑暗能量與法則鎖鏈,在混沌劫光蘊含的歸墟之力與混沌雷源的淨化,創生特性交織作用下,迅速崩解,消散於無形。

  湮滅的速度極快,並且沿著巨掌的結構飛速蔓延!

  哢嚓……哢嚓……

  細微卻清晰的斷裂聲響起,那是法則鎖鏈被強行斬斷的聲音!

  轉眼間,那覆蓋千里的黑暗巨掌,中央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邊緣流淌著混沌氣流的空洞,並且空洞還在不斷擴大!

  巨掌的壓下之勢戛然而止,整體結構變得極不穩定,光芒急劇閃爍。

  最終,在距離楚銘頭頂尚有百丈之遙時,整隻黑暗巨掌轟然潰散,化作漫天飄零的黑色光雨,被周圍的混沌能量與寂滅意韻同化吸收。

  而那道混沌劫光針芒,也在完成這驚世一擊後,能量耗盡,悄然消散。

  擋住了!

  楚銘身形微微晃動了一下,臉色略顯蒼白,氣息不可避免地下滑,但眼神依舊沉靜,穩穩立於虛空。全場,陷入了一種比之前更深沉的死寂。

  冷無涯握劍的手指微微鬆開,冰冷的眸子裡閃過震撼。

  墨淵周身翻湧的寂滅能量緩緩平復,陰影下的目光死死盯著楚銘的背影,沙啞低語:「……怪物。」遺蹟內外,那些殘餘的虛空魔眼和星骸掠奪者,所有的貪婪、殺意都被無邊的恐懼取代,瑟瑟發抖,連逃遁的勇氣都已喪失。

  半步道主的一擊,哪怕只是投影隨手一擊,竟被一個主宰……正面化解了?!

  虛空之眼投影沉默了。

  那無數慘白的眼珠停止了眨動,仿佛在重新評估下方這個渺小生靈的危險程度。

  混亂的精神波動中,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名為「驚疑」的情緒。

  片刻後,那混合著億萬雜音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少了幾分絕對的脾睨,多了幾分凝重與難以言喻的意味:

  「混沌傳承……界外之敵……你們的「淨世』,不過是…」

  話語至此,戛然而止。

  那巨大的投影似乎受到了某種無形的牽引,開始劇烈波動,變得模糊不清,無數眼珠接連閉合,最終如同泡影般,徹底消散在星淵的黑暗中,只留下那未盡的話語,在死寂的虛空中迴蕩,帶著令人心悸的餘韻。

  籠罩天地的恐怖威壓隨之退潮。

  空間恢復流動,能量重新開始運轉。

  冷無涯與墨淵撤去防禦,身形一閃,來到楚銘身旁。

  兩人目光複雜地看著他,其中再無半分審視與考驗,只剩下平等的尊重與認可。

  楚銘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與力量的空虛感,看向兩人,微微頷首。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狼藉的戰場,最後落向投影消散的方向,眉頭微蹙。

  界外之敵?淨世不過是……?

  星淵恢復了死寂,唯有遠處能量餘燼如鬼火般明滅,映照著破碎的戰場和沉默的身影。

  楚銘迅速取出數枚得自牧首祭司和自身儲備的頂級丹藥服下,混沌道心運轉,汲取著周圍道痕海洋散逸的純淨能量。


  新「雷朔」的殘骸收起,其核心靈光微弱但穩定,修復需要時間與珍材,但並非無望。

  冷無涯與墨淵並未打擾他調息,兩人一左一右,守在這片剛剛經歷驚世碰撞的空域邊緣,神識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可能存在的隱患。

  約莫一炷香後,楚銘蒼白的臉色恢復些許紅潤,氣息雖未至巔峰,卻也平穩下來。

  他睜開眼,眸中混沌與雷霆的異象已然內斂,只剩下深沉的思慮。

  「那投影最後的話……」楚銘率先開口,聲音帶著力量透支後的微啞,「「界外之敵』,「淨世不過是……它想說什麼?「淨世行動』背後,難道另有隱情?」

  冷無涯轉過身,冰冷的眸子掃過虛空,穿透無盡距離,看到星國前線那烽火連天的戰場。

  「近百年,星國高層對「淨世』的推動異常堅決,甚至有些……急功近利。

  數次戰略調度,看似合理,實則將精銳力量置於險地,戰果與損耗往往不成正比。」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尤其是指定「磐石堡壘』為前期核心節點,吸引牧首主力強攻,若非你預警,後果不堪設想。

  如今想來,確有蹊蹺。」

  墨淵陰影下的面孔轉向星淵那無盡深邃的黑暗:「我族先祖遺留的殘缺劄記中提及,這片星淵,在不可考的上古年代,並非死寂絕地,而是……阻擊「界外之敵』的前線堡壘之一。

  那些「敵人』,並非此方宇宙生靈,它們的力量……帶有極強的侵蝕與同化特性,與牧首的污穢能量,有幾分相似,卻又本質不同。」

  楚銘靜靜聆聽,混沌道心自然流轉,整合著冷無涯的質疑與墨淵的古老記憶。

  同時,他清晰地感受到,在星淵那連寂滅意韻都凝固的最終極深處,有什麼東西正與他的混沌道心,與他剛剛融合的混沌雷源,產生著一種跨越萬古的微弱卻持續不斷的呼喚。

  那呼喚並非聲音,而是一種本源的吸引,帶著蒼涼悲壯,以及……決絕的守護意志。

  「道心,」楚銘擡起手,指向星淵最深沉的黑暗,「感應到那裡有東西在呼喚。

  這感覺,與那「界外之敵』的氣息隱隱對立,或許……與阻擊有關,藏有應對之策。」

  冷無涯目光銳利如劍,在楚銘和墨淵之間掃過:「星國內部若真有蛀蟲,必須揪出。

  否則,「淨世』未成,堡壘已從內部攻破。

  我需立刻返回,暗中調查,尤其是最高議會的那幾位。」

  墨淵緩緩點頭:「星淵深處,確有我族世代守護卻從未敢輕易踏足的「最終沉眠之地』。

  那呼喚,或許正源於彼處。此地環境特殊,非混沌道心或特殊法門難以久持深入,我與你同去。」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楚銘身上。此刻,他的意見,已然擁有決定性的分量。

  楚銘沉吟片刻。混沌道心的感應不會錯,星淵深處的呼喚與他自身道途緊密相連,更可能關乎對抗那所謂的「界外之敵」。

  而星國後方的隱患,亦需有人處理。

  「冷使返回星國,暗中查探,揪出內奸,穩住後方。

  我與墨淵前輩深入星淵,探尋上古真相與應對「界外之敵』之法。」

  「雙線並行,興許能破局。」

  冷無涯深深看了楚銘一眼,不再多言,只是點了點頭。

  他擡手,一道凝練的劍意符篆射向楚銘:「持此符,若遇生死大險,可感應求援。」

  說罷,身形化作一道冰冷劍光,撕裂尚未完全平復的星淵空間,瞬息遠去,消失不見。

  墨淵見楚銘做出決定,也不再猶豫。他伸出乾枯的手掌,掌心之中,一枚造型古樸,表面刻滿了與遺蹟之門類似卻更加複雜混沌符文的青銅鑰匙緩緩浮現。

  鑰匙出現的剎那,周圍的道痕海洋都為之微微蕩漾,散發出更加古老蒼茫的氣息。

  「此乃「星淵秘鑰』,」墨淵的聲音帶著無比的鄭重,「我族世代守護,傳說能開啟「最終沉眠之地』的入口。

  然其中兇險,遠超此地,連我先祖亦未曾真正踏足其中。你既受呼喚,此鑰,當歸於你手。」楚銘接過青銅秘鑰。

  鑰匙入手沉重冰諒,其中蘊含的混沌意韻與他道心交融。

  他能感覺到,秘鑰與星淵深處那呼喚之間的共鳴,強烈得幾乎要脫手而出。


  混沌道心深處傳來的呼喚,如同星空彼岸點燃的烽火,一波強過一波,灼燙著楚銘的神魂。他低頭,看向掌心那枚墨淵交付的青銅秘鑰。

  秘鑰古樸冰涼,表面那些扭曲的混沌符文卻像是活物,正隨著他道心的搏動微微發光,與星淵深處某個存在遙相呼應。

  「感覺如何?」墨淵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拿著這玩意兒,是不是覺得自個兒成了黑夜裡的螢火,特別顯眼?」

  楚銘感受著那跨越萬古的沉重。

  「顯眼不顯眼另說,路費怕是省不了了。」

  他擡眼望向那片連寂滅罡風都顯得溫順幾分的終極黑暗,「裡面的「朋友』,看樣子不太歡迎訪客。」墨淵那陰影籠罩的臉龐似乎動了一下,像是在笑。

  「歡迎?嘿,我族守了這破鑰匙不知多少代,連門朝哪兒開都快忘了。

  裡面的「老朋友』睡得太久,起床氣大點也正常。」

  他頓了頓,語氣難得帶上幾分正經,「道心既然指引你,那這條路,你就非走不可。

  不過醜話說前頭,我這把老骨頭,陪你到門口還行,再往裡,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足夠了。」楚銘點頭。

  他需要墨淵對星淵環境的熟悉,以及那份世代守護者血脈中可能殘留的與遺蹟的微弱聯繫。至於門後的路,他從未指望過依靠任何人。

  兩人不再多言,化作兩道流光,一灰一白,向著星淵那連光線都徹底沉淪的核心區域墜去。初時還算順利,憑藉秘鑰散發的微光與混沌道心的感應,他們避開了幾處明顯躁動的寂滅能量漩渦。但前行不過數萬里,眼前的景象便陡然一變。

  虛空不再是單調的灰黑,而是呈現出一種被打碎後又胡亂拚接的怪異質感。

  無數大小不一、邊緣閃爍著危險空間裂痕的「鏡面」懸浮著,彼此折射著扭曲的光影,形成一座望不到邊際的迷宮。

  一些鏡面內部,還能看到凝固的星辰殘骸、凍結的能量流,甚至是一些保持著驚恐姿態的古老生物遺骸。

  「時空斷層帶,」墨淵的聲音凝重起來,「這鬼地方,我族典籍里提過一嘴,說是上古大戰打崩了這片星域的根子,時間和空間都亂套了。

  一步踏錯,可能被甩到百萬年前,也可能直接掉進某個法則歸墟的陷阱,道心境圓滿陷進去,九成九得交代。」

  他指著前方一塊看似平靜,內部卻仿佛有星河倒轉的巨大鏡面。

  「看到沒?那裡面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千倍,你看著它可能只過了一瞬,裡面或許已滄海桑田,神魂進去,頃刻間就被時光磨滅。」

  又指向另一片不斷坍縮又膨脹的區域。

  「那裡,空間結構脆弱得像層紙,稍微一點能量擾動就可能引發連鎖崩塌,形成吞噬一切的虛無空洞。」

  楚銘的混沌道心自然運轉,細細感知著。

  反饋回來的信息龐雜而混亂,無數種時空道則在此地交織衝突湮滅,形成了一片連推演都極其困難的死亡地帶。

  秘鑰的指引也變得斷斷續續,如同風中殘燭。

  「麻煩了,」墨淵搓了搓他那乾枯的手指,「這地方,秘鑰也不好使。

  我族先輩推測,想到達沉眠之地,得在這些斷層里找到一條唯一穩定的「路』。

  可這路……比星海撈針還難。」

  楚銘沒說話,他閉上眼,催動混沌道心。

  灰白色的光暈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主動融入這片混亂的時空法則之中。

  包容,演化。

  他解有混亂,捕捉著那無數噪音中,與秘鑰、與自身道心產生最微弱和諧共鳴的那一縷「信號」。時間一點點過去。

  墨淵安靜地守在一旁,寂滅意韻瀰漫,將偶爾掃過來的空間碎片悄無聲息地湮滅。

  突然,楚銘睜開眼,目光鎖定在左前方一片不斷有彩色極光般能量流掠過的區域。

  在那絢麗卻致命的景象深處,他「聽」到了一條穩定流動的「弦」。

  「這邊。」他率先而動,身形如游魚,沿著一條看似絕無可能的曲線,切入那片極光區域。墨淵緊隨其後,眼中閃過驚異。

  這小子,對混沌之力的運用,簡直不像個初入中期的道心主宰。


  穿過漫長的時空斷層帶,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片相對穩定的巨大平台。

  平台由某種暗沉如星核的金屬鑄就,表面刻滿了早已失傳的古老陣紋。

  然而,未等他們喘息,平台中央,三具龐然大物般的金屬造物,眼眶中猛地亮起猩紅的光芒!它們形如三頭六臂的古神,身高千丈,通體由暗金色不知名金屬構成,關節處鑲嵌著緩緩旋轉的混沌色晶石。

  一股堪比道境圓滿的磅礴威壓轟然降臨,混合著對非純正混沌能量的排斥感,讓墨淵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星淵守護者!」墨淵低呼,「麻煩了,這東西只認最本源的混沌氣息,稍微有點雜質,都會被它們視作入侵者,不死不休!

  你那傀儡廢了,硬碰硬咱們夠嗆!」

  其中一具守護者擡起巨大的手臂,掌心混沌晶石光芒匯聚,一道足以洞穿星辰的暗金色光束已然鎖定楚銘!

  楚銘眼神一凝。

  新「雷朔」確實無法出戰,硬撼這三具圓滿級的戰爭機器,實屬不智。

  電光火石間,他心念電轉,放棄了凝聚【混沌劫光】對攻的念頭。

  混沌道心高速推演,捕捉著守護者能量運轉的波動頻率。

  就在那毀滅光束即將噴發的剎那,楚銘雙手虛劃,一道模擬自守護者自身能量波動的混沌光暈,在他身前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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