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玄甲衛登門
姜珞璃立刻起身來到門邊：「二妹妹？」
「是我。我撬不開鎖，長姐，你冷不冷？餓不餓？我給你帶了東西，可是送不進去怎麼辦？」
姜琉玥的聲音有些焦急，拉著鎖頭晃來晃去。
姜珞璃心中一暖。
前世她被關進祠堂，琉玥就半夜給她送東西，安慰了她許久。
現在琉玥依然來了。
姜珞璃取下頭上的簪子，伸進門縫中對著銅鎖捅了幾下，只聽咔嚓一聲，鎖就打開了。
姜珞璃拉開門，看到姜琉玥目瞪口呆的臉。
她噗嗤一聲笑了，琉玥的表情和上輩子差不多。
「快進來。」
姜珞璃把她拉進來，琉玥雖然打著傘，但為了護著食盒和衣服，全身都淋透了。
一進屋裡，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姜珞璃展開披風，將她裹起來。
姜琉玥不好意思的說：「這是帶來給長姐禦寒的。」
「我不冷，倒是有些餓了。」
「我帶了點心和幾樣小菜，還有溫茶。」姜琉玥趕緊把護在懷裡的食盒打開。
姜珞璃太渴了，端起茶水喝的一乾二淨。
姜琉玥道：「聽說長姐被關進這裡，我娘就去找大伯母，大伯母卻推託生病不肯見。
我就想著等大伯父回來，就去告訴他。沒想到夫人派人在前院攔著，直接把大伯父引去正房了。」
姜珞璃毫不意外。
這是方氏慣用的把戲了，每次懲罰她，都不會讓父親知道。
她快及笄了，父親不會往她院子裡去。方氏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能騙過父親。
「讓二嬸為我擔心了，你回去跟二嬸說，別因為我和母親起衝突。」
她們本就不和，母親掌管後宅，二嬸很容易吃虧。
「我娘心裡有數的。」
姜琉玥道，「長姐先委屈一晚上，等明天早晨，我去府外等著，等大伯父去上朝的時候攔住他。」
姜珞璃搖了搖頭：
「不必，母親既然有防備，就不會讓你走到父親面前。
而且我另有打算，你什麼也別做，我很快就能出去。」
姜琉玥問：「什麼打算？」
「明天你就知道了。」
「真的？」
「當然，沒把握的事我不會說。」
姜琉玥聽她這麼說，就放心的點了點頭。
經過了今天在茶樓的事，她現在已經對姜珞璃有了盲目的信任，姜珞璃說有把握那肯定就可以。
「對了，我還帶了傷藥，我幫長姐處理一下手腕上的傷。」
姜珞璃道：「放那裡吧，晚點我自己上藥。
外面雨小了，守門的婆子隨時會過來，你快回去吧。」
「過來就過來，她們又不能拿我怎麼樣。」
姜琉玥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擔心方氏知道後，會變本加厲處罰長姐。
她把披風脫下來，道：
「長姐晚上裹著披風睡，暖和一點。」
「我不用，你衣服濕了，穿著回去吧。」
姜琉玥卻不由分說把披風塞進她懷裡：「長姐快吃飯吧，我走了。」
祠堂大門突然被用力推開了。
「走什麼走，二小姐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方嬤嬤滿臉冷笑的出現在門外，身後站了一排下人。
姜琉玥面色大變：「你、你們怎麼會來？」
方嬤嬤哼道：「夫人就知道你和二夫人想帶壞大小姐，果不其然，讓夫人說中了。」
她上前幾步，一腳將食盒踹翻。碗筷滾落出來，飯菜撒了一地。
「你幹什麼！」
姜琉玥氣急，想搶救一下剩餘的飯菜，被方嬤嬤推了個趔趄。
姜珞璃扶住她，眼神一冷：
「琉玥是二叔的女兒，二叔的牌位就在祠堂里供著，你敢當著他的面對琉玥無禮！」
方嬤嬤露出一個假笑：
「奴婢不敢，只是情急之下失手了。
大小姐必須不吃不喝誠心祈禱，才能感動先祖，保佑夫人早點病癒。
二小姐帶食物過來，是在害大小姐前功盡棄。本來大小姐求個三五日，或許就可以了，現在看來，起碼得翻一倍。」
「哪有這樣祈禱的，你不要太過分！」
姜琉玥怒道，「大伯父如果知道你們這樣虐待長姐，不會饒過你們的！」
方嬤嬤不屑的嗤笑一聲。
有夫人在，怎麼可能讓老爺知道。
「我們大房的事，還輪不到二小姐插嘴。」
她充滿惡意的看向姜珞璃：
「大小姐用心不誠，夫人很是失望。來人，請家法，我要好好教教大小姐，什麼叫孝道！」
小丫鬟把一條鞭子送到方嬤嬤手上，方嬤嬤恐嚇的用力甩了一下，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不准你傷害長姐，這是濫用私刑！」
姜琉玥張開手擋在姜珞璃面前。
方嬤嬤：「把二小姐請到一旁，讓她老實待著。」
兩個婢女將姜琉玥架起來，強行拖到一旁。
方嬤嬤舉起鞭子，就朝姜珞璃身上抽。
姜珞璃一把抓住鞭尾，反手一拽，將鞭子從方嬤嬤手中奪了過來。
方嬤嬤面露怒意，朝旁邊使了個眼色，架住姜珞璃的婢女就用力扯了下姜琉玥的頭髮。
姜琉玥痛叫了一聲，又立刻忍住了。
「放開她！」姜珞璃喝道。
方嬤嬤道：「奴婢也不想傷到二小姐，但是大小姐若是還這麼不服管教，那奴婢也無法保證，會不會一不小心磕碰到二小姐。」
姜琉玥叫道：「長姐別聽她的，她不敢對我動手，否則我娘不會善罷甘休的！」
困住她的婢女又用力一扯，手中多了一撮頭髮。
姜琉玥咬牙忍住了，沒露出一絲痛色。
那婢女笑嘻嘻的道：
「哎呀，奴婢是不小心的，二小姐不疼吧？啊！！」
她慘叫一聲，手被姜珞璃一鞭子抽得腫了起來。
另一個婢女嚇得急忙拖著姜琉玥躲到了其他人後面。
方嬤嬤厲聲道：「大小姐還想反抗嗎？下次奴婢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姜珞璃沉默片刻，將鞭子往地上一扔。
方嬤嬤得意的笑了：「翠屏，你來行刑。」
「是！」
翠屏就是剛被姜珞璃抽了一鞭子的婢女，她撿起鞭子，兇狠的朝姜珞璃身上抽打，發泄仇恨和怨氣。
二十多鞭過後，姜珞璃身上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夠了！別再打了，別打了！」
姜琉玥哭的泣不成聲，「方嬤嬤，求求你了，長姐本來就受傷了，不能再打了！」
方嬤嬤很享受將她們踩在腳下蹂躪的感覺，姜家的千金小姐又怎麼樣，還不是得對她低頭。
「是我。我撬不開鎖，長姐，你冷不冷？餓不餓？我給你帶了東西，可是送不進去怎麼辦？」
姜琉玥的聲音有些焦急，拉著鎖頭晃來晃去。
姜珞璃心中一暖。
前世她被關進祠堂，琉玥就半夜給她送東西，安慰了她許久。
現在琉玥依然來了。
姜珞璃取下頭上的簪子，伸進門縫中對著銅鎖捅了幾下，只聽咔嚓一聲，鎖就打開了。
姜珞璃拉開門，看到姜琉玥目瞪口呆的臉。
她噗嗤一聲笑了，琉玥的表情和上輩子差不多。
「快進來。」
姜珞璃把她拉進來，琉玥雖然打著傘，但為了護著食盒和衣服，全身都淋透了。
一進屋裡，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姜珞璃展開披風，將她裹起來。
姜琉玥不好意思的說：「這是帶來給長姐禦寒的。」
「我不冷，倒是有些餓了。」
「我帶了點心和幾樣小菜，還有溫茶。」姜琉玥趕緊把護在懷裡的食盒打開。
姜珞璃太渴了，端起茶水喝的一乾二淨。
姜琉玥道：「聽說長姐被關進這裡，我娘就去找大伯母，大伯母卻推託生病不肯見。
我就想著等大伯父回來，就去告訴他。沒想到夫人派人在前院攔著，直接把大伯父引去正房了。」
姜珞璃毫不意外。
這是方氏慣用的把戲了，每次懲罰她，都不會讓父親知道。
她快及笄了，父親不會往她院子裡去。方氏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能騙過父親。
「讓二嬸為我擔心了，你回去跟二嬸說，別因為我和母親起衝突。」
她們本就不和，母親掌管後宅，二嬸很容易吃虧。
「我娘心裡有數的。」
姜琉玥道，「長姐先委屈一晚上，等明天早晨，我去府外等著，等大伯父去上朝的時候攔住他。」
姜珞璃搖了搖頭：
「不必，母親既然有防備，就不會讓你走到父親面前。
而且我另有打算，你什麼也別做，我很快就能出去。」
姜琉玥問：「什麼打算？」
「明天你就知道了。」
「真的？」
「當然，沒把握的事我不會說。」
姜琉玥聽她這麼說，就放心的點了點頭。
經過了今天在茶樓的事，她現在已經對姜珞璃有了盲目的信任，姜珞璃說有把握那肯定就可以。
「對了，我還帶了傷藥，我幫長姐處理一下手腕上的傷。」
姜珞璃道：「放那裡吧，晚點我自己上藥。
外面雨小了，守門的婆子隨時會過來，你快回去吧。」
「過來就過來，她們又不能拿我怎麼樣。」
姜琉玥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擔心方氏知道後，會變本加厲處罰長姐。
她把披風脫下來，道：
「長姐晚上裹著披風睡，暖和一點。」
「我不用，你衣服濕了，穿著回去吧。」
姜琉玥卻不由分說把披風塞進她懷裡：「長姐快吃飯吧，我走了。」
祠堂大門突然被用力推開了。
「走什麼走，二小姐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方嬤嬤滿臉冷笑的出現在門外，身後站了一排下人。
姜琉玥面色大變：「你、你們怎麼會來？」
方嬤嬤哼道：「夫人就知道你和二夫人想帶壞大小姐，果不其然，讓夫人說中了。」
她上前幾步，一腳將食盒踹翻。碗筷滾落出來，飯菜撒了一地。
「你幹什麼！」
姜琉玥氣急，想搶救一下剩餘的飯菜，被方嬤嬤推了個趔趄。
姜珞璃扶住她，眼神一冷：
「琉玥是二叔的女兒，二叔的牌位就在祠堂里供著，你敢當著他的面對琉玥無禮！」
方嬤嬤露出一個假笑：
「奴婢不敢，只是情急之下失手了。
大小姐必須不吃不喝誠心祈禱，才能感動先祖，保佑夫人早點病癒。
二小姐帶食物過來，是在害大小姐前功盡棄。本來大小姐求個三五日，或許就可以了，現在看來，起碼得翻一倍。」
「哪有這樣祈禱的，你不要太過分！」
姜琉玥怒道，「大伯父如果知道你們這樣虐待長姐，不會饒過你們的！」
方嬤嬤不屑的嗤笑一聲。
有夫人在，怎麼可能讓老爺知道。
「我們大房的事，還輪不到二小姐插嘴。」
她充滿惡意的看向姜珞璃：
「大小姐用心不誠，夫人很是失望。來人，請家法，我要好好教教大小姐，什麼叫孝道！」
小丫鬟把一條鞭子送到方嬤嬤手上，方嬤嬤恐嚇的用力甩了一下，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不准你傷害長姐，這是濫用私刑！」
姜琉玥張開手擋在姜珞璃面前。
方嬤嬤：「把二小姐請到一旁，讓她老實待著。」
兩個婢女將姜琉玥架起來，強行拖到一旁。
方嬤嬤舉起鞭子，就朝姜珞璃身上抽。
姜珞璃一把抓住鞭尾，反手一拽，將鞭子從方嬤嬤手中奪了過來。
方嬤嬤面露怒意，朝旁邊使了個眼色，架住姜珞璃的婢女就用力扯了下姜琉玥的頭髮。
姜琉玥痛叫了一聲，又立刻忍住了。
「放開她！」姜珞璃喝道。
方嬤嬤道：「奴婢也不想傷到二小姐，但是大小姐若是還這麼不服管教，那奴婢也無法保證，會不會一不小心磕碰到二小姐。」
姜琉玥叫道：「長姐別聽她的，她不敢對我動手，否則我娘不會善罷甘休的！」
困住她的婢女又用力一扯，手中多了一撮頭髮。
姜琉玥咬牙忍住了，沒露出一絲痛色。
那婢女笑嘻嘻的道：
「哎呀，奴婢是不小心的，二小姐不疼吧？啊！！」
她慘叫一聲，手被姜珞璃一鞭子抽得腫了起來。
另一個婢女嚇得急忙拖著姜琉玥躲到了其他人後面。
方嬤嬤厲聲道：「大小姐還想反抗嗎？下次奴婢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姜珞璃沉默片刻，將鞭子往地上一扔。
方嬤嬤得意的笑了：「翠屏，你來行刑。」
「是！」
翠屏就是剛被姜珞璃抽了一鞭子的婢女，她撿起鞭子，兇狠的朝姜珞璃身上抽打，發泄仇恨和怨氣。
二十多鞭過後，姜珞璃身上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夠了！別再打了，別打了！」
姜琉玥哭的泣不成聲，「方嬤嬤，求求你了，長姐本來就受傷了，不能再打了！」
方嬤嬤很享受將她們踩在腳下蹂躪的感覺，姜家的千金小姐又怎麼樣，還不是得對她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