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假裝打電話給九爺
程謹見男人沒動，嘖了一聲：「九爺，這就是你不對了，三小姐都開口求了，這麼簡單的事兒答應她又怎麼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司機替宋鶴卿打開車門，他漫不經心地瞥了程謹一眼，幽幽道：「總有一天她把你賣了，你還要幫她數錢。」
葉南枝端莊垂眸，不予回應。
程謹：「？」
程謹追上兩人的步伐：「什麼意思，啊？你說清楚！」
……
葉家別墅里。
秦婉聽說葉南枝冒充廖先生同門，氣得不打一處來，在一旁絮絮叨叨：
「雲柔說的沒錯，葉南枝有幾斤幾兩我們還不清楚？肯定是她撒謊，這孩子真是養歪了！」
「等她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平日裡在家胡鬧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鬧到廖先生頭上，我和她沒完！」
滴——
大門開啟的聲音響了起來，秦婉立刻回頭，臉上是掩不住的怒容：「葉南枝，你還知道回來——」
入目是宋鶴卿那張冷若天山雪蓮的臉。
秦婉大腦一懵，踉蹌後退半步。
「怎麼了，葉夫人對九爺有意見？」程謹伸出頭：「一見面就喊打喊殺，難道葉氏活太久，膩了？」
秦婉腿一軟，臉色青青白白。
怎麼……怎麼是宋九爺？
葉付成反應過來，顧不上葉雲柔和秦婉的臉色，忙迎上去：「九爺，程少爺，請進請進！」
「不用，我們就是送三小姐回家。」
程謹用懷疑的口氣：「葉董，今日之事你也瞧見了，是廖海和葉雲柔認錯了人，和三小姐可沒關係。」
葉付成臉上肌肉都在抽搐：「是，是。」
程謹更疑惑了：「那葉夫人這是在……埋怨三小姐嗎？」
秦婉喉頭一哽，被葉付成拉了一把，艱難地扯出一個笑：「沒、沒有。」
宋鶴卿和程謹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葉付成賠笑：「我們當然沒有責怪南枝，就是、就是擔心她回來得太晚，語氣一時間沖了些。」
「哦，原來如此。」程謹幽幽說：「葉董可要說到做到，別等我們走了，又為了這養女教訓三小姐。」
『養女』兩個字仿佛一巴掌打在葉雲柔臉上，讓她難堪至極。
偏偏葉付成只能順著程謹的話說：「自然，自然，南枝才是最重要的。」
葉雲柔差點暈死過去。
程謹警告了一番：「三小姐，有事就給我和九爺打電話，你有困難，我們一定幫你，九爺，你說是不是？」
宋鶴卿緩緩彎唇，那張淡如雪蓮的臉上出現一抹興趣：「嗯。」
葉付成如送祖宗一樣送兩人出門，還帶著諂媚的笑，回頭道：「南枝，站在那裡幹什麼，一起送送九爺和程少爺。」
葉南枝輕輕掃過秦婉和葉雲柔仿佛吃了蒼蠅的表情，微微點頭：「好。」
……
離開了葉家別墅，程謹長舒一口氣：「幸好親自把三小姐送進門，否則葉家又要刁難她了，你說這葉家怎麼想的，捧著個滿口謊言的養女……」
說到這裡，程謹忽然卡住，臉色明明滅滅。
宋鶴卿挑眉輕笑：「反應過來了？」
程謹：「……」
程謹恍惚：「我又被三小姐利用了？」
難怪要他們送她回家，因為三小姐早就想到了葉家會找她麻煩。
但葉付成那種人最欺軟怕硬，見到他和九爺護著三小姐，就絕對不敢再教訓她。
宋鶴卿語氣悠長深遠：「無妨，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程謹：「……」
我感覺你在嘲諷我，並且我有證據。
*
第二天要去A大，葉南枝定了七點的鬧鐘。
用完早餐，正要出門，卻被女傭囂張的告知，家裡的車都被雲柔小姐和夫人開走了。
葉南枝挑眉：「家中有十幾輛車，都開走了？」
好低劣的手段，好愚蠢的算計。
女傭輕蔑地瞥了眼葉南枝。
她是葉雲柔的女傭，因為葉雲柔在葉家受寵，所以連帶她們的待遇都比別人好，自然看不上從鄉下來的葉南枝，說話也毫不客氣。
「雲柔小姐和夫人是去辦正事的，三小姐要是不急，就走下去吧，這別墅區也不大，三公里而已，一個小時就走出去了。」
女傭輕蔑：「反正三小姐是鄉下來的，從前在鄉下沒少走路吧，聽說您從前上學都要走幾公里，以前能走，現在不能走了？矯情什麼呢。」
葉南枝托著下巴，好整以暇：「拿著葉家的工資，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對我說話？」
女傭更是覺得好笑，她有雲柔小姐護著，還怕一個不受寵的葉南枝？
「三小姐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你有本事開除我啊。」
「行吧，如此所願。」葉南枝並不著急，拿出手機，找到葉付成的號碼，撥了過去。
女傭狂翻白眼，真是拎不清，以為自己是真千金就了不起了，葉董哪會管這些。
嘟嘟……那邊隔了半分鐘才接通。
「喂，南枝，大清早打什麼……」
「九爺，我今日要去學校，但家中的車都被開走了，您能來接一下我嗎？」
葉南枝笑盈盈搶先開口，說完，她佯裝看了眼手機屏幕，忽然驚慌：「父親？對不起，我不小心打錯電話了，我是要打給九爺的，父親，您先忙……」
「等等！」葉付成正在去公司的路上，聽見這話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南枝，這種小事就不要麻煩九爺了！」
葉南枝停頓，語氣滿含無奈：「可是父親，我上午有課，總不能遲到，家中又沒有車了，我若是走路下去，恐怕……」
葉付成心中暗罵，秦婉！葉雲柔！兩個沒眼力見的女人！
「南枝，你不用走路，千萬別麻煩九爺，你、你現在給雲柔打個電話，讓她回來接你！」
葉南枝嘆氣：「但是妹妹身邊的女傭說，反正我也沒什么正事，不允許我去打擾妹妹，我知曉妹妹學業繁忙，這才想找九爺幫我，父親您放心吧，九爺允諾我有事可以找他，沒關係的。」
葉付成簡直要尖叫了！
「南枝你別急，爸爸這就親自回來接你，還有那個女傭，竟然胡說八道，挑撥你們的姐妹關係，爸爸回家就把她開除！」
葉南枝這才露出笑：「謝謝父親，南枝在家等您。」
掛了電話，她瞥向臉色驚恐萬分的女傭，捋了捋頭髮：「恭喜，得償所願。」
兩分鐘前叫囂著『你有本事開除我』的女傭，兩分鐘後真的被開除了。
這怎麼不算一種得償所願？
……
半小時後，A大。
一年一度的書法比賽即將開始。
司機替宋鶴卿打開車門，他漫不經心地瞥了程謹一眼，幽幽道：「總有一天她把你賣了，你還要幫她數錢。」
葉南枝端莊垂眸，不予回應。
程謹：「？」
程謹追上兩人的步伐：「什麼意思，啊？你說清楚！」
……
葉家別墅里。
秦婉聽說葉南枝冒充廖先生同門，氣得不打一處來，在一旁絮絮叨叨：
「雲柔說的沒錯，葉南枝有幾斤幾兩我們還不清楚？肯定是她撒謊，這孩子真是養歪了！」
「等她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平日裡在家胡鬧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鬧到廖先生頭上，我和她沒完！」
滴——
大門開啟的聲音響了起來，秦婉立刻回頭，臉上是掩不住的怒容：「葉南枝，你還知道回來——」
入目是宋鶴卿那張冷若天山雪蓮的臉。
秦婉大腦一懵，踉蹌後退半步。
「怎麼了，葉夫人對九爺有意見？」程謹伸出頭：「一見面就喊打喊殺，難道葉氏活太久，膩了？」
秦婉腿一軟，臉色青青白白。
怎麼……怎麼是宋九爺？
葉付成反應過來，顧不上葉雲柔和秦婉的臉色，忙迎上去：「九爺，程少爺，請進請進！」
「不用，我們就是送三小姐回家。」
程謹用懷疑的口氣：「葉董，今日之事你也瞧見了，是廖海和葉雲柔認錯了人，和三小姐可沒關係。」
葉付成臉上肌肉都在抽搐：「是，是。」
程謹更疑惑了：「那葉夫人這是在……埋怨三小姐嗎？」
秦婉喉頭一哽，被葉付成拉了一把，艱難地扯出一個笑：「沒、沒有。」
宋鶴卿和程謹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葉付成賠笑：「我們當然沒有責怪南枝，就是、就是擔心她回來得太晚，語氣一時間沖了些。」
「哦，原來如此。」程謹幽幽說：「葉董可要說到做到，別等我們走了，又為了這養女教訓三小姐。」
『養女』兩個字仿佛一巴掌打在葉雲柔臉上，讓她難堪至極。
偏偏葉付成只能順著程謹的話說：「自然，自然，南枝才是最重要的。」
葉雲柔差點暈死過去。
程謹警告了一番：「三小姐，有事就給我和九爺打電話，你有困難，我們一定幫你，九爺，你說是不是？」
宋鶴卿緩緩彎唇，那張淡如雪蓮的臉上出現一抹興趣：「嗯。」
葉付成如送祖宗一樣送兩人出門，還帶著諂媚的笑，回頭道：「南枝，站在那裡幹什麼，一起送送九爺和程少爺。」
葉南枝輕輕掃過秦婉和葉雲柔仿佛吃了蒼蠅的表情，微微點頭：「好。」
……
離開了葉家別墅，程謹長舒一口氣：「幸好親自把三小姐送進門，否則葉家又要刁難她了，你說這葉家怎麼想的，捧著個滿口謊言的養女……」
說到這裡，程謹忽然卡住，臉色明明滅滅。
宋鶴卿挑眉輕笑：「反應過來了？」
程謹：「……」
程謹恍惚：「我又被三小姐利用了？」
難怪要他們送她回家，因為三小姐早就想到了葉家會找她麻煩。
但葉付成那種人最欺軟怕硬，見到他和九爺護著三小姐，就絕對不敢再教訓她。
宋鶴卿語氣悠長深遠：「無妨，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程謹：「……」
我感覺你在嘲諷我，並且我有證據。
*
第二天要去A大，葉南枝定了七點的鬧鐘。
用完早餐，正要出門，卻被女傭囂張的告知，家裡的車都被雲柔小姐和夫人開走了。
葉南枝挑眉：「家中有十幾輛車，都開走了？」
好低劣的手段，好愚蠢的算計。
女傭輕蔑地瞥了眼葉南枝。
她是葉雲柔的女傭，因為葉雲柔在葉家受寵，所以連帶她們的待遇都比別人好，自然看不上從鄉下來的葉南枝，說話也毫不客氣。
「雲柔小姐和夫人是去辦正事的，三小姐要是不急，就走下去吧，這別墅區也不大，三公里而已，一個小時就走出去了。」
女傭輕蔑：「反正三小姐是鄉下來的，從前在鄉下沒少走路吧，聽說您從前上學都要走幾公里，以前能走，現在不能走了？矯情什麼呢。」
葉南枝托著下巴，好整以暇：「拿著葉家的工資，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對我說話？」
女傭更是覺得好笑，她有雲柔小姐護著，還怕一個不受寵的葉南枝？
「三小姐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你有本事開除我啊。」
「行吧，如此所願。」葉南枝並不著急，拿出手機，找到葉付成的號碼，撥了過去。
女傭狂翻白眼，真是拎不清，以為自己是真千金就了不起了，葉董哪會管這些。
嘟嘟……那邊隔了半分鐘才接通。
「喂，南枝，大清早打什麼……」
「九爺，我今日要去學校，但家中的車都被開走了，您能來接一下我嗎？」
葉南枝笑盈盈搶先開口，說完，她佯裝看了眼手機屏幕，忽然驚慌：「父親？對不起，我不小心打錯電話了，我是要打給九爺的，父親，您先忙……」
「等等！」葉付成正在去公司的路上，聽見這話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南枝，這種小事就不要麻煩九爺了！」
葉南枝停頓，語氣滿含無奈：「可是父親，我上午有課，總不能遲到，家中又沒有車了，我若是走路下去，恐怕……」
葉付成心中暗罵，秦婉！葉雲柔！兩個沒眼力見的女人！
「南枝，你不用走路，千萬別麻煩九爺，你、你現在給雲柔打個電話，讓她回來接你！」
葉南枝嘆氣：「但是妹妹身邊的女傭說，反正我也沒什么正事，不允許我去打擾妹妹，我知曉妹妹學業繁忙，這才想找九爺幫我，父親您放心吧，九爺允諾我有事可以找他，沒關係的。」
葉付成簡直要尖叫了！
「南枝你別急，爸爸這就親自回來接你，還有那個女傭，竟然胡說八道，挑撥你們的姐妹關係，爸爸回家就把她開除！」
葉南枝這才露出笑：「謝謝父親，南枝在家等您。」
掛了電話，她瞥向臉色驚恐萬分的女傭，捋了捋頭髮：「恭喜，得償所願。」
兩分鐘前叫囂著『你有本事開除我』的女傭，兩分鐘後真的被開除了。
這怎麼不算一種得償所願？
……
半小時後，A大。
一年一度的書法比賽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