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做人別太自戀
廖海一行人立刻動身。
秦婉在路上碰到了合作夥伴，耽擱了幾分鐘，其餘三人便先一步到了寧老先生名下的一家書畫齋。
果然，廖海在書畫齋門外見到了寧老的車，喜不自勝：「老師果然在！雲柔，等會兒你就跟在我後面，我會幫你引薦，到時候你嘴巴甜一些和老師問好，記得喊師祖，知道嗎？」
葉雲柔強壓下激動的神情，柔柔說：「老師，我知道的。」
葉付成終於露出了笑容。
雲柔到哪裡都是他們的驕傲，不像葉南枝，以為用美色攀上九爺就高枕無憂了？美色能維持幾年？真是目光短淺！
三人整理了下衣服，昂首闊步往裡走。
走到書房外，廖海看見一道人影，那人影穿著一身大袖長裙，正在提筆書寫什麼。
廖海當即低下頭，在門外高聲道：「弟子廖海，見過老師！」
門內一片安靜。
人影不為所動。
廖海擰了擰眉，莫非老師沒聽見？他提高嗓音，再次重複：「弟子廖海，見過老師！」
「……」
廖海知曉老師就這個性格，從不說廢話，他乾脆開門見山。
「老師，這是弟子新收的學生葉雲柔，品學兼優，德藝雙馨，在書法這方面極其有天賦。」
他推了一下葉雲柔：「雲柔，快打招呼。」
葉雲柔臉頰泛紅，靦腆道：「雲柔見過寧老先生。」
廖海故意大聲：「你都是我徒弟了，叫什麼寧老先生，叫師祖。」
葉雲柔從善如流的改口：「雲柔見過師祖。」
「……」
門內的人還是不說話。
廖海不由疑惑，上前道：「老師，您今日心情不好？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雲柔學過推拿，不如讓她給您按按……」
「廖先生這麼隨意認老師，寧老他知道麼？」
一道慵懶的女聲打斷他的話，一直伏案的人終於抬起眸，葉南枝意味深長打量：「真是孝順的徒弟啊，師父都能認錯。」
……
等等……這是？！
廖海表情猛地僵硬，認出裡面的人是誰後，瞬間怒火滔天：「葉家的養女？！你冒充我老師？！」
葉南枝詫異：「哪隻眼睛看見我冒充了？廖先生喊我，我可是一句都沒回應。」
廖海喉頭哽住，反正葉南枝讓他丟臉，那就是葉南枝的錯！
葉雲柔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怎麼是葉南枝？為什麼是葉南枝？！
那她剛剛喊的『師祖』竟然是葉南枝？
葉雲柔輕咬下唇，似是而非道：「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老師呢？是你故意誤導他，他才會認錯……」
葉南枝慢條斯理：「妹妹此言差矣，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廖先生連他的父親都認不出來，怎能怪罪別人？難道妹妹也是這種人，出門就不認識父親了？」
她說完，還朝著葉付成幽幽嘆氣：「父親，您瞧瞧，養妹妹還不如養塊叉燒。」
葉雲柔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葉付成看到廖海越來越陰沉的臉色，生怕雲柔的城市代表泡湯：「廖先生，您別生氣，我這就讓南枝離開。」
廖海一拂袖，從鼻孔哼氣：「嗯。」
葉付成佯裝一副好父親的模樣：「南枝，今天你毀了你妹妹的拜師宴，家裡也沒和你計較，現在你還想怎麼樣？難不成還沒死心，想要拜廖先生為師？」
「可爸爸都和你說了，廖先生收徒標準很嚴格，你真的夠不上呀。」
「南枝，爸爸知道你從小養在鄉下，眼界淺，覺得你妹妹有什麼，你就要什麼，但是我們總不能強迫廖先生收徒，是不是這個道理？」
葉雲柔也委屈搖頭：「姐姐，如果你非要拜師，我一定會幫你勸勸老師，你先給老師道個歉好嗎？」
葉南枝淺淺掀眸掃她一眼。
收徒標準嚴格？葉雲柔那狗爬字都能被廖海破例收徒，嚴格在哪？
「呵！原來繞這麼大個彎子，是我拜我為師啊！」
廖海一瞬間找回了面子，神色鄙夷，高高在上：「勸你死了你這條心，我絕不會收你這種品行敗壞的人做徒弟！！」
葉南枝平靜寫完最後一個字，才幽幽啟唇：「做人別太自戀，廖先生。」
……
……
空氣安靜了兩秒，廖海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葉南枝！！」
「三小姐，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程謹從屋裡走出，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氛圍，故作疑惑：「幹嘛呢，哦，這不是廖先生麼？寧老邀請三小姐來做客，礙著你了？」
廖海眼皮抽搐，怎麼是程謹？
「原來葉小姐是老師的客人。」廖海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我只是沒想到……」
「你沒想到的地方多了去了。」程謹幽幽道：「指不定日後，你和三小姐就要成為同門了。」
說完，也不等廖海什麼反應，程謹就和葉南枝走出門外。
現場一片死寂，廖海喉頭髮梗，氣血陣陣上涌。
同門？！葉南枝也配？！
「老師……」葉雲柔小聲道：「我姐姐從小在鄉下長大，學了些不三不四的壞毛病，向來會撒謊，您不用放在心上……」
廖海頓時放鬆下來。
是了，葉南枝算個什麼東西？一個鄉巴佬，哪能入的了老師的法眼？
必定是葉南枝為了說謊，故意氣他們的話。
「程家大少爺竟然也幫著她撒謊，真是胡鬧！」廖海不咸不淡道：「雲柔，你千萬不能這樣。」
「老師，雲柔明白的。」
廖海這才舒心：「好了，雖然今天沒見到老師，但你也不用著急，等明天你拿了冠軍，我再帶來拜訪一次。」
葉雲柔眼珠滴溜溜轉動：「謝謝老師。」
*
程謹到了車庫，看了眼身後的人，無語：「……九爺，你跟上來幹嘛？」
宋鶴卿漫不經心：「寧老讓我親自送葉三小姐，他說夜深人靜，你們孤男寡女，他不放心。」
程謹：「……」
程謹被噎住了，匪夷所思：「不放心我，但放心你？？寧老不會真覺得你是什麼好人吧？」
明明宋鶴卿更危險，寧老，你糊塗啊！
晚上八點半。
一輛低調的賓利行駛進別墅區，葉家別墅近在眼前。
司機停了車，程謹回頭：「三小姐，到了。」
葉南枝抬頭瞥見燈火通明的葉家別墅，眼波流轉：「天有些黑，不知兩位能否送我一程？」
「可以啊。」程謹完全沒多想，當即下了車，還招呼道：「鶴卿，走吧，一起送送葉小姐。」
宋鶴卿似笑非笑抬眸。
葉南枝與他視線對上，毫不畏懼，輕輕一挑眉。
秦婉在路上碰到了合作夥伴，耽擱了幾分鐘，其餘三人便先一步到了寧老先生名下的一家書畫齋。
果然，廖海在書畫齋門外見到了寧老的車，喜不自勝：「老師果然在！雲柔，等會兒你就跟在我後面，我會幫你引薦，到時候你嘴巴甜一些和老師問好，記得喊師祖，知道嗎？」
葉雲柔強壓下激動的神情，柔柔說：「老師，我知道的。」
葉付成終於露出了笑容。
雲柔到哪裡都是他們的驕傲，不像葉南枝，以為用美色攀上九爺就高枕無憂了？美色能維持幾年？真是目光短淺！
三人整理了下衣服，昂首闊步往裡走。
走到書房外，廖海看見一道人影，那人影穿著一身大袖長裙，正在提筆書寫什麼。
廖海當即低下頭，在門外高聲道：「弟子廖海，見過老師！」
門內一片安靜。
人影不為所動。
廖海擰了擰眉，莫非老師沒聽見？他提高嗓音，再次重複：「弟子廖海，見過老師！」
「……」
廖海知曉老師就這個性格，從不說廢話，他乾脆開門見山。
「老師，這是弟子新收的學生葉雲柔，品學兼優，德藝雙馨，在書法這方面極其有天賦。」
他推了一下葉雲柔：「雲柔，快打招呼。」
葉雲柔臉頰泛紅，靦腆道：「雲柔見過寧老先生。」
廖海故意大聲：「你都是我徒弟了，叫什麼寧老先生，叫師祖。」
葉雲柔從善如流的改口：「雲柔見過師祖。」
「……」
門內的人還是不說話。
廖海不由疑惑，上前道：「老師，您今日心情不好？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雲柔學過推拿，不如讓她給您按按……」
「廖先生這麼隨意認老師，寧老他知道麼？」
一道慵懶的女聲打斷他的話，一直伏案的人終於抬起眸，葉南枝意味深長打量：「真是孝順的徒弟啊，師父都能認錯。」
……
等等……這是？！
廖海表情猛地僵硬，認出裡面的人是誰後，瞬間怒火滔天：「葉家的養女？！你冒充我老師？！」
葉南枝詫異：「哪隻眼睛看見我冒充了？廖先生喊我，我可是一句都沒回應。」
廖海喉頭哽住，反正葉南枝讓他丟臉，那就是葉南枝的錯！
葉雲柔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怎麼是葉南枝？為什麼是葉南枝？！
那她剛剛喊的『師祖』竟然是葉南枝？
葉雲柔輕咬下唇，似是而非道：「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老師呢？是你故意誤導他，他才會認錯……」
葉南枝慢條斯理：「妹妹此言差矣，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廖先生連他的父親都認不出來，怎能怪罪別人？難道妹妹也是這種人，出門就不認識父親了？」
她說完，還朝著葉付成幽幽嘆氣：「父親，您瞧瞧，養妹妹還不如養塊叉燒。」
葉雲柔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葉付成看到廖海越來越陰沉的臉色，生怕雲柔的城市代表泡湯：「廖先生，您別生氣，我這就讓南枝離開。」
廖海一拂袖，從鼻孔哼氣：「嗯。」
葉付成佯裝一副好父親的模樣：「南枝，今天你毀了你妹妹的拜師宴，家裡也沒和你計較，現在你還想怎麼樣？難不成還沒死心，想要拜廖先生為師？」
「可爸爸都和你說了，廖先生收徒標準很嚴格，你真的夠不上呀。」
「南枝，爸爸知道你從小養在鄉下，眼界淺，覺得你妹妹有什麼，你就要什麼，但是我們總不能強迫廖先生收徒，是不是這個道理？」
葉雲柔也委屈搖頭：「姐姐，如果你非要拜師，我一定會幫你勸勸老師，你先給老師道個歉好嗎？」
葉南枝淺淺掀眸掃她一眼。
收徒標準嚴格？葉雲柔那狗爬字都能被廖海破例收徒，嚴格在哪？
「呵！原來繞這麼大個彎子，是我拜我為師啊！」
廖海一瞬間找回了面子，神色鄙夷，高高在上：「勸你死了你這條心，我絕不會收你這種品行敗壞的人做徒弟！！」
葉南枝平靜寫完最後一個字，才幽幽啟唇：「做人別太自戀，廖先生。」
……
……
空氣安靜了兩秒，廖海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葉南枝！！」
「三小姐，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程謹從屋裡走出，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氛圍，故作疑惑：「幹嘛呢，哦，這不是廖先生麼？寧老邀請三小姐來做客，礙著你了？」
廖海眼皮抽搐，怎麼是程謹？
「原來葉小姐是老師的客人。」廖海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我只是沒想到……」
「你沒想到的地方多了去了。」程謹幽幽道：「指不定日後，你和三小姐就要成為同門了。」
說完，也不等廖海什麼反應，程謹就和葉南枝走出門外。
現場一片死寂，廖海喉頭髮梗，氣血陣陣上涌。
同門？！葉南枝也配？！
「老師……」葉雲柔小聲道：「我姐姐從小在鄉下長大，學了些不三不四的壞毛病，向來會撒謊，您不用放在心上……」
廖海頓時放鬆下來。
是了，葉南枝算個什麼東西？一個鄉巴佬，哪能入的了老師的法眼？
必定是葉南枝為了說謊，故意氣他們的話。
「程家大少爺竟然也幫著她撒謊，真是胡鬧！」廖海不咸不淡道：「雲柔，你千萬不能這樣。」
「老師，雲柔明白的。」
廖海這才舒心：「好了，雖然今天沒見到老師，但你也不用著急，等明天你拿了冠軍，我再帶來拜訪一次。」
葉雲柔眼珠滴溜溜轉動：「謝謝老師。」
*
程謹到了車庫，看了眼身後的人，無語：「……九爺，你跟上來幹嘛？」
宋鶴卿漫不經心：「寧老讓我親自送葉三小姐，他說夜深人靜，你們孤男寡女，他不放心。」
程謹：「……」
程謹被噎住了，匪夷所思：「不放心我，但放心你？？寧老不會真覺得你是什麼好人吧？」
明明宋鶴卿更危險，寧老，你糊塗啊！
晚上八點半。
一輛低調的賓利行駛進別墅區，葉家別墅近在眼前。
司機停了車，程謹回頭：「三小姐，到了。」
葉南枝抬頭瞥見燈火通明的葉家別墅，眼波流轉：「天有些黑，不知兩位能否送我一程？」
「可以啊。」程謹完全沒多想，當即下了車，還招呼道：「鶴卿，走吧，一起送送葉小姐。」
宋鶴卿似笑非笑抬眸。
葉南枝與他視線對上，毫不畏懼，輕輕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