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為他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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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明遠很是上道,趕緊改口,對姚清弦也熱情起來。

  「賢婿這是哪裡話,快裡面請」扭頭慈愛地對著姚清弦,「好女兒,幾日不見為父也是念得緊,快讓爹爹好好瞧瞧。」

  抬手便握住她的雙手,整張臉笑意盈盈,眼中的思念之意怎麼都蓋不住。

  姚清弦心底白眼一翻,面上卻不顯,扮演著一個乖女兒的形象,「女兒也掛念父親得緊。」

  一行人進了宅子。

  飯桌上,衛舟體貼地為姚清弦布菜,一整個過程關心她吃得好不好。

  將魚肉夾進盤中,去除細刺才抬手將魚肉放進姚清弦的餐碟,「清弦嘗嘗這清蒸魚肉,味道清淡可口,你定會喜歡。」

  這樣應該可以表現出他對姚清弦的重視了吧,應當能夠看出來他們之間新婚的濃情蜜意。

  姚清弦眨巴著大眼睛,示意他別太過,才短短三天不至於恩愛成這樣。

  「多謝衛郎」

  這是對他不滿意,又看菜又看我的,難道還不夠?

  「喜歡就好,我再給你挑。」

  一旁的姚清雅碗中的飯都快被她攪融了,極為不屑。

  不就吃個飯嗎,有什麼好炫耀的,不知道真相的還以為他們是真夫妻呢,也就在姚府裝裝,等回了衛家,不就一個擺設。

  宴席結束,衛舟同姚明遠前往書房議事,其他人則是到後院賞花。

  「瞧三妹這般紅潤的模樣,莫不是三妹夫男女通吃?」

  姚清楓一臉猥瑣,調笑一般地問,眼睛裡滿是淫意,聽得人火冒三丈。

  本來不想搭理的,畢竟他也就只敢為難她,剛剛飯桌上也不見他有膽子和衛舟搭話。

  誰知他又來一句,「還是說妹夫不行,給三妹找了一情夫?」

  「二哥為何空口白牙,便污衊衛郎污衊姚府?」

  「關姚府何事?」他明明說的是姚清弦和衛舟。

  「清弦為姚府女兒,即便嫁人也代表著姚府,二哥這般說不就是污衊姚府嗎?」

  見他一臉紈絝樣,姚清弦都懶得搭理,日後自會有人收拾他的,何須浪費心情在此人身上。

  見自己的弟弟被懟得啞口無言,姚清雅忍不住嘲諷。

  「這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衛舟喜歡男人。」隨即對著她挑釁,「我勸三妹還是別裝個頭了,到時候有得哭的。」

  她的嘴同抹過毒藥沒什麼區別,看見姚清雅她便厭惡得不行,若不是她與她那早死的娘,母親當年也不會日日以淚洗面。

  她也不會做幾年的庶女。

  即使父親說過他們才是一家人,可這並抹不掉姚清弦是父親親生女兒的事實。

  「噗哧」

  姚清弦笑出了聲,「大姐這是躲人床底下偷聽了,知道得如此清楚。」

  「你!」

  牙尖嘴利,來的那日唯唯諾諾,今日不過是嫁進榮陽侯府便如此不把她放在眼裡。

  「大姐,別和她一般見識,那日子有她好過的。」

  「哼!」

  對於姚清楓的話,她想想也是,只怕在侯府日子不好過,才敢如此嗆聲。

  「剛聽二哥這樣說,清弦還得感謝大姐。」

  「感謝什麼?」

  姚清雅不明所以,定定地看向她,就連一旁一直隱身不搭話的張宜秋也投來目光。

  理了理並未褶皺的衣袖,眼神里充滿感激,像是得了一個天大的好事。

  「原以為衛郎不喜女子,誰知那些不過都是傳言而已。」說完向姚清雅投去一個挑釁目光。

  「衛郎他呀對這門婚事甚是滿意,清弦也是,不過這一切都是托大姐的福,不然妹妹也不能覓得好郎君。」

  什麼?

  喜歡女子,這根本就不可能,若傳言是假衛府怎麼可能不去解釋。

  榮陽侯府又豈會給衛舟驅邪!

  「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姚清雅一個箭步,面容扭曲地對著姚清弦便要動手。

  「夠了,清雅那是你妹妹,你一個大家閨秀,豈能因為幾句便要動手。」


  這時候張宜秋以長輩姿態叫停,「清弦別同你大姐計較,她只是性子急,心是好的。」

  裝什麼大尾巴狼,若是想充好人,在姚清楓開口時就應該出口阻止。

  但姚清弦不能明說,「是主母。」

  姚清雅別個頭,顯然氣得不輕。

  她從前愛慕過衛舟,那時的衛舟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幾乎沒人會不喜歡那樣的衛舟。

  他對誰都是一副謙謙有禮的模樣,又年少有為,若不是早與姚家定了親,怕是家裡說親的門檻都要被踏破。

  作為衛舟未婚妻,雖然沒有得到他的關照和在意,但她也出盡風頭。

  是人人艷羨的對象。

  可偏偏那件事發生,沒人能夠證實真假,謠言四起。

  她再也不能享受別人艷羨的目光,每每參加宴會,那些人都在嘲笑她有一個喜歡男人的未婚夫。

  因此她被迫終止年少愛慕,甚至暗恨衛舟為何喜歡男人,如此不知廉恥。

  「姚清弦,你也就敢自己騙自己,在這裡胡言亂語,也不看看誰會信你!」

  「我與衛郎不需要他人信任,他待我好清弦便已知足。」

  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提起衛舟時又低頭羞怯,讓人浮想聯翩。

  張宜秋已經信了三分,她知道衛舟那樣的人不可能同人作戲。

  他若是真的喜歡男人,今日根本就不可能與姚清弦一起歸寧,更不可能在飯桌上裝樣子。

  到底是便宜姚清弦這丫頭了,好好的婚事白白讓給了她,還賠上了私庫里的錢財。

  「清弦過得好,我與老爺也能安心,母親沒什麼能做的,只是希望你們這些孩子都能有一個好的歸屬。」

  張宜秋滿臉欣慰,同她的兒女們兩副面孔,說話滴水不漏。

  「多謝主母,這樣為清弦著想,我母親在天有靈,也會替我保佑你的。」

  這話聽得張宜秋面色一僵,剛剛還揚起的嘴角差點就掉下去。

  她才不會怕一個死人。

  「姐姐她自然是會保佑我們一家人,」抬手給姚清弦順了一下髮絲,「也會保佑清弦你平安順遂。」

  姚清弦借勢將張宜秋的手握住,滿是笑意,「主母這些天為清弦的婚事操碎了心,又給清弦理出母親年輕時的陪嫁之物,當真辛苦。」

  「應該的。」

  「因此清弦今日給主母跳了一個禮物,」她抬起手向後一招,拿起一個盒子遞給眼前人,「希望主母喜歡。」

  張宜秋接過,正要道謝,她又開口:「主母先看看喜歡與否?」

  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中,張宜秋順意將盒子打開。

  是一串琥珀手串,顏色如秋日楓葉一樣,極其醒目。

  「啊!」

  琥珀手串伴隨著盒子一同掉在地上,好在並未摔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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