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對不起
霍沉舟就坐在溫棠身側，微微抬眼便能看清信的內容。
「確實是我寫的。」
短短一句話，輕易揭穿了白秀秀的謊言，銳利的目光射向白秀秀，但她並沒有露出被拆穿的尷尬。
「沉舟哥，有件事我不想瞞你……」
「什麼？」
「上次我給霍奶奶檢查，她身上其實有隱疾，我這幾天都在尋醫問診，其餘事就沒放在心上，為了不讓你擔心就沒跟小棠說……」
霍沉舟看著白秀秀，已經沒有了剛剛的冷漠。
「已經送了奶奶去醫院，謝謝你的好意。」
溫棠要不是知道原書中白秀秀根本沒有這麼做，估計也會被她此時的滿面擔憂神色所迷惑。
但她沒有證據，總不能說書上是這麼寫的。
此事算是翻篇了，只不過白秀秀看溫棠的眼神多了一絲警惕和恨意。
溫棠直視了回去，眼中不帶絲毫情緒，書中的溫棠被她坑害但她不怕，好歹多活一世。
許是心虛，白秀秀收回來視線。
霍成舟轉向溫棠，語氣還是冷冷的。
「你怎麼認出這是我的字？」
溫棠一雙秀麗的桃花眼大大方方地對上他的視線，聲音溫婉可人。
「你不在的半年裡我自學的，現在除了生僻字我差不多都能認全。」
霍沉舟愣愣地看著她，這女人竟然為了看懂他的信而去自學語文。
「我只請了一天的假，明天必須回北平，你收拾好東西跟我一起吧。」
溫棠其實還沒想好該怎麼做。
「奶奶不需要人照顧嗎？」
霍沉舟垂眸：「伯母在這邊，只要照顧到奶奶出院就可以了。」
溫棠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再抬起時眼光中帶著堅決。
「沉舟我不去了，我想高考，我要考大學！奶奶之前不是老師嗎，我照顧她的時候，她也可以來教我讀書。」
霍沉舟又愣住了，她肯定不是想考大學。
他記得第一次見溫棠時誇她像林黛玉，結果溫棠問林黛玉是誰，又是哪個野女人……
畢竟連小學溫棠她媽都沒讓她讀，現在估計是為了照顧奶奶而找一個藉口。
白秀秀忍住想笑的衝動，這文盲還想高考？
「小棠高考好啊，考上大學，人生也會不一樣。」
溫棠哪能不知道她是在捧殺，白秀秀一個人就夠她受的了，去了北平霍沉舟他父母不知道會對她怎麼樣，怎麼可能還會有心思高考。
況且她不僅要準備高考，還要再在這個時代重啟她的寫作事業，上輩子她在出版第十本書的前夜猝死，這輩子她也要讓家家戶戶都能看到她寫的故事。
霍沉舟尊重她的意見，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難受，千言萬語只匯聚成了一句話。
「謝謝。」
溫棠不知道自己高考他為什麼要說謝謝，估計是想著自己考成之後能給他長面子，也就禮貌地說了聲不客氣。
聊完後她準備燒水洗漱，待會晚上去給霍奶奶守夜，霍沉舟明天一早要走肯定是要休息好的。
霍沉舟送白秀秀到巷子外，剛準備往回走，白秀秀拉著他的衣袖。
「沉舟哥……」
霍沉舟皺了皺眉，他之前一直以為白秀秀上進又有分寸，但最近的行為有點令他不適，甩開了她的手。
「怎麼了？」
白秀秀一副很痛心疾首的樣子。
「沉舟哥，你真的以為溫棠能考上大學嗎？」
霍沉舟雖然也認為溫棠只是說說而已，但聽到她這麼竟莫名起了點怒意。
「那是她的事，跟你跟我都沒有關係。」
白秀秀嘆了一口氣。
「沉舟哥，你就是太傻了，已婚婦女高考不了，溫棠他說要高考的潛在意思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
聽到這句話，霍沉舟冰山般的容顏終於有了鬆動，聚攏的眉毛仿佛形成了一股愁雲。
「她要是想離婚，會自己跟我說，你走吧。」
白秀秀看他神情知道是聽進去，點點頭轉身便離開了。
霍沉舟回去的路上腦海里一直回想著剛剛白秀秀說的話，她真的要離婚嗎？難道我今天做的事讓她不舒服了？
而他腦海里的主人公正在客廳里緩緩褪去自己的衣裳，公用洗澡間沒開門，溫棠便在家裡將就下。
她自從穿過來以後還沒完全看過自己身體，現在照了照鏡子，發現跟上一世原來的相貌竟有七八分相似。
原主雖然把很多錢都給了弟弟，但也不會虧待自己，身體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白嫩嫩但身材卻是凹凸有致，像是能掐出水來。
標準的鵝蛋臉，五官精緻，跟前世的她最不一樣的就是那雙桃花眼，好像看誰都含情脈脈，就連溫棠自己都看入了神。
好在是夏天不冷，脫乾淨後慢悠悠地將頭髮打散，把毛巾打濕，一點一點擦拭在自己牛奶般白皙的身體上。
她現在留在這最擔心的就是陳科長，她暫時還不想放棄國營廠的工作畢竟一個月有20塊錢工資，還有4斤糧票和3斤油票。
那樣即使不要霍沉舟的錢，她也能活下去……
等下，怎麼門鎖有劃開的聲音？
霍沉舟還在腦海里回想自己今天的行為有哪裡惹溫棠不高興的，身體根本就是憑著本能在前進。
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擰。
霍沉舟這下腦子是真的一片空白了，映入眼帘的是還在擦拭身體的女人，用毛巾堪堪遮住隱私部位。
露出部分白的純潔無瑕，修長的雙腿占據了霍沉舟的大部分視野，水蒸氣瀰漫，一時間的春光無限讓某人如冰般的容顏也染上了緋紅。
溫棠聽到屋外的聲音就已經來不及了，只堪堪拿毛巾遮住。
看到是霍沉舟，她微微地鬆了一口氣，好歹是成年的已婚夫妻。
除了略微有些慌亂外並沒有大喊大叫，在看第二眼時，門已經被關上，只留下一串凌亂的腳步聲。
只是沒想到看著禁慾的霍營長竟然這麼純情，不過也對，他好像還是處男來著……
擦拭好身體換了間棉布的白色襯衣套上，她不喜歡的確良的材質，有點磨人，去陪護病人穿裙子也不合適。
霍沉舟在院子裡後來走去，久久散不去的熱意讓他有點無地自容。
看到溫棠走出門，有意迴避著她的視線。
「今天……對不起。」
「確實是我寫的。」
短短一句話，輕易揭穿了白秀秀的謊言，銳利的目光射向白秀秀，但她並沒有露出被拆穿的尷尬。
「沉舟哥，有件事我不想瞞你……」
「什麼？」
「上次我給霍奶奶檢查，她身上其實有隱疾，我這幾天都在尋醫問診，其餘事就沒放在心上，為了不讓你擔心就沒跟小棠說……」
霍沉舟看著白秀秀，已經沒有了剛剛的冷漠。
「已經送了奶奶去醫院，謝謝你的好意。」
溫棠要不是知道原書中白秀秀根本沒有這麼做，估計也會被她此時的滿面擔憂神色所迷惑。
但她沒有證據，總不能說書上是這麼寫的。
此事算是翻篇了，只不過白秀秀看溫棠的眼神多了一絲警惕和恨意。
溫棠直視了回去，眼中不帶絲毫情緒，書中的溫棠被她坑害但她不怕，好歹多活一世。
許是心虛，白秀秀收回來視線。
霍成舟轉向溫棠，語氣還是冷冷的。
「你怎麼認出這是我的字？」
溫棠一雙秀麗的桃花眼大大方方地對上他的視線，聲音溫婉可人。
「你不在的半年裡我自學的，現在除了生僻字我差不多都能認全。」
霍沉舟愣愣地看著她，這女人竟然為了看懂他的信而去自學語文。
「我只請了一天的假，明天必須回北平，你收拾好東西跟我一起吧。」
溫棠其實還沒想好該怎麼做。
「奶奶不需要人照顧嗎？」
霍沉舟垂眸：「伯母在這邊，只要照顧到奶奶出院就可以了。」
溫棠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再抬起時眼光中帶著堅決。
「沉舟我不去了，我想高考，我要考大學！奶奶之前不是老師嗎，我照顧她的時候，她也可以來教我讀書。」
霍沉舟又愣住了，她肯定不是想考大學。
他記得第一次見溫棠時誇她像林黛玉，結果溫棠問林黛玉是誰，又是哪個野女人……
畢竟連小學溫棠她媽都沒讓她讀，現在估計是為了照顧奶奶而找一個藉口。
白秀秀忍住想笑的衝動，這文盲還想高考？
「小棠高考好啊，考上大學，人生也會不一樣。」
溫棠哪能不知道她是在捧殺，白秀秀一個人就夠她受的了，去了北平霍沉舟他父母不知道會對她怎麼樣，怎麼可能還會有心思高考。
況且她不僅要準備高考，還要再在這個時代重啟她的寫作事業，上輩子她在出版第十本書的前夜猝死，這輩子她也要讓家家戶戶都能看到她寫的故事。
霍沉舟尊重她的意見，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難受，千言萬語只匯聚成了一句話。
「謝謝。」
溫棠不知道自己高考他為什麼要說謝謝，估計是想著自己考成之後能給他長面子，也就禮貌地說了聲不客氣。
聊完後她準備燒水洗漱，待會晚上去給霍奶奶守夜，霍沉舟明天一早要走肯定是要休息好的。
霍沉舟送白秀秀到巷子外，剛準備往回走，白秀秀拉著他的衣袖。
「沉舟哥……」
霍沉舟皺了皺眉，他之前一直以為白秀秀上進又有分寸，但最近的行為有點令他不適，甩開了她的手。
「怎麼了？」
白秀秀一副很痛心疾首的樣子。
「沉舟哥，你真的以為溫棠能考上大學嗎？」
霍沉舟雖然也認為溫棠只是說說而已，但聽到她這麼竟莫名起了點怒意。
「那是她的事，跟你跟我都沒有關係。」
白秀秀嘆了一口氣。
「沉舟哥，你就是太傻了，已婚婦女高考不了，溫棠他說要高考的潛在意思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
聽到這句話，霍沉舟冰山般的容顏終於有了鬆動，聚攏的眉毛仿佛形成了一股愁雲。
「她要是想離婚，會自己跟我說，你走吧。」
白秀秀看他神情知道是聽進去，點點頭轉身便離開了。
霍沉舟回去的路上腦海里一直回想著剛剛白秀秀說的話，她真的要離婚嗎？難道我今天做的事讓她不舒服了？
而他腦海里的主人公正在客廳里緩緩褪去自己的衣裳，公用洗澡間沒開門，溫棠便在家裡將就下。
她自從穿過來以後還沒完全看過自己身體，現在照了照鏡子，發現跟上一世原來的相貌竟有七八分相似。
原主雖然把很多錢都給了弟弟，但也不會虧待自己，身體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白嫩嫩但身材卻是凹凸有致，像是能掐出水來。
標準的鵝蛋臉，五官精緻，跟前世的她最不一樣的就是那雙桃花眼，好像看誰都含情脈脈，就連溫棠自己都看入了神。
好在是夏天不冷，脫乾淨後慢悠悠地將頭髮打散，把毛巾打濕，一點一點擦拭在自己牛奶般白皙的身體上。
她現在留在這最擔心的就是陳科長，她暫時還不想放棄國營廠的工作畢竟一個月有20塊錢工資，還有4斤糧票和3斤油票。
那樣即使不要霍沉舟的錢，她也能活下去……
等下，怎麼門鎖有劃開的聲音？
霍沉舟還在腦海里回想自己今天的行為有哪裡惹溫棠不高興的，身體根本就是憑著本能在前進。
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擰。
霍沉舟這下腦子是真的一片空白了，映入眼帘的是還在擦拭身體的女人，用毛巾堪堪遮住隱私部位。
露出部分白的純潔無瑕，修長的雙腿占據了霍沉舟的大部分視野，水蒸氣瀰漫，一時間的春光無限讓某人如冰般的容顏也染上了緋紅。
溫棠聽到屋外的聲音就已經來不及了，只堪堪拿毛巾遮住。
看到是霍沉舟，她微微地鬆了一口氣，好歹是成年的已婚夫妻。
除了略微有些慌亂外並沒有大喊大叫，在看第二眼時，門已經被關上，只留下一串凌亂的腳步聲。
只是沒想到看著禁慾的霍營長竟然這麼純情，不過也對，他好像還是處男來著……
擦拭好身體換了間棉布的白色襯衣套上，她不喜歡的確良的材質，有點磨人，去陪護病人穿裙子也不合適。
霍沉舟在院子裡後來走去，久久散不去的熱意讓他有點無地自容。
看到溫棠走出門，有意迴避著她的視線。
「今天……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