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布滿青筋
院子門口站著兩個人，一位身著白色旗袍，另一個穿著藍白條紋的海魂衫。
「姐，快開門！」
溫棠認出這是白秀秀和他弟弟溫海，女子長相溫婉，溫海則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剛一打開門，他就沖了進來，看到霍老太太不在家，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神情不滿。
「姐，我的工作敲定了嗎？」
還沒等溫棠回過神來接話，溫海接著說：「水呢？姐，我渴了。」
白秀秀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眼神中透露出玩味的笑容，她不知道溫棠是怎麼意識到霍沉舟要回來的，但她不止準備一個計劃。
溫棠對溫海是百依百順，有這麼個弟弟在他不信霍沉舟不離婚。
溫棠沒理他的要求。
「我給你的錢又花光了？」
溫海撇了撇嘴，對溫棠的話不屑一顧。
「我花的錢是你的錢嗎？是姐夫的！」
霍沉舟每個月都會往溫棠這裡打100塊錢，溫棠會把80塊錢寄給溫海，剩下20加上自己的工資要麼存起來要麼買衣服。
「那以前呢？沒結婚之前沒給過你是嗎？」
溫海翹著腿，語氣中流露出不耐煩，疑惑他姐為什麼今天這麼多逼事。
「我花你這點錢算什麼，再說了，我花的真的是你的錢嗎？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后里做什麼勾當，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姐的份上，你以為我願意來你這？」
看著溫棠臉色越來越差，溫海的臉色好了起來，畢竟他還要靠溫棠來幫他找工作。
「姐，我也不是想麻煩你，這不是找不到工作嗎，找到工作後我就不要你的錢了，憑你的姿色，拿下陳科長不是綽綽有餘？
再者說姐夫這麼長時間都不回來一次，你又不喜歡他，離了婚不就可以專心做你最喜歡做的那種事……」
溫棠怒極反笑。
「我喜歡做哪種事？你不是說白秀秀才是你的姐嗎？你怎麼不讓她來幫你找工作？」
溫海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話，指指她再指指白秀秀。
「姐，你能跟秀秀姐比嗎？」
「一克思扣思密，這是秀秀姐教我的英語，人家能靠自己考上大學，你只能靠姐夫謀一個廠里的職工。
秀秀姐喜歡讀書，唱歌也好聽，你不就只靠著那副皮囊幹些髒……」
話還沒說完，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浮現在溫海臉上。
「啪！」
一瞬間，萬籟俱寂，空氣中只傳來溫棠粗重的呼吸聲。
溫海被打懵了，溫棠知道自己這麼做有點冒失，但實在是不打不快。
為自己也為原身，哪怕原身對不起天底下所有人也對得起這個弟弟。
白秀秀看到溫棠扇了溫海一巴掌，先是震驚地往後退了一步，接著眼波流轉。
上前扶住溫海，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小海弟，你看我就說你這麼做是不行的，在家還是要聽姐姐的才對。」
溫海蒙蒙的腦袋頓時清明，被憤怒所代替，溫棠這個外人竟然讓他在秀秀姐眼前掉了面子。
「姐，學了點床上功夫就敢教訓我了是吧！」
掙脫掉白秀秀的阻撓，當然白秀秀也沒用什麼力氣，看著溫海的行為她只是語氣顯得焦急。
「小海弟，不要……」
溫海上前，溫棠知道力量有所差距，往外倒退了幾步。
就在溫海拳風到了溫棠面前時，被硬生生阻斷，一雙更大，布滿青筋的手握住了他的拳頭。
高大的人影攔在了溫棠面前，而溫海則被生生地丟飛了出去，直接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霍沉舟沒管躺在地上的小舅子，先是看了眼溫棠。
「有事嗎？」
溫棠看著倒在地上暈倒的溫海，只覺得活該，搖了搖頭。
「奶奶怎麼樣了？」
霍沉舟冰山般的容顏未見一絲動容，但心中卻泛起漣漪，明明被親弟弟這麼騷擾也從不抱怨，被堵在牆角還想著奶奶……
「救治及時，在衛生所修養幾天就好。」
溫棠聽到這句話心中最大的石頭才落下地，長長呼了一口氣，隨即眼神望向白秀秀。
跟這位原女主她本不想有太多交集，人家是位面之子，既會醫術又會藝術，還靠自己上了北舞，但既然來找事她也不帶怕的。
「秀秀姐，你怎麼跟我弟弟一起來的？」
白秀秀沒想到霍沉舟會這麼快回來，掩飾住一閃而過的慌張。
「小棠，你弟弟說是忘了你家怎麼走的，讓我帶路。」
反正溫海昏過去了，隨她怎麼說都行。
溫棠點點頭，拉著霍沉舟的手走進屋子裡面，路過白秀秀時挑了挑眉。
白秀秀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她一直認為自己偽裝得很好，畢竟溫棠什麼事都會對她說。
三人坐在沙發上，溫棠起身給兩人倒水，斜睨向白秀秀，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
「沉舟，你從北平回來怎麼也不說聲啊？害我什麼都沒準備。」
霍沉舟看不透溫棠想幹什麼，正欲回答，但被白秀秀搶先開口。
「哎呀，小棠，前幾天我不還是跟你提過嗎？你估計是在忙沒聽見。」
看霍沉舟不準備說話，白秀秀緩緩鬆了一口氣。
溫棠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這樣啊，秀秀姐……沉舟，怪我記性不太好，你以後要是寫信寄給我就更好了！」
聽到溫棠這樣說，霍沉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不知道我這次回來幹嗎？不對，你不知道我寄給你了信？」
他在部隊裡打長途電話不方便，溫棠沒念過書不識字，便托白秀秀帶給她順便講解。
此時銳利的目光看向白秀秀，他在等著她的解釋。
白秀秀先是驚訝地望向溫棠，再把目光轉向霍沉舟，目光中一片無辜。
「沉舟，我把信弄丟了沒告訴你們是我不對，但我確確實實跟小棠說了。」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做這樣的事有什麼意義呢？」
這麼說也沒錯，即使溫棠不知道霍沉舟要回來，頂多也只是驚訝一下，除非是要幹什麼壞事才會害怕。
溫棠感嘆於對方隨機應變能力之強，但她也不是沒有後手，拿起手上的信封。
「秀秀姐，騙人就沒意思了，你把我的信收起來是想？」
「姐，快開門！」
溫棠認出這是白秀秀和他弟弟溫海，女子長相溫婉，溫海則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剛一打開門，他就沖了進來，看到霍老太太不在家，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神情不滿。
「姐，我的工作敲定了嗎？」
還沒等溫棠回過神來接話，溫海接著說：「水呢？姐，我渴了。」
白秀秀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眼神中透露出玩味的笑容，她不知道溫棠是怎麼意識到霍沉舟要回來的，但她不止準備一個計劃。
溫棠對溫海是百依百順，有這麼個弟弟在他不信霍沉舟不離婚。
溫棠沒理他的要求。
「我給你的錢又花光了？」
溫海撇了撇嘴，對溫棠的話不屑一顧。
「我花的錢是你的錢嗎？是姐夫的！」
霍沉舟每個月都會往溫棠這裡打100塊錢，溫棠會把80塊錢寄給溫海，剩下20加上自己的工資要麼存起來要麼買衣服。
「那以前呢？沒結婚之前沒給過你是嗎？」
溫海翹著腿，語氣中流露出不耐煩，疑惑他姐為什麼今天這麼多逼事。
「我花你這點錢算什麼，再說了，我花的真的是你的錢嗎？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后里做什麼勾當，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姐的份上，你以為我願意來你這？」
看著溫棠臉色越來越差，溫海的臉色好了起來，畢竟他還要靠溫棠來幫他找工作。
「姐，我也不是想麻煩你，這不是找不到工作嗎，找到工作後我就不要你的錢了，憑你的姿色，拿下陳科長不是綽綽有餘？
再者說姐夫這麼長時間都不回來一次，你又不喜歡他，離了婚不就可以專心做你最喜歡做的那種事……」
溫棠怒極反笑。
「我喜歡做哪種事？你不是說白秀秀才是你的姐嗎？你怎麼不讓她來幫你找工作？」
溫海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話，指指她再指指白秀秀。
「姐，你能跟秀秀姐比嗎？」
「一克思扣思密，這是秀秀姐教我的英語，人家能靠自己考上大學，你只能靠姐夫謀一個廠里的職工。
秀秀姐喜歡讀書，唱歌也好聽，你不就只靠著那副皮囊幹些髒……」
話還沒說完，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浮現在溫海臉上。
「啪！」
一瞬間，萬籟俱寂，空氣中只傳來溫棠粗重的呼吸聲。
溫海被打懵了，溫棠知道自己這麼做有點冒失，但實在是不打不快。
為自己也為原身，哪怕原身對不起天底下所有人也對得起這個弟弟。
白秀秀看到溫棠扇了溫海一巴掌，先是震驚地往後退了一步，接著眼波流轉。
上前扶住溫海，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小海弟，你看我就說你這麼做是不行的，在家還是要聽姐姐的才對。」
溫海蒙蒙的腦袋頓時清明，被憤怒所代替，溫棠這個外人竟然讓他在秀秀姐眼前掉了面子。
「姐，學了點床上功夫就敢教訓我了是吧！」
掙脫掉白秀秀的阻撓，當然白秀秀也沒用什麼力氣，看著溫海的行為她只是語氣顯得焦急。
「小海弟，不要……」
溫海上前，溫棠知道力量有所差距，往外倒退了幾步。
就在溫海拳風到了溫棠面前時，被硬生生阻斷，一雙更大，布滿青筋的手握住了他的拳頭。
高大的人影攔在了溫棠面前，而溫海則被生生地丟飛了出去，直接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霍沉舟沒管躺在地上的小舅子，先是看了眼溫棠。
「有事嗎？」
溫棠看著倒在地上暈倒的溫海，只覺得活該，搖了搖頭。
「奶奶怎麼樣了？」
霍沉舟冰山般的容顏未見一絲動容，但心中卻泛起漣漪，明明被親弟弟這麼騷擾也從不抱怨，被堵在牆角還想著奶奶……
「救治及時，在衛生所修養幾天就好。」
溫棠聽到這句話心中最大的石頭才落下地，長長呼了一口氣，隨即眼神望向白秀秀。
跟這位原女主她本不想有太多交集，人家是位面之子，既會醫術又會藝術，還靠自己上了北舞，但既然來找事她也不帶怕的。
「秀秀姐，你怎麼跟我弟弟一起來的？」
白秀秀沒想到霍沉舟會這麼快回來，掩飾住一閃而過的慌張。
「小棠，你弟弟說是忘了你家怎麼走的，讓我帶路。」
反正溫海昏過去了，隨她怎麼說都行。
溫棠點點頭，拉著霍沉舟的手走進屋子裡面，路過白秀秀時挑了挑眉。
白秀秀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她一直認為自己偽裝得很好，畢竟溫棠什麼事都會對她說。
三人坐在沙發上，溫棠起身給兩人倒水，斜睨向白秀秀，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
「沉舟，你從北平回來怎麼也不說聲啊？害我什麼都沒準備。」
霍沉舟看不透溫棠想幹什麼，正欲回答，但被白秀秀搶先開口。
「哎呀，小棠，前幾天我不還是跟你提過嗎？你估計是在忙沒聽見。」
看霍沉舟不準備說話，白秀秀緩緩鬆了一口氣。
溫棠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這樣啊，秀秀姐……沉舟，怪我記性不太好，你以後要是寫信寄給我就更好了！」
聽到溫棠這樣說，霍沉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不知道我這次回來幹嗎？不對，你不知道我寄給你了信？」
他在部隊裡打長途電話不方便，溫棠沒念過書不識字，便托白秀秀帶給她順便講解。
此時銳利的目光看向白秀秀，他在等著她的解釋。
白秀秀先是驚訝地望向溫棠，再把目光轉向霍沉舟，目光中一片無辜。
「沉舟，我把信弄丟了沒告訴你們是我不對，但我確確實實跟小棠說了。」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做這樣的事有什麼意義呢？」
這麼說也沒錯，即使溫棠不知道霍沉舟要回來，頂多也只是驚訝一下，除非是要幹什麼壞事才會害怕。
溫棠感嘆於對方隨機應變能力之強，但她也不是沒有後手，拿起手上的信封。
「秀秀姐，騙人就沒意思了，你把我的信收起來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