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祝玉妍的寵溺,偶遇婠婠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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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祝玉妍的寵溺,偶遇婠婠她娘

  顧秋目光一沉:「是誰?」

  「鬼門的人。」

  「鬼門?」

  當前世界,與原著有著很大出入,江湖勢力更為繁多,有些顧秋壓根就沒聽過。

  祝玉妍點點頭:「鬼門,與聖門之間有所關聯。」

  「他們是花間派分出去的一支,算是聖門的叛徒。」

  花間派·—...

  顧秋記得,這個派系好像是繼承了縱橫家。

  「鬼門高手,精通陣法與合擊之術。」

  「他們雖然個人實力不如六境。」

  「但陣法卻極為厲害,曾創下十二位一品,聯手襲殺歸元境的戰績,引得天下震動!」

  「而這一次—」

  祝玉妍眸光閃爍了一下:「鬼門派了十九個一品巔峰!」

  嘶·.—·

  顧秋倒吸一口涼氣,那幫傢伙也太高看我了吧?

  不過即為縱橫流派,那闔天地十九道或許能對他們有克制之效。

  只可惜·——·

  天地一剎無法與其他功法疊加,用了天地一剎,就只能毫無章法的硬拼硬砍。

  否則,二者結合為一,定是更為厲害!

  「鬼門不會輕易出手,那些人一定許下極為豐厚的報酬。」

  祝玉妍喃喃道:「到底因為何故,讓那些人肯花這麼大的代價,也要除掉你呢?」

  顧秋琢磨了一下,問道:「會不會是蕭摩柯?」

  他早就懷疑這個傢伙了。

  「他...

  祝玉妍雙眸微眯,分析道:「蕭摩柯與施文慶自幼一起長大,又曾一同遊歷江湖,生死與共。」

  「你殺了施文慶,他不惜代價也要找你尋仇,倒也合乎情理。」

  「但—」

  「南雲蕭氏雖樹大根深,可要致你於死地的那些人,並非蕭摩柯能請得動的。」

  「莫說一次請了這麼多人。」

  「就算是一個,他都請不來!」

  等等!

  祝玉妍眸光一凜,側身看了過來,問道:「你知道蕭摩柯此前是一品哪個階段嗎?」

  顧秋搖了搖頭:「不清楚——

  「此事得好生查查。」

  祝玉妍嘀咕了一句,說道:「好在這次陳叔寶派了近百紙鳶衛,再加上你我兩個六境。」

  「應對鬼門那十九位一品,至少也有九成取勝之機。』

  連九成八都沒有?

  那和找死有何區別?

  顧秋心中吐槽一句,岔開話題,問道:「師父,凡是百脈俱通之人,皆為出生之時,

  便是百脈俱通嗎?」

  「大多如此,但也不絕對。」

  祝玉妍搖搖頭:「為師便是在六歲那年,覺醒百脈俱通。」

  照此看來,或許這靈草丹藥,還真能造就百脈俱通—

  想了想,顧秋又問道:「師父,這天下的百脈俱通之人,大概會有多少?」

  「不計其數。」

  「皇族,世家,江湖大派之中,皆有不少,沒人統計具體數量。」

  「但—.」

  祝玉妍琢磨了一下:「粗略估計,也有萬人左右吧。」

  顧秋心頭一驚:「那六境高手,豈不是有萬人之多?」

  祝玉妍笑了笑:「怎麼可能?」

  「百脈俱通,雖為進階六境之先天條件。」

  「嗯———」

  「你是個例外。」

  「但武道修行,極其熬煉心志筋骨,不是誰都願意吃這份苦的。」

  「大多皇族和世家子弟,練到三品,二品,就承受不住各種誘惑,逐漸荒廢修行。」

  這倒也是—

  武道修行,是一個辛苦活。


  有奢靡生活享受,有無數美人陪伴,有幾個人會願意苦哈哈的練武?

  「而且。」

  「武者到了天象境時,還要歷經天象劫,不少人都折在這一關。」

  「天下六境武者,雖具體數量不知,但大概也就百人左右。」

  「就算多一些,也不會超過五十之數。」

  「當然,這些年渡天象劫失敗的可謂不少,或許六境高手,並沒有百人之數。」

  到了天象境還要渡劫?

  這點蘇小小倒是沒有說過。

  顧秋連忙詢問這個全新的知識點。

  祝玉妍講解道:「夫,在天成象,在地成形。」

  「所謂天象,乃是構建內景周天,獨創一片天地,並以內景周天,引動大天地之力。」

  「而構建內景周天,會引動大天地之力灌頂。」

  「這個過程,便是天象劫。」

  「它會引發天地異象,是修行者的生死難關。」

  「與進階通玄相同,異象越聲勢浩大,內景周天越完善,實力也會越強。」

  顧秋恍然點頭:「原來如此———」

  「基於這兩點因由,天下六境高手,始終都不是很多。」

  「甚至連一些世家的家主,都不是六境。」

  祝玉妍嗯了一聲:「巔峰之時,也不過三五百數而已。」

  「當今天下,勢力格局逐漸明朗。」

  「願意苦修之人越來越少。」

  「或許,待大隋與南陳開戰之後,會漸漸多一些吧。」

  「至於世家家主,他們只是有才能擴張家族勢力,才被推選而出,武道境界反而不是決斷標準。」

  「就拿陸來講,他連百脈俱通都不是。」

  「陸家真正的底蘊,是年輕一代的天才,以及隱居修行的陸家老祖。」

  話到此處,祝玉妍輕笑一聲:「不過,陸家老祖因為天象劫緣故,近期死了好幾個。」

  聽到這,莫說那些經受不住誘惑的世家子弟。

  顧秋都有點放棄武道修行的念頭了但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即逝。

  顧秋是個笨人,較真的笨人,但凡決定去做某一件事,即便撞了南牆也不回頭,到了黃河也不死心·

  隨即,他又跟祝玉妍討教了許多修行上的知識,

  足足聊了好幾個時辰,直到祝玉妍略顯疲憊之態,這才起身告辭。

  「師父,你業火剛剛消退,好生休息吧。」

  祝玉妍揮了揮手,沒說話。

  顧秋轉身離去,待走到門口之時,忽的停下腳步,轉身回首,淺笑道:「師父,你真好看。」

  祝玉妍柳眉一挑:「放肆!」

  「不過——」

  「你業火灼燒之時,更加好看。」

  話落,推門,離去,關門,運轉歸墟墨衍,飛速離開,都沒給祝玉妍反應時間」

  「你—.!」

  祝玉妍正待發火,卻發現人已經沒影了。

  她看著緊閉艙門,微微出神。

  許久,才的一笑,罵道:「這個小兔崽子—」

  回到船艙後,顧秋盤膝坐下,暗暗琢磨今後發展。

  「現如今,這幾個諸天世界的武學功法,對自己提升已經不是很大了。」

  「等從緋煙那裡學到全部陰陽家武學後,也該去往其他世界看看。」

  「而且,也得多開闢一些諸天世界了。」

  「世界越多,能獲取的資源也就越多,進而反哺南陳這邊。」

  顧秋是搞發展,獲取各類物資等等,但他做人有自己的原則,不會做得太過出格。

  比如在天九世界,他也能收集糧食,卻沒有那麼去做。

  原因無他,當下天九世界的糧食產量極低,大秦和六國的百姓還不夠吃呢。

  顧秋若是再攝取,那可真就餓孵遍野,不知釀成多少慘劇了。


  這種事,不符合他的三觀。

  他也不會味著良心做事。

  北宋,南宋,亦是如此,在生產力沒有提高之前,顧秋不會奪取那方世界的太多資源。

  也就架空大明能多拿點他需要更多的世界,提升自己,獲取資源。

  時間一晃,便是過去了半個多月。

  期間,顧秋基本上都留在房間修行,偶爾也會去找祝玉妍,向她討教武道修行。

  可每次剛敲響房門,就被她一個『滾」字罵了回去。

  直到大船在臨淮城靠岸,暫做停歇,補充物資,祝玉妍才終於不再生氣,主動約他去城中閒逛。

  「這女人屬於那種不會輕易生氣。」

  「但只要生氣了,就很難哄好的類型。」

  顧秋心中嘀咕一句,跟在祝玉妍身後下了船。

  這次船上帶到金銀珠寶實在太多,以至於生活物資不足,等補充好了,一天也過去了也就是說,二人有一整天的時間自由活動。

  在船上待了這麼久,顧秋也有些承受不住。

  太特麼熬人了其實,祝玉妍還真沒生顧秋的氣。

  她只是把自己關在房中,思考二人的關係,以及今後該如何應對。

  最終,祝玉妍決定還是以師父的身份與之相處,善待他,傾盡全力培養他,呵護他。

  直到自己為聖門準備的這顆種子,長成參天大樹臨淮城。

  一輛輛朱漆馬車碾過昨夜積雨,濺起點點水花,於青石板路上交錯行駛,川流不息。

  街邊店鋪鱗次櫛比,有掛出絳紫色織錦的綢緞莊的,亦有飄出陣陣酒香的酒坊,客棧,也有說書人醒木拍得震天響的茶樓。

  在這些店鋪之外,各類攤子一個接著一個,擺放琳琅滿目的貨物。

  商販們一個個奮力吆喝,吸引路人注意。

  祝玉妍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輕聲道:「這臨淮城倒是熱鬧繁華。」

  顧秋笑了笑,目光投向一條陰暗小巷。

  小巷中,潮濕的苔蘚沿著牆根瘋,三個蓬頭垢面,滿身爛瘡的乞寫。擠在褪色的酒旗陰影里。

  其中一人用缺了口的陶碗留著牆角積水,一口接一口的喝著渾濁污水更深處,一些衣不蔽體,幾乎沒多少遮擋物的乞弓,正用枯枝撥弄從酒樓,茶樓,客棧倒出的垃圾。

  有人從瓜子皮中翻出僅咬了一口的糕點,當下就瘋了似的往嘴裡塞...

  「是啊,是很熱鬧。」

  祝玉妍順著顧秋目光看去,隨後又看了看顧秋的臉。

  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種感覺,一種她也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觀察許久,應當對他已然了解透徹。」

  「為何他會給我一種陌生感—」

  「我是否從未真正了解過他?」

  站在原地思量片刻,祝玉妍緩步上前,取出荷包,朝著小巷內的乞弓扔去一些碎銀子,隨後又折返回來。

  「走吧,先去給你換身衣裳,再去吃頓好的。」

  長久以來,顧秋穿得都是墨衣衛的工作服,共計四套,款式一模一樣。

  給人一種從未換過衣服的感覺片刻後,一間綢緞莊內。

  古代的衣服也不全是定做,也有成品售賣,只是款式很少而已,大小也很難對得上。

  顧秋運氣還算不錯,逛了第一家店,就碰到一款合適的。

  祝玉妍在廳內等了片刻,待顧秋換好衣衫,從裡間走出來後,神情微微一呆,眸光竟是挪不開了。

  雪白羅衫宛如月光傾落,薄若蟬翼,通透輕盈,每一寸面料都經三十多道繁複工序織就。

  長衫領口與袖口,以銀線繡著雲紋暗花,針法細膩精巧,每一朵雲紋皆榻栩如生,似在縹緲間流動。

  領口處還鑲有一圈南海所產的珍珠,圓潤瑩白,顆顆大小均勻,更添幾分雅致華貴。

  好氣度,好容貌,好風采——·

  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自家徒兒換上這套衣服之後,竟有幾分謫仙臨凡之風采?

  這身長衫配上顧秋那挺拔身姿,如同刀刻一般的五官,以及幾分儒雅,幾分出塵氣度,當真令人眼前一亮,驚若天人。


  「師父,你沒事吧?」

  「啊?沒事—」

  「那你臉紅什麼,莫不是又——.

  「沒有!」

  祝玉妍瞪了他一眼,付了百兩銀子,帶著顧秋離開綢緞莊。

  一件衣服,就要百兩銀子,真特麼黑·

  顧秋跟在祝玉妍身後,一邊走,一邊嘟嘟,

  其實他也知道,古代一件做工精美的羅衫,一百兩已經比較便宜了。

  就是有點捨不得花這麼多錢,就買了件衣服而已有這一百兩,我得買多少糧食啊?

  片刻後,酒樓,雅間。

  顧秋看著一桌子豐盛佳肴,疑惑問道:「師父,還有其他客人?」

  「沒了,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每樣點了一些。」

  顧秋一臉疑惑的看了看祝玉妍,心說這女人今日抽什麼瘋?

  又是買衣服,又是請吃飯.

  以往她只關心自己的武道修行,文學修養,可從來不管生活方面算了。

  妖女的心思你別猜,管她怎麼想的呢?

  有人請客,那就別客氣了念及此,顧秋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大快朵頤。

  他還真就好久沒吃肉了,正好今日解解饞,

  看著顧秋這般模樣,祝玉妍嘴角不自覺的泛起一抹笑意。

  「瞧你吃的,滿嘴都是油。」

  她取出素娟,替顧秋擦了擦嘴邊油漬。

  嗯?

  此時,顧秋方才察覺,祝玉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

  「怎麼———」

  「怎麼有種寵溺的感覺呢?」

  砰的一聲!

  這時,雅間房門被人撞開,一名抱著嬰兒的白衣女子,神色焦急的闖了進來。

  她將嬰兒往祝玉妍懷裡一塞:「好心人,麻煩幫我照顧一下我女兒,晚些我會過來接她。」

  還不等祝玉妍反應過來,那白衣女子便是身形一晃,穿過窗口,繼而消失不見.

  師徒二人一臉懵圈,什麼情況?

  這當娘的心也太大了,竟然把孩子—·

  「她在那呢!」

  「別讓她跑了!」

  原來是在被人追殺·

  二人心中恍然,同時看向那個女嬰。

  她大概也就三個月左右,肌膚嫩白,粉雕玉琢,煞是可愛。

  怎麼說呢屬於那種你一看見她,就想抱起來親兩口的類型。

  「,」

  祝玉妍眸光落至女嬰手腕金鈴上,輕聲喃喃,眉眼間滿是母性溫柔:「這應該是她的名字吧?」

  ?

  顧秋一愣,定晴瞧去,只見金鈴上刻著兩個小字,正是。

  在原著中,這姑娘還沒出生呢吧?

  看來此方世界,與原著的不同之處還真多—

  本應在十幾二十年後才會出生之人,眼下就誕生了。

  這個現象給顧秋一個警覺。

  在歷史上,大隋覆滅南陳,要在七年多以後。

  那現在提前出生,是否代表南陳覆滅時間也會提前呢?

  正思量間,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晴,看了看正在凝望自己的祝玉妍。

  隨後,櫻桃小嘴一撇,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祝玉妍瞬間慌了神,秀眉緊,忙不迭將孩子遞到顧秋懷裡,語氣帶著慌亂:「快,

  快哄哄她。」

  顧秋又給遞了回去:「我哪會哄孩子?」

  「你沒哄過,還沒見過嗎?」

  兩人推了好幾個回合,最終這個亢差事還是落在了顧秋頭上。

  沒辦法他只好抱著小,一邊躬著,一邊唱歌。

  可這鬥頭越哭越是厲害,聲音越來越大。

  「別哭了,再哭我揍你!」

  「哇,哇—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哇,哇—·

  「姐妹,商量一下,我給你看個好東西,你別哭了行不行?」

  「哇,哇.」

  半個時辰後小終於不哭了,躺在顧秋懷裡,小嘴啜著他的小拇指,小臉紅撲撲的——

  「顧秋,你還挺厲害的,竟然哄好了?」

  也不知道去做什麼了的祝玉妍,從外面折返回來,待看到這一幕後,神情寫滿了敬佩呵呵,能不哄好嗎?

  顧秋心中輕笑:「我這可是蘸著酒讓她啜手指的—」

  「這會應該有七分醉了吧?」

  祝玉妍坐在顧秋身旁,神色凝重幾分,說道:「剛得到消繼,蕭摩柯此前不過一品初期。」

  「可卻在一夜之間,得以進階武道通玄。」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他定是拿到一件了不得的異寶!」

  顧秋眼眸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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