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武林高手懵了,這特麼是文人?正經文人能幹出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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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 武林高手懵了,這特麼是文人?正經文人能幹出來這事?

  黃雪梅心頭一顫,繼而猛然回頭。

  然後——·

  她就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畫面一幫子文人書生,舉著硯台,板凳之類的物件,叫著向自己面前的武林高手衝殺過去!

  「你們別來找死.」

  砰~~!

  黃雪梅的話還沒有說完,王陽明便從她身旁掠過,一腳端翻了天山派掌門·——

  天山派掌門瞬間就憎了。

  本來看到來的是一幫書生文人,他沒有放在心上,更沒有運氣抵抗。

  誰曾想.....

  這傢伙打人還挺疼?

  混帳東西!

  天山派掌門暗罵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今日不給你們一些教訓」

  砰~!

  身子剛剛站起,又被唐伯虎一板凳子給拍了回去天山派掌門瞬間腦瓜子喻喻的,體內真氣亦有幾分紊亂跡象。

  再一看,一幫太學生已經跟其他人混戰一團,打得有來有回,而且還略占上風?

  天山派掌門目結舌,心頭震顫!

  這特麼是文人?

  正經文人能幹出來這事?

  不僅僅是他。

  黃雪梅傻眼了,山上那幾位也傻眼了,一個個愣在原地,滿面驚—

  這幫讀書人怎會如此能打?

  不遠處,白衣劍客,兩撇鬍鬚男,還有那名戴著流星耳環的窈窕女子,此刻也是愜在原地,一臉憎圈··

  只見那幾個太學生,就如同下山猛虎,出籠瘋狗,逮到一個武林高手就往死里打。

  偏偏那些北少林掌門,天山派掌門,名動天下的赤須鬼等等,在他們面前卻無還手之力。

  雖說此前在與琴魔激鬥之時,已然功力大損,身負重傷。

  可要說被一群文人書生打得抱頭鼠竄,狼狐不堪·

  那也實在太荒唐了「這幫傢伙,真是國子監的太學生?」流星耳環女子錯驚,喃喃低語。

  另外一邊,呂騰空返回威武鏢局,找到遲來大師之後,便匆匆杭州北城之外而來。

  「你怎麼也不攔著點?」

  聽到一眾太學生去找武林高手打架,遲來大師就是心中直呼阿彌陀佛,埋怨呂騰空放任他們送死。

  呂騰空一臉無奈:「我也得能攔得住才是啊?」

  「快點吧大師,晚了可就血流成——·.嗯?」

  「怎會如此?」

  剛剛來到現場附近,呂騰空驟然停下腳步,直勾勾的看向前方,整個一動不動,宛若被雷劈了似的前方,大部分武林高手,都已經被翻在地,動彈不得。

  僅剩下北少林掌門,還有赤須鬼躺在地上,被一群學生無情圍毆。

  乒乒,乓乓,砰砰,眶眶————

  有搶椅子的,有砸板磚的,還有不知從哪撿來木棍的總之,就是各種傢伙,慘無人道的朝著剩餘倆人玩命招呼。

  遲來大師指著顧秋等人,一臉懵圈的說道:「你說的國子監太學生,就是他們?」

  「嗯—.是。」

  呂騰空暗暗琢磨,莫非國子監是朝廷秘密成立,類似護龍山莊那等組織?

  不一會剩下的這兩個,也是頭破血流,昏迷不醒了「黃姑娘,你沒事吧?」

  顧秋鬆開北少林掌門的衣領,來到還在有些發傻的黃雪梅面前,輕笑問道。

  「我—沒有大礙..你們怎麼—

  話未說完,便是聽到一聲長笑劃破夜空。

  「哈哈哈哈哈——

  「女魔頭,今日你無路可逃了。」

  一道身影自遠處飛掠而來,發出刺耳破風之聲,轉瞬之間,便已穩穩落於眾人面前。

  此人身材魁梧,濃眉大眼,一副威嚴之相,手持一柄長劍。

  緊接著,各式各樣的武林高手,從四面八方趕來,或是白髮老者,或是儒雅男子,或是魁梧大漢,或是窈窕女子不過須臾之間,現場就圍了上百名武林高手。


  但眾多高手之中,最令顧秋在意的,乃是兩名身著黑色長袍,發須潔白,卻面色紅潤,不見絲毫暮氣的一對老者。

  二品巔峰?

  如此修為,已在曹正淳之上了。

  莫非他們就是天地雙尊?

  再一看,洛菊生夫婦也在人群之中,正異的看著自己。

  趕來的眾多武林高手,皆為今日圍剿黃雪梅的成員,因此前被『兩撇鬍鬚男」引到南城之外,這才晚到一步。

  當看到現場除了六指琴魔黃雪梅外,還有一眾身著國子監特製長衫的書生,眾人均感有些怪異這些太學生,怎麼和女魔頭攪到一塊了?

  一名相貌堂堂,氣質儒雅,手持長劍,年約四十幾歲的中年人站了出來,拱手道:

  「諸位。」

  「今日我等武林正義之士,為江湖安寧,蒼生太平,誓要剷除這個濫殺無辜的女魔頭。」

  「稍後必有一場血戰,還請諸位退至遠處,以免受到波及。」

  唐順之笑一聲:「呵,可笑!」

  「諸君峨冠博帶,口誦堯舜,行若盜跖!」

  「昔董卓焚洛陽猶樹相國旌旗,王莽篡漢室尚刻安漢圭璧。」

  「爾等聯袂而來,豈為誅邪?」

  「實貪焦尾龍吟、天琴鳳嗪耳!」

  「《白虎通》云:『君子惡居下流」,今觀諸派聚唐之狀,竟效田常竊鼎、華臣亂閭「可笑爾曹自翊名門正義,卻不知「刺蝟冠纓「之喻何其貼切!」

  王陽明點頭道:「黃女抱琴不過遺世孤鴻,諸君鷹瞬鶚視竟如餓鵝集腐!」

  「昔管仲射鉤、鮑叔讓金,真豪傑自有丘壑。今諸公假正誅孤,直市井屠沽輩耳!」

  「《中說》有言:『慕虛名者處實禍」,他日泉台簿冊,爾等正道魁首,不過效司馬問鼎洛水爾。

  「諸君可知《淮南》「祭獺有道「之譏?」

  「今設仁義羅網,布道德陷阱,較之尤甚!」

  一眾高手面面相,一句也沒聽懂—

  「他們在說什麼啊?」

  「沒太聽明白——」

  「又管仲,又鮑叔,又真豪傑—.應該是在誇我們呢吧?」

  這一刻。

  顧秋總算明白為何唐伯虎他們也練武,卻瞧不起江湖武夫了。

  文微明笑一聲:「武夫果然粗鄙不堪。」

  唐伯虎:「直白點說吧,你們數百人圍攻人家一個弱小女子,還敢恬不知恥的標榜正義?」

  「我去你老母的!」

  李尋歡輕咳一聲:「咳咳,伯虎兄,我等俱為高雅之士,與這些粗鄙之人不同,稍微客氣點。」

  「也是。」

  唐伯虎點了點頭,罵道:「我去您老母的!」

  「你們這幫傢伙,主持您老母的正義?」

  「明明是是貪圖賞善罰惡令,寒冰烈火掌,以及人家手中的天魔琴。」

  「卻還打著正義的幌子?」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眾多武林高手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剛剛是在罵我們?

  眾人頓時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是羞愧的一陣紅——

  他媽的,沒文化就是不行。

  人家罵你,你都聽不懂。

  「哼。」

  「巧舌如簧又有何用?」

  最先趕過來的那名持劍男子沉聲冷哼一句,繼而說道:「爾等無關此事,還請速速離去。」

  「否則,大戰一起,誤傷爾等,可莫怪左某劍下無情!」

  「沒錯!」

  一名黃衣尼姑站了出來:「今日之事,乃是武林之爭,與你士林中人有何瓜葛?」

  「念你等皆為國子監太學生,方才無禮之舉,便不予追究,速速離開!」

  此刻,為黃雪梅渡了一縷元氣的顧秋,鬆開她的手腕,來到眾人之前,看向那兩個黑袍男子:「你們就是天地雙尊?」


  「正是。」

  文徽明:「呵,以天地為號,好大的口氣!」

  顧秋雙眸微眯:「黃姑娘一家被殺,父母慘死,姐弟分散,墜落懸崖,流落江湖,孤苦無依。」

  「那個時候,怎麼不見爾等賞善罰惡?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人家為親人報仇雪恨,何錯之有?」

  「你!」

  「你們!」

  顧秋抬手環指眾人:「還有你們!」

  「憑什麼阻礙人家報仇?」

  「憑什麼給她扣上一個魔頭名號!」

  「什麼主犯從犯?什麼濫殺無辜?」

  「統統都是藉口!」

  「說白了吧。」

  「你們是害怕,你們是貪婪,害怕天魔琴的強大,貪婪天魔琴的強大!」

  顧秋之言,直戳眾人心底。

  就連天地雙尊也掛不住面子,站出來說道:「既然公子認為,那些從犯也是該死之輩,老夫也無話可說。」

  「但——」

  其中一人指了指地面上那些屍體:「這些人可都未曾參與圍殺黃冬一家。」

  「如今卻都慘死於女魔頭之手。」

  「又該怎麼講?」

  顧秋呵了一聲:「大明律載有明文,自衛殺人者,無罪。」

  「聞閣下之意,只需你們殺她,不需她反抗?」

  「這他娘的是哪門子道理?」

  「連朝廷都無法定她的罪,你們卻認定她濫殺無辜?」

  「哼!」那個黃衣尼姑冷笑道:「朝廷有朝廷的律法,江湖有江湖的規矩。」

  「此事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國子監學生來管!」

  「最後再說一遍,滾遠點!」

  「否則等下見了血,可莫怪我等欺負讀書人!

  顧秋搖頭一嘆:「唉———」

  「既如此,那顧某隻能鎮壓爾等了!」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均是面面相,他在說什麼瘋話?

  「好狂的口氣!」

  「莫說是他一個太學生,就算是鐵膽神侯,也不敢如此囂張,也不敢說要一人鎮壓武林!」

  洛菊生微微搖頭:「夜郎自大——」

  顧秋本不太想參與此方世界的武林爭鬥,也很少濫殺無辜。

  但今日這事,不打一架,不殺幾個人,根本就解決不了———

  正好用他們來試試奇門陣術。

  九宮鎖龍陣!

  心念一動,體內元氣運轉,一道道湛藍光華驟然浮現!

  藍色光華縱橫交織,僅在頃刻之間,便形成一座籠罩方圓百丈的巨大奇門陣圖!

  陣圖中心,為太極陰陽圖。

  外圈為三才之相,繼而是:四門,四象,五行,六壬,七星,八門,八神,九宮,天干地支.·

  凡是籠罩在陣圖之中的武林高手,均是感到空間塌的壓迫之感。

  但比起這種壓迫,更令他們異的,還是這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手段!

  「這,這是什麼東西?」

  「真氣竟可凝結成型,肉眼可見?」

  「莫非.

  「此人已經得到成仙?」

  嘩啦啦·

  就在眾人異莫名之際,於九宮方位,探出一條條由元氣凝結而成的金色鎖鏈!

  那鎖鏈如同游蛇一般,朝著天地雙尊,以及那名黃衣尼姑,還有另外六個現場修為最高,頭頂罪業之人探去。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金色鎖鏈便已纏繞其身,繼而猛地一絞!

  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傳來,九人當即絞成碎片殘渣,血肉灑落於地全場然!

  其他人倒也罷了,天地雙尊可是大明江湖之中,修為最深,實力最強的武道大家!

  江湖傳聞,二人修為並不比鐵膽神侯遜色,甚至猶有過之可是.


  「堂堂天地雙尊,竟然連還手都做不到,就在旦夕之間被他絕殺了?」

  「修仙者!」

  「如此強大,如此手段,還有這副奇門陣圖「他一定是修仙者!」

  不遠處,青山之巔。

  一向心境平穩,波瀾不驚的白衣劍客,那副冷峻面容也流露出驚模樣:「鬼神莫測「他到底是什麼人?」

  兩撇鬍鬚男瞪大雙眸,眼珠子都仿佛要凸出來似的:「這,這不是凡人的手段吧?」

  「仙人?」流星耳環女喃喃低語一句。

  她看向顧秋的目光,既有幾分震撼,又有幾分疑惑,幾分好奇而另外一側。

  剛剛趕過來的邀月,恰好看到這一幕。

  「他是把奇門之術——應用到了武學之上?」

  「這傢伙哪裡是蠢笨之人,哪裡不適合修習奇門之術了?」

  「明明是個奇門天才!」

  解決了天地雙尊,便已足夠威鑷整個武林。

  顧秋撤去九宮鎖龍陣,冷聲問道:

  「還有誰?」

  在場眾多武林高手,竟無一人敢應聲作答「呵。」

  顧秋笑一聲:「諸君自翊劍挑山河,氣吞鬥牛,然觀爾等行止,不過沐猴貫簪、泥虎嘯谷耳!」

  「《郁離子》云:「麋蒙虎皮,攻者倍也「,諸君這身虎皮,怕是從勾欄瓦舍賒來的罷?」

  「我們走。」

  這回那些武林高手還是沒聽太懂。

  但有一條卻是清楚瞭然。

  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殺了天地雙尊之後,顧秋已然達到立威目的。

  而且沒了寒冰烈火掌,賞善罰惡令,許多江湖高手,都不會再打黃雪梅的主意。

  至於鬼聖,老烈火這些人,沒了陰陽雷電鼓壓制天魔琴,也絕非黃雪梅的對手!

  人家自己的血海深仇,顧秋自然不會代勞。

  今日幫她平此危患,也算是還了此前的人情,往後的事他就不打算再參與了。

  畢竟,大明武林的紛爭,與他關係不大。

  顧秋只想收集武學,草藥,寶物等等——

  沒心思管那麼多事,也沒心情殺那麼多人,引來一樁又一樁麻煩。

  回到杭州之後,眾人在威武鏢局之中,又是各種感慨,驚嘆。

  異顧秋的奇門陣法,深厚修為——

  足足聊到後半夜,才各自散去休息。

  顧秋回到房間之後,便打算召喚出斬業輪迴圖,返回高武大隋。

  實驗這方世界珍貴草藥,到底能不能在高武大隋的元氣催動下變異為靈草?

  咚咚咚.—

  而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

  顧秋略微琢磨一下,收回斬業輪迴圖,推開房門。

  「宮主?」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移花宮邀月。

  「進來吧。」

  顧秋側過身子,將她請了進來。

  「宮主深夜而來,有事?」

  邀月輕輕點頭:「你那種把奇門之術,應用到武學之上的手段,我對此頗感興趣。」

  「能否為我講解傳授?」

  顧秋一證,面露為難之色,

  倒不是說他不想教。

  人家邀月一直以來都對他不吝講解奇門要術,他早就想適當回報一下邀月了。

  可問題是九宮鎖龍陣也好,其他陣法也罷,都需要蛻變先天之體,衍生陰陽二氣之後,方能施展而出。

  而顧秋所知道的蛻變先天之體方法,就只有雙修玉女心經了這話他怎麼可能說出口?

  就邀月那性格,還不得撕了我?

  「不想教就算了!」

  見顧秋面色為難,邀月大為惱怒,冷哼一聲就往外走。

  哼!

  虧我忍著怒氣授你奇門知識。


  你自己學會了,卻不肯——

  思量間,玉手顧秋一把抓住,

  邀月回首看向顧秋,眸光寒冽如霜:「鬆開我!」

  「不是—

  「邀月老師你聽我解釋,並非我不想教,而是—」

  片刻後·

  顧秋嘆息一聲:「事情就是這麼事情,並非顧某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實在是不想冒犯宮主。」

  竟是這個原因·

  邀月微微垂首,暗暗思量,內心既羞澀,又掙扎。

  燭光倒映在胭脂紅的臉頰上,宛如春水漾開的漣漪。

  她朱唇微抿,長睫撲顫動,掩住眸中流轉的星輝,卻藏不住眼角泅開的紅暈。

  似含著將融未融的春雪絕世容顏,被燭火一燎,襯得整張臉愈發瑩潤,竟比晨露里摘下的海棠還要嬌艷欲滴..:.

  若是他的話沉思半響,邀月緩緩抬頭,竟然露出一副小女兒姿態,嬌羞說道:「我,我只與你修行心經。」

  「期間你你不可以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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