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請邀月吃飯,被田伯光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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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請邀月吃飯,被田伯光盯上了

  「報~~!」

  項燕的話音剛落,又有一名傳令兵跑進大帳。

  「啟稟將軍,那名高手橫掃少微,長垣,三台,已然殺了我軍三千精銳。」

  「我軍現在首尾不能相顧,陣腳大亂,被他衝出烏龍山,帶著天澤殘部向西而去。」

  項燕:「—

  「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來頭?」

  白亦非雙眸微眯:「莫非是鬼谷弟子?」

  諸子百家,除去兵家之外,鬼谷也精通兵法要略,兵道奇門。

  故而,白亦非才有此猜測。

  項燕喃喃低語:「若是鬼谷弟子,倒也合理,只是————」

  「鬼谷子也沒他這般厲害吧?」

  這個人並非尋常匹夫,而是智勇雙全的強者。

  得儘快弄清他的身份,明曉他的來歷,對其進行招攬。

  楚國就需要他這等人才!

  數十日後··

  殘陽如血,垂落峽谷之巔,映得大地一片金紅,鱗岩壁也被染作丹色。

  「她這是怎麼了?」

  焰靈姬湊到顧秋身旁,看了一眼峽谷上方的潮女妖。

  「可能是有心事吧。」

  顧秋隨後回了一句,轉身看向天澤等人。

  自從他返回百越之後,迅速拉起一支二十多萬人的隊伍。

  可在韓楚聯軍的圍攻之下,天澤先是敗於九黎,又在烏龍山慘遭屠戮,僅剩兩千多殘兵敗將逃了出來。

  這還是顧秋出手相助的緣故,否則定會全軍覆沒。

  「沒事吧?」

  天澤搖了搖頭,默不作聲。

  顧秋坐在他的身邊,說道:「再往前走,便是秦國邊境,你們今後還是定居秦國吧。

  「嗯。」天澤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顧公子,我又欠了你一命。」

  「今後但有任何吩咐,儘管開口。」

  顧秋捶了他一下:「跟我還客氣?」

  「有病!」

  這時,他發現焰靈姬去了潮女妖身旁,與她輕聲說著什麼。

  顧秋也沒有理會,而是召喚出面板,查看了一下所獲業力。

  一千三百斤九兩五錢!

  是開啟新的諸天世界,還是留著融合功法呢?

  思量一番,顧秋覺得還是暫且留著。

  自己還有兩個諸天世界沒去呢,而且就眼下這些,都有些忙不過來。

  再開諸天,完全沒有必要。

  「系統,修行大陰陽真經。」

  【消耗業力三十三斤三兩三錢,大陰陽真經達至大成圓滿。】

  隨著系統聲音落下,顧秋只覺體內的陰脈,陽脈都再次得以拓展。

  陰陽二氣,亦是循環不休,流淌速度加快,陰陽真氣變得更為精純。

  然而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好處。

  這讓他心中不由泛起嘀咕:「明明效果普通,何以消耗如此多的業力?」

  「鄒老先生所說的對應功法又是什麼?」

  「待返回建康之後,問問祝玉妍吧—」

  心中正嘀咕著,焰靈姬回到身邊:「她被夜幕拋棄了。」

  「此前在秦韓邊境被姬無夜賣了一次,不久前回到韓楚聯軍,打算給她表哥一個驚喜。」

  「卻發現白亦非也從未在乎她的生死。」

  「你去安慰安慰她唄。」

  顧秋看了她一眼:「你可真愛多管閒事。」

  「人家怎麼說也是幫了我們,關心一下又如何了?」

  顧秋呵了一聲:「我還救過她的命呢。」

  「何況,她也只是想報復一下夜幕而已。」

  「更何況,我又不是心理醫生。」

  顧秋發現一樁怪事,自從自己穿梭諸天以來,不是安慰這個,就是開導那個。

  我可真特麼閒啊「何謂心理醫生?」焰靈姬雙眼微眯,略微琢磨一下,大致弄懂此話何意了。

  她嫣然一笑:「我看你倒挺合適的。」

  「要不你往後投入醫家門下吧?

  顧秋:「我就算拜入醫家,也不當心理醫生。」

  「那當什麼?」

  「婦科聖手!」

  閒談幾句過後,顧秋等人也休息得差不多了,繼續向著秦國出發。

  將焰靈姬他們送到地方,顧秋便告辭離去,直奔此行目的地,蜀山。

  蜀山之行,無波無瀾。

  輕鬆抵達,輕鬆找到神樹。

  顧秋立於神樹之巔,運轉囊玉之氣,按在樹梢之上。

  要時間,道道湛青流光,順著掌心流入體內隨著湛青流光入體,一股股溫和氣息灌入經脈,徘徊不休。

  此刻,顧秋只覺體內經脈,穴位,內臟,骨骼,肌肉,氣血都仿佛在被淋漓細雨滋潤,湧現陣陣難以形容的舒服。

  盎然生機煥發,竟給他一種全身各處都在如幼苗生長般的錯覺。

  可身體非但沒有膨脹,反而還消瘦了少許。

  木之曲直,對應肝臟,主生機。

  「曲直元氣的滋生,竟能煥發如此龐大的生命機能?」

  「如果說,自己此前的生命本源,僅是一條涓涓小溪。」

  「那此刻已然蛻變為生機瀑布!」

  感應體內一番變化,顧秋又微微錯。

  如此強大生命機能,非但增加數百年的壽元,還有著重傷自愈之效?

  喀!

  正在這時,丹田之處仿佛傳來一聲脆響。

  顧秋連忙靜心感應,但覺丹田之中,仿佛有一棵幼苗在破土而生,勃然生長——

  但。

  僅僅過去幾個呼吸,幼苗生長的異樣便消失不見。

  「這是什麼東西?」

  顧秋靜心凝神,細細感應,可除了經脈間多了曲直元氣流動之外,再也察覺不到任何異樣。

  「罷了,暫且不去管它。」

  隨即,他下一大堆神木樹枝,召喚出斬業輪迴圖,先是傳送至架空大明。

  準備將樹枝放在家中,然後再去天九,等與焰靈姬匯合之後,再回來將神木樹枝凝練五行蠱,為她激發曲直元氣。

  沒辦法—

  顧秋這個系統非但不夠智能,而且還沒有隨身空間。

  他只能把自己的家,當做系統倉庫來用了。

  架空大明,顧家臥房。

  ~~!

  顧秋剛把神木樹枝放好,房門便被人一腳端開。

  「登徒子!」

  「我大發慈悲幫你,你卻輕薄於我?」

  「看劍!」

  邀月滿面寒霜,揮動手中碧血照丹青,朝著顧秋胸口刺來。

  顧秋手捏劍指,於劍身之上輕輕一彈。

  鐺~~!

  清脆聲響進發,邀月手臂劇顫,微微吃痛,長劍也脫手而出,的一聲沒入牆壁,只留劍柄在外。

  「你又不是我的對手,何必自取其辱呢?

  ?

  「哼,你少得意!」

  這時,憐星從遠處走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我們姐妹,終有能勝過你的那日!」

  顧秋呵了一聲:「那你們好好努力,我去買菜。」

  在諸天世界過去這麼久,顧秋此前存的逗留時間已經達到上限,明早就會自動返回高武大隋。

  索性給自己放一天假,輕鬆輕鬆。

  再則,邀月精通奇門之術,令他垂涎不已。

  留她吃飯也是想套套近乎,從她那學點本事突入起來的轉折,讓二女微微一愣:「買菜?」


  「我之前不是說過嗎,回來後請你吃飯。」

  說罷,他便離開臥房,找了一個菜籃,離開自家小院。

  片刻後。

  顧家附近的屋頂之上,一名身材中等,滿臉絡腮鬍須,腰間掛著一柄短刀的中年男子飄然而來,落腳於此。

  他正打算施展輕功離開之際,忽然眸光一顫,灼灼盯著顧家小院。

  一瞬間,男子的目光便挪不開了,心臟也撲通撲通亂跳。

  「好美啊—.」

  中年男子心中暗暗低語一句,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想不到,這麼一間平平無奇的民居之中,竟有三位如此傾國傾城的美人?」

  「今晚我田伯光有福嘍—..」

  隨即,田伯光縱身離開此處,去找他的好兄弟令狐沖喝酒去了。

  先是大醉一場,今晚再來找這幾個女人快活一番大丈夫行事,就該如此痛快!

  院中。

  「姐姐,有人在盯著我們。」

  邀月:「區區一個二流水準而已,不必理會。」

  「那我們還要留在這?」憐星又問道。

  邀月也想逕自離開,不再理會那個混蛋,可每次生出要走的念頭後,又是不由自主的打消下去。

  「總不能白白幫了他吧?」

  不多時.

  顧秋拎著菜籃折返回來,一進門便招呼道:「邀月宮主,幫個忙。」

  「幹什麼?」

  「用你明玉真氣,幫我把這牛肉凍上。」

  邀月微微一證,但還是依言而行,運轉明玉真氣,將菜籃中的牛肉冰封。

  不遠處,憐星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還是我姐嗎?

  她何曾聽過誰的吩咐,對誰有過順從之舉?

  那傢伙給我姐下蠱了?

  「哎,別愣著,把菜洗了。」顧秋把裝有青菜的菜籃遞到黃雪梅面前。

  後者微微一愣:「我?」

  顧秋警了她一眼:「難道是我啊?」

  在我家白吃白住這麼久,叫你干點活還不願意?

  黃雪梅警了他一眼,心說此人哪來的膽量,竟敢指使我來做事?

  我知道你身懷武功,正因為你有些實力,就更應該知曉天魔琴的可怕才是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心中這般想著,黃雪梅還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先是打來井水,繼而於院中清洗。

  畢竟,有邀月和憐星在場,她還不想暴露身份。

  同時—·

  黃雪梅又很奇怪,他一個國子監太學生,是怎麼結識移花宮這兩位的?

  吩咐過後,顧秋便鑽進廚房,忙碌起來。

  他也不會做什麼菜,但做頓古董羹還是會的。

  古董羹,是古代的叫法,在現代被稱作火鍋。

  此法起源於西周時期,因食材扔進沸水之中,會發出「咕咚』之音,取名為咕咚羹。

  隨著時間推移,也不知道怎麼就改成了古董羹。

  這種吃法在宋朝時期比較流行,可大多都是盛行於王公貴族,文人雅客之中,民間極其少見。

  顧秋先是將買來的老母雞和排骨放在案板之上,拿起菜刀切成小塊。

  隨後又點燃爐灶,燒水吊湯。

  待水開之後,放入雞塊,排骨,撇去浮沫,加入蔥段,精鹽等等味料,加大火力沸煮。

  等過去小半個時辰,轉為文火慢燉。

  絲絲縷縷的肉香,叮叮噹噹的切菜聲,很快便順著廚房飄到院中。

  「好香啊—」

  「這傢伙在做什麼呢?」憐星嘀咕了一句。

  「哼。」邀月輕哼一聲:「身為一個男人,卻專注廚房烹飪,沒出息!」

  顧秋這頓做的可謂極其漫長。

  從中午一直忙碌到傍晚時分,才總算可以吃了。

  主要是熬湯的過程太過緩慢,需將老母雞熬製骨頭熟爛,湯汁略顯濃稠,才算合格。


  因為夏季炎熱之故,眾人也沒在廳中吃飯,就在院子裡擺上一張方桌,支起此前就買好的小火爐。

  隨著一盤盤青菜,以及削好的薄肉片端上桌,憐星略感異:「你在廚房裡忙了半天,就弄了一堆生的出來?」

  「這叫人怎麼吃?」

  「沒見識!」

  顧秋半開玩笑說道:「這叫古董羹,在文人之間頗為流行。」

  「不過也是,你一個粗鄙武夫,怎會有這等見識?」

  「你——!

  憐星氣得胸膛一鼓一鼓的,起伏不停,波濤洶湧,一個勁的拿眼睛瞪他。

  若非姐姐還留在桌上不動,早就拂袖而去了。

  顧秋笑了笑,將調配的蘸料放下:「喏,這裡有麻辣,清真兩種,想吃哪個自己盛。」

  說著,他拍開酒罈封口,給眾人各自滿了一杯。

  「邀月姑娘,此前多謝指點顧某,我那位朋友已經平安脫險。」

  「這杯酒,我敬你。」

  邀月端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隨即輕抿一口,問道:「這究竟是如何吃的?」

  「來,我教你。」

  顧秋夾起一片牛肉:「先放在鍋里涮一涮,然後再沾一沾。」

  邀月看了他一眼,怎麼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如此的溫柔起來?

  哼。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定是沒安好心!

  「嗯?」

  一邊思量著,邀月一邊將肉片放入口中,雙眼瞬間便眯了起來。

  汁濃稠似凝,裹挾醇厚鮮香,肉質鮮嫩,入口綿綿,蘸料微甜鹹香,將牛肉鮮美襯得愈發純粹.—..

  邀月飲食清淡,又久居深山,從未吃過如此人間美味,頓覺自己迷上了這古董羹。

  「怎麼樣?好吃吧?」

  「還行。」邀月淡淡說了一句,隨後有樣學樣,不停地涮肉,一片接一片的往嘴裡送「姐姐,這個什麼羹真有這麼好吃?」

  「一般。」

  一般你還吃個不停?

  憐星撇了撇嘴,她本不想吃這混蛋做得菜,但又耐不住香氣誘惑。

  再加上還從未見過姐姐這般大快朵頤之狀,也不禁拿起筷子,嘗了一片。

  然後·

  她就也顧不上別的,跟著邀月一同大快朵頤起來.—

  太香了!

  移花宮的飯菜跟這一比,簡直天上地下!

  姐姐你暫留此處的決定,太對了!

  反觀黃雪梅,雖然也覺得顧秋手藝不錯,但反應平平。

  畢竟,這些年浪跡江湖,也曾品嘗過各地名吃,更吃過古董羹。

  不像移花宮的兩位,常年居住深山,吃得清淡。

  「邀月姑娘,你能否多留顧某家中一段時日?」

  「哦?」邀月放下筷子:「為何?」

  「姑娘通曉奇門遁甲,在下想跟你學學奇門之術。」

  呵我說今日怎麼一副溫柔之狀?

  原來是做這個打算?

  「好啊。」

  邀月輕笑:「你拜我為師,我就教你。」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顧秋從來就不要臉,當即拱手作揖。

  「你—」

  她只是想刁難一下顧秋,可沒想到顧秋竟然若此果斷·

  這一下,倒是給邀月整不會了。

  他這個當世絕頂高手,一點也不自持身份的嗎?

  轉念一想,她又面色冷了下來:「哼,誰要收你為徒?」

  「你說的啊。」

  「大家都聽見了,你可不能反悔。」

  邀月冷笑:「我現在就反悔了,你又能奈何?」

  顧秋臉色一黯:「我這聲師父白叫了?」

  「呵,你活該。」邀月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姐姐,幹得漂亮。

  見顧秋一副吃模樣,憐星暗暗豎起拇指,心中贊了一句。

  「不過—..」

  她頓了一下:「想學奇門之術,我卻可以教你。」

  顧秋轉憂為喜:「我再敬宮主一杯。」

  哎嘎.·

  正在這時,大門被人推開。

  顧秋回身看去,只見一娜窈窕,膚如凝脂,美目流盼,瓊姿花貌的年輕女子,捧著一面琵琶走了進來。

  「藍小蝶?」

  雖說那晚二人之間,僅是一個意外。

  但此後藍小蝶的心湖總是泛起道道漣漪,腦海中也時常不自覺的回想那晚的美妙風情,浮現起那個男人的身影最終,她決定進京尋找顧秋。

  幾經打探,得知顧秋是國子監太學生,家住玉林巷內,便匆匆上門。

  她看了看顧秋,又看了看邀月幾人,眉頭微微挑動:「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不。」

  「你來的正是時候。」

  飯才剛做好不久,你就來了,沒有比你來得更是時候的顧秋從座位上站起,請她入座,為幾人互相介紹。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田伯光剛和好兄弟令狐沖喝完酒,便朝著顧家小院走去。

  美人我來了!

  很快,他便來到顧家院外,透過門縫向里看去,眼眸頓時一亮!

  竟然又來了一個大美人?

  我田伯光真是艷福不淺啊·

  他看了看天色,準備先潛伏在附近,天徹底黑了之後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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