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白亦非震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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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白亦非震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對了,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顧秋隨意問道,

  潮女妖:「知道軍隊如何調度即可。」

  「但也有運氣成份。」

  「我知道你鑽進這片深山,可具體方位並不清楚。」

  「可進來之後不久,便看見這邊有炊煙升起,便過來了。」

  顧秋點點頭:「看來你我還真是頗有緣分——」

  潮女妖撇撇嘴,繼續低頭吃雞。

  咬了一口,她由衷贊道:「你的雞很好吃啊。」

  顧秋笑了笑:「我還有更好吃的雞呢,日後給你嘗嘗。」

  「真的?」

  「那我們可一言為定了。」

  顧秋嗯了一聲,便去往旁邊打坐,潮女妖在吃干抹淨之後,則躺在石頭上看星星。

  兩日後,烏龍山。

  顧秋立身一棵參天古樹之上,向下俯瞰,喃喃低語:「坤位和死門僅有三百人?」

  「八門排列並非休、生、傷、杜、景、死、驚、開,而是逆轉顛倒,以死門為餌?」

  他微微皺眉,足尖輕點,帶著潮女妖向著遠處飛掠。

  不多時,又落在百丈外的一棵大樹的樹梢之上,繼續向下俯瞰。

  兵家奇門與道家奇門不同。

  道家奇門以天地自然為基,一棵樹,一座山,皆可成為陣基。

  人涉足其中,自會受到影響。

  兵家奇門以人為基,只要不進入陣法範圍,不遭受土兵攻擊,便不會受奇門大陣影響,導致失去方向感,或是其他負面效果等等「騰蛇,太陰,白虎,六合,值符———」」

  「闊逢、蒙、柔兆、強圍、著雍、屠維——..」

  「再加上困敦、赤奮若、攝提格、單闊、執徐、大荒落。」

  顧秋微微皺眉:「這八門,八神,八卦,天干,地支,九星全都應用陣法之中?」

  「這他奶奶布的什麼陣?」

  潮女妖搖頭道:「何止?」

  「你有沒有注意到,烏龍山的兵家奇門,還對應星宿排列?」

  說著,她攤開玉手,指尖在上輕點:「你看,我們遇見的第一隊在這,第二隊在這,

  第三隊在這,對應了什麼?」

  「坤一宮,坎三宮,還有—.不對。」

  顧秋搖搖頭:「不僅是八卦方位,還對應內屏,五帝座,幸臣——」」

  「是太微垣!」

  「這孫子還運用的周天星斗方位?」

  潮女妖抿嘴輕笑:「人家項燕的年紀,做你爺爺都夠了。」

  「怎麼樣?」

  「有破陣方略了嗎?」

  顧秋搖搖頭,他發覺有些高估自己了。

  自己那點奇門知識,跟人家楚國名將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項燕其人,深譜兵家要略,在歷代兵家名將的評價中,他的實力還在王剪之上。

  奈何楚國國力不足,再加上屈、昭、景三大家族肘,這才敗於王翦之手。

  面對此等對手,自己又不熟悉奇門,只能找人幫忙了—

  「我們先把陣法方位記下來再說。」

  隨即,他伸手一攬,環抱潮女妖的纖細腰肢,繼續向前飛掠,不停於古樹之上騰挪將奇門陣法方位一一記下。

  這座兵家奇門大陣,項燕足足用了三萬六千五百人,而且個個都是修行兵家武道之精銳。

  有幾個核心方位上,甚至是八品兵家武者!

  呵,他還真瞧得起我心中輕哼一聲,他帶著潮女妖來到山腳一處隱秘之所。

  此處四周零零散散堆了數十塊巨石,每一塊都有兩三丈高,遮蔽了外界視線,正適合二人藏身。

  「你留在此處等我。」

  顧秋手捏劍指,凌空虛點,封住了她的穴道,繼而身形一晃,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

  「哼,混蛋!」

  「我誠心對你,你卻百般防備,還封我穴位?」


  「就不該管你死活!」

  潮女妖氣得臉色漲紅,暗罵不已。

  而就在這時!

  遠處忽聞震天殺聲,以及此起彼伏的嘶吼聲。

  潮女妖皺了皺眉:「已經開始了嗎?」

  百越之勢已成定局,除非顧秋能夠找到項燕等人,斬殺韓楚聯軍主將。

  可人家知曉有他這麼個絕世高手,早已做好防備,就等著他上門自投羅網呢。

  故而,百越覆滅已然無法挽回。

  顧秋只能打通烏龍山的兵家奇門大陣,讓焰靈姬他們從此處逃走。

  與潮女妖分開之後,便找了個僻靜之所,召喚出斬業輪迴圖,來到架空大明。

  隨後,直奔天下第一莊。

  「上官莊主不在?」

  門口護衛點點頭:「莊主已離京月余,似有緊要之事辦理。」

  「公子找我家莊主—·人呢?」

  片刻後顧秋又來到詹事府詹事,王華的府邸之前,結果被告知王陽明也不在京城。

  「諸天世界的時間線同步進行,我在架空大明多待一日,焰靈姬便多了一分危險。」

  「還是先回高武大隋,暫停時間流動,然後再想辦法破陣吧。」

  念及於此,他轉身離開王家,準備找個無人之地召喚斬業輪迴。

  可才剛走出不遠,兩個婀娜倩影映入眼帘。

  顧秋眼眸一亮,當即飛身上前,抓住其中一人玉手,興奮道:「太好了!」

  「能在京城看到宮主,簡直太好了!」

  這二女不是旁人,正是移花宮的邀月和憐星。

  繡玉谷內外,皆是奇門陣法。

  而這些陣法又都是出自邀月手筆,她自然通曉此道。

  顧秋病急之下,只能試試看她能否幫忙了。

  「放肆!」

  邀月目光一寒,甩開顧秋手掌,沉聲喝道:「你竟敢輕薄於我?」

  顧秋連忙道:「告罪,告罪,在下並非有意冒犯,實在有件十萬火急之事,想請宮主幫忙。」

  邀月微微一愜,抬頭看向顧秋臉色,見他卻是滿面急躁,眸光瞬間柔和許多.

  他遇到什麼麻煩了?

  心念微動,邀月詢問道:「何事?」

  「在下有一個朋友被困在兵家陣法之中,急需破陣之策。」

  「可顧某對奇門之術一知半解,所以想請宮主這位奇門大家幫忙。」

  邀月微微沉吟,點頭道:「好。」

  「你帶我去你朋友那裡。」

  「她在很遠的地方,但我可以把陣法方位畫給你。」

  邀月:「那就找個地方畫出來吧。」

  「去我家。」

  顧秋拉起邀月衣袖,便朝著自家庭院走去。

  而憐星則是愣在原地失神發懵,姐姐你不是來找他報仇的嗎?

  怎麼三言兩語,就給他幫忙了?

  哎?

  人呢?

  一走神的功夫,這倆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片刻後,顧家庭院。

  顧秋一推開門,便看見黃雪梅正坐在院中發呆。

  「你還沒走呢?」

  黃雪梅:「我傷未養好,怎能離開。」

  說著,她看了一眼邀月,正想問此人是誰,卻見顧秋火急火燎的將她帶進書房。

  「那個女人是誰?」

  「柳如是。」

  顧秋含糊回應了一句,隨即攤開宣紙,鋪於桌面,又是飛快研墨,提筆揮毫,畫出陣法方位。

  「這是——

  邀月警了一眼,喃喃道:「山河遁甲圖?」

  「能破嗎?」

  「嗯。」邀月點點頭:「此陣乃是先秦時期,楚國項燕所創,結合地脈方位,匯集八門,八神,八卦,九星,九宮,天干地支,以及太微垣星相而創。」


  「是為歷代兵家精研之陣法。」

  「換做旁人,還真很難破解。」

  「但巧了.」

  邀月頓了一下,繼續道:「移花宮曾收藏一部項燕所著陣圖,其中就有他晚年參詳出的破解之道。」

  「喏,你看。」

  「此陣看似三萬六千五百人為一座奇門大陣,實則又分一百小陣。」

  「每一處都環環相扣,彼此呼應。」

  「若想破局,需從最為薄弱的太陰方位入手。」

  「但破了太陰位後,要立刻瓦解大荒落,以及太微垣的明堂,靈台,少微,長垣,三台五處。」

  「尤其三台這個位置最為關鍵。」

  「只要破了這裡,那此陣便首尾不能相連,自行潰亂。」

  「但—」

  「此處應當有重兵把守。」

  「若是高明將領,該在上中下三台,各自布有一千精銳,想要破解何其艱難。」

  知道怎麼破就好了顧秋心頭狂喜,興奮得在邀月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等我回來請你吃飯。」

  還不等邀月回過神來,人已衝出書房,迅速來到臥房之中,召喚出斬業輪迴,再次前往天行九歌。

  「混蛋—

  反應過來的邀月怒意升騰,衝出書房,可哪裡還有顧秋的影子?

  她腳,恨聲罵了一句,心中越想越恨,越想越怒。

  哼!

  我就留在這等你回來,給你一個教訓!

  天九世界,韓楚聯軍大營。

  姬無夜雖然在原著中看著粗獷,給人一種很蠢的感覺。

  但能夠坐在韓國大將軍這個位置,他自然也有著過人之處。

  那就是論排兵布陣,韓國無一人能出其右。

  而今日—·

  姬無夜和白亦非徹底服氣了「項將軍不愧為當世名將,所布兵陣我參詳許久,竟還是看不出端倪破綻。」

  「哈哈哈哈哈——

  項燕得意大笑:「並非老夫自誇,這山河遁甲圖乃是老夫此生最為得意之作。」

  「縱是老夫自己,此刻也沒有破陣良方。」

  「那江湖匹夫只要陷入陣中,定會疲於應付,殞命烏龍山上!」

  姬無夜和白亦非心頭一喜,顧秋的存在始終是他們一塊心病。

  無他.

  此人實力過於強橫,又與夜幕結怨頗深。

  很難不讓人心中忌憚—

  今日能借項燕之手除掉此人,也算是解決了一樁心頭大患。

  此刻,戰場之上。

  焰靈姬一身亮銀盔甲,手持一柄長劍,英姿諷爽,威嚴赫赫。

  然而·.·

  在她的臉上,卻寫滿了疲倦之色,以及深深愁色.

  敵人實在太多,怎麼殺也殺不完。

  即便她拼命揮砍,不知殺了多少,可韓楚聯軍依舊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來。

  四面八方,到處都是敵人,到處都是殺聲。

  此刻,焰靈姬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無力感這就是戰場與江湖的區別嗎?

  若非他那種絕世高手,在戰場上簡直連一朵浪花都翻不起來·——

  「殺~~!」

  思量間,耳畔又傳來怒吼殺聲。

  數名楚國士兵,挺著長槍分不同角度刺來。

  焰靈姬足尖輕點,掠至半空,劍鋒橫斬而去,削下幾人頭顱。

  嗖嗖嗖.—.

  可就在這時,數十支弩箭帶著破風聲向著自己激射。

  焰靈姬手臂揮動,打出一片劍幕,將弩箭盡數斬落之後,又有十幾名士兵包圍了她—

  「呵呵呵。」

  一陣輕笑傳來,某個身姿妙曼,婀娜靚麗,衣著暴露,透著異域風情的女子忽然現身焰靈姬身後。

  「小怪物,你還真肯陪著天澤送死啊?」

  焰靈姬猛然回頭:「依娜?」

  此人正是諾部的副族長,也是當年給焰靈姬下赤練蠱的幾個女人之一。

  她咬了咬牙,眸光閃過一抹恨色,繼而雙足猛地一蹬,身形激射而出,直奔依娜咽喉!

  在戰死之前,拉你一同下地獄也值了!

  「不自量力。」

  依娜輕哼一聲,雙手猛然向前拍去,打出一道渾厚掌力,將焰靈姬硬生生迫退回去。

  「殺了她。」

  一聲令下,十幾名土兵當即挺槍刺來。

  然而,其身子剛剛有所動作,又是呆立原地,猶如石化。

  怎麼不動了?

  焰靈姬微微一愣,正待趁機殺出包圍之時,但見四周忽然瀰漫起滔滔黑霧——

  緊接著,噗通噗通之音不絕於耳,周遭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

  「是他?」

  焰靈姬心頭一喜,我們有救了!

  而那個依娜則是一臉驚悚,望著猶如割麥子般成片倒地的士兵,喃喃驚呼:「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見鬼了嗎?」

  突然!

  依娜看到一個令她驚悚無比的畫面!

  遠處,一名挺拔男子,手持長刀,腳踏墨海,大步走來。

  於他所過之處,不見有何動作,土兵們便接二連三的倒在地面。

  「他是人是鬼?」

  ~~!

  明明還在幾十丈外的男子,此刻竟是來到身前,手中長刀貫穿了自己的胸膛。

  依娜異的看著此人,又低頭看了看胸膛,隨即陷入黑暗之中—

  一旁。

  焰靈姬看了看顧秋,又看了看他身旁的潮女妖,撇嘴自語:「你能來救我,靈姬很高興。」

  「但你帶著一個女人來,靈姬不喜歡。

  顧秋伸手一攬,將她擁入懷中:「叫你別離開咸陽,怎麼不聽?」

  「我總要還天澤的恩情吧?」

  「難道還要欠他一輩子?」

  焰靈姬反駁了一句,見他面如寒霜,又淺淺一笑,柔聲安撫:「好了好了,下次我肯定聽話,別生氣了。」

  「大不了,等脫困之後,人家任你懲罰就是———」

  顧秋無奈一嘆,繼而看向遠處還在激戰的天澤等人,眸光微微沉下。

  他鬆開焰靈姬,雙手舉刀向天,繼而猛地向下一劈!

  刀鋒劈落那一剎,四周忽聞陣陣喻鳴之音,周遭空氣劇烈顫抖。

  濃如瀝青的太淵墨氣突然炸開,像被無形巨手住般瘋狂收縮。

  方圓數百丈內的墨海,頃刻凝聚成十丈寬的墨龍捲,沿著刀勢軌跡轟然前沖。

  士兵們還未來得及舉盾,黑潮已如攻城錘般碾過軍陣。

  最前排的重甲騎兵連人帶馬被掀上半空,鐵甲在墨浪中扭曲變形。

  中軍弓弩手,後陣戰車,青銅輪轂,皆被捲入墨海之中,向著遠處沖刷而去。

  滔滔墨海,猶如萬馬奔騰,又似長江泄洪,韓楚聯軍瞬時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喀喀喀的脆響連綿不絕。

  這些士兵就好似投入石磨的麥粒,被撕裂戰甲,被碾碎骨頭,繼而里啪啦的砸落地面。

  戰場地面,也被墨海強大的衝擊力下,犁出一條寬約數丈,深約三尺的巨大深溝」·

  一條從戰場外圍到核心的通道,被顧秋一刀劈開。

  半個時辰後,韓楚聯軍大營。

  「報~~!」

  「啟稟將軍,那名高手已然現身,打開我軍包圍,救走天澤殘部,向著烏龍山逃竄。

  1業項燕大喜,猛地一拍手掌:「好!」

  姬無夜和白亦非也是頗為興奮,感慨道。

  「江湖匹夫,終究只是匹夫而已。」


  「在兵家面前,縱然修為再高,也只會如蟻般被無情碾碎—」」

  項燕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他一向都瞧不起那些呈匹夫之勇的武者。

  只有胸懷韜略,運籌帷,掌控萬人敵之術者,才是英雄!

  「那個匹夫朝著何處逃竄了?」

  「回將軍,是太陰方位。」

  項燕點點頭:「知道了—..等等,你說什麼地方?」

  「太陰方位。」

  項燕猛然察覺有些不妥,連忙看向陣圖,繼而目光灼灼,凝視不動。

  白亦非和姬無夜對視一眼,上前問道:「項將軍,有何不妥嗎?」

  「我找到如何破解此陣方略了—..」

  「這個匹夫誤打誤撞之下,竟是提點了我?」

  「報~~!」

  這時,又有一名傳令兵跑了進來。

  「啟稟將軍,那名高手從太陰方位殺入,橫掃大荒落,明堂,靈台三處。」

  「目前已經向著三台方位殺去!」

  項燕一:「不可能啊———」

  「他一介江湖匹夫,怎會找出我軍薄弱所在?」

  聽他這麼一說,姬無夜和白亦非有些慌了。

  「項將軍,他不會破了您的兵陣吧?」

  「不會,絕不會!」

  「此陣是我結合《太公要略》所創,就連我自己也是剛剛找到破陣之法。」

  「他一個匹夫,不過誤打誤撞而已,怎能破解我的山河遁甲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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