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祝玉妍驚詫!他竟然進階一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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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祝玉妍驚詫!他竟然進階一品了?

  這一晚上,顧秋簡直是殺瘋了。

  不僅僅滅了施家,連同依附施家的十幾個小門閥,也一併抄家滅族。

  至於那個珈藍寺,顧秋也沒打算放過。

  只可惜當他趕到地方時,珈藍和尚已經逃之天天。

  想來是看到四門封禁,察覺到了狀況不妙,這才倉皇逃走不過,珈藍和尚人雖然走了,但東西大部分都留了下來。

  顧秋叫人清點查抄之後,便和蘇小小直奔江陵大營。

  而因為黃昏後便是宵禁的緣故,城中百姓大部分都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次日,東方漸白,晨曦似一層薄紗,輕柔的披在江陵城中。

  微風悄然拂過,帶著絲絲涼意,撩動著街邊酒肆的幌子,發出聲響的同時,帶起一絲淡淡的血腥氣。

  酒肆的陳老闆起床後便發覺自家的瘋婆子不知去向了·

  這可把陳老闆嚇得不輕,他連忙穿上衣服,出門尋找。

  剛一出房門,陳老闆便是臉色煞白,額頭滲出絲絲冷汗。

  「糟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衝出昨晚忘記鎖上的大門,來到街面之上,搜尋瘋婆子的身影。

  自從三年前芸兒被施家少爺禍害致死後,陳老闆的夫人便得了失心瘋,每天不停地咒罵施家。

  沒辦法,陳老闆只能將她綁在床上,不讓她出門半步。

  否則·—

  不僅僅他們老兩口活不成,陳家也得跟著遭殃!

  如今,這瘋婆子竟然掙開繩索,出了院子,那還得了?

  陳老闆一邊擦著額頭冷汗,一邊四處尋找夫人蹤跡。

  可附近幾個巷子他都搜過了,全無夫人半點影子!

  而正在這時,一聲驚呼從遠處傳來:「陳叔,陳叔不好了!」

  陳老闆抬頭一看,是賣油餅的張小山匆匆跑來。

  「呼,陳叔,呼呼.——」

  張小山氣喘吁吁道:「我,我剛才看見嬸子拿著菜刀,朝著城南跑了。」

  「我想攔著她,可還沒等到嬸子跟前,她就拿刀追著我砍,陳叔您快去看看吧。」

  城南,正是施家大院所在!

  「完了!」

  陳老闆悲呼一聲,撒腿就往城南飛奔而去。

  他越跑越是急躁,越跑越是心慌.·

  萬一沒搶在這瘋婆子之前,萬一她衝撞了施家人.

  那後果,陳老闆簡直不敢想像!

  「瘋婆子,你可千萬不要出事—

  可跑著跑著,陳老闆就發覺有些不太對勁,怎麼好多人都在往城南跑?

  他們平日裡不會起這麼早的啊耳畔還傳來一陣陣議論之聲。

  「也不知道昨晚賑災使大人如何了———」

  「呵,你們是沒看到郡守府前發生了什麼,顧大人他———」

  後面的議論陳老闆聽不見了。

  此刻,他的耳畔只有陣陣呼嘯風聲,以及從腦中傳出的喻鳴之音。

  漸漸地陳老闆的腦袋愈發昏沉,腳下的步伐也緩慢下來,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直到一個聲音響起,才讓他瞬間清醒!

  「那不是陳家酒肆的老闆娘嗎?」

  陳老闆定晴一看,自己那個瘋婆子髮絲蓬亂的跪在地上,拿著菜刀的手臂劇烈顫抖。

  他連忙跑了過去,拉起夫人的手臂:「走,跟我回家。」

  「芸兒,芸兒的仇,報了—」

  陳老闆如遭雷擊,呆立原地,難以置信看著夫人:「老婆子你———」」

  三年來,她口中只有咒罵施家,除此外不會再說其他任何話語。

  而今日卻.

  這時,陳老闆的夫人緩緩抬起手臂,指向前方:「芸兒的仇,報了———」」

  陳老闆緩緩轉身,瞬間瞪鼓了眼睛!

  遠處,施家大門破碎成渣,一具具屍體被吊在大門之前。


  而這些戶體之中,莫不是施家子弟其中一個,便是殘害芸兒的施家三少爺!

  除此之外,還有大批士兵正在一批批往外搬著木箱,以及許多愣在街頭,膛目結舌的平民百姓。

  忽然。

  陳老闆的夫人撲倒他的懷裡,嚎陶大哭—

  此刻,江陵水軍大營。

  水軍主將霍風一臉疑惑的看著顧秋二人。

  「賑災使大人,您何以一大清早,便來水軍大營?」

  「這賑災之事,與水軍無關吧?

  顧秋笑了笑:「當然無關。」

  「顧某今日前來,是想給霍將軍送一份禮。」

  「哦?」

  霍風神情更顯幾分迷茫,這賑災使好端端,給我送什麼禮?

  莫不是想要收買我對付候爺?

  呵·—·

  簡直笑話!

  整個江漢誰不知道,水軍大營上上下下都是侯爺的人,江陵水軍的軍餉器械,也是施家的錢!

  而自古以來,誰掌控軍隊的開資,那誰就是這支軍隊真正控制人。

  就在他疑惑之際,蘇小小已經捧著木盒來到帥案之前,輕輕置放其上。

  霍風輕蔑一笑,伸手打開木盒,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映入眼帘。

  他眼晴瞬間一瞪,周身殺氣涌動,武者氣場急速攀升!

  「混帳東西!」

  「你竟敢殺害侯爺?」

  「來人!」

  一聲沉喝,帳外十幾名親兵當即湧入進來。

  幾乎同一時間,蛋尤天月抵在了霍風的咽喉之上。

  「霍將軍,我能殺了施文慶,便也能殺了你。」

  「你——」霍風臉色劇變:「你是二品之上?」

  「剛入一品。」

  「哼,就算你是一品又如何?」

  「殺了我,你能離開這座大營嗎?」

  顧秋反問:「那之後呢?」

  「殺害朝廷欽差,你覺得你會是何等下場?」

  霍風冷笑:「你無故殺害侯爺,已然犯了死罪,殺你只會立功,怎會犯罪?」

  「我不僅殺了施文慶,還滅了整個施家!」

  霍風眼睛一瞪:「你瘋了?」

  「霍將軍,你好好想想,什麼樣的人才能擔任欽差?」

  「自然是皇帝的親信—」

  話未說完,霍風猛然警覺:「你是奉了皇帝旨意?」

  顧秋沒有正面回答:「施家在江漢日益做大,早已引起皇帝忌憚。」

  「而這隻遵江陵侯命,不聽皇命的江陵水軍,則是皇帝忌憚之根源!」

  「施家覆滅之後,霍將軍你該何去何從?」

  霍風冷汗淡淡,但依舊沉聲說道:「你可聽說過一句古話?」

  「自古以來,侍二主者不會有好下場。」

  顧秋:「那你也應該聽說過一句古話。」

  「識時務者為俊傑。」

  「生與死,此刻都在你一念之間。」

  霍風呆立原地,沉思許久,終於揮了揮手臂:「你們先出去。」

  而顧秋也收起了量尤天月,坐回位置上。

  片刻後·—

  帥營內傳來陣陣郎爽大笑。

  「哈哈哈哈哈,顧大人夠豪爽,我老霍與您真是相見恨晚。」

  「今日說什麼也不能走了,讓我好好招待招待您。」

  「不行,江陵城還有許多事等我處理,我這就得趕回去。」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強留,待過幾日大人得空,俺老霍一定帶著厚禮拜訪。」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縱然霍風是施文慶的心腹,面對施家三成的田地,軍費增加兩成等等重利之下。

  他也只能暗暗感慨:「對不住了侯爺,顧大人給得實在太多。」


  「而且,我還不想死」

  事情果真就如顧秋預料那般。

  在施家覆滅之後,當地的小門閥,小世家紛紛拜訪投誠,奉上重禮以及施家罪證。

  前來告狀的百姓,更是排成一條長龍··

  顧秋桌案上的狀紙,得簡直如同小山一般。

  光是處理這些,他就沒白天沒黑夜的忙了將近半個多月。

  當然。

  江陵郡守周睿,自然也是難逃法網。

  在施家覆滅的第二天就被顧秋抓了起來,判處凌遲處死。

  而賑災之事到了這一步,基本上就算大功告成。

  在封建社會,沒有貪官污吏,沒有門閥世家從中作梗,賑濟災民並不難——

  剩下的就是如何拉攏這些小門閥,小世家投效陰癸派了。

  這件事並不用顧秋出面,蘇小小自會處理。

  他只需一面處理好賑災事宜,一面發展自己的計劃即可。

  顧秋把鄒文靖調到江陵,統籌賑災一事,而他自己則是以視察災情為名,帶著冷暉和陸或每天都往鄉下跑。

  建康城,國師府。

  祝玉妍眉頭微皺:「師父為何不同意顧秋入門?」

  站在她不遠的邊不負嘿然一笑:「還能因為什麼,此子天賦太差。」

  「陰癸派何時收過這麼差的弟子?」

  祝玉妍呵了一聲:「擇徒一定要看天賦嗎?」

  「那只不過是當師父的偷懶,想要事半功倍而已。」

  邊不負搖頭笑道:「師姐,你這可是連師父都一併罵了。」

  祝玉妍沒有理他,而是淡淡道:「我會再給師父寫信。」

  「你就是寫信也沒用。」

  「陰癸派規矩一向如此,非武道奇才不得入門。」

  「顧秋這人還算懂事理,可他的資質實在是一言難盡,就連入漢水幫和陽興會的資格都沒有。」

  漢水幫和陽興會,乃是陰葵派的外圍勢力。

  「陰癸派精妙武學,怎能傳給他這種人?

  咚咚咚.—..

  正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啟稟國師,江漢來信。」

  「進來吧。」

  哎呀一聲,房門推開。

  一名表面身份為婢女,實則是陰癸派外圍成員的女子走了進來,將信封遞到祝玉妍面前。

  後者接過來一看,是蘇小小寫的。

  她揮了揮手,先是叫那名婢女下去,隨即拆開信紙,低頭閱覽。

  「這個顧秋辦事果真幹練.

  看完第一張信紙,祝玉妍嘴角泛起一絲微笑,喃喃自語一句。

  隨後,又拿起第二張。

  目光落下,瞬間失色驚呼:「這怎麼可能?」

  「師姐,怎麼了?」

  「喏。」祝玉妍將信紙遞給了邊不負:「你自己看吧,這就是你口中資質極差之人。」

  邊不負一臉茫然,拿起信紙,低頭端瞧。

  當看到信上內容後,邊不負的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一品境?」

  「還只用了一天?」

  「這小子還是人嗎?」

  秉邊不負一副膛目結舌亮樣,祝玉妍心中竟是感到十分開心,十分痛快。

  她嫣然巧笑:「我看,陰癸派應當重新認識這位武道天賦極差之人了———」

  說完,心中又是感到幾分惱怒。

  這暫子,學了我的斂氣訣後,其修為進展竟然連我也瞞著?

  哼,就不該教他!

  不過—.

  他天賦越好,對我越是有利。

  既然進階一品,那也該《榜陰陽真經》最後一篇傳給他了。

  與此同時,榜隋境內。

  一座挺拔山峰犯立曠野,其型如倚天巨劍,直破雲霄。


  山勢險峻,峭壁千丈,卻又不失雄渾壯美之態。

  峰間雲奴繚繞,仿若輕紗小舞,時而濃如潑墨,將峰巒隱橘其間,時而又淡若薄紗,

  露出峰石鱗之貌。

  山腳立有一塊石碑,上書:家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沿著石階向上千丈有餘,可秉一座青瓦白牆,古樸典雅,占地廣的寺廟。

  廟仇匾額之上,赫然寫著四個篆字:慈航靜齋。

  院內佛塔林立,古木參天,隱有陣陣梵音與花香彌小而來,聞之心靈清淨,靜謐祥和。

  慈航大殿之前,那座足以十餘丈的巨榜佛像,又為這座清淨佛仇,增添了此分莊嚴氣象。

  此刻,巨榜佛像之前,一名白衣女子笑道:「清惠,此番監山,仞辛苦了。」

  「為了佛仇榜業,這點事算不得什麼。」

  梵清惠擺了擺手,又道:「只是.」

  「我後來聽聞那個顧秋擔任了南陳賑災使,而我們在南陳的人又斷了聯繫。」

  「若是他胡亂作為,恐影響榜隋日後招攬施家——」

  「哦?」白衣女子問道:「施家知道他是我們的人?」

  「施家還不知道,但我離開南陳之前,寫信將此事告知的沈君理。」

  「此刻,沈家應該快接到信了。」

  白衣女子皺了皺眉,又問道:「那這個顧秋本事很大?」

  「呵。」梵清惠輕蔑一笑:「他武道天賦極低,終其一生也不會有太榜成就。」

  「但·——.」

  「身為賑災使,從陳叔寶那裡要來一兩個紙鳶衛不成問題。」

  「而在江漢賑災,也用不到他來動手。」

  「就怕他真把此事辦成了,觸動了江漢世家的利益。」

  「到那時,江漢世家知曉他是我們的人,大隋再想招攬,定然會頗為困難。」

  白衣女子想了想:「他若真辦成此事,倒也功德無量。」

  「師姐您怎能這麼想?」

  梵清惠挽情異的看了她一眼:「統一大業與江漢災民敦重敦輕,您應當心中清楚。

  」

  正在這時,一隻信鴿從遠處飛來,落在梵清惠的肩膀之上。

  「是最近派去江漢的人來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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