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要壞了大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鐵木倫宿醉後頭痛欲裂。

  他揉著脹痛的額角坐了起身。

  帳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可汗!」一個瓦爾侍衛連滾帶爬沖了進來。

  「慌什麼!」

  鐵木倫怒意上涌。

  侍衛跪伏在地,不敢抬頭:「不好了!托婭公主跟那沈愈走了!」

  鐵木倫仿佛沒聽清侍衛的話。

  「你說他們走去哪裡玩了?」

  侍衛雙手呈上一捲紙。

  「托婭公主留下了這封書信,請可汗過目。」

  鐵木倫一把奪過書信。

  熟悉的字跡映入眼帘,內容卻讓他血氣翻湧。

  托婭在信中寫道,她已認定沈愈是她此生唯一的男人,她將追隨沈愈返回大鄴,助力他建立不世功業。

  「混帳!」

  鐵木倫將羊皮紙砸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

  「翻天了!這個不孝之女!」

  他怒吼著沖向帳門。

  「來人!給我點齊五百騎兵!我要追上他們,把這兩個傢伙捆在籠子裡,關上三天三夜!」

  侍衛面露難色,再次開口:「可汗,他們昨晚凌晨已經走了,恐怕此刻已到了大鄴的邊境。」

  鐵木倫臉上的暴怒的表情瞬間凝固。

  追不上了。

  這意味著他的女兒,瓦爾部落最耀眼的明珠,就這樣跟著一個認識沒幾天的外族男人私奔了。

  侍衛見鐵木倫不說話,又小心稟告道:

  「可汗,沈愈臨走前還留下了一箱這個東西。」

  「什麼東西?」

  「上面有一張單子,寫著是神藥青黴素。還有寫著功效和價錢。」

  鐵木倫一把掀開箱蓋,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排排小巧的瓷瓶,粗略一數,不下百瓶。

  箱子內側,果然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價格。

  「此藥可賣十錠一粒,請阿父笑納。」

  鐵木倫越看臉色越是鐵青。

  他拿起沈愈寫的紙條,將它撕碎了。

  「憑什麼這藥能賣十錠一粒?這是我們部落里一匹好馬的價格,沈愈你是想讓我從草原上搶錢嗎!」

  鐵木倫話音未落,另一名侍衛急匆匆跑來。

  「又怎麼了!」鐵木倫沒好氣吼道。

  那名侍衛喘著氣:「有寧國的使者求見!」

  「寧國的使者?他們怎麼來了!」

  「寧國有一名朝廷大官居然受了重傷,傷口流膿不止,他們聽說我們部落有賣神藥,所以想來採買,還說什麼價格都可以!」

  鐵木倫站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回沈愈給他的那箱神藥。

  難道沈愈早就料到會有人來求藥?

  十錠一粒,說不定還是便宜了?

  鐵木倫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他哼了一聲,終於把胸中的鬱氣全部吐出來。

  「去!把寧國的使者帶進來!」

  「我倒要看看他們願意出多少錢,來買我的神藥!」

  ……

  望北城的城樓下。

  托婭坐在一輛馬車上面,她對身旁的沈愈充滿了無比信任的痴迷目光。

  她想要幫助這個男人,登上那至高無上的皇位。

  可沒想到新婚之夜背著阿父私奔,只帶了兩名貼身的婢女,現在想起來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自己做的事情……

  「待會記住我的話。」

  沈愈忽然側過身來,壓低了聲音。

  「在城裡我們要隱瞞夫妻的身份,不要壞了大事。」

  托婭神色緊張點點頭。

  「我一定守口如瓶的。」

  沈愈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城門,解釋道。


  「不僅僅是守口如瓶,你還記得我跟你說了什麼嗎?」

  托婭回想了一下,緩緩道:「為了我們的安全,我會演好瓦爾公主的角色。我要告訴城裡的人,我是因為學醫才來望北城的。」

  「很好,記住了啊。」

  沈愈囑咐完托婭之後,這才走到郭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郭昱,待會進了城。記住,我和托婭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岳白知道。」

  郭昱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大哥,這又是為什麼啊?你不是都已經去了人家嗎?」

  「此一時彼一時啊。」

  沈愈嘆了口氣,解釋道。

  他不能輕易告訴郭昱,自己已經欠下了太多的情債。

  只能找另外一個理由把郭昱唬住。

  「岳白對外族人有偏見,如果讓她知道我娶了一個外族女子。肯定會認為我通敵叛國,到時候別說我領賞了,能不能活著走出望北城都是問題。」

  郭昱恍然大悟,無奈搖了搖頭:「大哥,我替你隱瞞的事情可太多了,我怕我的腦子以後記不過來,萬一說漏了嘴你可別怪我啊!」

  「放心,你儘管幫我隱瞞。如果哪天我當了皇帝,一定封你做大將軍。」

  沈愈說完笑著拍了拍郭昱的胸脯,然後策馬向前。

  郭昱瞧著沈愈的背影,小聲嘀咕道:「大哥,你一個邊城的主簿還能當上皇帝?別開玩笑了。」

  當望北城的城門緩緩打開。

  岳白的身影出現在城門口。

  她策馬過來,笑容快要抑制不住。

  「沈愈!你回來了!辛苦了!」

  沈愈拱手笑道:「將軍,我不辱使命,把望北城三萬將士的軍餉帶回來了!」

  岳白聞言,露出了更驚喜的神色,她一把抓住沈愈的手臂,上下打量著,反倒沒有在意他所說的軍餉:「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有沒有遇到朔人?」

  沈愈搖了搖頭,指了指身後的隊伍:「我沒事受傷。將軍請看,這群金髮女人都是我從瓦爾部落帶回來的實習護士。馬車裡是瓦爾部落的公主,她也想誠心學習我們大鄴的醫術。」

  托婭聞言掀開了馬車的幕簾,走了出來朝她點頭打招呼。

  「岳將軍,久聞大名!」

  岳白疑惑的視線一寸寸掃過托婭。

  托婭那頭金色的長髮,在邊城的日光下耀眼得有些刺目,不似大鄴女子那般打理得服帖柔順,而是帶著一種天然野性的蓬鬆感。

  這位公主的面部輪廓也比大鄴女子漂亮許多,高挺的鼻樑,深陷的眼窩,襯得那雙藍色的瞳仁如同兩汪深邃的湖泊。

  這種藍瞳色的眼睛,岳白只在極少數的西域女子眼裡見過,實在是罕見的美女。

  最讓岳白在意的是托婭的身材,即使穿著相對寬鬆的瓦爾部落服飾,那玲瓏起伏的曲線也難以完全遮掩,更別說那堪比初雪般的皮膚。

  如此漂亮的瓦爾公主,沈愈竟說她是來學醫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