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樣不好吧？還是大婚之夜
托婭魯莽的示愛方式，卻不小心咬破了沈愈的嘴唇。
疼痛終於讓他清醒了一點。
她的藍色瞳仁中，仿佛燃燒著狂熱的火焰。
這種一點即燒的占有欲，讓沈愈感到心理上的壓迫。
他不能繼續留在這裡貪圖享樂當個贅婿。
他的任務是籌集軍餉，要是回到望北城幫助岳白解決軍餉的問題。
必須想辦法說服托婭放他回望北城。
「托婭。我明白你的心意。」
沈愈聲音儘量保持平靜。
托婭此時沒有說話，只是呆滯看著他。
「你很美麗，能娶到你是我的幸運。但是作為大鄴人的我，娶妻是有一套規矩的。」
托婭皺起了眉頭：「你們娶妻還有什麼規矩啊？」
「那必須是八抬大轎！我必須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光明正大把瓦爾公主娶回家！而不是偷偷摸摸躲在這裡當贅婿！」
托婭終於鬆開了沈愈的手臂。
「偷偷摸摸？怎麼偷偷摸摸了，對於我們來說，不是當著整個部落大婚的嗎？」
「那是按照你們的規矩。但是按照我們大鄴人的規矩，如果一個男人沒有下聘禮，不在自己的老家辦婚宴就住在女方的家裡，那是叫作入贅，對大鄴的男人是極其沒有面子的事情。」
「真的是這樣的嗎？」托婭仿佛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沈愈見說動了托婭，連忙點頭：「入贅的男人。在女方家裡是沒有地位的，而我不想當那種懦夫。」
托婭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你留在這裡，跟我在一起會沒有地位嗎？」
沈愈順著話題說道：「好男兒志在四方，留在女人身邊不去闖蕩那是一種恥辱。真正的男人應該建功立業，然後光明正大娶自己喜歡的女人，然後把她風光帶回自己的老家。」
「我沈愈。」他挺直了腰板。
「是大鄴的男兒。我的志向。餘生不能留在瓦爾部落里。我要回到望北城去實現我的抱負。」
「你的抱負是什麼？」
托婭已然開始相信沈愈的說辭。
沈愈知道這是關鍵時刻。
要開始畫大餅了！
「我的抱負是黃袍加身！我要當大鄴的皇帝！」
他說出口後有點後悔。
不過沒有關係，只要你不笑，別人也不會笑。
托婭微微前傾身體，顯然被吊起了胃口。
沈愈見狀，繼續編織他的大餅故事：「雖然我現在只是望北城岳白將軍的主簿。現在岳白將軍信任我，這就是機會！如今大鄴皇帝昏庸，諸侯王鄘王跋扈，讓邊軍的軍餉不繼。百姓挨餓受凍……」
「所以，我這次出關名義上是尋找貿易夥伴，籌集軍餉。但實際上。我是在為更長遠的未來做準備。」
沈愈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點。
「我沈愈不甘心只做一個小小的主簿！我看到了大鄴的腐朽！我看到了邊關百姓的疾苦！我看到了朔人屠城的殘忍！我想要改變這一切！」
他站起身在帳篷里踱步。
「所以，托婭！你一定要讓我回到望北城，讓我去實現這個抱負！等我功成名就，最快三年之內，回來八抬大轎迎娶你！」
沈愈說出最後一句話時，屏住了呼吸。
帳篷里一片寂靜。
只有篝火燃燒的噼啪聲。
托婭坐在那裡，仰視著沈愈，藍色瞳仁瞪得很大。
仿佛第一次認識沈愈。
沒想到她的安塔爾竟然有如此大的野心，如此瘋狂的謀劃。
要當大鄴的皇帝？
即便是在她看來草原上最強的可汗，也不敢說出奪取大鄴帝位的這種話！
「我的安塔爾。」
托婭終於開口了，嘴巴有點發顫。
「你真的要當大鄴的皇帝？」
「當然，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抱負！」
沈愈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這麼想。
他只是想找個逃離草原贅婿的藉口。
「我當上大鄴皇帝之後，我要讓大鄴帝國在我手中煥然一新！」
「我要讓望北城的將士不再挨餓！我要讓邊關的百姓安居樂業！」
「我要讓朔人再也不敢南侵！我還要保護你和你的瓦爾部落，成為草原上最強的部落！」
他走回到托婭身邊，俯下身子伸出手，輕輕觸碰托婭光潔無瑕的臉頰，目光變得柔和。
「但是要做到這一切。我需要托婭的支持，你要放我回望北城……」
「好！」
「好？」
「我要跟你回望北城！我要率領數萬瓦爾騎兵助你建功立業！奪取大鄴皇帝的帝位！」
沈愈沒想到托婭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一瞬間答應了他的想法。
托婭居然要跟他私奔！
「不。托婭，我還暫時沒辦法掌控望北城，而且我還沒有跟岳白說過你的事情……」
沈愈試圖糾正托婭瘋狂的想法。
「必須先等岳白反抗鄘王的暴政，我才有機會建立自己的親信部隊。你的瓦爾騎兵暫時還不用過來。」
「好吧，那我們先去勸岳白將軍反抗暴政吧！」
「不不不，沒那麼簡單。岳白將軍世代忠良，她身上的心理枷鎖很重，恐怕不願意反抗。所以，我們還要尋找機會！我們想要做的事情是在望北城潛伏……」
托婭似乎聽懂了沈愈的想法。
她立即起身開始收拾包裹。
「托婭……你要做什麼？」
「收拾東西，準備跟你私奔啊！我們去望北城潛伏尋找機會！」
「我的阿父肯定不許你離開部落的，他想要你的神藥。如果今晚你不走，明天就會有人牢牢盯著你了！」
「可是……這樣不好吧？還是大婚之夜……」
托婭忽然回頭，抱住了沈愈，然後再次吻了他一口：「我的安塔爾，請相信我。現在我是你的女人了，我會幫助你取得大鄴皇帝的位置的！」
「到時，我要告訴天下所有人！我瓦爾公主的男人，不是一名主簿，而是全天下最強的男人！」
沈愈回吻著托婭，感受著她體貼的溫柔，但是腦海里卻亂成了一團漿糊。
這個好像跟他原來的計劃不一樣！
再說了，郭昱那傢伙今晚喝得那麼醉，還能站起來趕路嗎？
疼痛終於讓他清醒了一點。
她的藍色瞳仁中，仿佛燃燒著狂熱的火焰。
這種一點即燒的占有欲，讓沈愈感到心理上的壓迫。
他不能繼續留在這裡貪圖享樂當個贅婿。
他的任務是籌集軍餉，要是回到望北城幫助岳白解決軍餉的問題。
必須想辦法說服托婭放他回望北城。
「托婭。我明白你的心意。」
沈愈聲音儘量保持平靜。
托婭此時沒有說話，只是呆滯看著他。
「你很美麗，能娶到你是我的幸運。但是作為大鄴人的我，娶妻是有一套規矩的。」
托婭皺起了眉頭：「你們娶妻還有什麼規矩啊？」
「那必須是八抬大轎！我必須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光明正大把瓦爾公主娶回家！而不是偷偷摸摸躲在這裡當贅婿！」
托婭終於鬆開了沈愈的手臂。
「偷偷摸摸？怎麼偷偷摸摸了，對於我們來說，不是當著整個部落大婚的嗎？」
「那是按照你們的規矩。但是按照我們大鄴人的規矩，如果一個男人沒有下聘禮，不在自己的老家辦婚宴就住在女方的家裡，那是叫作入贅，對大鄴的男人是極其沒有面子的事情。」
「真的是這樣的嗎？」托婭仿佛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沈愈見說動了托婭，連忙點頭：「入贅的男人。在女方家裡是沒有地位的，而我不想當那種懦夫。」
托婭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你留在這裡，跟我在一起會沒有地位嗎？」
沈愈順著話題說道：「好男兒志在四方，留在女人身邊不去闖蕩那是一種恥辱。真正的男人應該建功立業，然後光明正大娶自己喜歡的女人，然後把她風光帶回自己的老家。」
「我沈愈。」他挺直了腰板。
「是大鄴的男兒。我的志向。餘生不能留在瓦爾部落里。我要回到望北城去實現我的抱負。」
「你的抱負是什麼？」
托婭已然開始相信沈愈的說辭。
沈愈知道這是關鍵時刻。
要開始畫大餅了！
「我的抱負是黃袍加身！我要當大鄴的皇帝！」
他說出口後有點後悔。
不過沒有關係，只要你不笑，別人也不會笑。
托婭微微前傾身體，顯然被吊起了胃口。
沈愈見狀，繼續編織他的大餅故事：「雖然我現在只是望北城岳白將軍的主簿。現在岳白將軍信任我，這就是機會！如今大鄴皇帝昏庸，諸侯王鄘王跋扈，讓邊軍的軍餉不繼。百姓挨餓受凍……」
「所以，我這次出關名義上是尋找貿易夥伴，籌集軍餉。但實際上。我是在為更長遠的未來做準備。」
沈愈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點。
「我沈愈不甘心只做一個小小的主簿！我看到了大鄴的腐朽！我看到了邊關百姓的疾苦！我看到了朔人屠城的殘忍！我想要改變這一切！」
他站起身在帳篷里踱步。
「所以，托婭！你一定要讓我回到望北城，讓我去實現這個抱負！等我功成名就，最快三年之內，回來八抬大轎迎娶你！」
沈愈說出最後一句話時，屏住了呼吸。
帳篷里一片寂靜。
只有篝火燃燒的噼啪聲。
托婭坐在那裡，仰視著沈愈，藍色瞳仁瞪得很大。
仿佛第一次認識沈愈。
沒想到她的安塔爾竟然有如此大的野心，如此瘋狂的謀劃。
要當大鄴的皇帝？
即便是在她看來草原上最強的可汗，也不敢說出奪取大鄴帝位的這種話！
「我的安塔爾。」
托婭終於開口了，嘴巴有點發顫。
「你真的要當大鄴的皇帝？」
「當然，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抱負！」
沈愈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這麼想。
他只是想找個逃離草原贅婿的藉口。
「我當上大鄴皇帝之後，我要讓大鄴帝國在我手中煥然一新！」
「我要讓望北城的將士不再挨餓！我要讓邊關的百姓安居樂業！」
「我要讓朔人再也不敢南侵！我還要保護你和你的瓦爾部落，成為草原上最強的部落！」
他走回到托婭身邊，俯下身子伸出手，輕輕觸碰托婭光潔無瑕的臉頰，目光變得柔和。
「但是要做到這一切。我需要托婭的支持，你要放我回望北城……」
「好！」
「好？」
「我要跟你回望北城！我要率領數萬瓦爾騎兵助你建功立業！奪取大鄴皇帝的帝位！」
沈愈沒想到托婭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一瞬間答應了他的想法。
托婭居然要跟他私奔！
「不。托婭，我還暫時沒辦法掌控望北城，而且我還沒有跟岳白說過你的事情……」
沈愈試圖糾正托婭瘋狂的想法。
「必須先等岳白反抗鄘王的暴政，我才有機會建立自己的親信部隊。你的瓦爾騎兵暫時還不用過來。」
「好吧，那我們先去勸岳白將軍反抗暴政吧！」
「不不不，沒那麼簡單。岳白將軍世代忠良，她身上的心理枷鎖很重，恐怕不願意反抗。所以，我們還要尋找機會！我們想要做的事情是在望北城潛伏……」
托婭似乎聽懂了沈愈的想法。
她立即起身開始收拾包裹。
「托婭……你要做什麼？」
「收拾東西，準備跟你私奔啊！我們去望北城潛伏尋找機會！」
「我的阿父肯定不許你離開部落的，他想要你的神藥。如果今晚你不走，明天就會有人牢牢盯著你了！」
「可是……這樣不好吧？還是大婚之夜……」
托婭忽然回頭，抱住了沈愈，然後再次吻了他一口：「我的安塔爾，請相信我。現在我是你的女人了，我會幫助你取得大鄴皇帝的位置的！」
「到時，我要告訴天下所有人！我瓦爾公主的男人，不是一名主簿，而是全天下最強的男人！」
沈愈回吻著托婭，感受著她體貼的溫柔，但是腦海里卻亂成了一團漿糊。
這個好像跟他原來的計劃不一樣！
再說了，郭昱那傢伙今晚喝得那麼醉，還能站起來趕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