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盛大獻禮
君羲穿了一件月白色廣袖流仙裙，在月光下，就像即將奔月而去的仙子。
溟汐鬆開抱著君羲的手，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今夜，既然君羲打破陳規，那他又何必循規蹈矩？
「阿羲，跟我走。」
溟汐在一眾驚掉下巴的視線中，拉著君羲的手，就往外跑。
夜風拂起他們的衣擺，他們的髮絲，是那麼的自由，愜意。
君羲縱容溟汐的行為，她有些不解。
「阿汐，你要帶我去哪兒？」
溟汐回眸看了一眼君羲，被月光籠罩下墨發衣角飛揚的女人驚艷得心臟嘭嘭直跳。
他要帶君羲去做一件事。
一件對鮫人來說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這件事，自從他認識君羲之後，就想帶君羲去做了。
只是，溟汐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契機。
「阿羲，現在不要問可以嗎，因為，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君羲笑著回應。
「好啊。」
跑出海月閣範圍後，君羲暗中比手勢讓暗衛們散去，不要跟著，縱容又寵溺地望向溟汐的背影。
不知跑了多久，溟汐拿出一個由藍色珍珠製作而成的頭環，銀色的金屬是不規則的枝葉環繞形狀，藍色珍珠點綴其中，有種不真實的美感。
「阿羲，這是我親手做的，你願意戴上嗎？」
溟汐的眼神很認真，就像古老神明的諾言。
她猜測，這個藍色珍珠和銀色金屬製作而成的頭環，在鮫人族的習俗中，一定有特殊的含義。
「我願意。」
君羲毫不猶豫回答道，她相信溟汐，不會傷害她。
溟汐鄭重給君羲帶上，見十分合適，量身定做一般，這才鬆了口氣。
「很美。」
他的話沒頭沒尾，小扇子一樣的黑色睫毛顫啊顫，很緊張的樣子。
君羲聽懂了，她點點頭，拉起溟汐的手握住。
「無論你想說什麼，我都願意傾聽。」
君羲用的是「我」而非「孤」自稱，這代表著大凰儲君獨一無二的偏愛。
溟汐在月色下笑得很好看。
「阿羲，想聽一個故事嗎？」
君羲：「什麼故事？」
溟汐深深凝望著君羲的眼眸，深呼吸了幾次，克服緊張的情緒。
「關於鮫人族的愛。」
鮫人族的愛？
君羲還真有些好奇，這些事情是上一世她所不了解的，對於未知，人類總是害怕卻又想要探索。
當然，君羲對於溟汐口中那鮫人族的愛，只有探索欲。
她也想多了解溟汐一些。
溟汐的聲音本就空靈，此刻或許是月色朦朧迷醉，又或許是他情緒感染，此刻的男聲像極了穿越時空的神明低語。
鮫人族是深海之中的族群。
她們深受大海偏愛。
大海賜予鮫人極致的力量，兇猛的鯊魚、虎鯨都不是鮫人的對手。
同時，大海賜予鮫人無與倫比的海洋親和力，弱小美麗海洋生物總是會被鮫人所吸引，聽從鮫人的命令。
她們的歌喉是大海的聲音，能夠驅使海洋和海洋中的族群。
傳聞，鮫人族沒有心。
只有最虔誠的人類，才能用真心觸動鮫人。
鮫人會長成心臟，從此刻起，祂和向祂獻上真心的人類將性命相連，永生永世都不得分離。
鮫人會用自己眼淚變成的珍珠和海底最深處銀色的珊瑚為原材料，親手製成美麗的頭環。
若是人類願意戴上，就代表祂願意接受鮫人偏執熱烈的愛意。
鮫人和鮫人的伴侶將得到海洋的祝福，永遠幸福下去。
「阿羲，傳說雖然只是傳說，但是，我的心，只獻給你。」
君羲聽著溟汐的講述，眼前仿佛浮現了神秘而又瑰麗的畫卷，畫卷中，是鮫人和鮫人的愛人。
她們得到了海洋的祝福，永遠幸福生活下去。
她抬手觸摸頭上的頭環，原來不是銀色金屬，而是銀色珊瑚。
想必是之前去漾州時，溟汐就有在準備了。
「銀色珊瑚難采嗎？」
溟汐不動聲色蜷了下手指，當然不好采，海洋最深處，有極大的危險。
隨著時間的流逝，曾經傳說中代表鮫人真心的銀珊瑚珍珠頭環早就被鮫人遺棄。
鮫人也自封在南海深處，不在和人類通婚。
鮫人族壽命很長，海洋中意外很多，沒有鮫人願意為了討好伴侶就去危險的海底最深處采銀珊瑚。
溟汐除外。
不顧，這些，溟汐都不想跟君羲說。
他只需要知道君羲喜歡不喜歡就行了。
「阿羲，很容易采，你喜歡嗎？」
聽出男人語氣中的小心翼翼，君羲有些哭笑不得。
溟汐明明在很多時候都很自信，但偏偏有些時候又顯得過分膽小。
「當然喜歡了。」
「尤其是知道著頭環的意義後，我更喜歡了。」
溟汐在君羲面前蹲下，他還有驚喜沒有送給君羲，他要給君羲難以忘懷的一夜。
「阿羲，上來。」
君羲沒有扭捏，趴上男人寬闊的背，彼此的左胸口重疊，兩顆心臟在逐漸同頻。
「阿汐，還有驚喜嗎？」
溟汐的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嗯，有。」
「困了就在我肩上睡一會兒，到了我喊你。」
溟汐的聲音太溫柔，君羲下巴一點一點，很快，就靠在男人肩膀上眼睛緩緩閉上。
溟汐走得很慢，背上背著的是他的餘生，他只想這一刻再慢一些，在慢一些……
只是，他要帶君羲去的地方，本就不算遠。
沒有海洋，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玉京城中的一汪湖泊。
「阿羲，阿羲……」
君羲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倒映著月亮和星空的靜謐湖泊，湖面上微涼的不像話風將她的思緒喚醒。
「阿汐，這是……月亮湖？」
「嗯，我想帶你一個東西。」
溟汐成功勾起了君羲的好奇心，君羲從溟汐背上跳下來。
「什麼？」
溟汐忽地低頭，伸手蒙住君羲的眼睛。
「閉眼。」
君羲乖乖的，讓溟汐心裡軟軟，輕如羽毛的吻落在君羲唇上。
君羲呼吸亂了一瞬，剛想回應，就聽到溟汐對她說道：
「阿羲，別動。」
微涼的氣息順著男人的薄唇進入女人的體內，這時候，君羲聽到溟汐提醒道：
「睜眼。」
縈繞在二人周圍的是星星點點的藍色光暈，藍色光暈在君羲和溟汐身邊旋轉飛舞，溟汐抬手捕捉。
藍色光暈被溟汐全數收回，君羲好奇地去掰男人的手。
溟汐打開手，手心裏面，躺著一顆流光溢彩的藍色珠子。
「拿起來看看。」
君羲將藍色珠子拿起，為了看得更清楚，對著月亮。
溟汐在這個時候來在君羲身後，將女人整個人嵌在懷中，男人低啞空靈的嗓音響在女人耳畔。
「捏碎它。」
君羲有些捨不得，這個藍色珠子太美了，尤其是在月光下。
這是溟汐送給她的，她怎麼捨得毀掉？
溟汐引導君羲的手，輕聲對她說。
「相信我。」
君羲「嗯」了一聲，將珠子捏碎。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藍色的珠子變成了飄渺如煙的藍色輕煙，和月光交織在一起。
就像有什麼神秘的力量被引動。
靜謐的湖面染上了深海的藍，掀起波濤，波光粼粼，海浪聲聲，就好像，真的看到了海一樣。
「阿羲，戴上了我送你的頭環，這片海洋，就是我送你的盛大獻禮。」
有飛鳥在心中被放飛，君羲眼前的所有景色都變得模糊，只有溟汐在她眼中是清晰的。
她微微踮起腳尖，輕吻男人薄唇。
「我接受阿羲的盛大獻禮。」
月色下，虛構而成的海洋旁。
在溫柔稀碎的海浪聲中，一艘小船壓著星河划過「海面」而來。
溟汐抱著君羲縱身一躍，穩穩落在小舟上。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這一夜，小舟搖晃了整整一夜，晃碎了湖面上的月影和星空。
……
溟汐鬆開抱著君羲的手，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今夜，既然君羲打破陳規，那他又何必循規蹈矩？
「阿羲，跟我走。」
溟汐在一眾驚掉下巴的視線中，拉著君羲的手，就往外跑。
夜風拂起他們的衣擺，他們的髮絲，是那麼的自由，愜意。
君羲縱容溟汐的行為，她有些不解。
「阿汐，你要帶我去哪兒？」
溟汐回眸看了一眼君羲，被月光籠罩下墨發衣角飛揚的女人驚艷得心臟嘭嘭直跳。
他要帶君羲去做一件事。
一件對鮫人來說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這件事，自從他認識君羲之後，就想帶君羲去做了。
只是，溟汐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契機。
「阿羲，現在不要問可以嗎，因為，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君羲笑著回應。
「好啊。」
跑出海月閣範圍後，君羲暗中比手勢讓暗衛們散去，不要跟著，縱容又寵溺地望向溟汐的背影。
不知跑了多久，溟汐拿出一個由藍色珍珠製作而成的頭環，銀色的金屬是不規則的枝葉環繞形狀，藍色珍珠點綴其中，有種不真實的美感。
「阿羲，這是我親手做的，你願意戴上嗎？」
溟汐的眼神很認真，就像古老神明的諾言。
她猜測，這個藍色珍珠和銀色金屬製作而成的頭環，在鮫人族的習俗中，一定有特殊的含義。
「我願意。」
君羲毫不猶豫回答道，她相信溟汐，不會傷害她。
溟汐鄭重給君羲帶上，見十分合適，量身定做一般，這才鬆了口氣。
「很美。」
他的話沒頭沒尾，小扇子一樣的黑色睫毛顫啊顫，很緊張的樣子。
君羲聽懂了，她點點頭，拉起溟汐的手握住。
「無論你想說什麼，我都願意傾聽。」
君羲用的是「我」而非「孤」自稱，這代表著大凰儲君獨一無二的偏愛。
溟汐在月色下笑得很好看。
「阿羲，想聽一個故事嗎？」
君羲：「什麼故事？」
溟汐深深凝望著君羲的眼眸，深呼吸了幾次，克服緊張的情緒。
「關於鮫人族的愛。」
鮫人族的愛？
君羲還真有些好奇，這些事情是上一世她所不了解的，對於未知，人類總是害怕卻又想要探索。
當然，君羲對於溟汐口中那鮫人族的愛，只有探索欲。
她也想多了解溟汐一些。
溟汐的聲音本就空靈，此刻或許是月色朦朧迷醉，又或許是他情緒感染，此刻的男聲像極了穿越時空的神明低語。
鮫人族是深海之中的族群。
她們深受大海偏愛。
大海賜予鮫人極致的力量，兇猛的鯊魚、虎鯨都不是鮫人的對手。
同時，大海賜予鮫人無與倫比的海洋親和力，弱小美麗海洋生物總是會被鮫人所吸引，聽從鮫人的命令。
她們的歌喉是大海的聲音，能夠驅使海洋和海洋中的族群。
傳聞，鮫人族沒有心。
只有最虔誠的人類，才能用真心觸動鮫人。
鮫人會長成心臟，從此刻起，祂和向祂獻上真心的人類將性命相連，永生永世都不得分離。
鮫人會用自己眼淚變成的珍珠和海底最深處銀色的珊瑚為原材料，親手製成美麗的頭環。
若是人類願意戴上，就代表祂願意接受鮫人偏執熱烈的愛意。
鮫人和鮫人的伴侶將得到海洋的祝福，永遠幸福下去。
「阿羲，傳說雖然只是傳說，但是，我的心，只獻給你。」
君羲聽著溟汐的講述，眼前仿佛浮現了神秘而又瑰麗的畫卷，畫卷中，是鮫人和鮫人的愛人。
她們得到了海洋的祝福，永遠幸福生活下去。
她抬手觸摸頭上的頭環，原來不是銀色金屬，而是銀色珊瑚。
想必是之前去漾州時，溟汐就有在準備了。
「銀色珊瑚難采嗎？」
溟汐不動聲色蜷了下手指，當然不好采，海洋最深處，有極大的危險。
隨著時間的流逝，曾經傳說中代表鮫人真心的銀珊瑚珍珠頭環早就被鮫人遺棄。
鮫人也自封在南海深處，不在和人類通婚。
鮫人族壽命很長，海洋中意外很多，沒有鮫人願意為了討好伴侶就去危險的海底最深處采銀珊瑚。
溟汐除外。
不顧，這些，溟汐都不想跟君羲說。
他只需要知道君羲喜歡不喜歡就行了。
「阿羲，很容易采，你喜歡嗎？」
聽出男人語氣中的小心翼翼，君羲有些哭笑不得。
溟汐明明在很多時候都很自信，但偏偏有些時候又顯得過分膽小。
「當然喜歡了。」
「尤其是知道著頭環的意義後，我更喜歡了。」
溟汐在君羲面前蹲下，他還有驚喜沒有送給君羲，他要給君羲難以忘懷的一夜。
「阿羲，上來。」
君羲沒有扭捏，趴上男人寬闊的背，彼此的左胸口重疊，兩顆心臟在逐漸同頻。
「阿汐，還有驚喜嗎？」
溟汐的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嗯，有。」
「困了就在我肩上睡一會兒，到了我喊你。」
溟汐的聲音太溫柔，君羲下巴一點一點，很快，就靠在男人肩膀上眼睛緩緩閉上。
溟汐走得很慢，背上背著的是他的餘生，他只想這一刻再慢一些，在慢一些……
只是，他要帶君羲去的地方，本就不算遠。
沒有海洋，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玉京城中的一汪湖泊。
「阿羲，阿羲……」
君羲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倒映著月亮和星空的靜謐湖泊，湖面上微涼的不像話風將她的思緒喚醒。
「阿汐，這是……月亮湖？」
「嗯，我想帶你一個東西。」
溟汐成功勾起了君羲的好奇心，君羲從溟汐背上跳下來。
「什麼？」
溟汐忽地低頭，伸手蒙住君羲的眼睛。
「閉眼。」
君羲乖乖的，讓溟汐心裡軟軟，輕如羽毛的吻落在君羲唇上。
君羲呼吸亂了一瞬，剛想回應，就聽到溟汐對她說道：
「阿羲，別動。」
微涼的氣息順著男人的薄唇進入女人的體內，這時候，君羲聽到溟汐提醒道：
「睜眼。」
縈繞在二人周圍的是星星點點的藍色光暈，藍色光暈在君羲和溟汐身邊旋轉飛舞，溟汐抬手捕捉。
藍色光暈被溟汐全數收回，君羲好奇地去掰男人的手。
溟汐打開手，手心裏面，躺著一顆流光溢彩的藍色珠子。
「拿起來看看。」
君羲將藍色珠子拿起，為了看得更清楚，對著月亮。
溟汐在這個時候來在君羲身後，將女人整個人嵌在懷中，男人低啞空靈的嗓音響在女人耳畔。
「捏碎它。」
君羲有些捨不得，這個藍色珠子太美了，尤其是在月光下。
這是溟汐送給她的，她怎麼捨得毀掉？
溟汐引導君羲的手，輕聲對她說。
「相信我。」
君羲「嗯」了一聲，將珠子捏碎。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藍色的珠子變成了飄渺如煙的藍色輕煙，和月光交織在一起。
就像有什麼神秘的力量被引動。
靜謐的湖面染上了深海的藍，掀起波濤，波光粼粼，海浪聲聲，就好像，真的看到了海一樣。
「阿羲，戴上了我送你的頭環，這片海洋，就是我送你的盛大獻禮。」
有飛鳥在心中被放飛，君羲眼前的所有景色都變得模糊，只有溟汐在她眼中是清晰的。
她微微踮起腳尖，輕吻男人薄唇。
「我接受阿羲的盛大獻禮。」
月色下，虛構而成的海洋旁。
在溫柔稀碎的海浪聲中，一艘小船壓著星河划過「海面」而來。
溟汐抱著君羲縱身一躍，穩穩落在小舟上。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這一夜，小舟搖晃了整整一夜，晃碎了湖面上的月影和星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