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羲羲，等著我
君羲不以為然，反正，塗山烈今天受到的刺激太過，不會來盯著她喝藥。
沒人盯著，明知道藥有問題，傻子才喝。
塗山烈就像君羲肚子裡的蛔蟲一樣，洞悉了君羲的想法。
「不乖也沒關係，等到王妃喝藥的時間，本王回來親自監督王妃喝藥。」
君羲一臉吃癟的模樣，塗山烈心情突然就好了。
「王妃，本王如此愛你，怎麼可能放王妃一個人喝藥呢？」
君羲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是這種愛的話，那大可不必！
「謝、謝、王、爺、啊。」
女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傳過來，塗山烈回應道：
「不用謝，王妃如此愛本王，連名字都是取的情侶名，本王對王妃上心一些，都是應當的。」
君羲眼不見為淨，閉上眼，送客。
「王爺快去吧，既然是要事，那就別耽誤了，免得府中下人傳言我是紅顏禍水。」
哪個亂嚼舌根的？
塗山烈心中有些在意，待會兒就吩咐狐越查查，在他府上做事，嘴巴太碎可不行。
不說別的，萬一將府中要事傳揚出去，那可就不太好了。
塗山烈決定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君羲的流言，不過是順手整治而已。
「王爺，王爺！」
塗山烈回過神來，他此刻已經坐在了書房的案桌旁，一旁站著的，正是給他磨墨的狐越。
狐越眼睜睜看著自家王爺，拿著手中的文書走神，笑得一臉蕩漾。
咦惹——
真是有些讓他起雞皮疙瘩。
冷麵霸道王爺也有鐵樹開花的一天，狐越大膽猜測，就是因為王爺剛剛帶回府的王妃——君羲。
「狐越，喚本王何事？」
狐越無奈，王爺談情說愛，腦子已經不太靈光了。
「王爺，你的墨磨好了。」
塗山烈右手握拳，抵在唇邊咳嗽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剛剛的確是走神了，在想君羲究竟是有什麼魅力，才讓見慣了如雲美人的他，不受控制的冒出耳朵和尾巴。
塗山烈還在想，他什麼時候回去，監督君羲喝藥……
簡單說來，就是想君羲，滿腦子都是君羲。
文書拿在手上，根本就沒看清內容。
塗山烈面上表情越發冷肅，他的心情和思緒都被君羲牽動，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哦，狐越，你去查清王妃聽到的謠言是從哪裡開始散布的，烈王府中，容不得嘴碎的人當值。」
「查出源頭，打發了。」
塗山烈說得一臉嚴肅，狐越本來還聽得十分認真，聽到後面，才發現，王爺居然開始關心後院小事了！
以前烈王府府中之事，全是管家做主。
看來，烈王府，就要迎來女主人了。
那小王爺是不是也快了？
狐越心中思緒越來越發散，都想到以後塗山烈和君羲的孩子要叫什麼名字，他要教小王爺武功……
「狐越，還不去做事？」
狐越回過神來，才發現塗山烈懷疑的眼神，似乎在懷疑，狐越是不是沒用心當差，當著他的面，都敢走神。
「狐越，你剛剛在想什麼……」
狐越一個激靈，可不能讓王爺知道他在臆想教未來的小王爺武功，他身為跟在塗山烈身邊時間最長的人，最了解塗山烈「全身上下嘴最硬」的本質。
「王爺，屬下下去當差了。」
「這小子。」
塗山烈微微搖頭，狐越對他而言，是生死相交的兄弟，他倒不會苛責狐越。
「不能在想下去了，君羲……」
他和君羲總歸是道路相悖，就算短暫的相會，最後的結局也是分離。
塗山烈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君羲全部甩出去。
他的確有很多事情要做，靖王中毒，多次醫未果後，開始暗中給他使絆子，雖然手段不看大用，但噁心人啊！
另外，兩日後就是他和君羲的婚期，狐族戰神成親，場面不能小了去。
他也是第一次成婚，就算是一場註定不會完成的婚禮，塗山烈也想做到盡善盡美。
王冰等人正壓著交換的物資進入十萬雪山，如何順利交易，保證物資成功進入狐族地盤，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
暗中，不知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塗山烈，他一刻都不敢鬆懈，就怕功虧一簣，所有努力化作流水東去。
「哎……」
若是，君羲不是大凰太女就好了。
但話又說回來，若君羲不是大凰太女，塗山烈根本就不會想和女人合作，也就沒了相遇的契機。
所以，這本就是一個悖論。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封閉萌動的內心，喜歡的是很淺薄的東西，時間長了，自然就會淡忘。
唯有權利，才是他只要掌握在手中，就能長久獲益的東西。
王權不棄和王冰此刻正在十萬雪山中趕路，出於安全考慮，此行並沒有帶上慕夜聲。
當然，慕夜聲也不是沒有事情做，他不眠不休，製作了許多應急藥丸，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王權側夫，風雪越發大了，要不要停下來休息一下。」
冰冷刮骨的寒風掃在臉上，刺痛，夾雜著雪粒，讓人睜不開眼。
她們已經連續趕了三個時辰的路，一路上，越是深入十萬雪山，天氣就越發惡劣。
路邊，王冰她們有看到被凍死的獸人。
看來，十萬雪山中的獸人族群生活環境嚴峻，難怪，狐族和蛇族要找她們尋求合作。
今年，雪災肆虐，都不容易。
王冰看著凍死在路邊，無人收殮的屍骨，心裡不是滋味。
「該死的老天。」
王權不棄緊了緊手中的粗麻繩，風雪太大，馬兒走不了，幸好隨行的都是武功高強之人，這才有餘力人力拉著物資走。
也不知道，羲羲在狐族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有沒有受委屈，會不會害怕。
王權不棄滿腦子都想著君羲，恨不能會瞬移術，能瞬間出現在君羲身邊，免她苦，免她憂。
「羲羲，等著我。」
王權不棄極有毅力，冷酷桀驁的眉眼，是暴風雪也無法遮掩的鋒利。
「全軍聽令，整頓休息半個時辰。」
王權不棄雖然很心急，但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刻，也不能著急。
著急說不定會將隊伍陷入陷阱，時間很寶貴，他可不想這批物資出了意外，還得回去補充物資。
再說了，現在是多事之秋，也沒有那麼多的物資可以調用。
「王權側夫，不必擔心，太女殿下是真鳳天女，有鳳凰保佑，定會逢凶化吉，安然無恙的。」
王冰也擔心君羲，但她更相信君羲。
雖然和君羲相處的時間不長，但王冰仍舊認為，君羲是一個聰明人，不僅聰明，還有手腕。
否則，君羲肅清漾州、綏州兩州官場，蕩平倭寇絕對沒有這麼容易。
王權不棄坐在簡易椅子上，沒有回答王冰的話。
男人線條明晰的臉在滿天鵝毛大雪中仰起，墨色的瞳孔映照出雪花六邊形的冰晶狀。
「本夫知道。」
君羲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說不定也在想法設法逃離，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王權不棄相信君羲的能力，但他更擔心君羲，怕她陷入困境，也心疼她孤軍作戰。
他想陪著君羲。
男人伸手接住雪花，冰冷的雪花在手掌心融化，化成水。
「羲羲，你送我的桃花枯萎了，什麼時候送我新的？」
王冰見狀，不在搭話。
自從君羲和他們走散後，王權不棄臉上就沒了笑意，話也越發少了。
若不是需要必要的交流，才能更好地營救君羲，王冰有理由相信，王權不棄不會和她們說話。
真是一個痴情男兒。
太女殿下好福氣！
王冰衷心替君羲感到高興。
「太女殿下，王權側夫和慕側夫，還有溟側夫，顧正君，都在等殿下回家……」
王冰頓了頓，繼續祈禱。
「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也在等殿下回歸，太女殿下，您一定會沒事的。」
半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押送隊伍休整完畢後，在王權不棄帶領下，繼續朝著狐族領地行進。
王權不棄在有意識地記錄路線，希望有朝一日，君羲決定攻打狐族時，他能出份力。
王權不棄不知道的是，越是靠近狐族領地，周圍的幻境越真實。
而身處幻境中的人，根本就無法分別虛實。
真的可能是假的，假的也有可能是真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王權不棄做的，只不過是徒勞。
「王爺，王冰和王權不棄她們快抵達幻境了。」
時間過得飛快，自從那天過後，塗山烈就在躲著君羲。
婚期馬上就到了，塗山烈不想心中產生動搖。
「還有一日成婚，她們怎麼現在就到了？」
按照王權不棄的計劃，王權不棄他們應該是明日才到，風塵僕僕參加婚宴，君羲的身份也會在此時暴露……
塗山烈將手中的黑子落在棋盤上，黑子形勢逆轉，形成欣欣向榮姿態。
「噠！」
將上好的墨玉和白玉雕成的棋子歸位，有一顆黑子不小心進了裝白子的器具中。
塗山烈眯起眼，食指和中指繃直，夾起白子器具中的黑子，面無表情將之丟進裝黑子的器具里。
「各歸各位……」
男人閉了閉眼，似乎透過顏色分明的黑白二色棋子，看到了他和君羲的將來——
分離。
沒人盯著，明知道藥有問題，傻子才喝。
塗山烈就像君羲肚子裡的蛔蟲一樣，洞悉了君羲的想法。
「不乖也沒關係，等到王妃喝藥的時間，本王回來親自監督王妃喝藥。」
君羲一臉吃癟的模樣，塗山烈心情突然就好了。
「王妃，本王如此愛你，怎麼可能放王妃一個人喝藥呢？」
君羲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是這種愛的話，那大可不必！
「謝、謝、王、爺、啊。」
女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傳過來，塗山烈回應道：
「不用謝，王妃如此愛本王，連名字都是取的情侶名，本王對王妃上心一些，都是應當的。」
君羲眼不見為淨，閉上眼，送客。
「王爺快去吧，既然是要事，那就別耽誤了，免得府中下人傳言我是紅顏禍水。」
哪個亂嚼舌根的？
塗山烈心中有些在意，待會兒就吩咐狐越查查，在他府上做事，嘴巴太碎可不行。
不說別的，萬一將府中要事傳揚出去，那可就不太好了。
塗山烈決定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君羲的流言，不過是順手整治而已。
「王爺，王爺！」
塗山烈回過神來，他此刻已經坐在了書房的案桌旁，一旁站著的，正是給他磨墨的狐越。
狐越眼睜睜看著自家王爺，拿著手中的文書走神，笑得一臉蕩漾。
咦惹——
真是有些讓他起雞皮疙瘩。
冷麵霸道王爺也有鐵樹開花的一天，狐越大膽猜測，就是因為王爺剛剛帶回府的王妃——君羲。
「狐越，喚本王何事？」
狐越無奈，王爺談情說愛，腦子已經不太靈光了。
「王爺，你的墨磨好了。」
塗山烈右手握拳，抵在唇邊咳嗽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剛剛的確是走神了，在想君羲究竟是有什麼魅力，才讓見慣了如雲美人的他，不受控制的冒出耳朵和尾巴。
塗山烈還在想，他什麼時候回去，監督君羲喝藥……
簡單說來，就是想君羲，滿腦子都是君羲。
文書拿在手上，根本就沒看清內容。
塗山烈面上表情越發冷肅，他的心情和思緒都被君羲牽動，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哦，狐越，你去查清王妃聽到的謠言是從哪裡開始散布的，烈王府中，容不得嘴碎的人當值。」
「查出源頭，打發了。」
塗山烈說得一臉嚴肅，狐越本來還聽得十分認真，聽到後面，才發現，王爺居然開始關心後院小事了！
以前烈王府府中之事，全是管家做主。
看來，烈王府，就要迎來女主人了。
那小王爺是不是也快了？
狐越心中思緒越來越發散，都想到以後塗山烈和君羲的孩子要叫什麼名字，他要教小王爺武功……
「狐越，還不去做事？」
狐越回過神來，才發現塗山烈懷疑的眼神，似乎在懷疑，狐越是不是沒用心當差，當著他的面，都敢走神。
「狐越，你剛剛在想什麼……」
狐越一個激靈，可不能讓王爺知道他在臆想教未來的小王爺武功，他身為跟在塗山烈身邊時間最長的人，最了解塗山烈「全身上下嘴最硬」的本質。
「王爺，屬下下去當差了。」
「這小子。」
塗山烈微微搖頭，狐越對他而言，是生死相交的兄弟，他倒不會苛責狐越。
「不能在想下去了，君羲……」
他和君羲總歸是道路相悖，就算短暫的相會，最後的結局也是分離。
塗山烈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君羲全部甩出去。
他的確有很多事情要做，靖王中毒，多次醫未果後，開始暗中給他使絆子，雖然手段不看大用，但噁心人啊！
另外，兩日後就是他和君羲的婚期，狐族戰神成親，場面不能小了去。
他也是第一次成婚，就算是一場註定不會完成的婚禮，塗山烈也想做到盡善盡美。
王冰等人正壓著交換的物資進入十萬雪山，如何順利交易，保證物資成功進入狐族地盤，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
暗中，不知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塗山烈，他一刻都不敢鬆懈，就怕功虧一簣，所有努力化作流水東去。
「哎……」
若是，君羲不是大凰太女就好了。
但話又說回來，若君羲不是大凰太女，塗山烈根本就不會想和女人合作，也就沒了相遇的契機。
所以，這本就是一個悖論。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封閉萌動的內心，喜歡的是很淺薄的東西，時間長了，自然就會淡忘。
唯有權利，才是他只要掌握在手中，就能長久獲益的東西。
王權不棄和王冰此刻正在十萬雪山中趕路，出於安全考慮，此行並沒有帶上慕夜聲。
當然，慕夜聲也不是沒有事情做，他不眠不休，製作了許多應急藥丸，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王權側夫，風雪越發大了，要不要停下來休息一下。」
冰冷刮骨的寒風掃在臉上，刺痛，夾雜著雪粒，讓人睜不開眼。
她們已經連續趕了三個時辰的路，一路上，越是深入十萬雪山，天氣就越發惡劣。
路邊，王冰她們有看到被凍死的獸人。
看來，十萬雪山中的獸人族群生活環境嚴峻，難怪，狐族和蛇族要找她們尋求合作。
今年，雪災肆虐，都不容易。
王冰看著凍死在路邊，無人收殮的屍骨，心裡不是滋味。
「該死的老天。」
王權不棄緊了緊手中的粗麻繩，風雪太大，馬兒走不了，幸好隨行的都是武功高強之人，這才有餘力人力拉著物資走。
也不知道，羲羲在狐族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有沒有受委屈，會不會害怕。
王權不棄滿腦子都想著君羲，恨不能會瞬移術，能瞬間出現在君羲身邊，免她苦，免她憂。
「羲羲，等著我。」
王權不棄極有毅力，冷酷桀驁的眉眼，是暴風雪也無法遮掩的鋒利。
「全軍聽令，整頓休息半個時辰。」
王權不棄雖然很心急，但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刻，也不能著急。
著急說不定會將隊伍陷入陷阱，時間很寶貴，他可不想這批物資出了意外，還得回去補充物資。
再說了，現在是多事之秋，也沒有那麼多的物資可以調用。
「王權側夫，不必擔心，太女殿下是真鳳天女，有鳳凰保佑，定會逢凶化吉，安然無恙的。」
王冰也擔心君羲，但她更相信君羲。
雖然和君羲相處的時間不長，但王冰仍舊認為，君羲是一個聰明人，不僅聰明，還有手腕。
否則，君羲肅清漾州、綏州兩州官場，蕩平倭寇絕對沒有這麼容易。
王權不棄坐在簡易椅子上，沒有回答王冰的話。
男人線條明晰的臉在滿天鵝毛大雪中仰起，墨色的瞳孔映照出雪花六邊形的冰晶狀。
「本夫知道。」
君羲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說不定也在想法設法逃離，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王權不棄相信君羲的能力，但他更擔心君羲，怕她陷入困境，也心疼她孤軍作戰。
他想陪著君羲。
男人伸手接住雪花，冰冷的雪花在手掌心融化，化成水。
「羲羲，你送我的桃花枯萎了，什麼時候送我新的？」
王冰見狀，不在搭話。
自從君羲和他們走散後，王權不棄臉上就沒了笑意，話也越發少了。
若不是需要必要的交流，才能更好地營救君羲，王冰有理由相信，王權不棄不會和她們說話。
真是一個痴情男兒。
太女殿下好福氣！
王冰衷心替君羲感到高興。
「太女殿下，王權側夫和慕側夫，還有溟側夫，顧正君，都在等殿下回家……」
王冰頓了頓，繼續祈禱。
「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也在等殿下回歸，太女殿下，您一定會沒事的。」
半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押送隊伍休整完畢後，在王權不棄帶領下，繼續朝著狐族領地行進。
王權不棄在有意識地記錄路線，希望有朝一日，君羲決定攻打狐族時，他能出份力。
王權不棄不知道的是，越是靠近狐族領地，周圍的幻境越真實。
而身處幻境中的人，根本就無法分別虛實。
真的可能是假的，假的也有可能是真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王權不棄做的，只不過是徒勞。
「王爺，王冰和王權不棄她們快抵達幻境了。」
時間過得飛快，自從那天過後，塗山烈就在躲著君羲。
婚期馬上就到了，塗山烈不想心中產生動搖。
「還有一日成婚，她們怎麼現在就到了？」
按照王權不棄的計劃，王權不棄他們應該是明日才到，風塵僕僕參加婚宴，君羲的身份也會在此時暴露……
塗山烈將手中的黑子落在棋盤上，黑子形勢逆轉，形成欣欣向榮姿態。
「噠！」
將上好的墨玉和白玉雕成的棋子歸位，有一顆黑子不小心進了裝白子的器具中。
塗山烈眯起眼，食指和中指繃直，夾起白子器具中的黑子，面無表情將之丟進裝黑子的器具里。
「各歸各位……」
男人閉了閉眼，似乎透過顏色分明的黑白二色棋子，看到了他和君羲的將來——
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