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上官小姐的兔子
太監們開始分發雄黃酒。
皇帝坐在上首，順王也收斂了些，沒有再讓什麼鶯鶯燕燕圍在身邊伺候，而是一個人靠在軟榻上，舉著酒杯慢慢啜飲。
喝完杯里的酒液，順王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他抬起頭，看見太監們正好走到了瑞王旁邊，於是便起身往那邊走去，準備給自己添一些酒。
然而還沒等他走近，鼻尖微動，忽然聞到了一陣濃烈的烤肉香氣，除了尋常的孜然粉、鹽粒等氣味，似乎還夾雜著……一絲香甜。
而這份香氣四溢的烤肉，正是來自於蘇青青身前的小型烤架。
順王好奇地湊了過去：「好香啊。」
蘇青青笑道：「烤肉馬上就做好了，順王殿下稍等片刻，一起坐下吃吧。」
她動作熟練地將醃製好的肉片鋪到了架子上，油珠滴落時發出滋滋的聲響，肉片逐漸變得金黃酥脆，表面卻依舊柔軟多汁，撒上辣椒粉，更是色澤誘人、讓人食慾大開。
蘇青青手持長筷，將肉片依次翻面，然後她接過小蘭手裡的陶罐，為烤肉刷上了一層薄薄的琥珀色蜂蜜。
「來，這是妾身的獨家秘方，王爺嘗嘗看？」
蘇青青拿起一張薄薄的麵皮，將蜜汁烤肉和蔬菜包了進去，遞到了自家王爺的嘴邊。
秦瑞軒一口咬下，肉質緊實，汁水四溢，比他之前吃過的烤肉都要美味得多！
好吃！
順王也饞得不行，趕緊學著蘇青青的樣子，做出一個蜜汁烤肉卷，放進了嘴裡。
「這……這真是……」
順王兩眼放光道：「沒想到刷了蜂蜜的烤肉竟然會如此美味！」
他的目光落到了蘇青青的身上，讚嘆道：「你叫什麼名字？可願意來本王府上伺候？」
他話音剛落，就被旁邊的瑞王狠狠推了一下，差點從座位上摔出去。
秦瑞軒收回手，冷冷地注視著他：「皇兄慎言，這是本王的妾室蘇夫人，不是伺候人的奴婢。」
說完，他毫不客氣地把順王面前的食材全部端走，道：「皇兄快走吧，這兒不歡迎你。」
順王敢怒不敢言，只好站起身來，端著自己的酒杯離開，不滿地嘀咕道：「不就是說錯話了麼，至於發這麼大的脾氣，真是的……」
趕走了不速之客，秦瑞軒心情好多了，拿起筷子，準備享用蘇青青給自己做的烤肉卷。
這時，旁邊又傳來一道怯生生的聲音：「瑞王殿下，您這裡的烤肉看起來好香啊，能讓我也嘗嘗嗎？」
秦瑞軒不耐煩地看了過去，到底是誰，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擾他吃東西！
上官小姐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卻還是硬著頭皮又上前一步，指著桌子上的烤肉，強顏歡笑道：「殿下，讓蘇夫人也給我包一個吧。」
秦瑞軒冷聲道：「本王再說一遍，蘇夫人是本王的妾室，不是你們的奴婢。」
「想吃就自己包，要是缺胳膊少腿的，也可以讓自己的婢女伺候。」
他的話實在是很不客氣，上官小姐臉色一白，身體搖搖欲墜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倒過去。
蘇青青連忙打圓場道：「上官小姐，你到妾身這邊來吧。」
她把食材放到了上官小姐的面前，笑道：「單獨吃和包起來吃的味道不一樣，你試試。」
上官勉強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蘇夫人果然和應雲說得一樣，是個心地極好的女子。」
她在蘇青青身邊坐下，心裡卻是止不住的委屈。
瑞王殿下為何對自己如此不耐煩？
妾室不就是用來伺候人的嗎？
她鼻尖一酸，生怕自己當場哭出來，於是連忙低頭夾了一片烤肉，送進了嘴裡。
確實很好吃……
上官小姐忍住了淚意，正想轉頭詢問烤肉方法，然而剛好看見了瑞王吃下了蘇青青餵過去的櫻桃，對她笑得溫柔。
她猛地攥緊了手裡的筷子，只覺得手腳發涼，就連嘴裡的烤肉也不香了，味同嚼蠟。
為什麼……
為什麼對她這麼兇惡，卻對蘇夫人這麼喜愛？
難道她一個太傅家的嫡女，竟然比不過一個以色侍人的妾室？！
蘇青青察覺到上官的情緒，轉過頭來打量起她的神情，溫聲問道：「這烤肉可是太辣了？上官小姐需不需要婢女倒點牛乳來？」
「不需要。」
上官小姐硬邦邦地回了她一句，站起身，扔下筷子：「我吃好了，先走一步。「
蘇青青迷茫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總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她努力回想一通，突然恍然大悟起來：這不就是昨晚五皇子殿下的動作和語氣嗎！
秦瑞軒看著她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疑惑道：「青青，怎麼了？」
蘇青青擺了擺手，又給王爺包了一個蜜汁烤肉卷：「沒事，妾身只是想到好玩的事情罷了。」
宴會散場後，眾人回到了各自的帳篷，洗去一身的疲憊，躺在榻上安穩睡去。
第二日。
一大清早，皇帝就宣布了旨意：上午舉辦狩獵賽，各府的少年男兒都要積極參加。
午時正點回到營地，按照獵物數量和大小決出勝負，優勝者可以獲得豐厚的獎勵。
秦瑞軒翻身上馬，對著蘇青青道：「你就在附近玩一玩，下午本王回來帶你去射箭。」
蘇青青乖巧地點了點頭，把早已準備好的荷包遞了過去：「王爺，妾身在這荷包里裝了一些防蟲粉，還有療傷止血的丹藥和繃帶，您一定要萬事小心，注意安全。」
她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關懷與擔憂，秦瑞軒笑著俯下身，與她碰了碰額頭：「知道了，乖乖等著本王回來。」
說完，他扯動手裡韁繩，調轉馬頭，跟著禁軍的隊伍飛奔而去。
蘇青青注視著他的背影，直到人影消失在山林之後，才轉身道：「小蘭，走，咱們去抓兔子玩！」
她回到帳篷里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騎裝，把長發高高束起，顯得整個人靈動又颯爽。
主僕二人來到不遠處的森林，這裡安靜寂寥，只有偶爾幾聲鳥啼。
蘇青青豎起耳朵，仔細聽著草地上細微的聲響，很快鎖定了野兔的蹤跡。
她支開小蘭去布置籠子，自己則手持匕首，屏氣凝神，悄悄靠近目標。
野兔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大難臨頭，正蹲坐在地上悠閒地嚼著草根。
蘇青青看準時機，迅速上前，高高舉起手中寒光四射的尖刀，對準野兔的腦袋狠狠劈了下去！
「噗呲」一聲，血花四濺。
野兔還沒來得及發出一丁點聲響，腦袋就被削成了兩半。
大功告成。
蘇青青撿起兔子，準備交給小蘭。
她今天中午想吃麻辣兔頭和烤兔腿了，光是想想就仿佛聞到了濃郁的肉香，讓人垂涎欲滴。
「你……你居然殺了它！」
這時，蘇青青身後傳來一道不可思議的女聲，她回頭一看，正是昨晚過來和王爺搭訕的上官小姐。
上官小姐帶著自己的婢女從不遠處小跑了過來，她氣道：「這隻兔子是我看上的，準備抱回去當寵物，你怎麼把它殺了！」
蘇青青緩慢地眨了眨眼，寵物？
想要寵物就在京城的鋪子裡買一隻就是了，何必非得抓一隻野生的當寵物？
野生兔子多髒啊，渾身都是細菌，還不如直接下鍋燜熟，吃進肚子裡，讓胃酸來消滅可惡的細菌。
她想了想，道：「真是對不住，妾身方才沒有看見上官小姐在旁邊，要不然肯定不會對這隻兔子下手。」
「要不這樣，妾身再去幫你找一隻兔子，怎麼樣？抱一隻剛出生的小兔子回來，從小養更親人。」
上官小姐怒氣沖沖道：「不行，我就要這一隻！你賠我兔子！」
蘇青青糾結道：「那，等會兒回帳篷以後，妾身給你二兩銀子，就當把這隻兔子從你手裡買過來的，可以嗎？」
「不行不行不行！我說了我就要這一隻，你為什麼要殺了它！」
蘇青青被她的尖叫聲吵得有點頭痛，昨晚怎麼沒發現這姑娘這麼聒噪？
她只好把手裡的野兔遞了過去：「好吧，這隻兔子還給你，妾身再去抓別的。」
上官小姐被蘇青青的動作嚇了一跳，沒能及時後退，於是從野兔身上流出的血一下子滴到了她的腳上，看著十分瘮人。
她腦袋空白了一瞬，緊接著突然哭了起來：「你賠我兔子，你賠我鞋子！這雙鞋是我母親給我縫製的，現在被血弄髒了！你賠我！」
蘇青青終於不耐煩起來。
她算是看出來了，上官小姐不是非要什麼兔子鞋子，她就是單純來找茬的。
蘇青青皺起眉毛，厲聲道：「好好說話！給兔子你不要，給錢你也不要，你到底想怎麼樣？」
「哭哭哭，我又不是你母親，鞋子弄髒了就洗，實在不行我就給錢買下來，你光哭有什麼用？吵得人心煩！」
聞言，上官小姐的哭聲一頓。
其實蘇青青猜得沒錯，她根本不是為了一隻小小的兔子發脾氣的。
而是因為她昨天親眼看見了蘇青青給王爺餵櫻桃，心裡難受，現在擱這兒借題發揮罷了。
皇帝坐在上首，順王也收斂了些，沒有再讓什麼鶯鶯燕燕圍在身邊伺候，而是一個人靠在軟榻上，舉著酒杯慢慢啜飲。
喝完杯里的酒液，順王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他抬起頭，看見太監們正好走到了瑞王旁邊，於是便起身往那邊走去，準備給自己添一些酒。
然而還沒等他走近，鼻尖微動，忽然聞到了一陣濃烈的烤肉香氣，除了尋常的孜然粉、鹽粒等氣味，似乎還夾雜著……一絲香甜。
而這份香氣四溢的烤肉，正是來自於蘇青青身前的小型烤架。
順王好奇地湊了過去：「好香啊。」
蘇青青笑道：「烤肉馬上就做好了，順王殿下稍等片刻，一起坐下吃吧。」
她動作熟練地將醃製好的肉片鋪到了架子上，油珠滴落時發出滋滋的聲響，肉片逐漸變得金黃酥脆，表面卻依舊柔軟多汁，撒上辣椒粉，更是色澤誘人、讓人食慾大開。
蘇青青手持長筷，將肉片依次翻面，然後她接過小蘭手裡的陶罐，為烤肉刷上了一層薄薄的琥珀色蜂蜜。
「來，這是妾身的獨家秘方，王爺嘗嘗看？」
蘇青青拿起一張薄薄的麵皮，將蜜汁烤肉和蔬菜包了進去，遞到了自家王爺的嘴邊。
秦瑞軒一口咬下，肉質緊實，汁水四溢，比他之前吃過的烤肉都要美味得多！
好吃！
順王也饞得不行，趕緊學著蘇青青的樣子，做出一個蜜汁烤肉卷，放進了嘴裡。
「這……這真是……」
順王兩眼放光道：「沒想到刷了蜂蜜的烤肉竟然會如此美味！」
他的目光落到了蘇青青的身上，讚嘆道：「你叫什麼名字？可願意來本王府上伺候？」
他話音剛落，就被旁邊的瑞王狠狠推了一下，差點從座位上摔出去。
秦瑞軒收回手，冷冷地注視著他：「皇兄慎言，這是本王的妾室蘇夫人，不是伺候人的奴婢。」
說完，他毫不客氣地把順王面前的食材全部端走，道：「皇兄快走吧，這兒不歡迎你。」
順王敢怒不敢言，只好站起身來，端著自己的酒杯離開，不滿地嘀咕道：「不就是說錯話了麼，至於發這麼大的脾氣，真是的……」
趕走了不速之客，秦瑞軒心情好多了，拿起筷子，準備享用蘇青青給自己做的烤肉卷。
這時，旁邊又傳來一道怯生生的聲音：「瑞王殿下，您這裡的烤肉看起來好香啊，能讓我也嘗嘗嗎？」
秦瑞軒不耐煩地看了過去，到底是誰，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擾他吃東西！
上官小姐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卻還是硬著頭皮又上前一步，指著桌子上的烤肉，強顏歡笑道：「殿下，讓蘇夫人也給我包一個吧。」
秦瑞軒冷聲道：「本王再說一遍，蘇夫人是本王的妾室，不是你們的奴婢。」
「想吃就自己包，要是缺胳膊少腿的，也可以讓自己的婢女伺候。」
他的話實在是很不客氣，上官小姐臉色一白，身體搖搖欲墜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倒過去。
蘇青青連忙打圓場道：「上官小姐，你到妾身這邊來吧。」
她把食材放到了上官小姐的面前，笑道：「單獨吃和包起來吃的味道不一樣，你試試。」
上官勉強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蘇夫人果然和應雲說得一樣，是個心地極好的女子。」
她在蘇青青身邊坐下，心裡卻是止不住的委屈。
瑞王殿下為何對自己如此不耐煩？
妾室不就是用來伺候人的嗎？
她鼻尖一酸，生怕自己當場哭出來，於是連忙低頭夾了一片烤肉，送進了嘴裡。
確實很好吃……
上官小姐忍住了淚意，正想轉頭詢問烤肉方法，然而剛好看見了瑞王吃下了蘇青青餵過去的櫻桃，對她笑得溫柔。
她猛地攥緊了手裡的筷子，只覺得手腳發涼，就連嘴裡的烤肉也不香了，味同嚼蠟。
為什麼……
為什麼對她這麼兇惡，卻對蘇夫人這麼喜愛？
難道她一個太傅家的嫡女，竟然比不過一個以色侍人的妾室？！
蘇青青察覺到上官的情緒，轉過頭來打量起她的神情，溫聲問道：「這烤肉可是太辣了？上官小姐需不需要婢女倒點牛乳來？」
「不需要。」
上官小姐硬邦邦地回了她一句，站起身，扔下筷子：「我吃好了，先走一步。「
蘇青青迷茫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總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她努力回想一通，突然恍然大悟起來：這不就是昨晚五皇子殿下的動作和語氣嗎！
秦瑞軒看著她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疑惑道：「青青，怎麼了？」
蘇青青擺了擺手，又給王爺包了一個蜜汁烤肉卷：「沒事，妾身只是想到好玩的事情罷了。」
宴會散場後，眾人回到了各自的帳篷，洗去一身的疲憊，躺在榻上安穩睡去。
第二日。
一大清早，皇帝就宣布了旨意：上午舉辦狩獵賽，各府的少年男兒都要積極參加。
午時正點回到營地，按照獵物數量和大小決出勝負，優勝者可以獲得豐厚的獎勵。
秦瑞軒翻身上馬，對著蘇青青道：「你就在附近玩一玩，下午本王回來帶你去射箭。」
蘇青青乖巧地點了點頭，把早已準備好的荷包遞了過去：「王爺，妾身在這荷包里裝了一些防蟲粉，還有療傷止血的丹藥和繃帶，您一定要萬事小心，注意安全。」
她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關懷與擔憂，秦瑞軒笑著俯下身，與她碰了碰額頭：「知道了，乖乖等著本王回來。」
說完，他扯動手裡韁繩，調轉馬頭，跟著禁軍的隊伍飛奔而去。
蘇青青注視著他的背影，直到人影消失在山林之後，才轉身道：「小蘭，走，咱們去抓兔子玩！」
她回到帳篷里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騎裝，把長發高高束起，顯得整個人靈動又颯爽。
主僕二人來到不遠處的森林，這裡安靜寂寥，只有偶爾幾聲鳥啼。
蘇青青豎起耳朵，仔細聽著草地上細微的聲響，很快鎖定了野兔的蹤跡。
她支開小蘭去布置籠子，自己則手持匕首，屏氣凝神，悄悄靠近目標。
野兔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大難臨頭，正蹲坐在地上悠閒地嚼著草根。
蘇青青看準時機，迅速上前，高高舉起手中寒光四射的尖刀，對準野兔的腦袋狠狠劈了下去！
「噗呲」一聲，血花四濺。
野兔還沒來得及發出一丁點聲響，腦袋就被削成了兩半。
大功告成。
蘇青青撿起兔子，準備交給小蘭。
她今天中午想吃麻辣兔頭和烤兔腿了，光是想想就仿佛聞到了濃郁的肉香，讓人垂涎欲滴。
「你……你居然殺了它！」
這時，蘇青青身後傳來一道不可思議的女聲，她回頭一看，正是昨晚過來和王爺搭訕的上官小姐。
上官小姐帶著自己的婢女從不遠處小跑了過來，她氣道：「這隻兔子是我看上的，準備抱回去當寵物，你怎麼把它殺了！」
蘇青青緩慢地眨了眨眼，寵物？
想要寵物就在京城的鋪子裡買一隻就是了，何必非得抓一隻野生的當寵物？
野生兔子多髒啊，渾身都是細菌，還不如直接下鍋燜熟，吃進肚子裡，讓胃酸來消滅可惡的細菌。
她想了想，道：「真是對不住，妾身方才沒有看見上官小姐在旁邊，要不然肯定不會對這隻兔子下手。」
「要不這樣，妾身再去幫你找一隻兔子，怎麼樣？抱一隻剛出生的小兔子回來，從小養更親人。」
上官小姐怒氣沖沖道：「不行，我就要這一隻！你賠我兔子！」
蘇青青糾結道：「那，等會兒回帳篷以後，妾身給你二兩銀子，就當把這隻兔子從你手裡買過來的，可以嗎？」
「不行不行不行！我說了我就要這一隻，你為什麼要殺了它！」
蘇青青被她的尖叫聲吵得有點頭痛，昨晚怎麼沒發現這姑娘這麼聒噪？
她只好把手裡的野兔遞了過去：「好吧，這隻兔子還給你，妾身再去抓別的。」
上官小姐被蘇青青的動作嚇了一跳，沒能及時後退，於是從野兔身上流出的血一下子滴到了她的腳上，看著十分瘮人。
她腦袋空白了一瞬，緊接著突然哭了起來：「你賠我兔子，你賠我鞋子！這雙鞋是我母親給我縫製的，現在被血弄髒了！你賠我！」
蘇青青終於不耐煩起來。
她算是看出來了，上官小姐不是非要什麼兔子鞋子，她就是單純來找茬的。
蘇青青皺起眉毛，厲聲道：「好好說話！給兔子你不要，給錢你也不要，你到底想怎麼樣？」
「哭哭哭，我又不是你母親，鞋子弄髒了就洗，實在不行我就給錢買下來，你光哭有什麼用？吵得人心煩！」
聞言，上官小姐的哭聲一頓。
其實蘇青青猜得沒錯，她根本不是為了一隻小小的兔子發脾氣的。
而是因為她昨天親眼看見了蘇青青給王爺餵櫻桃，心裡難受，現在擱這兒借題發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