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篙火晚會
這時，小蘭捧著玉佩回來了：「殿下看看，這是您的玉佩嗎？」
秦瑞楚迅速上前一步，把自己的東西從小蘭的手裡搶了回來，然後緊抿著嘴唇，一聲不吭地離開了。
小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喃喃道：「奴婢說錯話了嗎？五皇子殿下看著好像是生氣了。」
蘇青青抬手轉了一下耳墜，無所謂道：「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昨天也是這樣一驚一乍的，只要玉佩沒在我們這兒弄丟就行。」
「走，把工具拿上，咱們釣魚去。」
皇帝帶著各府的少爺公子們去打獵，女眷們則留在附近，成群結隊遊山玩水。
蘇青青帶著小蘭來到一處水窪邊。
這裡臨近山林，池水清澈見底，除了水裡浮動的綠藻，甚至還能看清最下面布滿了青苔的鵝卵石。
等到二人走近了一看，好幾條魚從她們面前遊了過去，身姿肥美，無拘無束，真是應了那一句「往來翕忽，皆若空游無所依」。
蘇青青迫不及待地放下魚竿，等待幸運兒上鉤。
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蘇夫人？」
她回頭一看，身後正站著幾位貴女，為首的正是昨天被她救下的丞相府二小姐花應雲。
花應雲好奇地走了過來，問道：「蘇夫人這是在釣魚？釣到了嗎？」
蘇青青笑了起來：「妾身剛剛放下魚竿呢。花二小姐怎麼走到這兒來了？這裡蚊蟲多，小心被叮咬。」
說完，她示意小蘭拿出一包新的防蟲藥，遞給了花應雲。
花應雲也不客氣，高高興興地接了過去，看了看身邊的姐妹們，道：「今日男子們外出打獵，必定會帶著獵物回來，咱們打算舉辦燒烤宴，蘇夫人若是不嫌棄，晚上一起來參加宴會吧。」
蘇青青點了點頭，笑道：「當然，多謝花二小姐相邀，妾身會去的。」
打完招呼，花應雲便帶著姐妹們一同離開了，留下蘇青青和小蘭繼續守著魚竿。
然而剛走了沒幾步，花應雲就感覺自己的衣袖被人輕輕扯了幾下，她回頭一看，是自己的好姐妹上官小姐。
花應雲問道：「怎麼了？」
上官小姐環顧一圈，發現沒人注意到她們，才低聲開口道：「剛才那位是誰？我怎麼沒見過？」
花應雲「哦」了一聲，回答道：「那位是蘇夫人，她是瑞王殿下府里的，可能這兩天都待在帳篷里，沒怎麼出來見人吧。」
「她是個很不錯的女子，昨天我出來方便，遇到了毒蛇，都是蘇夫人幫我把蛇趕走的。」
上官小姐聽見「瑞王府」三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她今晚赴宴的時候，會帶上瑞王殿下嗎？」
這話說得太直接，花應雲腳步一頓，疑惑地看向她：「我邀請的是蘇夫人，你這麼關心瑞王幹什麼？」
上官小姐不說話，只是臉突然紅了起來。
花應雲頓覺不妙，拉著她走到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你心悅於瑞王殿下？」
上官小姐動作輕微地點了點頭。
「你！」花應雲有些生氣起來：「什麼時候的事？之前怎麼不跟我說？」
「這種事情，我怎麼跟你說？你也知道，我已經及笄了，家中父母正在幫我相看夫君，我怎麼能……我怎麼能把這種事往外說？」
上官小姐絞著手裡的帕子，態度軟了下來：「我只是問你，瑞王會不會來，又沒說要做些什麼，你何必這樣？為了一個剛認識的蘇夫人，對我這樣的態度？」
花應雲氣憤道：「你說我態度不好，那你又為何要這樣讓我為難？」
「蘇夫人昨天救了我的命，我才邀請她一起赴宴。你說你不會做些什麼，這話你自己信不信？」
「人家對我有恩，而你是我的好姐妹，然而你現在卻想搶她的夫君！你讓我夾在中間怎麼做人？」
她喘了一口氣，繼續質問道：「上官，你不要太過分，禮部尚書家的公子不是已經對你示好了嗎？你也沒有拒絕他，不是嗎？結果現在跟我說，你心悅於瑞王？」
「你不能這樣。我現在馬上就派人去告訴蘇夫人，宴會取消。」
她說完，轉身就想走，卻被上官死死拉住了衣袖，根本掙脫不掉。
上官小姐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哭腔：「你到底和我一邊，還是和蘇夫人一邊？我就是問問而已，你為何要動這麼大的氣？」
「而且，」她頓了一下，道：「這種事，最終還是要看瑞王殿下自己，不是嗎？如果他看上我了，我就高高興興嫁過去；如果沒看上，那我也認了，從此不再糾纏。」
她的面上已經帶有了乞求的神色。
花應雲沉默好一會兒，才道：「瑞王已經有王妃了，前些日子剛剛大婚，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但是就算只能當個側妃，也能上皇家玉碟，不是嗎？那也是名正言順的妻。」
花應雲怒道：「你鬼迷心竅了！」
上官小姐的眼淚流了出來，她哭道：「求你了，應雲，幫幫我。與其聽從父母之命，嫁給不認識的陌生男子，我寧願嫁給瑞王殿下，哪怕他有正妃，我也認了。」
花應雲目光複雜地看著自己的青梅好友，最終還是沒忍心說出拒絕的話。
兩人一起相處了這麼多年，她明白上官小姐是個性子固執的人，不達到目的絕不罷休，就算自己不幫忙，她也還是會找機會和瑞王殿下說上話。
也許等到瑞王殿下當著眾人的面拒絕上官的示好以後，她就會死心了。
這樣想著，花應雲嘆了一口氣，無奈道：「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上官小姐一愣，隨即抹掉了眼淚，破涕為笑：「應雲，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另一邊。
蘇青青運氣很好，沒多久便釣上來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魚，她和小蘭一起回到了帳篷，把魚交給王府的廚子去處理。
魚很新鮮，廚子把它一分為二，一半做成生滾魚片粥，另一半則留著晚上做烤魚。
大米洗淨，加入少許鹽和食用油，倒進鍋里，煮成粘稠的米粥；魚肉洗淨，切成薄片，用鹽、胡椒粉、料酒和澱粉等醃製一段時間，再放入已經沸騰起來的米粥里，煮熟後即可享用。
魚肉嫩滑，鮮美可口，就連小蘭也對廚子的手藝讚不絕口。
用完午膳，蘇青青睡了個午覺。
原本只打算休息片刻，下午帶著侍衛出去捉兔子玩，結果等到她一覺睡醒，天色已經不早，黃昏的夕陽照進了帳篷里，留下一片溫暖的光影。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馬蹄聲，負責安全的禁軍隊伍吹響了回歸的號角，外出狩獵的少爺公子們個個滿載而歸。
蘇青青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儀容，出去迎接自家王爺。
秦瑞軒身上披著一層落日餘暉，策馬揚鞭歸來。微風拂過，駿馬飛馳，男人意氣風發的模樣，忽地撥動了蘇青青的心弦。
「吁———！」
來到帳篷前，秦瑞軒翻身下馬。
蘇青青迎了上去，取出帕子給他擦拭著額角的汗珠，笑道：「王爺打獵辛苦了，妾身一直在擔心您，沒受傷吧？」
秦瑞軒俯下身子，配合蘇青青的動作：「放心，打獵而已，本王連戰場都上過，這點小事兒算什麼？「
他的樣子特別像張揚的雄孔雀，正得意洋洋地向自己的雌性展示著自己的強壯。
蘇青青忍俊不禁道：「對對對，咱們王爺最厲害啦～讓妾身看看，您都打到了什麼獵物？」
秦瑞軒摟住她的腰，指了指馬背上掛著的戰利品，除了十幾隻野兔野雞之外，居然還有一頭野豬！
蘇青青驚嘆起來：「王爺，您真是太厲害了！」
「哪裡哪裡。」
秦瑞軒得了誇獎，心滿意足道：「等會讓廚子把獵物都帶下去，晚上給你做烤五花肉吃。」
侍衛們把馬牽下去休息，少爺公子們則回到各自的帳篷內，沐浴更衣，為晚上的篙火宴會做準備。
夜幕很快降臨。
營地中央的空地處燃起了熊熊篙火，眾人圍坐在一起，享受著親手打回來的獵物。
蘇青青坐在王爺身邊，小口小口地吃著從府裡帶來的櫻桃，等待廚子把處理好的肉片端上桌。
五皇子秦瑞楚坐在皇帝身邊，還是一副冷淡陰鬱的樣子，端起茶盞慢慢喝著，仿佛置身於人群的熱鬧之外。
不遠處，上官小姐正坐在花應雲身邊，四處張望著，尋找瑞王的身影。
她看見了蘇青青身邊的男人，面上一喜，剛要起身，卻立刻被身旁的花應雲給扯了回去。
花應雲壓低了聲音道：「你急什麼，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你難道想當眾出醜嗎？」
「陛下等會兒還要賜下五毒餅和雄黃酒，吃完再說。」
上官小姐被她這麼一提醒，也冷靜了下來，轉過頭不再看瑞王的方向。
過了一會兒，等眾人都到齊以後，身居主位的皇帝發話了。
他道：「今日朕跟著大家一起去了圍場狩獵，收穫頗豐。」
「孩子們個個都衝勁十足，打獵的時候絲毫不曾膽怯，有勇有謀，不錯！後生可畏。」
「以往的端午節都是在宮中舉辦家宴，今年換了新地方，看樣子大家都很滿意，那麼今晚就吃好喝好，盡興而歸！」
眾人歡呼起來，紛紛舉杯慶賀端午，一派其樂融融。
秦瑞楚迅速上前一步，把自己的東西從小蘭的手裡搶了回來，然後緊抿著嘴唇，一聲不吭地離開了。
小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喃喃道：「奴婢說錯話了嗎？五皇子殿下看著好像是生氣了。」
蘇青青抬手轉了一下耳墜，無所謂道：「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昨天也是這樣一驚一乍的，只要玉佩沒在我們這兒弄丟就行。」
「走，把工具拿上，咱們釣魚去。」
皇帝帶著各府的少爺公子們去打獵，女眷們則留在附近，成群結隊遊山玩水。
蘇青青帶著小蘭來到一處水窪邊。
這裡臨近山林，池水清澈見底，除了水裡浮動的綠藻，甚至還能看清最下面布滿了青苔的鵝卵石。
等到二人走近了一看，好幾條魚從她們面前遊了過去，身姿肥美，無拘無束，真是應了那一句「往來翕忽，皆若空游無所依」。
蘇青青迫不及待地放下魚竿，等待幸運兒上鉤。
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蘇夫人？」
她回頭一看，身後正站著幾位貴女，為首的正是昨天被她救下的丞相府二小姐花應雲。
花應雲好奇地走了過來，問道：「蘇夫人這是在釣魚？釣到了嗎？」
蘇青青笑了起來：「妾身剛剛放下魚竿呢。花二小姐怎麼走到這兒來了？這裡蚊蟲多，小心被叮咬。」
說完，她示意小蘭拿出一包新的防蟲藥，遞給了花應雲。
花應雲也不客氣，高高興興地接了過去，看了看身邊的姐妹們，道：「今日男子們外出打獵，必定會帶著獵物回來，咱們打算舉辦燒烤宴，蘇夫人若是不嫌棄，晚上一起來參加宴會吧。」
蘇青青點了點頭，笑道：「當然，多謝花二小姐相邀，妾身會去的。」
打完招呼，花應雲便帶著姐妹們一同離開了，留下蘇青青和小蘭繼續守著魚竿。
然而剛走了沒幾步，花應雲就感覺自己的衣袖被人輕輕扯了幾下，她回頭一看，是自己的好姐妹上官小姐。
花應雲問道：「怎麼了？」
上官小姐環顧一圈，發現沒人注意到她們，才低聲開口道：「剛才那位是誰？我怎麼沒見過？」
花應雲「哦」了一聲，回答道：「那位是蘇夫人，她是瑞王殿下府里的，可能這兩天都待在帳篷里，沒怎麼出來見人吧。」
「她是個很不錯的女子，昨天我出來方便，遇到了毒蛇，都是蘇夫人幫我把蛇趕走的。」
上官小姐聽見「瑞王府」三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她今晚赴宴的時候，會帶上瑞王殿下嗎？」
這話說得太直接，花應雲腳步一頓，疑惑地看向她：「我邀請的是蘇夫人，你這麼關心瑞王幹什麼？」
上官小姐不說話，只是臉突然紅了起來。
花應雲頓覺不妙，拉著她走到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你心悅於瑞王殿下？」
上官小姐動作輕微地點了點頭。
「你！」花應雲有些生氣起來：「什麼時候的事？之前怎麼不跟我說？」
「這種事情，我怎麼跟你說？你也知道，我已經及笄了，家中父母正在幫我相看夫君，我怎麼能……我怎麼能把這種事往外說？」
上官小姐絞著手裡的帕子，態度軟了下來：「我只是問你，瑞王會不會來，又沒說要做些什麼，你何必這樣？為了一個剛認識的蘇夫人，對我這樣的態度？」
花應雲氣憤道：「你說我態度不好，那你又為何要這樣讓我為難？」
「蘇夫人昨天救了我的命，我才邀請她一起赴宴。你說你不會做些什麼，這話你自己信不信？」
「人家對我有恩，而你是我的好姐妹，然而你現在卻想搶她的夫君！你讓我夾在中間怎麼做人？」
她喘了一口氣，繼續質問道：「上官，你不要太過分，禮部尚書家的公子不是已經對你示好了嗎？你也沒有拒絕他，不是嗎？結果現在跟我說，你心悅於瑞王？」
「你不能這樣。我現在馬上就派人去告訴蘇夫人，宴會取消。」
她說完，轉身就想走，卻被上官死死拉住了衣袖，根本掙脫不掉。
上官小姐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哭腔：「你到底和我一邊，還是和蘇夫人一邊？我就是問問而已，你為何要動這麼大的氣？」
「而且，」她頓了一下，道：「這種事，最終還是要看瑞王殿下自己，不是嗎？如果他看上我了，我就高高興興嫁過去；如果沒看上，那我也認了，從此不再糾纏。」
她的面上已經帶有了乞求的神色。
花應雲沉默好一會兒，才道：「瑞王已經有王妃了，前些日子剛剛大婚，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但是就算只能當個側妃，也能上皇家玉碟，不是嗎？那也是名正言順的妻。」
花應雲怒道：「你鬼迷心竅了！」
上官小姐的眼淚流了出來，她哭道：「求你了，應雲，幫幫我。與其聽從父母之命，嫁給不認識的陌生男子，我寧願嫁給瑞王殿下，哪怕他有正妃，我也認了。」
花應雲目光複雜地看著自己的青梅好友，最終還是沒忍心說出拒絕的話。
兩人一起相處了這麼多年，她明白上官小姐是個性子固執的人，不達到目的絕不罷休，就算自己不幫忙，她也還是會找機會和瑞王殿下說上話。
也許等到瑞王殿下當著眾人的面拒絕上官的示好以後，她就會死心了。
這樣想著，花應雲嘆了一口氣，無奈道：「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上官小姐一愣，隨即抹掉了眼淚，破涕為笑：「應雲，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另一邊。
蘇青青運氣很好，沒多久便釣上來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魚，她和小蘭一起回到了帳篷，把魚交給王府的廚子去處理。
魚很新鮮，廚子把它一分為二，一半做成生滾魚片粥，另一半則留著晚上做烤魚。
大米洗淨，加入少許鹽和食用油，倒進鍋里，煮成粘稠的米粥；魚肉洗淨，切成薄片，用鹽、胡椒粉、料酒和澱粉等醃製一段時間，再放入已經沸騰起來的米粥里，煮熟後即可享用。
魚肉嫩滑，鮮美可口，就連小蘭也對廚子的手藝讚不絕口。
用完午膳，蘇青青睡了個午覺。
原本只打算休息片刻，下午帶著侍衛出去捉兔子玩，結果等到她一覺睡醒，天色已經不早，黃昏的夕陽照進了帳篷里，留下一片溫暖的光影。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馬蹄聲，負責安全的禁軍隊伍吹響了回歸的號角，外出狩獵的少爺公子們個個滿載而歸。
蘇青青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儀容，出去迎接自家王爺。
秦瑞軒身上披著一層落日餘暉，策馬揚鞭歸來。微風拂過，駿馬飛馳，男人意氣風發的模樣，忽地撥動了蘇青青的心弦。
「吁———！」
來到帳篷前，秦瑞軒翻身下馬。
蘇青青迎了上去，取出帕子給他擦拭著額角的汗珠，笑道：「王爺打獵辛苦了，妾身一直在擔心您，沒受傷吧？」
秦瑞軒俯下身子，配合蘇青青的動作：「放心，打獵而已，本王連戰場都上過，這點小事兒算什麼？「
他的樣子特別像張揚的雄孔雀，正得意洋洋地向自己的雌性展示著自己的強壯。
蘇青青忍俊不禁道：「對對對，咱們王爺最厲害啦～讓妾身看看，您都打到了什麼獵物？」
秦瑞軒摟住她的腰，指了指馬背上掛著的戰利品，除了十幾隻野兔野雞之外，居然還有一頭野豬！
蘇青青驚嘆起來：「王爺，您真是太厲害了！」
「哪裡哪裡。」
秦瑞軒得了誇獎，心滿意足道：「等會讓廚子把獵物都帶下去，晚上給你做烤五花肉吃。」
侍衛們把馬牽下去休息，少爺公子們則回到各自的帳篷內，沐浴更衣，為晚上的篙火宴會做準備。
夜幕很快降臨。
營地中央的空地處燃起了熊熊篙火，眾人圍坐在一起，享受著親手打回來的獵物。
蘇青青坐在王爺身邊，小口小口地吃著從府裡帶來的櫻桃，等待廚子把處理好的肉片端上桌。
五皇子秦瑞楚坐在皇帝身邊，還是一副冷淡陰鬱的樣子，端起茶盞慢慢喝著，仿佛置身於人群的熱鬧之外。
不遠處，上官小姐正坐在花應雲身邊，四處張望著，尋找瑞王的身影。
她看見了蘇青青身邊的男人，面上一喜，剛要起身，卻立刻被身旁的花應雲給扯了回去。
花應雲壓低了聲音道：「你急什麼，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你難道想當眾出醜嗎？」
「陛下等會兒還要賜下五毒餅和雄黃酒，吃完再說。」
上官小姐被她這麼一提醒，也冷靜了下來，轉過頭不再看瑞王的方向。
過了一會兒，等眾人都到齊以後，身居主位的皇帝發話了。
他道：「今日朕跟著大家一起去了圍場狩獵，收穫頗豐。」
「孩子們個個都衝勁十足，打獵的時候絲毫不曾膽怯，有勇有謀，不錯！後生可畏。」
「以往的端午節都是在宮中舉辦家宴，今年換了新地方，看樣子大家都很滿意，那麼今晚就吃好喝好，盡興而歸！」
眾人歡呼起來，紛紛舉杯慶賀端午，一派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