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發財狗
翻山越嶺再次來到竹林。
掄起鋤頭。
開挖！
1根！
2根！
沒多久。
李浩忽然發覺，天色變暗了些，他抬起頭看了眼。
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會已經有點烏雲密布了。
「轟隆隆！」
天空傳來一聲巨響。
看樣子是要下雨的節奏。
「六月的天，娃娃的臉啊！」李浩面露無奈。
繼續一根根的挖竹筍。
相較於昨天，他今天的效率明顯高一些。
但因為是多拿了幾個麻袋。
能裝的更多。
剛滿一袋的時候，又聽到天空傳來一聲巨響。
幾分鐘後，便是淅淅瀝瀝下起雨來。
李浩坐在竹林間。
休息片刻。
放在2025年，竹林聽雨的聲音錄下來還能當做是一種催眠，多少人半夜睡不著時會聽著這個安然入夢。
伴隨著下雨，李浩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野豬？
他警覺的看了眼。
李浩倒是不害怕，基本上野豬碰上他，也不敢輕易的攻擊，一般都是會繞著走。
這時期山上生活著的野貨還是非常多的，狐狸、野豬、松鼠各種等等。
但李浩沒興趣在這裡玩打獵。
深呼吸一口氣。
起身。
繼續挖！
第二袋也裝的差不多，李浩具體沒有數，不過兩袋加起來應該有不少了。
雙手抓起拎了下。
重量足夠的。
李浩又挖了幾根，雨越下越大，挖竹筍這事是一個真正的體力活，碰上下雨就更麻煩了，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腳上穿著的解放鞋也變得沉重不少。
擦了擦額頭的雨水。
他加快了一些速度。
沒有手電筒，也沒有手機，這種情況下李浩要是太晚回去就只能摸黑了。
「終於是搞定了！」
汪！
汪！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在這裡竟然有一隻小狗。
李浩剛開始還以為是野豬發出的聲音。
用繩子把麻袋綁緊。
他喘口氣。
「哫哫哫！」
李浩試著撩了下，只見一隻略有些瘦弱且全身上下濕漉漉的田園犬幼犬站在那裡，小心翼翼的看著李浩。
頭有點像八角。
第一時間不敢過來，倒是抖擻了下身體。
這會雨小了點。
李浩又撩了下。
「汪！」
「汪！」
小狗狗眼裡既有恐懼又有期待，李浩眼看它這樣也懶得糾結了，主要是在80年代的農村。
就算碰上一隻比較喜歡的狗也不好養。
人都吃不飽。
更別說養一條狗。
弄好扁擔，躬身放在肩膀上，一邊50多斤，兩邊則是一百多斤了，沾了些雨水的關係更沉了。
也就是現在年輕能夠挑一下。
回去的路不好走。
因為下雨，更多了幾分泥濘。
等他走了一段之後才發現，那隻田園犬竟然跟了上來。
「哫哫！」李浩心情大好。
又撩了下。
小狗這會搖著尾巴貼了貼李浩，來到了他的身旁，李浩正好休息下，這扁擔挑的可不是開玩笑，哪怕就只是走一段人都累的不行。
用手輕輕撫摸。
「就叫你八角吧！」
「咱們能不能有緣分，看你自己懂不懂事了。」
小狗子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
尾巴搖的更歡了。
直接走在前面，一路不時的尿一泡，又會回頭看一眼李浩。
緊趕慢趕。
因為下雨天黑的比較早一點，李浩走出後山的時候還是天黑了，只能是靠著微弱的光線往前走。
等他辛辛苦苦挑到家的時候。
只感覺肩膀已經廢了。
客廳里亮著煤油燈。
姐姐李春蘭還在這，兩人見到李浩冒著雨挑著扁擔濕漉漉回來，都有些不可置信。
很難想像。
身為二流子的李浩，竟然會幹這樣的事情。
這個年代的許多男人都是那種好吃懶做的，吃、喝、賭樣樣都沾一些，李浩之前也是如此，可今天的他卻像是突然開竅了一般。
先是到村廣播那裡說了幾句話。
再跟著是現在。
「姐、秋月，你們吃飯沒？」
李浩擦了擦臉上的雨水，笑眯眯的喊了聲。
李春蘭頭一次覺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弟弟成熟了點。
她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就看到一隻小狗從前院跟著走了進來，圍在李浩的邊上搖著尾巴，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小狗吸引了。
只見八角很懂事的來到許秋月的邊上。
不斷的纏著她在搖尾巴。
「這狗子有點東西！」
李浩會心一笑。
回過頭。
他才開始收拾挑回來的竹筍，拿出來擺放在家裡頭，被雨淋濕了一點，好在不是淋透的那種，姐姐李春蘭也幫了下忙。
「浩子，這些都是你自己去後山挖的？」
明明親眼目睹。
但李春蘭還是不太敢相信，之前李浩可是有過故意的事跡，用後來的話來說，李浩之前應該算是叫作秀。
見親姐疑惑，李浩點點頭。
並沒有過多的解釋。
「我聽秋月說，你是挖回來拿到縣城賣，就這點你能賣多少錢呀？」
李浩悠悠的說道。
「5毛錢一斤。」
李春蘭？？
她完全不敢相信。
就這些竹筍，居然能賣這麼貴？
一根竹筍怎麼都有個4斤，大塊頭一點的說不定有5斤，甚至6斤的都有。
豈不就是說。
像這麼一根竹筍值個2塊錢。
「姐，現在不是以前的計劃經濟了。」李浩又說了句。
「我書讀的少。」
「不懂這些。」
李春蘭淡淡的回應道。
「對了，今天村裡有人說二虎家的雞被偷了一隻，就連雞蛋都被偷了好幾個，你知不知道這事？」
自從二虎在大柳樹下嚷嚷之後。
消息傳的很快。
「有人還說是你拿的？看見你大晚上從後山那邊回來。」
提到這事，李春蘭也是有些擔憂，誰不知道二虎是村裡有名的惡霸，招惹誰也不能招惹他啊，更別說是偷他們家菜園裡養的雞了。
李浩倒也不避著。
「沒有的事！」
聽他這麼說，李春蘭放心了。
一邊的許秋月也在看著，她跟女兒小聲的說了下，隨後自己的寶貝女兒就開始對著李浩喊了句。
「臭爸爸，你快吃飯！」
「媽媽告訴我不要說她說的。」
唰！
聽到女兒這麼說，許秋月瞬間臉紅了，這寶貝女兒還是太真誠了點。
她回過頭去根本不敢看李浩。
煤油燈柔和的燈光很好的幫她掩蓋。
「好！」
李浩沒有拆穿。
換了身衣服後，便是美滋滋的在煤油燈下吃著晚餐了，看樣子這場雨沒有白淋，難受是難受了點。
但似乎贏得了一些許秋月的同情心。
這就可以了。
晚餐看著還不錯，青菜也不是之前乾巴巴的那種，許秋月應該是放的比較少，好在味道還過得去。
填飽肚子。
李浩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來，八角，給你也吃點。」
小狗子聞著味湊了過來。
李浩當即賞它一些和菜湯攪拌在一起的飯，聞了聞之後，它便是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沒一會就吃的光光的。
家裡剩餘的飯菜不多。
好在八角也比較小，胃口沒那麼大。
摸摸狗頭。
都說跟上門的狗狗是發財狗，李浩倒是希望八角的到來能夠給這個家帶來好運。
姐姐李春蘭眼看沒啥事，戴上雨笠回去了，走之前還特意叮囑李浩善待許秋月，人家一個女知青沒返城。
還幫李浩生了一兒一女。
夠不容易了。
別欺負她。
李浩耐心的在聽著，換做是以前，對於家人、大隊長和鄰居老奶奶的勸告，他從來都是顯得極為的不耐煩。
……
「臭爸爸，哥哥說為什麼你只給我買玩具不給他買？」
「哼！」
等李浩回到屋裡。
寶貝女兒雙手一環在身前，頭「生氣」的歪到一邊，見她這可愛的樣子，李浩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臭爸爸也給你哥哥買玩具了哦！」
「你看！」
李浩又怎麼可能忘記這一點。
隨後就見他從衣服里掏出了一個小兵人，這個小小的玩具出現，正在低著頭跟小狗狗玩的兒子瞬間兩眼放光。
「來，倩倩，你幫臭爸爸拿給哥哥吧！」
女兒接過認真的瞧了眼。
「哇！哥哥，是一個小兵人，臭爸爸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小兵人。」
孩子別提有多高興了。
一開始兒子還有點緊張，看了看自己的媽媽的臉色，許秋月向著他微微點頭之後，這才激動的拿著這個小兵人。
李浩找來了一塊不要的布。
給小狗子八角搭建了一個屬於它的小窩，就在後門這邊，當然也是在李浩鋪蓆子的位置。
等孩子們玩累了到房間睡下之後。
他自己放好蓆子。
「來，八角！」
呼喊了聲。
小狗子嗅了嗅，一開始還不肯，但拗不過李浩的手勁，乖乖的在它的狗窩裡蜷縮著，不時還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響。
聽著外面的雨聲悄然入夢。
許秋月今晚上特意跟兩個孩子睡一張床，孩子們已經是酣然入睡，但她在床上愣是許久都沒睡著，這種情況她早已經習慣了。
腦海里還不住的迴響著今天中午廣播裡傳來的聲音。
【我是李浩，秋月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她是清白的！】
【一切只是其他人在胡說八道。】
【誰再說閒話別怪我李浩不客氣】
【……】
外面也漸漸傳來了鼾聲。
沒多久。
許秋月不知不覺也睡著了，她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個日夜沒能好好的睡一覺，在此前就連睡覺她都是緊繃著。
至少今晚上的她臉色很放鬆。
掄起鋤頭。
開挖！
1根！
2根！
沒多久。
李浩忽然發覺，天色變暗了些，他抬起頭看了眼。
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會已經有點烏雲密布了。
「轟隆隆！」
天空傳來一聲巨響。
看樣子是要下雨的節奏。
「六月的天，娃娃的臉啊！」李浩面露無奈。
繼續一根根的挖竹筍。
相較於昨天，他今天的效率明顯高一些。
但因為是多拿了幾個麻袋。
能裝的更多。
剛滿一袋的時候，又聽到天空傳來一聲巨響。
幾分鐘後，便是淅淅瀝瀝下起雨來。
李浩坐在竹林間。
休息片刻。
放在2025年，竹林聽雨的聲音錄下來還能當做是一種催眠，多少人半夜睡不著時會聽著這個安然入夢。
伴隨著下雨，李浩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野豬？
他警覺的看了眼。
李浩倒是不害怕，基本上野豬碰上他，也不敢輕易的攻擊，一般都是會繞著走。
這時期山上生活著的野貨還是非常多的，狐狸、野豬、松鼠各種等等。
但李浩沒興趣在這裡玩打獵。
深呼吸一口氣。
起身。
繼續挖！
第二袋也裝的差不多，李浩具體沒有數，不過兩袋加起來應該有不少了。
雙手抓起拎了下。
重量足夠的。
李浩又挖了幾根，雨越下越大，挖竹筍這事是一個真正的體力活，碰上下雨就更麻煩了，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腳上穿著的解放鞋也變得沉重不少。
擦了擦額頭的雨水。
他加快了一些速度。
沒有手電筒，也沒有手機，這種情況下李浩要是太晚回去就只能摸黑了。
「終於是搞定了！」
汪！
汪！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在這裡竟然有一隻小狗。
李浩剛開始還以為是野豬發出的聲音。
用繩子把麻袋綁緊。
他喘口氣。
「哫哫哫！」
李浩試著撩了下，只見一隻略有些瘦弱且全身上下濕漉漉的田園犬幼犬站在那裡，小心翼翼的看著李浩。
頭有點像八角。
第一時間不敢過來，倒是抖擻了下身體。
這會雨小了點。
李浩又撩了下。
「汪！」
「汪！」
小狗狗眼裡既有恐懼又有期待，李浩眼看它這樣也懶得糾結了，主要是在80年代的農村。
就算碰上一隻比較喜歡的狗也不好養。
人都吃不飽。
更別說養一條狗。
弄好扁擔，躬身放在肩膀上，一邊50多斤，兩邊則是一百多斤了，沾了些雨水的關係更沉了。
也就是現在年輕能夠挑一下。
回去的路不好走。
因為下雨，更多了幾分泥濘。
等他走了一段之後才發現，那隻田園犬竟然跟了上來。
「哫哫！」李浩心情大好。
又撩了下。
小狗這會搖著尾巴貼了貼李浩，來到了他的身旁，李浩正好休息下，這扁擔挑的可不是開玩笑，哪怕就只是走一段人都累的不行。
用手輕輕撫摸。
「就叫你八角吧！」
「咱們能不能有緣分，看你自己懂不懂事了。」
小狗子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
尾巴搖的更歡了。
直接走在前面，一路不時的尿一泡，又會回頭看一眼李浩。
緊趕慢趕。
因為下雨天黑的比較早一點，李浩走出後山的時候還是天黑了，只能是靠著微弱的光線往前走。
等他辛辛苦苦挑到家的時候。
只感覺肩膀已經廢了。
客廳里亮著煤油燈。
姐姐李春蘭還在這，兩人見到李浩冒著雨挑著扁擔濕漉漉回來，都有些不可置信。
很難想像。
身為二流子的李浩，竟然會幹這樣的事情。
這個年代的許多男人都是那種好吃懶做的，吃、喝、賭樣樣都沾一些，李浩之前也是如此，可今天的他卻像是突然開竅了一般。
先是到村廣播那裡說了幾句話。
再跟著是現在。
「姐、秋月，你們吃飯沒？」
李浩擦了擦臉上的雨水，笑眯眯的喊了聲。
李春蘭頭一次覺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弟弟成熟了點。
她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就看到一隻小狗從前院跟著走了進來，圍在李浩的邊上搖著尾巴，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小狗吸引了。
只見八角很懂事的來到許秋月的邊上。
不斷的纏著她在搖尾巴。
「這狗子有點東西！」
李浩會心一笑。
回過頭。
他才開始收拾挑回來的竹筍，拿出來擺放在家裡頭，被雨淋濕了一點，好在不是淋透的那種，姐姐李春蘭也幫了下忙。
「浩子，這些都是你自己去後山挖的？」
明明親眼目睹。
但李春蘭還是不太敢相信，之前李浩可是有過故意的事跡，用後來的話來說，李浩之前應該算是叫作秀。
見親姐疑惑，李浩點點頭。
並沒有過多的解釋。
「我聽秋月說，你是挖回來拿到縣城賣，就這點你能賣多少錢呀？」
李浩悠悠的說道。
「5毛錢一斤。」
李春蘭？？
她完全不敢相信。
就這些竹筍，居然能賣這麼貴？
一根竹筍怎麼都有個4斤，大塊頭一點的說不定有5斤，甚至6斤的都有。
豈不就是說。
像這麼一根竹筍值個2塊錢。
「姐，現在不是以前的計劃經濟了。」李浩又說了句。
「我書讀的少。」
「不懂這些。」
李春蘭淡淡的回應道。
「對了，今天村裡有人說二虎家的雞被偷了一隻，就連雞蛋都被偷了好幾個，你知不知道這事？」
自從二虎在大柳樹下嚷嚷之後。
消息傳的很快。
「有人還說是你拿的？看見你大晚上從後山那邊回來。」
提到這事，李春蘭也是有些擔憂，誰不知道二虎是村裡有名的惡霸，招惹誰也不能招惹他啊，更別說是偷他們家菜園裡養的雞了。
李浩倒也不避著。
「沒有的事！」
聽他這麼說，李春蘭放心了。
一邊的許秋月也在看著，她跟女兒小聲的說了下，隨後自己的寶貝女兒就開始對著李浩喊了句。
「臭爸爸，你快吃飯！」
「媽媽告訴我不要說她說的。」
唰！
聽到女兒這麼說，許秋月瞬間臉紅了，這寶貝女兒還是太真誠了點。
她回過頭去根本不敢看李浩。
煤油燈柔和的燈光很好的幫她掩蓋。
「好！」
李浩沒有拆穿。
換了身衣服後，便是美滋滋的在煤油燈下吃著晚餐了，看樣子這場雨沒有白淋，難受是難受了點。
但似乎贏得了一些許秋月的同情心。
這就可以了。
晚餐看著還不錯，青菜也不是之前乾巴巴的那種，許秋月應該是放的比較少，好在味道還過得去。
填飽肚子。
李浩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來，八角，給你也吃點。」
小狗子聞著味湊了過來。
李浩當即賞它一些和菜湯攪拌在一起的飯，聞了聞之後，它便是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沒一會就吃的光光的。
家裡剩餘的飯菜不多。
好在八角也比較小，胃口沒那麼大。
摸摸狗頭。
都說跟上門的狗狗是發財狗，李浩倒是希望八角的到來能夠給這個家帶來好運。
姐姐李春蘭眼看沒啥事，戴上雨笠回去了，走之前還特意叮囑李浩善待許秋月，人家一個女知青沒返城。
還幫李浩生了一兒一女。
夠不容易了。
別欺負她。
李浩耐心的在聽著，換做是以前，對於家人、大隊長和鄰居老奶奶的勸告，他從來都是顯得極為的不耐煩。
……
「臭爸爸，哥哥說為什麼你只給我買玩具不給他買？」
「哼！」
等李浩回到屋裡。
寶貝女兒雙手一環在身前，頭「生氣」的歪到一邊，見她這可愛的樣子，李浩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臭爸爸也給你哥哥買玩具了哦！」
「你看！」
李浩又怎麼可能忘記這一點。
隨後就見他從衣服里掏出了一個小兵人，這個小小的玩具出現，正在低著頭跟小狗狗玩的兒子瞬間兩眼放光。
「來，倩倩，你幫臭爸爸拿給哥哥吧！」
女兒接過認真的瞧了眼。
「哇！哥哥，是一個小兵人，臭爸爸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小兵人。」
孩子別提有多高興了。
一開始兒子還有點緊張，看了看自己的媽媽的臉色，許秋月向著他微微點頭之後，這才激動的拿著這個小兵人。
李浩找來了一塊不要的布。
給小狗子八角搭建了一個屬於它的小窩，就在後門這邊，當然也是在李浩鋪蓆子的位置。
等孩子們玩累了到房間睡下之後。
他自己放好蓆子。
「來，八角！」
呼喊了聲。
小狗子嗅了嗅，一開始還不肯，但拗不過李浩的手勁，乖乖的在它的狗窩裡蜷縮著，不時還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響。
聽著外面的雨聲悄然入夢。
許秋月今晚上特意跟兩個孩子睡一張床，孩子們已經是酣然入睡，但她在床上愣是許久都沒睡著，這種情況她早已經習慣了。
腦海里還不住的迴響著今天中午廣播裡傳來的聲音。
【我是李浩，秋月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她是清白的！】
【一切只是其他人在胡說八道。】
【誰再說閒話別怪我李浩不客氣】
【……】
外面也漸漸傳來了鼾聲。
沒多久。
許秋月不知不覺也睡著了，她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個日夜沒能好好的睡一覺，在此前就連睡覺她都是緊繃著。
至少今晚上的她臉色很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