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竹蜻蜓，這是爸爸送給我的玩具
「這真是浩子做的？」
鄰居老奶奶滿臉的不可思議，昨天來的時候，她沒多想，還以為只是許秋月做好的飯菜，然後讓她過來吃而已。
卻沒想到是李浩做的。
非常可口。
如果不是小孩子說，老奶奶根本不敢想李浩還會炒一手好菜，以前從未見過他進廚房啊。
再看餐桌上。
有肉。
有湯。
有豬油。
許秋月輕輕點頭，算是承認了。
「那還等什麼。」
「秋月啊，別傻，你看你都瘦成這樣了，難得有這樣好吃的飯菜，還有肉吃，別管浩子是不是真心回頭，你也要心疼孩子心疼你自己。」
一番話，說得許秋月眼淚都要出來。
現在這個年代活著都不容易。
普通人家一年到頭，都不一定能夠吃到這麼豐盛的飯菜。
可是從昨天到今天。
許秋月的心情都格外的掙扎，她已經是豁出去準備一死了之，打也打了，鬧也鬧了，到最後李浩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又是炒菜做飯。
又是給錢還買藥。
不由得想起了兩人剛剛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
她一個下鄉女知青，義無反顧的選擇嫁給了李浩，本以為能夠跟他過上平靜安定的好日子，卻沒想到現實還是如此的殘酷。
「吃吧！」
許秋月跟兩個孩子說了聲。
他們也餓了。
得到准許，孩子開心的自己盛好飯美美的享受著這頓難得的午餐。
這邊。
李浩路過村大隊的時候，他忽然注意到了一根豎立著的大木頭上綁著的幾個大喇叭。
「呼！」
「呼！」
裡面還開始傳出了聲音。
「通知，通知，廣大社員同志請注意，明天晚上7點到大隊部稻場看電影，自己帶好板凳和椅子。」
「早點收工，準時參加！」
李浩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牆上還寫著一些標語。
【實行計劃生育，是我國的一項基本國策】
【該環不環，該扎不扎，見了就抓！】
輕車熟路的走了進去。
身為村里難得的高中生，當年的時候他有段時間還負責過這裡的廣播，剛剛播報完通知的大隊長都沒注意。
「墩子叔！」
李浩敲了敲門後喊了聲。
「浩子，你怎麼跑來這裡了？」
兩人以前關係還算是可以。
去年國家其實就已經是撤銷了人民公社制度，改成村長、村委之類的，但這邊出於習慣，大家都還是這麼稱呼。
雖然現在墩子叔並不是村長，他這個大隊長的稱呼還是在村裡有很大的知名度。
已經是成了他的專屬外號。
李浩也不彎彎繞繞。
直接說道。
「想用廣播跟村里人說幾句。」
墩子叔皺了皺眉。
「這不合適！」
「你應該也清楚，咱們大隊的廣播都只是用來播報通知的，不是讓你隨隨便便在這裡說話。」
李浩懂。
「墩子叔，早上從縣城回來，特意給你帶的豐收牌！」
說著，李浩便是給對方遞了過去。
這是一包香菸。
不貴。
3毛錢買的。
沒有濾嘴，煙味很是濃烈，老菸民都好這一口，李浩也知道墩子叔喜歡這個。
「墩子叔你應該也知道。」
「我們家秋月一個當年的女知青，好好的，現在整個村子裡到處都在亂說，逼得她都快要想不開喝農藥了。」
墩子叔這會卻是上下打量了下李浩。
「浩子，我可是知道你沒少欺負你老婆的。」
「怎麼？」
「現在想著為她打抱不平了？你早幹嘛去了！」
李浩慚愧。
眼看他這樣，墩子叔倒也沒再繼續多追問。
接過豐收牌。
「別多說！」
隨後他便是走到了一邊去。
「謝謝墩子叔！」
李浩來到廣播前。
熟悉的打開開關，對著話筒吹了吹，沉澱了下情緒。
這才開始說話。
「各位村民們，我是李浩，這段時間我的老婆許秋月沒少被人嘴碎，在這裡很認真的跟大家說一聲。」
「秋月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她是清白的！」
「一切都只是其他人在胡說八道，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否則誰讓我聽到說閒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聲音從廣播裡傳出。
村里很多人家，也都是會接著一個小喇叭在，所以在家裡都能聽到李浩說的話。
剛剛他們還在驚喜著明晚上看電影。
轉頭就聽到了這。
一臉懵逼。
村民們私下怎麼議論，李浩不管，他只是要給許秋月一個交代，說完他便是直接關上了廣播。
然後便往家裡走。
屋子裡。
聽著廣播裡傳來的聲音，正在吃飯的許秋月歪過頭去，眼角流出了幾行清淚。
沒想到那個平常把她打的鼻青臉腫的自家男人在這時候站出來為自己說話。
外面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
許秋月連忙是用手快速的擦了擦。
鼻子一吸。
重新調整下情緒。
客廳里的幾人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午餐，看到這一幕的李浩心頭一暖，都不忍心打破這樣的氛圍。
「臭爸爸！」
女兒呼喊了聲。
並用小手指了指。
她這會5歲都沒到，懂得還比較少一些，也不清楚大人之間的那種恩恩怨怨。
廣播裡他說的啥意思女兒也不懂。
倒是很知道保護媽媽。
看到李浩回來就怒目圓瞪。
可能在她這裡，一句臭爸爸和小眼神就是很厲害的了。
李浩不僅沒難受，反而是覺得女兒有那麼點可愛。
「浩子，你也沒吃飯吧？」
鄰居老奶奶回過頭說了句，臉上滿滿的都是慈祥的笑容。
相較於他人。
顯然。
這位鄰居倒是給予了李浩最大的寬容和理解。
「老奶，我不餓，你們吃吧！」
許秋月不敢看李浩，低著頭繼續吃著午餐，但她明顯是特意給他留了一些，起身把自己的碗和孩子們的一起收好拿到了廚房。
她回房間去了。
李浩清楚的注意到，那瓶正紅花油和放在凳子上的錢已經不在那，應該是許秋月拿走了。
這讓他安心不少。
「浩子，你多吃點，我也吃飽了！」鄰居老奶奶說了聲。
兩個孩子不敢在這繼續坐著。
吃飽迅速走開了。
李浩搬了張凳子坐下，安安心心的享受這頓難得的午餐，早餐到現在其實他整個人都已經是餓的不行。
一邊吃一邊在跟鄰居老奶奶閒聊。
大多都是老奶奶對他的勸告。
吃飽後。
鄰居老奶奶自己回去了，李浩特意給她拿上了一些米，之前沒少問她借，這也算是在還債。
收拾好碗筷。
這才坐在板凳上休息。
「倩倩！」
「來！」
「爸爸給你買了個玩具。」
一開始聽到李浩的呼喊，房間裡的許秋月還有點害怕，隨時都準備出來拼死保護自己的女兒，但李浩隨後的話卻讓她心中咯噔了下。
他還知道給孩子買玩具？
女兒將信將疑。
當她看到李浩變著戲法拿出來的竹蜻蜓時，已經是顧不得那麼多了，當即蹦蹦跳跳的過來拿走。
「哇呼！」
「我最喜歡的竹蜻蜓！」
女兒激動的說著，瞬間歡欣雀躍。
接過之後她就在前院不斷的把玩起來。
「哥哥，我的竹蜻蜓，這是爸爸送給我的玩具。」
「看！」
「我能飛好遠。」
「呼！」
小手一搓。
竹蜻蜓便是在空中飛了起來，女兒開始追趕著，兩隻小腳蹦蹦跳跳，那歡樂的笑聲讓屋子裡的李浩都忍不住笑了。
剛開始，兒子滿是不屑。
但眼瞧著自己妹妹仰著頭去追竹蜻蜓，偏偏還不怎麼追得上，他當即就過來幫忙。
「妹妹，你看我的！」兒子說著手一用力。
「哇！」
「哇！」
「哥哥飛的竹蜻蜓好高呀！」
李浩閉目養神。
休息了會。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他敲了敲房門。
「秋月，你在家好好看著孩子，我繼續去山上挖點竹筍，爭取今天多挖一些回來。」
聽到裡面的許秋月應了聲。
他這才放心。
「姐？」
「你怎麼來了！」
剛拿起扁擔和鋤頭出門，就看到自己的姐姐李春蘭走了過來。
「怎麼？」
「我不能來嗎？」
李浩連忙搖頭。
「你來的正好，幫我在家裡照看下秋月還有兩個孩子，我去一趟後山。」
雖然今天的許秋月氣色明顯已經好了很多，但李浩還是不太放心，要是自己的姐姐能幫忙看一下，那肯定再好不過。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
至少現在還不夠。
大柳樹下，正值午後，一群人在這裡搖扇子乘涼，也算是村子裡的八卦中心了。
李浩路過，這回他們倒是不敢多說了。
昨天的事情全村人都快知道了。
直接把三嬸、劉大娘還有劉喇叭一塊踹進了河裡，他李浩別看是個讀書人，但這一兩年犯渾起來也是混蛋得很。
沒事還是別招惹他。
可走近之後他們一個個打量著李浩。
更覺得不可思議。
李浩竟然還會拿著鋤頭出來幹活，以往可都是看著許秋月帶兩個娃娃，就沒見過他一個大男人這樣的。
「叔公，在這坐呢？」
李浩還特意對著一位年紀大一些的笑著打了聲招呼。
然後繼續快步往前走。
他剛走後沒多久。
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氣沖沖的過來。
「哪個狗娘養的，敢去我們家菜園偷我們家的雞啊？」
「到底是誰？」
「被我發現了，我打不死你！」
「……」
二虎過來一路都在罵罵咧咧。
偷雞？
還是他家的？
啊？
大柳樹下，一眾人聽到這事都嚇傻了，村裡頭哪個人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偷二虎家裡養的雞，這也太誇張了。
誰不知道他二虎什麼人。
動起手來，沒輕沒重的，之前差點就出了人命，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李浩沒注意。
此時的他已經是走過村後的小河，離後山越來越近了，今天特意來早一點就為了能夠挖更多些。
鄰居老奶奶滿臉的不可思議，昨天來的時候，她沒多想，還以為只是許秋月做好的飯菜，然後讓她過來吃而已。
卻沒想到是李浩做的。
非常可口。
如果不是小孩子說，老奶奶根本不敢想李浩還會炒一手好菜，以前從未見過他進廚房啊。
再看餐桌上。
有肉。
有湯。
有豬油。
許秋月輕輕點頭，算是承認了。
「那還等什麼。」
「秋月啊，別傻，你看你都瘦成這樣了，難得有這樣好吃的飯菜，還有肉吃，別管浩子是不是真心回頭，你也要心疼孩子心疼你自己。」
一番話，說得許秋月眼淚都要出來。
現在這個年代活著都不容易。
普通人家一年到頭，都不一定能夠吃到這麼豐盛的飯菜。
可是從昨天到今天。
許秋月的心情都格外的掙扎，她已經是豁出去準備一死了之，打也打了，鬧也鬧了，到最後李浩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又是炒菜做飯。
又是給錢還買藥。
不由得想起了兩人剛剛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
她一個下鄉女知青，義無反顧的選擇嫁給了李浩，本以為能夠跟他過上平靜安定的好日子，卻沒想到現實還是如此的殘酷。
「吃吧！」
許秋月跟兩個孩子說了聲。
他們也餓了。
得到准許，孩子開心的自己盛好飯美美的享受著這頓難得的午餐。
這邊。
李浩路過村大隊的時候，他忽然注意到了一根豎立著的大木頭上綁著的幾個大喇叭。
「呼！」
「呼！」
裡面還開始傳出了聲音。
「通知，通知，廣大社員同志請注意，明天晚上7點到大隊部稻場看電影，自己帶好板凳和椅子。」
「早點收工，準時參加！」
李浩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牆上還寫著一些標語。
【實行計劃生育，是我國的一項基本國策】
【該環不環，該扎不扎，見了就抓！】
輕車熟路的走了進去。
身為村里難得的高中生，當年的時候他有段時間還負責過這裡的廣播，剛剛播報完通知的大隊長都沒注意。
「墩子叔！」
李浩敲了敲門後喊了聲。
「浩子，你怎麼跑來這裡了？」
兩人以前關係還算是可以。
去年國家其實就已經是撤銷了人民公社制度，改成村長、村委之類的，但這邊出於習慣，大家都還是這麼稱呼。
雖然現在墩子叔並不是村長，他這個大隊長的稱呼還是在村裡有很大的知名度。
已經是成了他的專屬外號。
李浩也不彎彎繞繞。
直接說道。
「想用廣播跟村里人說幾句。」
墩子叔皺了皺眉。
「這不合適！」
「你應該也清楚，咱們大隊的廣播都只是用來播報通知的，不是讓你隨隨便便在這裡說話。」
李浩懂。
「墩子叔，早上從縣城回來，特意給你帶的豐收牌！」
說著，李浩便是給對方遞了過去。
這是一包香菸。
不貴。
3毛錢買的。
沒有濾嘴，煙味很是濃烈，老菸民都好這一口，李浩也知道墩子叔喜歡這個。
「墩子叔你應該也知道。」
「我們家秋月一個當年的女知青，好好的，現在整個村子裡到處都在亂說，逼得她都快要想不開喝農藥了。」
墩子叔這會卻是上下打量了下李浩。
「浩子，我可是知道你沒少欺負你老婆的。」
「怎麼？」
「現在想著為她打抱不平了？你早幹嘛去了！」
李浩慚愧。
眼看他這樣，墩子叔倒也沒再繼續多追問。
接過豐收牌。
「別多說！」
隨後他便是走到了一邊去。
「謝謝墩子叔！」
李浩來到廣播前。
熟悉的打開開關，對著話筒吹了吹，沉澱了下情緒。
這才開始說話。
「各位村民們，我是李浩，這段時間我的老婆許秋月沒少被人嘴碎，在這裡很認真的跟大家說一聲。」
「秋月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她是清白的！」
「一切都只是其他人在胡說八道，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否則誰讓我聽到說閒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聲音從廣播裡傳出。
村里很多人家，也都是會接著一個小喇叭在，所以在家裡都能聽到李浩說的話。
剛剛他們還在驚喜著明晚上看電影。
轉頭就聽到了這。
一臉懵逼。
村民們私下怎麼議論，李浩不管，他只是要給許秋月一個交代，說完他便是直接關上了廣播。
然後便往家裡走。
屋子裡。
聽著廣播裡傳來的聲音，正在吃飯的許秋月歪過頭去，眼角流出了幾行清淚。
沒想到那個平常把她打的鼻青臉腫的自家男人在這時候站出來為自己說話。
外面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
許秋月連忙是用手快速的擦了擦。
鼻子一吸。
重新調整下情緒。
客廳里的幾人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午餐，看到這一幕的李浩心頭一暖，都不忍心打破這樣的氛圍。
「臭爸爸！」
女兒呼喊了聲。
並用小手指了指。
她這會5歲都沒到，懂得還比較少一些，也不清楚大人之間的那種恩恩怨怨。
廣播裡他說的啥意思女兒也不懂。
倒是很知道保護媽媽。
看到李浩回來就怒目圓瞪。
可能在她這裡，一句臭爸爸和小眼神就是很厲害的了。
李浩不僅沒難受，反而是覺得女兒有那麼點可愛。
「浩子，你也沒吃飯吧？」
鄰居老奶奶回過頭說了句，臉上滿滿的都是慈祥的笑容。
相較於他人。
顯然。
這位鄰居倒是給予了李浩最大的寬容和理解。
「老奶，我不餓，你們吃吧！」
許秋月不敢看李浩，低著頭繼續吃著午餐，但她明顯是特意給他留了一些，起身把自己的碗和孩子們的一起收好拿到了廚房。
她回房間去了。
李浩清楚的注意到，那瓶正紅花油和放在凳子上的錢已經不在那，應該是許秋月拿走了。
這讓他安心不少。
「浩子，你多吃點，我也吃飽了！」鄰居老奶奶說了聲。
兩個孩子不敢在這繼續坐著。
吃飽迅速走開了。
李浩搬了張凳子坐下，安安心心的享受這頓難得的午餐，早餐到現在其實他整個人都已經是餓的不行。
一邊吃一邊在跟鄰居老奶奶閒聊。
大多都是老奶奶對他的勸告。
吃飽後。
鄰居老奶奶自己回去了，李浩特意給她拿上了一些米，之前沒少問她借，這也算是在還債。
收拾好碗筷。
這才坐在板凳上休息。
「倩倩！」
「來！」
「爸爸給你買了個玩具。」
一開始聽到李浩的呼喊，房間裡的許秋月還有點害怕，隨時都準備出來拼死保護自己的女兒，但李浩隨後的話卻讓她心中咯噔了下。
他還知道給孩子買玩具？
女兒將信將疑。
當她看到李浩變著戲法拿出來的竹蜻蜓時，已經是顧不得那麼多了，當即蹦蹦跳跳的過來拿走。
「哇呼！」
「我最喜歡的竹蜻蜓！」
女兒激動的說著，瞬間歡欣雀躍。
接過之後她就在前院不斷的把玩起來。
「哥哥，我的竹蜻蜓，這是爸爸送給我的玩具。」
「看！」
「我能飛好遠。」
「呼！」
小手一搓。
竹蜻蜓便是在空中飛了起來，女兒開始追趕著，兩隻小腳蹦蹦跳跳，那歡樂的笑聲讓屋子裡的李浩都忍不住笑了。
剛開始，兒子滿是不屑。
但眼瞧著自己妹妹仰著頭去追竹蜻蜓，偏偏還不怎麼追得上，他當即就過來幫忙。
「妹妹，你看我的！」兒子說著手一用力。
「哇！」
「哇！」
「哥哥飛的竹蜻蜓好高呀！」
李浩閉目養神。
休息了會。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他敲了敲房門。
「秋月，你在家好好看著孩子，我繼續去山上挖點竹筍，爭取今天多挖一些回來。」
聽到裡面的許秋月應了聲。
他這才放心。
「姐？」
「你怎麼來了！」
剛拿起扁擔和鋤頭出門，就看到自己的姐姐李春蘭走了過來。
「怎麼？」
「我不能來嗎？」
李浩連忙搖頭。
「你來的正好，幫我在家裡照看下秋月還有兩個孩子，我去一趟後山。」
雖然今天的許秋月氣色明顯已經好了很多，但李浩還是不太放心，要是自己的姐姐能幫忙看一下，那肯定再好不過。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
至少現在還不夠。
大柳樹下，正值午後，一群人在這裡搖扇子乘涼，也算是村子裡的八卦中心了。
李浩路過，這回他們倒是不敢多說了。
昨天的事情全村人都快知道了。
直接把三嬸、劉大娘還有劉喇叭一塊踹進了河裡，他李浩別看是個讀書人，但這一兩年犯渾起來也是混蛋得很。
沒事還是別招惹他。
可走近之後他們一個個打量著李浩。
更覺得不可思議。
李浩竟然還會拿著鋤頭出來幹活，以往可都是看著許秋月帶兩個娃娃，就沒見過他一個大男人這樣的。
「叔公，在這坐呢？」
李浩還特意對著一位年紀大一些的笑著打了聲招呼。
然後繼續快步往前走。
他剛走後沒多久。
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氣沖沖的過來。
「哪個狗娘養的，敢去我們家菜園偷我們家的雞啊？」
「到底是誰？」
「被我發現了，我打不死你！」
「……」
二虎過來一路都在罵罵咧咧。
偷雞？
還是他家的？
啊？
大柳樹下，一眾人聽到這事都嚇傻了，村裡頭哪個人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偷二虎家裡養的雞，這也太誇張了。
誰不知道他二虎什麼人。
動起手來，沒輕沒重的，之前差點就出了人命，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李浩沒注意。
此時的他已經是走過村後的小河，離後山越來越近了，今天特意來早一點就為了能夠挖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