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嚇退王捕快
林明遠皺了皺眉，但沒有聲張。
父子倆找到附近的市場，諮詢了三家鋪子，賣掉狼皮和靈芝，一共賺了十兩銀子。
就在父子二人商量著給張氏買點什麼待會去的時候，異變突起。
人群中，突然衝過來一道身影，將銀子劈手奪走。
「大人！就是他們偷了我的狼皮！」
尖利的女聲刺破集市喧囂。
林明遠還沒反應過來，手裡沉甸甸的銀袋就被一隻粗糲的大手劈手奪走。
他抬頭看見個滿臉橫肉的捕快，腰間鐵尺泛著冷光，正把銀子遞給氣喘吁吁趕來的大伯母劉氏。
「王捕快明鑑啊！」劉氏攥著銀袋，臉上肥肉都在抖，「這狼皮是老太太壓箱底的寶貝，竟被這殺千刀的偷出來賣！」
林老三臉色瞬間煞白：「大嫂你——」
「閉嘴！」王捕快一腳踹在林老三膝窩，「偷盜家財還敢狡辯？念在你們是一家人的份饒你這次！若是再敢胡攪蠻纏，送你進去吃牢飯！」
「捕快大人英明！」
劉氏露出一口黃牙拍馬屁，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
林明遠瞬間明白了——這是串通好的。
大伯母定是看見他們賣狼皮心生嫉妒，所以臨時起意找相熟的捕快來訛錢。
「放你娘的屁！」林老三突然暴起，一把揪住劉氏衣領，「劉金桂！這是明遠他外祖給的狼皮！你連侄子讀書錢都要搶？」
劉氏被勒得直翻白眼，銀袋掉在地上。
王捕快臉色一沉，抬手就要打，林明遠一個箭步衝上去抱住他胳膊。
「大人！這狼皮是我外祖父的！」他故意用童音大喊，「外祖父三日前在後山打的狼，全村人都知道！大人不信可以去問問！」
王捕快被拽得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
林老三見兒子衝撞捕快嚇了一跳，連忙把他拉到身後。
劉氏趁機掙脫，尖叫道：「小雜種胡說！這狼皮分明是老太太的！」
「你們好大的膽子！」
王捕快怒而起身，「你們私偷家財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對捕快動手捏造事實！今天本捕快定要……」
「大人！」
林明遠癟起嘴，眼睛滴溜溜打轉，「你怎麼就知道我是在拈造事實，明明我大伯母說的話才是騙人的！也沒有證據！你為什麼幫著她？」
說完，林明遠捂著臉號啕大哭。
百姓見此情形，議論紛紛。
"張獵戶打狼我親眼見的，那狼腦袋還掛在村口呢..."
「漬，看來捕快跟這婆娘串通好了。」
王捕快耳朵動了動，臉色愈發難看。
林明遠從指縫裡見他有些動搖，繼續喊到：「嗚嗚嗚捕快欺負小孩啦！我要見縣太爺！外祖父說縣太爺最公道了！」
這招立竿見影。
王捕快僵在原，擔心這事若真鬧到縣衙，他受賄辦事就瞞不住了。
雖然受賄這件事很多人都在干，但有些事不上稱沒有四兩重，但上了稱可就不好說了。
「既是家事，你們自己解決！」
王捕快瞪了一眼劉氏，然後推開人群就走。
「王大人！」劉氏慌了神，剛要追，林明遠突然伸出腿絆了她一下。
「哎喲。」
劉氏摔了個狗吃屎，慘叫一聲，她髮髻散了，新買的髮簪飛出去老遠摔成兩截。
林明遠悄悄收回腳，撿起銀袋塞給父親。
劉氏趴在地上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小畜生你——」
「大嫂！」
林老三厲聲呵斥，「我是男人動不得你，但是你不怕我婆娘撕爛你的嘴！」
「好！好得很，你們欺負我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咱們走著瞧！」
劉氏手忙腳亂爬起來，惡狠狠瞪了父子倆一眼，撿起銀簪灰溜溜跑了。
等他走遠，林老三抬手一巴掌拍在林明遠後腦勺上。
「你個臭小子，誰讓你扒拉捕快的。」
打是親罵是愛，林老三看似板著臉，實際上眼睛裡都是擔憂。
林明遠眨眨眼笑著說道：「不怕，咱們有理！」
林老三粗糙的手掌在他頭上一陣揉，「下次不准這樣，走，咱們回家。」
老水牛哼哧哼哧走了半個多時辰，又回到村子。
林明遠和父親下了牛車剛進家門，就看見老太太一臉陰沉坐在院子裡。
「反了天了！」
老太太蹭的一下站起來，瞪著眼罵道：「弄到狼皮沒說拿出來孝敬老娘，還藏著掖著拿到城裡賣！」
「娘……」
「跪下！」周氏根本不聽解釋，抓起靠牆的掃帚。
林老三咬牙跪下，後背被掃帚抽得啪啪響。
「我打死你個不孝子！」
「家裡的活你不干！得了好東西你也不交！想造反嗎？」
「你這死老太婆……」
張氏心疼自家男人，剛要開口幫襯，林老三卻給她使了個眼色制止。
畢竟林明遠上學的事情，還是老太太說的算。
真惹急了，她說反悔就反悔了。
「把銀子都交出來！」
周氏兩手掐腰，頤指氣使。
劉氏站在邊上看著，冷笑連連。
林老三死死捂著銀子，眼神堅定。
「這事明遠上學堂的錢，不能給。」
「你！」
周氏氣的臉都青了，「娃上學用得了十兩銀子嗎？我看你就是想獨吞，今兒我非打死你不可！」
林老三確實不想給。
孩子大了，得攢錢娶媳婦了，他不能在這麼窩囊，任由老太太為所欲為了！
「打死也不給！」
周氏氣昏了頭，用力丟掉掃帚，一把抄起鐵鍬，然後——
對著林老三腦袋拍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根燒火棍橫空而出，和鐵鍬激烈對撞。
木製的燒火棍自然敵不過尖銳鐵鍬，卻為林老三提供了寶貴的反應時間。
張氏吃力地握著燒火棍，吼道：「滾開！」
林老三被嚇傻了眼，趕忙往旁邊一滾。
張氏身子前傾，手中燒火棍又受力，如此前重後輕，幾乎是在林老三滾開的瞬間，撲倒在地。
林老三看著那被鐵鍬砍出一道深痕的燒火棍，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冷了，他丟開手中的東西，撲在張氏身上：「娘！你是要殺了我嗎？！」
林明遠眼疾手快地去撿銀袋，可是卻被劉氏蠻橫地推開：「小畜生，敢搶我的錢？」
父子倆找到附近的市場，諮詢了三家鋪子，賣掉狼皮和靈芝，一共賺了十兩銀子。
就在父子二人商量著給張氏買點什麼待會去的時候，異變突起。
人群中，突然衝過來一道身影，將銀子劈手奪走。
「大人！就是他們偷了我的狼皮！」
尖利的女聲刺破集市喧囂。
林明遠還沒反應過來，手裡沉甸甸的銀袋就被一隻粗糲的大手劈手奪走。
他抬頭看見個滿臉橫肉的捕快，腰間鐵尺泛著冷光，正把銀子遞給氣喘吁吁趕來的大伯母劉氏。
「王捕快明鑑啊！」劉氏攥著銀袋，臉上肥肉都在抖，「這狼皮是老太太壓箱底的寶貝，竟被這殺千刀的偷出來賣！」
林老三臉色瞬間煞白：「大嫂你——」
「閉嘴！」王捕快一腳踹在林老三膝窩，「偷盜家財還敢狡辯？念在你們是一家人的份饒你這次！若是再敢胡攪蠻纏，送你進去吃牢飯！」
「捕快大人英明！」
劉氏露出一口黃牙拍馬屁，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
林明遠瞬間明白了——這是串通好的。
大伯母定是看見他們賣狼皮心生嫉妒，所以臨時起意找相熟的捕快來訛錢。
「放你娘的屁！」林老三突然暴起，一把揪住劉氏衣領，「劉金桂！這是明遠他外祖給的狼皮！你連侄子讀書錢都要搶？」
劉氏被勒得直翻白眼，銀袋掉在地上。
王捕快臉色一沉，抬手就要打，林明遠一個箭步衝上去抱住他胳膊。
「大人！這狼皮是我外祖父的！」他故意用童音大喊，「外祖父三日前在後山打的狼，全村人都知道！大人不信可以去問問！」
王捕快被拽得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
林老三見兒子衝撞捕快嚇了一跳，連忙把他拉到身後。
劉氏趁機掙脫，尖叫道：「小雜種胡說！這狼皮分明是老太太的！」
「你們好大的膽子！」
王捕快怒而起身，「你們私偷家財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對捕快動手捏造事實！今天本捕快定要……」
「大人！」
林明遠癟起嘴，眼睛滴溜溜打轉，「你怎麼就知道我是在拈造事實，明明我大伯母說的話才是騙人的！也沒有證據！你為什麼幫著她？」
說完，林明遠捂著臉號啕大哭。
百姓見此情形，議論紛紛。
"張獵戶打狼我親眼見的，那狼腦袋還掛在村口呢..."
「漬，看來捕快跟這婆娘串通好了。」
王捕快耳朵動了動，臉色愈發難看。
林明遠從指縫裡見他有些動搖，繼續喊到：「嗚嗚嗚捕快欺負小孩啦！我要見縣太爺！外祖父說縣太爺最公道了！」
這招立竿見影。
王捕快僵在原，擔心這事若真鬧到縣衙，他受賄辦事就瞞不住了。
雖然受賄這件事很多人都在干，但有些事不上稱沒有四兩重，但上了稱可就不好說了。
「既是家事，你們自己解決！」
王捕快瞪了一眼劉氏，然後推開人群就走。
「王大人！」劉氏慌了神，剛要追，林明遠突然伸出腿絆了她一下。
「哎喲。」
劉氏摔了個狗吃屎，慘叫一聲，她髮髻散了，新買的髮簪飛出去老遠摔成兩截。
林明遠悄悄收回腳，撿起銀袋塞給父親。
劉氏趴在地上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小畜生你——」
「大嫂！」
林老三厲聲呵斥，「我是男人動不得你，但是你不怕我婆娘撕爛你的嘴！」
「好！好得很，你們欺負我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咱們走著瞧！」
劉氏手忙腳亂爬起來，惡狠狠瞪了父子倆一眼，撿起銀簪灰溜溜跑了。
等他走遠，林老三抬手一巴掌拍在林明遠後腦勺上。
「你個臭小子，誰讓你扒拉捕快的。」
打是親罵是愛，林老三看似板著臉，實際上眼睛裡都是擔憂。
林明遠眨眨眼笑著說道：「不怕，咱們有理！」
林老三粗糙的手掌在他頭上一陣揉，「下次不准這樣，走，咱們回家。」
老水牛哼哧哼哧走了半個多時辰，又回到村子。
林明遠和父親下了牛車剛進家門，就看見老太太一臉陰沉坐在院子裡。
「反了天了！」
老太太蹭的一下站起來，瞪著眼罵道：「弄到狼皮沒說拿出來孝敬老娘，還藏著掖著拿到城裡賣！」
「娘……」
「跪下！」周氏根本不聽解釋，抓起靠牆的掃帚。
林老三咬牙跪下，後背被掃帚抽得啪啪響。
「我打死你個不孝子！」
「家裡的活你不干！得了好東西你也不交！想造反嗎？」
「你這死老太婆……」
張氏心疼自家男人，剛要開口幫襯，林老三卻給她使了個眼色制止。
畢竟林明遠上學的事情，還是老太太說的算。
真惹急了，她說反悔就反悔了。
「把銀子都交出來！」
周氏兩手掐腰，頤指氣使。
劉氏站在邊上看著，冷笑連連。
林老三死死捂著銀子，眼神堅定。
「這事明遠上學堂的錢，不能給。」
「你！」
周氏氣的臉都青了，「娃上學用得了十兩銀子嗎？我看你就是想獨吞，今兒我非打死你不可！」
林老三確實不想給。
孩子大了，得攢錢娶媳婦了，他不能在這麼窩囊，任由老太太為所欲為了！
「打死也不給！」
周氏氣昏了頭，用力丟掉掃帚，一把抄起鐵鍬，然後——
對著林老三腦袋拍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根燒火棍橫空而出，和鐵鍬激烈對撞。
木製的燒火棍自然敵不過尖銳鐵鍬，卻為林老三提供了寶貴的反應時間。
張氏吃力地握著燒火棍，吼道：「滾開！」
林老三被嚇傻了眼，趕忙往旁邊一滾。
張氏身子前傾，手中燒火棍又受力，如此前重後輕，幾乎是在林老三滾開的瞬間，撲倒在地。
林老三看著那被鐵鍬砍出一道深痕的燒火棍，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冷了，他丟開手中的東西，撲在張氏身上：「娘！你是要殺了我嗎？！」
林明遠眼疾手快地去撿銀袋，可是卻被劉氏蠻橫地推開：「小畜生，敢搶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