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招待局長
蜂蜜的事總算敲定，陳鵬飛站在村部外頭，心裡一陣得意。
他真是個大聰明！
正想著呢，大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輕喚：「鵬飛！」
陳鵬飛一抬頭，是村里那位老獵戶李貴，輩分比他爺還高一層，按理該叫「貴爺」。
他心裡一動——這大概率是來「賣點寶貝」的。
陳鵬飛立馬走出屋，迎了過去：「貴爺，要不進屋說？」
「別。」李貴連連擺手，「找個不礙事的地方。」
兩人一前一後往山邊走去，進了林子，李貴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才把背上的包輕輕放到地上。
陳鵬飛也蹲下來。
「鵬飛小子，我這有一副完整的虎骨，還有一根老參，你看看。」
陳鵬飛接過老參，表面上若有所思地翻來翻去，實際上心裡一句話：我懂個屁啊！
他悄悄內視商城——
【野生百年老參，239.8克，估值：2000萬積分】
他手又搭在虎骨上。
【清代完整虎骨一副，估值：2500萬積分】
陳鵬飛心裡暗罵一聲：「這老頭才是真狠人，隨手一掏，半個小目標！」
他臉上還得裝鎮定：「貴爺，這兩樣都挺好。您想換點啥？」
李貴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多要。兩百塊錢、兩千斤粗糧、兩百斤高粱酒。要是你有票，再給我幾張，啥票都行。」
陳鵬飛掂量了一下——這個開價其實不高。光那棵人參，在黑市都能單換出來。但他不能答應得太快，不然老頭回去一琢磨，反倒心裡打鼓。
他皺著眉頭想了幾秒，然後說：「貴爺，這事我得請上面的人把關，你也知道這東西太貴重了，我自己說了不算。我得先拿去讓人看看，您放心我拿走不？」
「哎喲，有啥不放心的，咱是一家子。」李貴壓低聲音，「你只別讓別人知道。」
「成，那我下午得接著收山貨，晚上給您信兒。」
「好，我先走了。」
老獵戶背著空包悄悄離開，陳鵬飛把參和虎骨收進空間，也返回大隊部。
下午開始，陸續有村民送山貨過來。會計和婦女主任把關很嚴，不合格的直接被退，還得被罵幾句。
六個幫忙分類的也都幹勁十足，每包都標得清清楚楚：榛子是榛子，蘑菇是蘑菇，誰家的都貼著標籤，整整齊齊。
陳鵬飛看著心裡踏實：這一車拉出去，誰都挑不出毛病來。
不過今天沒啥特別寶貝，基本就是一些家常山貨。
天黑之後，所有山貨都被收進了大隊倉庫，大隊長安排人守夜看倉，陳鵬飛這才放心騎上三輪車出了村。
他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吃了一頓方便麵大餐，裝滿了貨，再往李貴家趕。
快到地頭，遠遠看見黑漆漆的大門口站著個人。
「貴爺？」
「是我，有才。」黑影應聲。
「進院說吧。」
李貴趕緊去開門，陳鵬飛騎車進院。
院裡空空的，估計是老頭叮囑家人不許出屋。
「貴爺，這是兩百塊錢、十斤糧票、十張工業票、十張副食品票。車上是兩百斤高粱酒。糧食得多跑幾趟，我這三輪車小，拉不動。」
「要我幫不？」
「不用，貴爺，您等著就行。」
陳鵬飛來來回回跑了四趟，把兩千斤糧食分批拉進院裡。給的是一千斤玉米面、一千斤紅薯，玉米面是純細糧，油水足。
他還額外拿了兩匹布、兩斤大白兔奶糖放進屋裡。
「貴爺，這布和糖果是『上邊』領導讓我帶給您家人的，說您這東西送得值。」
李貴連連作揖道謝。
陳鵬飛擺擺手，轉身就跑了。
他社恐啊。別人一說「謝謝」，他就腳底抹油想開溜，實在受不了夸。
陳鵬飛剛一出門，李貴家的老兩口和兩個兒子就從屋裡出來了。
老太太看著那幾麻袋細玉米面，眼眶一紅，連連念叨：「陳鵬飛是個大好人，大恩不言謝啊……」
老頭也不吭聲，直接擰開了一個高粱酒罈子，舀了一瓢，咂一口，眼睛頓時一亮：「好酒！」
「你要那麼多酒幹啥！」老太太埋怨，「不如全換糧食，咱家吃都吃不夠了。」
兩個兒子把糧食一袋袋搬進地窖，一邊搬一邊感慨：「這一年算是穩了。」
陳鵬飛沒回家，直接去干爺王老頭家打地鋪去了。
第二天一早又忙了一上午。中午，會計把山貨數量統計了出來，陳鵬飛照例出了門，演戲得演全套——總得編個謊圓得像點。
他在外面轉了兩個鐘頭，回來後悄悄告訴陳建祖：「三叔，天一黑，把山貨全拉到大路邊等著。」
晚上，陳鵬飛蹬著三輪車打頭，大隊長趕著牛車，後頭還有十幾個青壯年推著三輪車，一路浩浩蕩蕩往村外走。這次收了整整一萬多斤山貨。
下午陳建祖其實就有點犯嘀咕——怕這家那家臨時改口不賣，讓陳鵬飛先出去打個招呼，也是給對方準備糧食的時間。
陳鵬飛加快速度，先一步騎車到了離大路還有兩公里的樹林邊，把三萬多斤紅薯全堆了下來，找了個僻靜處一遮，像一座小山包。
又轉回來，在半路上把陳建祖他們一夥迎了上來。
「三叔，紅薯我已經放樹林裡了，山貨拉過去就行。」
陳建祖快步跑過去看了一眼，黑乎乎的一大堆麻袋，一拍大腿：「中！大家趕緊卸山貨！」
等所有山貨卸下，陳鵬飛拍拍身上的塵土：「三叔，你們回吧，我在這看著。」
「你一個人行不？再留幾個人吧，這裝車也得用人。」
「真不用，三叔。他們那邊還在裝別的東西，一會就到。你們先趕緊拉紅薯，那地方不太安全。」
「你自己小心點，有事就跑，別硬來。」陳建祖一臉嚴肅地叮囑了一句，帶著人匆匆趕回村里拉糧。
等人影都不見了，陳鵬飛一轉身，準備把山貨收入空間——可惜，空間太小，裝不下這麼多，只能一車一車往商城賣。
【商城】
野生松子3665斤，160積分/斤
野生山核桃2800斤，110積分/斤
野生榛子2500斤，150積分/斤
野生蕨菜110斤，60積分/斤
野生板栗535斤，50積分/斤
野生木耳88斤，200積分/斤
野生雜菌382斤，180積分/斤
野豬2780斤，30積分/斤
【今日成交金額：1472510積分】
【總積分：積分】
【剩餘可用積分：338969900積分】
陳鵬飛盯著數字發呆。
還差六千萬才能兌換神獸……好想哭。
等了半個小時，大隊長他們又拉了兩趟紅薯回來。
陳建祖連夜開會，把紅薯按戶分下去。陳鵬飛把幫忙的六個村民每人額外分了三十斤紅薯。
他還特意給大壯分了整整一百斤。
「大壯，這是蜂蜜換的。」
大壯眼眶都紅了，沒說「不要」，也沒客套。他知道自己那五斤蜂蜜根本不值這些，這都是鵬飛哥照顧他家。但他也知道，自己會記住的，將來一定會報答。
第二天一大早，陳鵬飛頂著朝陽，騎著三輪車一路顛在鄉間土路上。
真墩屁股啊。
這一路，他腦子裡一直盤算著中午招待用什麼才夠體面。
東北三寶，人參、鹿茸、烏拉草……
烏拉草就算了，拿不出手。鹿茸，那得來點真貨。
他打開商城——買了一隻160斤的成年公鹿，一隻大鵝，五斤林蛙，兩隻雞，還有五斤五花肉。
把其中三斤五花肉、三斤林蛙、一隻雞、兩斤桶裝蜂蜜單獨裝了起來。
三輪車剛進商業局後廚，就見於師傅早已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鍋鏟，眼睛亮晶晶的。
陳鵬飛剛把三輪車推進後廚，於師傅立馬迎上來，笑得跟朵花似的：
「鵬飛，今天又帶啥好東西了？」
這兩天全食堂都吃上肉了，大夥對陳鵬飛的評價簡直高到天花板——「救苦救難肉神仙」。
陳鵬飛懶得廢話，一邊拎起一隻大鵝的脖子晃了晃，一邊抽出裝鹿的布袋就往裡走。
「鹿。」
「啊？」
於師傅剛張嘴，陳鵬飛已經人沒影了。
他拎著東西來到後勤辦公室，白主任正好推門準備出去。
「白主任，您這是要去哪？」
陳鵬飛一邊把大鵝塞到他懷裡，一邊笑眯眯地說：「拿回去燉。」
白主任嚇得連忙擺手：「我哪敢收你東西啊，留著招待用。」
「這不是招待的，這是給您的。招待的好東西可還在後廚呢。」
「啥好東西？」白主任疑惑，現在這年頭能稱得上「好東西」的，除了肉還是肉。
「鹿。」
「啥？」白主任嗓子都喊劈了，眼珠子差點蹦出來，轉身就往後廚跑。肉味一出來，這胖子是真跑得飛快。
陳鵬飛看著他一臉肉光四溢的背影，自己拎著雞、蛙和蜂蜜，轉身去了魏局長辦公室。
「局長，這些東西，您拿回家嘗嘗。」
魏局長接過布袋一看，臉一變：「你個臭小子！雞是活的，蛙也是活的，你這是讓我家雞屎糊肉啊？」
嘴上罵著，手卻麻利地把雞撈出來，抓起肉和蜂蜜拿報紙包了：「你個敗家玩意兒，還挺沉！」
「我就想著給局長添點菜。」陳鵬飛笑得賊燦爛。
「你小子送這麼重的禮，是不是又求我什麼事？」魏局長瞥他一眼。
「局長英明！那蜂蜜就是理由，我想在陳家村辦個蜂場，這不是為了我們村嘛！」
魏局長「嗯」了一聲，手指還在捋著那塊五花肉的油花：「這事我考慮考慮……今天招待的菜你也安排妥了吧？別給咱局丟臉。」
他真是個大聰明！
正想著呢，大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輕喚：「鵬飛！」
陳鵬飛一抬頭，是村里那位老獵戶李貴，輩分比他爺還高一層，按理該叫「貴爺」。
他心裡一動——這大概率是來「賣點寶貝」的。
陳鵬飛立馬走出屋，迎了過去：「貴爺，要不進屋說？」
「別。」李貴連連擺手，「找個不礙事的地方。」
兩人一前一後往山邊走去，進了林子，李貴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才把背上的包輕輕放到地上。
陳鵬飛也蹲下來。
「鵬飛小子，我這有一副完整的虎骨，還有一根老參，你看看。」
陳鵬飛接過老參，表面上若有所思地翻來翻去，實際上心裡一句話：我懂個屁啊！
他悄悄內視商城——
【野生百年老參，239.8克，估值：2000萬積分】
他手又搭在虎骨上。
【清代完整虎骨一副，估值：2500萬積分】
陳鵬飛心裡暗罵一聲：「這老頭才是真狠人，隨手一掏，半個小目標！」
他臉上還得裝鎮定：「貴爺，這兩樣都挺好。您想換點啥？」
李貴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多要。兩百塊錢、兩千斤粗糧、兩百斤高粱酒。要是你有票，再給我幾張，啥票都行。」
陳鵬飛掂量了一下——這個開價其實不高。光那棵人參，在黑市都能單換出來。但他不能答應得太快，不然老頭回去一琢磨，反倒心裡打鼓。
他皺著眉頭想了幾秒，然後說：「貴爺，這事我得請上面的人把關，你也知道這東西太貴重了，我自己說了不算。我得先拿去讓人看看，您放心我拿走不？」
「哎喲，有啥不放心的，咱是一家子。」李貴壓低聲音，「你只別讓別人知道。」
「成，那我下午得接著收山貨，晚上給您信兒。」
「好，我先走了。」
老獵戶背著空包悄悄離開，陳鵬飛把參和虎骨收進空間，也返回大隊部。
下午開始，陸續有村民送山貨過來。會計和婦女主任把關很嚴，不合格的直接被退，還得被罵幾句。
六個幫忙分類的也都幹勁十足，每包都標得清清楚楚：榛子是榛子，蘑菇是蘑菇，誰家的都貼著標籤，整整齊齊。
陳鵬飛看著心裡踏實：這一車拉出去，誰都挑不出毛病來。
不過今天沒啥特別寶貝，基本就是一些家常山貨。
天黑之後，所有山貨都被收進了大隊倉庫，大隊長安排人守夜看倉，陳鵬飛這才放心騎上三輪車出了村。
他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吃了一頓方便麵大餐，裝滿了貨，再往李貴家趕。
快到地頭，遠遠看見黑漆漆的大門口站著個人。
「貴爺？」
「是我，有才。」黑影應聲。
「進院說吧。」
李貴趕緊去開門，陳鵬飛騎車進院。
院裡空空的，估計是老頭叮囑家人不許出屋。
「貴爺，這是兩百塊錢、十斤糧票、十張工業票、十張副食品票。車上是兩百斤高粱酒。糧食得多跑幾趟，我這三輪車小，拉不動。」
「要我幫不？」
「不用，貴爺，您等著就行。」
陳鵬飛來來回回跑了四趟，把兩千斤糧食分批拉進院裡。給的是一千斤玉米面、一千斤紅薯，玉米面是純細糧，油水足。
他還額外拿了兩匹布、兩斤大白兔奶糖放進屋裡。
「貴爺，這布和糖果是『上邊』領導讓我帶給您家人的，說您這東西送得值。」
李貴連連作揖道謝。
陳鵬飛擺擺手，轉身就跑了。
他社恐啊。別人一說「謝謝」，他就腳底抹油想開溜，實在受不了夸。
陳鵬飛剛一出門，李貴家的老兩口和兩個兒子就從屋裡出來了。
老太太看著那幾麻袋細玉米面，眼眶一紅，連連念叨：「陳鵬飛是個大好人，大恩不言謝啊……」
老頭也不吭聲，直接擰開了一個高粱酒罈子，舀了一瓢，咂一口，眼睛頓時一亮：「好酒！」
「你要那麼多酒幹啥！」老太太埋怨，「不如全換糧食，咱家吃都吃不夠了。」
兩個兒子把糧食一袋袋搬進地窖，一邊搬一邊感慨：「這一年算是穩了。」
陳鵬飛沒回家，直接去干爺王老頭家打地鋪去了。
第二天一早又忙了一上午。中午，會計把山貨數量統計了出來，陳鵬飛照例出了門，演戲得演全套——總得編個謊圓得像點。
他在外面轉了兩個鐘頭，回來後悄悄告訴陳建祖：「三叔，天一黑，把山貨全拉到大路邊等著。」
晚上，陳鵬飛蹬著三輪車打頭，大隊長趕著牛車，後頭還有十幾個青壯年推著三輪車，一路浩浩蕩蕩往村外走。這次收了整整一萬多斤山貨。
下午陳建祖其實就有點犯嘀咕——怕這家那家臨時改口不賣，讓陳鵬飛先出去打個招呼，也是給對方準備糧食的時間。
陳鵬飛加快速度，先一步騎車到了離大路還有兩公里的樹林邊，把三萬多斤紅薯全堆了下來，找了個僻靜處一遮，像一座小山包。
又轉回來，在半路上把陳建祖他們一夥迎了上來。
「三叔，紅薯我已經放樹林裡了，山貨拉過去就行。」
陳建祖快步跑過去看了一眼，黑乎乎的一大堆麻袋，一拍大腿：「中！大家趕緊卸山貨！」
等所有山貨卸下，陳鵬飛拍拍身上的塵土：「三叔，你們回吧，我在這看著。」
「你一個人行不？再留幾個人吧，這裝車也得用人。」
「真不用，三叔。他們那邊還在裝別的東西，一會就到。你們先趕緊拉紅薯，那地方不太安全。」
「你自己小心點，有事就跑，別硬來。」陳建祖一臉嚴肅地叮囑了一句，帶著人匆匆趕回村里拉糧。
等人影都不見了，陳鵬飛一轉身，準備把山貨收入空間——可惜，空間太小，裝不下這麼多，只能一車一車往商城賣。
【商城】
野生松子3665斤，160積分/斤
野生山核桃2800斤，110積分/斤
野生榛子2500斤，150積分/斤
野生蕨菜110斤，60積分/斤
野生板栗535斤，50積分/斤
野生木耳88斤，200積分/斤
野生雜菌382斤，180積分/斤
野豬2780斤，30積分/斤
【今日成交金額：1472510積分】
【總積分：積分】
【剩餘可用積分：338969900積分】
陳鵬飛盯著數字發呆。
還差六千萬才能兌換神獸……好想哭。
等了半個小時，大隊長他們又拉了兩趟紅薯回來。
陳建祖連夜開會，把紅薯按戶分下去。陳鵬飛把幫忙的六個村民每人額外分了三十斤紅薯。
他還特意給大壯分了整整一百斤。
「大壯，這是蜂蜜換的。」
大壯眼眶都紅了，沒說「不要」，也沒客套。他知道自己那五斤蜂蜜根本不值這些，這都是鵬飛哥照顧他家。但他也知道，自己會記住的，將來一定會報答。
第二天一大早，陳鵬飛頂著朝陽，騎著三輪車一路顛在鄉間土路上。
真墩屁股啊。
這一路，他腦子裡一直盤算著中午招待用什麼才夠體面。
東北三寶，人參、鹿茸、烏拉草……
烏拉草就算了，拿不出手。鹿茸，那得來點真貨。
他打開商城——買了一隻160斤的成年公鹿，一隻大鵝，五斤林蛙，兩隻雞，還有五斤五花肉。
把其中三斤五花肉、三斤林蛙、一隻雞、兩斤桶裝蜂蜜單獨裝了起來。
三輪車剛進商業局後廚，就見於師傅早已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鍋鏟，眼睛亮晶晶的。
陳鵬飛剛把三輪車推進後廚，於師傅立馬迎上來，笑得跟朵花似的：
「鵬飛，今天又帶啥好東西了？」
這兩天全食堂都吃上肉了，大夥對陳鵬飛的評價簡直高到天花板——「救苦救難肉神仙」。
陳鵬飛懶得廢話，一邊拎起一隻大鵝的脖子晃了晃，一邊抽出裝鹿的布袋就往裡走。
「鹿。」
「啊？」
於師傅剛張嘴，陳鵬飛已經人沒影了。
他拎著東西來到後勤辦公室，白主任正好推門準備出去。
「白主任，您這是要去哪？」
陳鵬飛一邊把大鵝塞到他懷裡，一邊笑眯眯地說：「拿回去燉。」
白主任嚇得連忙擺手：「我哪敢收你東西啊，留著招待用。」
「這不是招待的，這是給您的。招待的好東西可還在後廚呢。」
「啥好東西？」白主任疑惑，現在這年頭能稱得上「好東西」的，除了肉還是肉。
「鹿。」
「啥？」白主任嗓子都喊劈了，眼珠子差點蹦出來，轉身就往後廚跑。肉味一出來，這胖子是真跑得飛快。
陳鵬飛看著他一臉肉光四溢的背影，自己拎著雞、蛙和蜂蜜，轉身去了魏局長辦公室。
「局長，這些東西，您拿回家嘗嘗。」
魏局長接過布袋一看，臉一變：「你個臭小子！雞是活的，蛙也是活的，你這是讓我家雞屎糊肉啊？」
嘴上罵著，手卻麻利地把雞撈出來，抓起肉和蜂蜜拿報紙包了：「你個敗家玩意兒，還挺沉！」
「我就想著給局長添點菜。」陳鵬飛笑得賊燦爛。
「你小子送這麼重的禮，是不是又求我什麼事？」魏局長瞥他一眼。
「局長英明！那蜂蜜就是理由，我想在陳家村辦個蜂場，這不是為了我們村嘛！」
魏局長「嗯」了一聲，手指還在捋著那塊五花肉的油花：「這事我考慮考慮……今天招待的菜你也安排妥了吧？別給咱局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