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譚松他爹是鳳凰男
譚松聽到美人出聲，挺挺胸膛，中氣十足道：「我與祁公子同住，前日起夜見他還伏在桌上寫些什麼，以為他挑燈夜讀，定睛細看卻是在鼓搗她的筆。
我心下好奇，第二日觀察過後發現這筆有玄機，再看這小抄內容驚駭不已，不忍祁兄誤入歧途，旁敲側擊地勸過，萬沒想到晚又見他往筆中塞了一些...」
「你若是真為祁暗著想，將那筆扔了不就成了？這大庭廣眾的揭穿豈不是怕毀不了他前途？」周瑾打斷他。
「別裝了，你就是見不得祁暗好，我兄弟縣試府試院試都是案首，需要小抄？」
白星辰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心思不用在正道上，光想靠些腌臢手段陷害人。」
高晟漲紅了臉：「人證物證俱在，你們就這樣顛倒黑白嗎？這北陽城你們能隻手遮天不成？」
此時後頭的學子們也焦躁起來，對作弊考生占用公共時間的舉動很不滿，漸漸議論聲越來越大。
鄭千戶揮揮手，示意將人帶走。祁暗開口了：「高兄，我再問你一遍，你可是確定看到我夾帶小抄作弊了？」
「親眼所見，不會有假，那筆跡我也看過，就是你的！」高晟斬釘截鐵道。
「既如此，煩請大人將紙條展開，學生問心無愧。」
檢考官依言想抽出紙條，心中已不報任何期望，筆里夾帶紙張，除了小抄還能幹什麼？
未曾想拿出來頗廢了一番功夫，筆桿很細，紙條塞得又深，最終還是將筆折斷後才拿出。
有反應快的人意識到不對了，祁暗只帶了這一支筆，若是作弊小抄拿不出來也白瞎，但要想完好無損地拿出來幾乎不可能，只有斷筆，那他就沒筆用了啊！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展開紙張後，紙上竟無一絲字跡，反而包裹著一些粉末。
「大人，學生可有作弊？」祁暗問。檢考官則是狂喜，這下好了，省了一頓罵。
「這是何物？」鄭千戶不死心，「莫不是毒藥？你想在考場投毒！」
「我記得千戶父親是個泥瓦匠，怎的這都不認識？」話音剛落高晟與鄭千戶對視一眼，暗道要遭，祁暗怎麼認識他？還調查過他家，今日之事難道他們早有準備？
「大人可加些清水，便知作用。」
清水每個學子都有，為表公正隨意抽取了一名學子，讓他往粉末上倒些水，不過片刻竟見其上冒起煙來，檢考官奇道：「是熱的！」
「我明白了，這是生石灰，遇水放熱，若是放在筆中，那麼用起來便是溫暖的，天冷也不怕手會凍僵了！」
眾人恍然大悟，唯獨高晟臉色蒼白，嘴裡嘟囔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祁暗怎能放過他，譏誚道：「高兄是不是奇怪你親手放進去的小抄怎麼不見了？怪只怪你怎麼要送我一支青檀木做的筆呢？青檀木重，你挖空了筆桿我顛一顛便知重量不對，你若是送我一支普通的筆我還真不一定能看出來。」
高晟如墜冰窟，譚松原是給他提供了一支便宜毛筆，只是他想著祁暗這種有錢公子應該是看不上的，這才提議換支貴的，竟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水落石出，四周傳來學子們厭惡鄙夷的聲音。
「真是道德敗壞，丟了讀書人的臉面！」
「還不止呢，沒聽見人說他還是吃著用著人家的，簡直是個白眼狼！」
「恥於與這種人為伍。」
「應該取消他的考試資格，這種心術不正之人考上了也是造孽。」
......
考生們義憤填膺，鄭千戶見勢不妙趕緊命人押走高晟，免得他吐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卻聽周瑞疑惑道：「你窮得錢都還不上，哪來的錢買這麼貴的筆？」
對啊，半個月前他與他妹妹賒藥時好多人都看到了，怎麼買得起，頓時有人發聲了：「他背後肯定還有人。」
高晟一喜，不管不顧地喊道：「是譚松！戶部郎中之子！是他指使的唔！」話音未落便被官兵捂住了嘴。鄭千戶惱怒道：「胡言亂語，還敢攀扯，趕緊帶走！」
耽擱了這麼一番時間，祁暗朝眾人作了一揖，誠懇道：「因我私事占了大家時間，實在抱歉，待我考完定會給各位送上賠禮。」
大部分學子還是通情達理的，聞言擺擺手表示不在意，等考生們都進了場，周瑾才往家走。
譚松，譚梅梅，這兄妹倆真是一樣的噁心人。
原來派去盯著他的小野貓沒多久便發現他鬼鬼祟祟地翻牆出門，立馬報告了周瑾，於是周瑾換了身裝扮，親自跟著。
在茶樓看到了與他接頭的譚松，躲在角落聽清了他們點謀劃，又聽他提了嘴鄭千戶，順手查了下，這一查不得了，原來裡面還有譚梅梅的手筆。
譚梅梅去年放完狠話後搭上了指揮使高磊，如今是高家的五姨娘，因其美貌嬌憨（沒腦子）很受寵愛，鄭千戶便是隸屬高磊手下。
巧的是高磊正是高霜盡之父，不對付的都湊到一家去了，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想到這周瑾往王府遞了拜帖，打算好好與段華憶聊聊譚家與高家。
第二日馬車來接，上車後才發現小姑娘等不及了親自過來的。瞧見周瑾，段華憶親昵地挽住她的手，嘰嘰喳喳地說著劉婉這段時間又開始作妖，不過父王這麼多天都在城外的奔雷營，沒人給她撐腰，被母親狠狠修理了幾頓。
看著小姑娘興奮的樣子，周瑾忍不住又捏捏她的臉，提醒她學學王妃的處事手段，更要以劉側妃為戒，不能成為她那樣眼裡只有情愛的蠢人。段華憶若有所思。
周瑾又順勢提起了高家與譚家，尤其是譚家有几子，夫人是誰，可有妾室。
段華憶見她滿臉嚴肅，也正色道：「譚家我只了解過一些，我聽母妃說譚大人是入贅的，譚夫人是刑部尚書孟端之女，譚志畏妻，有兩個妾室，都是譚夫人安排的。有一子二女，兒子孟川讀書不行，靠家中蔭蔽得了個監察御史的七品官，女兒孟素頗有才名，嫁給了平西侯世子；還有個庶女孟惜年歲尚小...」
周瑾蹙眉，這譚志妥妥鳳凰男啊。附耳與段華憶說了些什麼，後者先是一臉驚詫，隨即躍躍欲試道：「好！」
我心下好奇，第二日觀察過後發現這筆有玄機，再看這小抄內容驚駭不已，不忍祁兄誤入歧途，旁敲側擊地勸過，萬沒想到晚又見他往筆中塞了一些...」
「你若是真為祁暗著想，將那筆扔了不就成了？這大庭廣眾的揭穿豈不是怕毀不了他前途？」周瑾打斷他。
「別裝了，你就是見不得祁暗好，我兄弟縣試府試院試都是案首，需要小抄？」
白星辰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心思不用在正道上，光想靠些腌臢手段陷害人。」
高晟漲紅了臉：「人證物證俱在，你們就這樣顛倒黑白嗎？這北陽城你們能隻手遮天不成？」
此時後頭的學子們也焦躁起來，對作弊考生占用公共時間的舉動很不滿，漸漸議論聲越來越大。
鄭千戶揮揮手，示意將人帶走。祁暗開口了：「高兄，我再問你一遍，你可是確定看到我夾帶小抄作弊了？」
「親眼所見，不會有假，那筆跡我也看過，就是你的！」高晟斬釘截鐵道。
「既如此，煩請大人將紙條展開，學生問心無愧。」
檢考官依言想抽出紙條，心中已不報任何期望，筆里夾帶紙張，除了小抄還能幹什麼？
未曾想拿出來頗廢了一番功夫，筆桿很細，紙條塞得又深，最終還是將筆折斷後才拿出。
有反應快的人意識到不對了，祁暗只帶了這一支筆，若是作弊小抄拿不出來也白瞎，但要想完好無損地拿出來幾乎不可能，只有斷筆，那他就沒筆用了啊！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展開紙張後，紙上竟無一絲字跡，反而包裹著一些粉末。
「大人，學生可有作弊？」祁暗問。檢考官則是狂喜，這下好了，省了一頓罵。
「這是何物？」鄭千戶不死心，「莫不是毒藥？你想在考場投毒！」
「我記得千戶父親是個泥瓦匠，怎的這都不認識？」話音剛落高晟與鄭千戶對視一眼，暗道要遭，祁暗怎麼認識他？還調查過他家，今日之事難道他們早有準備？
「大人可加些清水，便知作用。」
清水每個學子都有，為表公正隨意抽取了一名學子，讓他往粉末上倒些水，不過片刻竟見其上冒起煙來，檢考官奇道：「是熱的！」
「我明白了，這是生石灰，遇水放熱，若是放在筆中，那麼用起來便是溫暖的，天冷也不怕手會凍僵了！」
眾人恍然大悟，唯獨高晟臉色蒼白，嘴裡嘟囔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祁暗怎能放過他，譏誚道：「高兄是不是奇怪你親手放進去的小抄怎麼不見了？怪只怪你怎麼要送我一支青檀木做的筆呢？青檀木重，你挖空了筆桿我顛一顛便知重量不對，你若是送我一支普通的筆我還真不一定能看出來。」
高晟如墜冰窟，譚松原是給他提供了一支便宜毛筆，只是他想著祁暗這種有錢公子應該是看不上的，這才提議換支貴的，竟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水落石出，四周傳來學子們厭惡鄙夷的聲音。
「真是道德敗壞，丟了讀書人的臉面！」
「還不止呢，沒聽見人說他還是吃著用著人家的，簡直是個白眼狼！」
「恥於與這種人為伍。」
「應該取消他的考試資格，這種心術不正之人考上了也是造孽。」
......
考生們義憤填膺，鄭千戶見勢不妙趕緊命人押走高晟，免得他吐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卻聽周瑞疑惑道：「你窮得錢都還不上，哪來的錢買這麼貴的筆？」
對啊，半個月前他與他妹妹賒藥時好多人都看到了，怎麼買得起，頓時有人發聲了：「他背後肯定還有人。」
高晟一喜，不管不顧地喊道：「是譚松！戶部郎中之子！是他指使的唔！」話音未落便被官兵捂住了嘴。鄭千戶惱怒道：「胡言亂語，還敢攀扯，趕緊帶走！」
耽擱了這麼一番時間，祁暗朝眾人作了一揖，誠懇道：「因我私事占了大家時間，實在抱歉，待我考完定會給各位送上賠禮。」
大部分學子還是通情達理的，聞言擺擺手表示不在意，等考生們都進了場，周瑾才往家走。
譚松，譚梅梅，這兄妹倆真是一樣的噁心人。
原來派去盯著他的小野貓沒多久便發現他鬼鬼祟祟地翻牆出門，立馬報告了周瑾，於是周瑾換了身裝扮，親自跟著。
在茶樓看到了與他接頭的譚松，躲在角落聽清了他們點謀劃，又聽他提了嘴鄭千戶，順手查了下，這一查不得了，原來裡面還有譚梅梅的手筆。
譚梅梅去年放完狠話後搭上了指揮使高磊，如今是高家的五姨娘，因其美貌嬌憨（沒腦子）很受寵愛，鄭千戶便是隸屬高磊手下。
巧的是高磊正是高霜盡之父，不對付的都湊到一家去了，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想到這周瑾往王府遞了拜帖，打算好好與段華憶聊聊譚家與高家。
第二日馬車來接，上車後才發現小姑娘等不及了親自過來的。瞧見周瑾，段華憶親昵地挽住她的手，嘰嘰喳喳地說著劉婉這段時間又開始作妖，不過父王這麼多天都在城外的奔雷營，沒人給她撐腰，被母親狠狠修理了幾頓。
看著小姑娘興奮的樣子，周瑾忍不住又捏捏她的臉，提醒她學學王妃的處事手段，更要以劉側妃為戒，不能成為她那樣眼裡只有情愛的蠢人。段華憶若有所思。
周瑾又順勢提起了高家與譚家，尤其是譚家有几子，夫人是誰，可有妾室。
段華憶見她滿臉嚴肅，也正色道：「譚家我只了解過一些，我聽母妃說譚大人是入贅的，譚夫人是刑部尚書孟端之女，譚志畏妻，有兩個妾室，都是譚夫人安排的。有一子二女，兒子孟川讀書不行，靠家中蔭蔽得了個監察御史的七品官，女兒孟素頗有才名，嫁給了平西侯世子；還有個庶女孟惜年歲尚小...」
周瑾蹙眉，這譚志妥妥鳳凰男啊。附耳與段華憶說了些什麼，後者先是一臉驚詫，隨即躍躍欲試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