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越干越有勁
林泉生的動作突然，別說杜春了，就連他自個兒都嚇了一跳。
這個年代的人表達感情還沒那麼熱烈，年輕人處對象拉拉小手都會臉紅。
到了老夫老妻，摟摟抱抱啥的更是尷尬。
他們倆雖然不算老夫老妻吧，但是這幾年過得「相敬如冰」。
冷不丁來一次這麼熱烈的，冷靜下來倆人都有點兒臉熱。
——啪嗒！
就在林泉生不知道怎麼收場的時候，船艙里的銀刀魚不幹了，在裡面掙扎拍打船身。
這動靜吸引了杜春的注意力，抬眼去看，這才看到了滿倉的銀刀魚，立馬眼睛都瞪大了：「這麼多銀刀魚！」
她不動聲色地推開了林泉生，把話題轉移到了魚上：「你就是為了這些銀刀魚才出海的吧？」
「嗯呢！」
見她看到銀刀魚亮晶晶的眼睛，林泉生從善如流，嘿嘿一笑說道：「天快亮了，要不咱們先把魚送回家裡再說？」
杜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趕緊點點頭：「我來幫忙！」
三百多斤的魚可不少，兩個人至少得忙活個把小時。
林泉生身體素質不差，又是從小干力氣活兒的，一個人扛個百來斤不帶大喘氣兒的。
海岸距離林泉生家不遠，杜春負責看船，林泉生來搬運。
家裡還有個剛睡醒的小傢伙幫忙打水，踏著晨曦的第一縷光芒，一家子忙得不亦樂乎。
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提剛才那個擁抱，但林泉生心裡早就美得冒了泡。
不拒絕，那就是不抗拒！
這個階段，只要不抗拒就夠了！
等銀刀魚全都搬回了家裡，林泉生直接把地窖的水池給裝滿了。
這個操作不稀奇，漁村里家家戶戶都有。
現在還沒有後面那麼高超的保險技術，家裡有個水池子，起碼能讓魚多活幾天。
不過魚弄回來，怎麼賣出去又是個問題。
正好今天還要出去賣撈汁海鮮，林泉生打算結束之後去鎮上的飯店或者城裡來的魚販子打聽打聽。
自己現在還沒辦法做冷鏈生意，就只能先用笨辦法，積攢資金再說。
看他一夜沒睡，杜春還有些擔心，想讓他休息休息，自己替他去賣貨。
但林泉生說什麼都要讓她換上新衣服，今天先去學校里報導。
「你可別忘了，你以後是要當老師的。上班見領導，第一印象很重要。到時候弄髒了衣服，萬一人校長覺得你不專業咋辦？」
看林泉生嘴裡有這麼多詞兒，杜春沒忍住笑了：「什麼時候你還會說這些了？」
以前林泉生是個實打實的老實人，就會悶頭幹活兒。
後來跟著人做生意，迫不得已就把嘴皮子功夫練出來了。
以前哄客戶，現在哄老婆。
對比之下還是現在更幸福。
「都是跟阿青學的，那小子嘴裡的花活兒可不少。」
他這麼說，杜春也沒懷疑。
陳青在供銷社上班，以前就是個碎嘴子，要說和他學的也挑不出問題來。
今天陳叔沒空，一早就過來找了林泉生。
他人雖然不去鎮上，但把牛車借給了林泉生。
順便還帶來了一份陳青寫的條子。
昨天都讓他幫忙推銷，今天果然來了生意。
還沒出門呢，就已經預定出去二十多斤。
其中有五斤還是他們供銷社的領導，說是昨兒個吃飯的時候路過，看陳青胡吃海塞的，沒忍住嘗了一口，當場就讓陳青幫著訂貨了。
這對於林泉生來說可是好事：自己現在進貨的渠道不多，有陳青這麼一個方便，但也不好總麻煩他，而且他的職能也不大。
但要是能和供銷社領導掛上鉤子，以後調料方面就不缺了。
而且領導的朋友也是領導，這是個不錯的人脈啊！
不過後面的事情林泉生沒多想，他和杜春一把把貨物放上牛車，又把昨天林海生送來的自行車放了上去。
杜春抱著孩子，他負責駕車，一家子踩著朝陽上了道。
明明昨晚一夜沒睡，今天林泉生還是覺得很精神。
不僅精神，整個人的心情都非常明媚，駕車的時候，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兒。
只不過剛哼哼兩句，後頭林小雅就開始抗議了：「爹，你是在念經麼？」
「小雅，怎麼說話呢？」杜春趕忙輕輕拍了她一把：「沒禮貌。」
「嘿嘿，沒事兒，自家閨女，吐槽兩句咋啦？」林泉生渾不在意，倒是回頭看到女兒天真的臉蛋兒，心情更好了。
「娘你看，爹都說沒事！」
林小雅一高興，乾脆跑到前面來坐在了林泉生懷裡。
杜春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這要是擱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林大成一家重男輕女，對林小雅瞧不上眼。
林泉生呢，他對杜春母女倆也是不冷不熱的，平日裡不苟言笑，也不怎麼會哄女兒。
導致林小雅每次看到他也是卻生生的不敢上前。
越是這樣，父女倆的關係就越是糟糕。
「爹不會唱歌，要不小雅給我唱兩句？」
「我還沒學過呢……但是我會唱國歌，我唱給爹聽聽？」
「那感情好！別的歌不會都成，這歌你得會！」
「可是爹，你剛才說的吐什麼的……是啥意思啊？小雅沒吐啊。」
「這個嘛，爹怎麼和你解釋呢……」
杜春坐在後頭，聽著前面父女兩人嘮嗑，嘴角不知不覺上揚起來。
一邊聊天一邊走，很快就到了鎮上。
杜春去報導的時間早，鋼鐵廠那頭也沒下班。
他們倆人先去了供銷社，把預定的部分給送了過去。
看到林泉生二十多斤的撈汁海鮮就收了四十多塊，杜春眼睛都瞪圓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東西兩元錢一斤居然真的有人買，而且生意還很火爆！
臨走的時候林泉生打了個招呼，說他下午還要來一趟，到時候有人想預定可以提前說。
之後趕到鋼鐵廠的時候正好是晌午飯，又是一個小時不到，剩下的四五十斤海鮮賣得一乾二淨。
只不過林泉生臨走也打了個招呼，說自己明天就不來這兒固定賣了，準備拉著攤子叫賣。
最主要的是連著賣了三天，除了一些比較狂熱的客戶，有的人可能已經吃膩了。
他需要轉移方向，往人流量更大的地方發展。
簡單吃過午飯，杜春就該去學校報導了。
至於他嘛，帶著林小雅還有別的事情要辦。
這個年代的人表達感情還沒那麼熱烈，年輕人處對象拉拉小手都會臉紅。
到了老夫老妻，摟摟抱抱啥的更是尷尬。
他們倆雖然不算老夫老妻吧，但是這幾年過得「相敬如冰」。
冷不丁來一次這麼熱烈的，冷靜下來倆人都有點兒臉熱。
——啪嗒！
就在林泉生不知道怎麼收場的時候，船艙里的銀刀魚不幹了，在裡面掙扎拍打船身。
這動靜吸引了杜春的注意力，抬眼去看，這才看到了滿倉的銀刀魚，立馬眼睛都瞪大了：「這麼多銀刀魚！」
她不動聲色地推開了林泉生，把話題轉移到了魚上：「你就是為了這些銀刀魚才出海的吧？」
「嗯呢！」
見她看到銀刀魚亮晶晶的眼睛，林泉生從善如流，嘿嘿一笑說道：「天快亮了，要不咱們先把魚送回家裡再說？」
杜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趕緊點點頭：「我來幫忙！」
三百多斤的魚可不少，兩個人至少得忙活個把小時。
林泉生身體素質不差，又是從小干力氣活兒的，一個人扛個百來斤不帶大喘氣兒的。
海岸距離林泉生家不遠，杜春負責看船，林泉生來搬運。
家裡還有個剛睡醒的小傢伙幫忙打水，踏著晨曦的第一縷光芒，一家子忙得不亦樂乎。
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提剛才那個擁抱，但林泉生心裡早就美得冒了泡。
不拒絕，那就是不抗拒！
這個階段，只要不抗拒就夠了！
等銀刀魚全都搬回了家裡，林泉生直接把地窖的水池給裝滿了。
這個操作不稀奇，漁村里家家戶戶都有。
現在還沒有後面那麼高超的保險技術，家裡有個水池子，起碼能讓魚多活幾天。
不過魚弄回來，怎麼賣出去又是個問題。
正好今天還要出去賣撈汁海鮮，林泉生打算結束之後去鎮上的飯店或者城裡來的魚販子打聽打聽。
自己現在還沒辦法做冷鏈生意，就只能先用笨辦法，積攢資金再說。
看他一夜沒睡，杜春還有些擔心，想讓他休息休息，自己替他去賣貨。
但林泉生說什麼都要讓她換上新衣服，今天先去學校里報導。
「你可別忘了，你以後是要當老師的。上班見領導，第一印象很重要。到時候弄髒了衣服，萬一人校長覺得你不專業咋辦？」
看林泉生嘴裡有這麼多詞兒，杜春沒忍住笑了：「什麼時候你還會說這些了？」
以前林泉生是個實打實的老實人，就會悶頭幹活兒。
後來跟著人做生意，迫不得已就把嘴皮子功夫練出來了。
以前哄客戶，現在哄老婆。
對比之下還是現在更幸福。
「都是跟阿青學的，那小子嘴裡的花活兒可不少。」
他這麼說，杜春也沒懷疑。
陳青在供銷社上班，以前就是個碎嘴子，要說和他學的也挑不出問題來。
今天陳叔沒空，一早就過來找了林泉生。
他人雖然不去鎮上，但把牛車借給了林泉生。
順便還帶來了一份陳青寫的條子。
昨天都讓他幫忙推銷，今天果然來了生意。
還沒出門呢，就已經預定出去二十多斤。
其中有五斤還是他們供銷社的領導，說是昨兒個吃飯的時候路過，看陳青胡吃海塞的，沒忍住嘗了一口，當場就讓陳青幫著訂貨了。
這對於林泉生來說可是好事：自己現在進貨的渠道不多，有陳青這麼一個方便，但也不好總麻煩他，而且他的職能也不大。
但要是能和供銷社領導掛上鉤子，以後調料方面就不缺了。
而且領導的朋友也是領導，這是個不錯的人脈啊！
不過後面的事情林泉生沒多想，他和杜春一把把貨物放上牛車，又把昨天林海生送來的自行車放了上去。
杜春抱著孩子，他負責駕車，一家子踩著朝陽上了道。
明明昨晚一夜沒睡，今天林泉生還是覺得很精神。
不僅精神，整個人的心情都非常明媚，駕車的時候，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兒。
只不過剛哼哼兩句，後頭林小雅就開始抗議了：「爹，你是在念經麼？」
「小雅，怎麼說話呢？」杜春趕忙輕輕拍了她一把：「沒禮貌。」
「嘿嘿，沒事兒，自家閨女，吐槽兩句咋啦？」林泉生渾不在意，倒是回頭看到女兒天真的臉蛋兒，心情更好了。
「娘你看，爹都說沒事！」
林小雅一高興，乾脆跑到前面來坐在了林泉生懷裡。
杜春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這要是擱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林大成一家重男輕女，對林小雅瞧不上眼。
林泉生呢，他對杜春母女倆也是不冷不熱的，平日裡不苟言笑，也不怎麼會哄女兒。
導致林小雅每次看到他也是卻生生的不敢上前。
越是這樣，父女倆的關係就越是糟糕。
「爹不會唱歌，要不小雅給我唱兩句？」
「我還沒學過呢……但是我會唱國歌，我唱給爹聽聽？」
「那感情好！別的歌不會都成，這歌你得會！」
「可是爹，你剛才說的吐什麼的……是啥意思啊？小雅沒吐啊。」
「這個嘛，爹怎麼和你解釋呢……」
杜春坐在後頭，聽著前面父女兩人嘮嗑，嘴角不知不覺上揚起來。
一邊聊天一邊走，很快就到了鎮上。
杜春去報導的時間早，鋼鐵廠那頭也沒下班。
他們倆人先去了供銷社，把預定的部分給送了過去。
看到林泉生二十多斤的撈汁海鮮就收了四十多塊，杜春眼睛都瞪圓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東西兩元錢一斤居然真的有人買，而且生意還很火爆！
臨走的時候林泉生打了個招呼，說他下午還要來一趟，到時候有人想預定可以提前說。
之後趕到鋼鐵廠的時候正好是晌午飯，又是一個小時不到，剩下的四五十斤海鮮賣得一乾二淨。
只不過林泉生臨走也打了個招呼，說自己明天就不來這兒固定賣了，準備拉著攤子叫賣。
最主要的是連著賣了三天，除了一些比較狂熱的客戶，有的人可能已經吃膩了。
他需要轉移方向，往人流量更大的地方發展。
簡單吃過午飯，杜春就該去學校報導了。
至於他嘛，帶著林小雅還有別的事情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