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收購
吃過晚飯，林泉生一把把杜春按回了凳子上，自個兒收拾完了碗筷。
正好這時候時間也差不多了，他盤算了一下：今天一共帶去了十斤左右，不到半個小時就一搶而空。
昨天賣出去的算是幫他積攢了一波人氣，臨走的時候還有人沒吃上，特意和他預定了第二天的午飯。
所以鋼鐵廠那邊明天再去一趟是沒問題的。
今天賺的錢補充了調料之後還有剩，這些調料也足夠他再醃製五十斤左右。
就是不知道今天去趕海的收穫怎麼樣。
當然了，林泉生也不指望光憑他一個人感慨就能發家致富，他個人的能力終究是有限的。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完成最原始的積累。
以他目前的本錢，擺攤就是他唯一的選擇。
至於其他……哪怕他現在想法再多，也得等有一定的資本了再說。
說干就干，他當即拎上了兩個大桶，準備好了工具打算出門。
臨了，一抹小小的身影卻鑽了出來：「爹，你這是要去趕海麼？」
一頓肉之後，林小雅發現自己的爹好像真的變了很多。
放在以前，她是萬萬不敢來主動搭話的。
「是啊，怎麼了小雅，沒吃飽麼？」林泉生笑著摸摸她的腦袋，應了一嘴。
「吃飽了！」林小雅連忙道：「小雅吃飽了有勁兒，幫爹一塊兒好不好！」
見她要跟著自己，林泉生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拒絕？
「好！那爹就多謝咱們小雅了，正愁沒幫手呢！」
得到了誇獎，小丫頭小臉通紅，立馬拍著胸脯保證：「爹放心，小雅肯定能幫上大忙！」
「哈哈，好！那爹就指望咱們小雅了！」
倆人說話的時候，杜春就在屋裡看著，直到他們出門，也沒出來阻止。
「算了，小雅高興就好……」
一大一小到了海邊，正好又碰到了昨天的三位大姐。
都是鄰里鄰居的，當然認得林小雅。
不過和昨兒個不一樣，今天三個人都瞪大了眼珠子，像是怕自己看錯了一樣。
「今兒個這太陽是打哪邊兒出來的？我怎麼瞧著林家老大和他閨女一塊兒出來了呀？」
「是呢！這可真是稀罕了，林老大不是最不得意他那個閨女了麼？」
在三個人議論的時候，林泉生拎著捅牽著林小雅走近了。
「三位嬸子，撿海呢？」
都是村裡的鄰居，但是畢竟男女有別，而且以前林泉生最不喜歡和她們這樣的中年婦女打交道，舌頭太長！
就算平日裡見著，他也只是點個頭就算打過招呼了。
可是他今天居然主動上來打招呼，這實在是讓三個婦女有點兒不知所措了。
「哎，是呢。」年紀大點的李嬸兒主動點點頭：「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弄點兒淡菜蜆子……咱們靠海吃海，也沒啥新鮮的。」
按理說以兩邊的關係，嘮嗑嘮到這兒就差不多了，林泉生再敷衍兩句就該分頭走了。
偏偏他笑著問道：「昨兒個我就看三位嬸嬸來撿海了，收穫應該不小吧？」
也不知道他怎麼這麼問，但漁村裡的女人都爽快，心眼不多，一下子就聊開了。
其實來的路上林泉生就想了，光靠他自己一個人肯定撿不了多少。
村里經常有婦女閒來無事到海邊趕海，其實海里這點玩意兒大家都吃膩了，也就是閒著沒事幹打發打發時間而已。
蜆子扇貝一類的東西太多太賤，賣不上價，大都留著自家吃，省點糧食嘛。
家裡男人出海打漁，是要先完成生產隊的指標的。
現在沒有前些年那麼嚴，只要完成了指標，剩下多少都是自己的。
不管是吃還是賣都沒人管。
但沿海城市裡，要是蟹子魚之類的或許還能賣得出去，蜆子扇貝一類的東西就沒什麼在關注了。
所以當林泉生提出要「收購」她們今天收穫的所有海產時，三個婦女還有些不敢相信。
「林家老大，你可別唬我們啊，你真能一毛一斤給我們收了？撿多少你都要？」還是最先搭話的李嬸兒，一聽有錢，她眼珠子就轉開了。
「嗯呢，都是鄰里鄰居的，我還能和你們開玩笑不成？你們也是看著我長大的，知道我什麼性格。」
一毛一斤，雖然增加了本錢，但也加大了產量，不虧！
「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啊，可不興反悔！」
林泉生雖說愚孝，但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耿直，三名婦女立馬應了。
「那必須的！」林泉生一拍胸脯：「不過嬸子，我也先說好了。我可以花錢買，但是不成個兒的我不要、空殼兒的我不要。還有淡菜之類的水分太大，價格上也要差一些……」
先禮後兵，林泉生把條件交代清楚了，三個嬸子也是連連點頭，立馬就擼起袖子開幹了。
不管多少錢，反正她們自個兒拿回去也就是一道菜。
但要說能換錢，那她們可就來勁了！
見她們動手了，林泉生自己也沒閒著，帶著林小雅去了另一片區域。
林小雅年紀小，指望她撿多少海貨是不可能的。
但她也起勁兒，硬是要幫忙，林泉生就給了她一把小鏟子，讓她拎著一隻小水桶自個兒動手。
埋頭哼哧哼哧地干，直到太陽完全沒入地平線，潮水見漲才收工。
三位嬸子都是趕海的老手了，兩個多小時的功夫收穫不小。
除了一些淡菜，蜆子扇貝海螺加起來有個二十多斤，淡菜之類的也不少，除開水分也有七八斤。
林泉生自己的收穫也不少，和昨天一樣，也是個七八斤的收穫。
倒是林小雅，小胳膊小腿兒的也不嫌累，居然也撿了個兩斤多。
雖然開始說得嚴格，但是後來那些個頭小的，林泉生也一樣給她們算了錢。
第一次這麼收，下次可就不行了。
三位嬸子拿了錢，美滋滋地準備回家，臨了還追問林泉生明兒個還要不要。
林泉生也趁熱打鐵，和她們預定了明早以及明晚的兩輪「收成」。
他一個人拿不下，三位還幫著他一塊兒送到了家裡，這才喜滋滋地走了。
杜春正好聽到動靜出來，看到海貨擺滿了灶台都驚呆了：「你這是要幹啥？
正好這時候時間也差不多了，他盤算了一下：今天一共帶去了十斤左右，不到半個小時就一搶而空。
昨天賣出去的算是幫他積攢了一波人氣，臨走的時候還有人沒吃上，特意和他預定了第二天的午飯。
所以鋼鐵廠那邊明天再去一趟是沒問題的。
今天賺的錢補充了調料之後還有剩，這些調料也足夠他再醃製五十斤左右。
就是不知道今天去趕海的收穫怎麼樣。
當然了，林泉生也不指望光憑他一個人感慨就能發家致富，他個人的能力終究是有限的。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完成最原始的積累。
以他目前的本錢，擺攤就是他唯一的選擇。
至於其他……哪怕他現在想法再多，也得等有一定的資本了再說。
說干就干，他當即拎上了兩個大桶，準備好了工具打算出門。
臨了，一抹小小的身影卻鑽了出來：「爹，你這是要去趕海麼？」
一頓肉之後，林小雅發現自己的爹好像真的變了很多。
放在以前，她是萬萬不敢來主動搭話的。
「是啊，怎麼了小雅，沒吃飽麼？」林泉生笑著摸摸她的腦袋，應了一嘴。
「吃飽了！」林小雅連忙道：「小雅吃飽了有勁兒，幫爹一塊兒好不好！」
見她要跟著自己，林泉生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拒絕？
「好！那爹就多謝咱們小雅了，正愁沒幫手呢！」
得到了誇獎，小丫頭小臉通紅，立馬拍著胸脯保證：「爹放心，小雅肯定能幫上大忙！」
「哈哈，好！那爹就指望咱們小雅了！」
倆人說話的時候，杜春就在屋裡看著，直到他們出門，也沒出來阻止。
「算了，小雅高興就好……」
一大一小到了海邊，正好又碰到了昨天的三位大姐。
都是鄰里鄰居的，當然認得林小雅。
不過和昨兒個不一樣，今天三個人都瞪大了眼珠子，像是怕自己看錯了一樣。
「今兒個這太陽是打哪邊兒出來的？我怎麼瞧著林家老大和他閨女一塊兒出來了呀？」
「是呢！這可真是稀罕了，林老大不是最不得意他那個閨女了麼？」
在三個人議論的時候，林泉生拎著捅牽著林小雅走近了。
「三位嬸子，撿海呢？」
都是村裡的鄰居，但是畢竟男女有別，而且以前林泉生最不喜歡和她們這樣的中年婦女打交道，舌頭太長！
就算平日裡見著，他也只是點個頭就算打過招呼了。
可是他今天居然主動上來打招呼，這實在是讓三個婦女有點兒不知所措了。
「哎，是呢。」年紀大點的李嬸兒主動點點頭：「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弄點兒淡菜蜆子……咱們靠海吃海，也沒啥新鮮的。」
按理說以兩邊的關係，嘮嗑嘮到這兒就差不多了，林泉生再敷衍兩句就該分頭走了。
偏偏他笑著問道：「昨兒個我就看三位嬸嬸來撿海了，收穫應該不小吧？」
也不知道他怎麼這麼問，但漁村裡的女人都爽快，心眼不多，一下子就聊開了。
其實來的路上林泉生就想了，光靠他自己一個人肯定撿不了多少。
村里經常有婦女閒來無事到海邊趕海，其實海里這點玩意兒大家都吃膩了，也就是閒著沒事幹打發打發時間而已。
蜆子扇貝一類的東西太多太賤，賣不上價，大都留著自家吃，省點糧食嘛。
家裡男人出海打漁，是要先完成生產隊的指標的。
現在沒有前些年那麼嚴，只要完成了指標，剩下多少都是自己的。
不管是吃還是賣都沒人管。
但沿海城市裡，要是蟹子魚之類的或許還能賣得出去，蜆子扇貝一類的東西就沒什麼在關注了。
所以當林泉生提出要「收購」她們今天收穫的所有海產時，三個婦女還有些不敢相信。
「林家老大，你可別唬我們啊，你真能一毛一斤給我們收了？撿多少你都要？」還是最先搭話的李嬸兒，一聽有錢，她眼珠子就轉開了。
「嗯呢，都是鄰里鄰居的，我還能和你們開玩笑不成？你們也是看著我長大的，知道我什麼性格。」
一毛一斤，雖然增加了本錢，但也加大了產量，不虧！
「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啊，可不興反悔！」
林泉生雖說愚孝，但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耿直，三名婦女立馬應了。
「那必須的！」林泉生一拍胸脯：「不過嬸子，我也先說好了。我可以花錢買，但是不成個兒的我不要、空殼兒的我不要。還有淡菜之類的水分太大，價格上也要差一些……」
先禮後兵，林泉生把條件交代清楚了，三個嬸子也是連連點頭，立馬就擼起袖子開幹了。
不管多少錢，反正她們自個兒拿回去也就是一道菜。
但要說能換錢，那她們可就來勁了！
見她們動手了，林泉生自己也沒閒著，帶著林小雅去了另一片區域。
林小雅年紀小，指望她撿多少海貨是不可能的。
但她也起勁兒，硬是要幫忙，林泉生就給了她一把小鏟子，讓她拎著一隻小水桶自個兒動手。
埋頭哼哧哼哧地干，直到太陽完全沒入地平線，潮水見漲才收工。
三位嬸子都是趕海的老手了，兩個多小時的功夫收穫不小。
除了一些淡菜，蜆子扇貝海螺加起來有個二十多斤，淡菜之類的也不少，除開水分也有七八斤。
林泉生自己的收穫也不少，和昨天一樣，也是個七八斤的收穫。
倒是林小雅，小胳膊小腿兒的也不嫌累，居然也撿了個兩斤多。
雖然開始說得嚴格，但是後來那些個頭小的，林泉生也一樣給她們算了錢。
第一次這麼收，下次可就不行了。
三位嬸子拿了錢，美滋滋地準備回家，臨了還追問林泉生明兒個還要不要。
林泉生也趁熱打鐵，和她們預定了明早以及明晚的兩輪「收成」。
他一個人拿不下，三位還幫著他一塊兒送到了家裡，這才喜滋滋地走了。
杜春正好聽到動靜出來，看到海貨擺滿了灶台都驚呆了：「你這是要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