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玄黃石
離開龍家，秦亦換上一件青衣，穿過幾條街道，來到一座巍峨四角高樓外。
萬寶閣！
萬寶閣遍布玄域，縱然大夏皇朝與蠻族、黑羽族等異族連年開戰，也絲毫不影響萬寶閣的生意。
而且，因為萬寶閣的強大，大夏皇朝之主將萬寶閣主冊封為四海侯，在蠻族與黑羽族，萬寶閣主也享受著尊貴的待遇。
他與萬寶閣主，也見過數次。
踏入萬寶閣，仿佛進入皇宮一般，金碧輝煌。
空氣之中，飄散著淡淡的異香，令人心曠神怡。
「歡迎公子光臨萬寶閣，不知公子有何需求？」一位容貌姣好的年輕女子穿著一襲綠色長裙，聲音清脆，來到秦亦面前。
暗香襲來，秦亦轉過頭，道：「百獸酒十壇，凝血丹十瓶，再給我一枚七星樹種。」
百獸酒，可淬鍊五臟六腑，是武道六重最頂級的藥物。
凝血丹，則是武道七重的煉體丹藥。
二者皆是價值不菲。
綠裙女子神色微愣，打量著衣著樸素的秦亦，露出商業化笑容：「公子，百獸酒一壇要八百下品靈石，凝血丹一瓶三千下品靈石……」
秦亦不等女子說完，直接從靈石袋中取出四枚上品靈石。
一顆上品靈石，等於一萬顆下品靈石。
「夠不夠？」秦亦道。
綠裙女子的眼眸頓時亮了。
這位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竟有此等財力？
「公子稍候，小女子立刻為您備好。」
片刻後，東西到手。
「百獸酒和凝血丹的數量，足夠我在虛無空間之中，突破到武道七重。」秦亦心道，「七星樹種，倒是能做一個實驗。」
「須得再買些吃的。」
他可不想再體驗餓肚子的感覺。
「姑娘，您這塊礦石我們只能出到三萬靈石。」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三萬？這可是我家傳之物，至少值五萬靈石！」一個清冷的女聲回應道。
秦亦循聲而望。
一位白裙少女正與萬寶閣的鑑定師爭執不下。
少女約莫十七八歲，膚若凝脂，眉目如畫，臉色略顯蒼白。
她手捧一塊拳頭大小的暗黃色礦石。
礦石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泛著奇異的光澤。
秦亦的目光接觸到那塊礦石，瞳孔驟縮。
「玄黃石！」
此乃人階極品靈物，凝聚天地菁華，孕育出一縷玄黃之氣，乃是淬體的最佳靈物！
有價無市！
這塊玄黃石的價值，何止五萬靈石？
翻十倍也不止！
「這女子的氣息……」
秦亦臉上閃過異色，嘴角噙笑。
「這塊礦石我要了。」他緩緩開口道。
白裙少女和鑑定師同時轉頭。
少女眸子升起一絲詫異，鑑定師則皺起了眉頭。
「公子，我與姑娘正在談生意……」鑑定師不悅道。
「價高者得，亘古不變。」
秦亦道：「莫非萬寶閣要強買強賣？」
鑑定師語塞。
少女看著秦亦，神色希冀：「公子當真願出五萬靈石？」
秦亦頷首。
「我當是誰那麼大口氣，原來是被逐出了吾族的廢物聖靈侯！」
人群分開，一位錦袍少年如眾星捧月般走來，他摺扇輕搖，面含譏嘲，眉眼間透著一股輕浮。
「他是聖靈侯？」
眾人的視線紛紛匯聚在秦亦身上，震撼莫名。
鑒寶師臉上不悅之色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敬佩。
聖靈侯犧牲了自己，鎮壓葬魂淵魔物，庇佑了大夏子民，對大夏所有百姓而言，是大恩大德！
白裙少女眸子之中，亦是掠過一道異芒。
「秦亦，你都成廢人了，還來萬寶閣，不嫌丟人嗎？」錦袍少年嗤笑。
「滾遠一點。」
秦亦冷冷道。
此人叫秦風，秦家嫡系弟子，武道七重修為，秦霄的鐵桿追隨者，這段時間沒少嘲諷他。
秦亦留下一枚上品靈石，取出靈石袋，目光落在白裙少女身上，道：「姑娘，這是五萬靈石。」
「六萬！本少爺出六萬靈石買這塊礦石！」
秦風得意道。
「秦家人真是無恥！」
諸多看客為秦亦鳴不平。
秦家將聖靈侯逐出家族的事，已經傳遍了蒼龍城，這等行為，簡直是忘恩負義。
秦亦眉頭微皺：「七萬。」
「八萬！」秦風毫不猶豫地加價，挑釁道：「堂堂聖靈侯就這點財力？」
圍觀人群面露同情。
誰都能看得出來，秦風這是在故意刁難秦亦，偏偏聖靈侯已不再曾經的傳說人物。
虎落平陽被犬欺！
秦亦沉默片刻：「十萬。」
全場譁然。
這已是天價！
唯有萬寶閣的鑒寶師，目光閃動。
這塊礦石能入聖靈侯的眼，必定有玄機。
秦風的臉色微變，很快又恢復輕佻模樣，「十一萬！秦亦，你要是沒錢就趁早滾蛋，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秦亦一臉戲謔。
他發現秦風的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也在不自覺地顫抖，如果沒有猜錯，十一萬便是秦風的底線。
「十五萬！」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秦風臉色瞬間煞白。
十五萬靈石，就算是他這個秦家嫡系弟子，也不是隨隨便便能拿出來的。
「你...你哪來這麼多靈石？」秦風結結巴巴地問道。
秦亦晃了晃靈石袋，「龍家送的。」
「我還玩得起，繼續加價吧。」
玄黃石，他志在必得！
秦風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他咬了咬牙，突然轉向白裙少女：「姑娘，我是秦家嫡系弟子秦風，你若將此物賣給我，秦家必有重謝！」
這是要以秦家之勢壓人。
「價高者得。」
白裙女子毫不在意，道；「既然秦風公子出不起價，那這塊礦石便歸秦亦公子所有。」
「好！」
眾多觀眾拍手叫好。
秦風臉色鐵青。
「姑娘，我只有這六萬靈石。」秦亦笑了笑。
「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
秦風捧腹大笑，手指秦亦，「原來是打腫臉充胖子！」
白裙少女也是一臉愕然。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秦亦忽然道：「姑娘是否常年感到手腳冰涼，每逢月圓之夜會全身發冷，如墜冰窟？」
少女嬌軀微震，不可置信地看著秦亦：「你...你怎麼知道？」
秦亦微微一笑：「不僅如此，姑娘修煉時，每當靈力運行至膻中穴，便會感到刺痛難忍，對不對？」
少女滿是震驚，眼中更露出了驚喜，螓首輕點道：「對！」
「若我沒看錯，姑娘乃是寒髓之體，若不及時根治，恐怕活不過二十歲。」
此話如同一記驚雷，令少女面色慘白。
她自然知曉自己的處境。
「您可有方法？」
少女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秦亦點頭：「有。」
「公子若能治好我的病，這塊礦石我願雙手奉上，分文不取！」白裙少女欣喜道。
鼎鼎大名的聖靈侯，她自然相信。
秦風氣得臉色鐵青，道：「荒唐！你們當這是兒戲嗎？」
「秦亦若拿不出靈石，此物理應是我的！」
秦亦懶得理會他。
秦風勃然大怒，「秦亦，別以為頂著個聖靈侯的名頭就了不起了！歸根結底，你現在不過是個武道都修煉不了的廢人！」
秦亦的眼神逐漸冷冽，「是嗎？那不如我們比試一番？」
秦風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道：「就憑你這個廢人？也敢跟我比試？」
「怎麼，不敢？」秦亦反唇相譏。
「好！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萬寶閣不准武鬥，隨我出來！」秦風笑容猙獰。
將昔日的神話傳說踩在腳下，那是何等的風光！
一行人走出萬寶閣。
秦風傲然而立：「秦亦，別說我欺負你，我讓你三招！」
「不必，一招足矣。」
「狂妄！」秦風怒喝一聲，全身氣勢驟然爆發，武道七重的威壓席捲全場，「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廢物永遠都是廢物！」
「金光掌！」
話音未落，秦風已似猛虎般撲向秦亦，雙掌泛起淡淡金光！
凌厲掌風撲面而來，如鋼刀刮骨。
秦亦不慌不忙，只見他右手緩緩抬起，五指微曲，如若銀鉤鐵爪。
就在秦風即將擊中秦亦的瞬間，秦亦的身形突然一閃，輕盈如燕，以毫釐之差避開了攻勢。
「摧金斷玉手！」
秦亦目綻寒光，武學的威力徹底爆發。
伴隨著「咔嚓」兩聲脆響，秦風的雙腕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起來。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全場。
秦風跪倒在地，雙手無力地垂著，顯然已經廢了。
秦亦則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亂一分。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武道五重的秦亦，竟然一招擊敗了武道七重的秦風？這怎麼可能？
「聖靈侯實力恢復了！」
「大夏之幸，萬民之幸！」
諸多武者雀躍歡呼。
聞言，秦亦心頭也湧起一股暖流。
他為大夏子民謀福祉，這些人也沒有忘記他。
「你...你的修為...」秦風疼得滿頭大汗，緊緊咬著牙，卻仍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秦亦淡淡地瞥他一眼，轉身走向那位白裙少女：「姑娘，可否移步？」
少女如夢初醒，道：「小女子林青雪，願聽公子安排。」
萬寶閣！
萬寶閣遍布玄域，縱然大夏皇朝與蠻族、黑羽族等異族連年開戰，也絲毫不影響萬寶閣的生意。
而且，因為萬寶閣的強大，大夏皇朝之主將萬寶閣主冊封為四海侯，在蠻族與黑羽族，萬寶閣主也享受著尊貴的待遇。
他與萬寶閣主，也見過數次。
踏入萬寶閣，仿佛進入皇宮一般，金碧輝煌。
空氣之中，飄散著淡淡的異香，令人心曠神怡。
「歡迎公子光臨萬寶閣，不知公子有何需求？」一位容貌姣好的年輕女子穿著一襲綠色長裙，聲音清脆，來到秦亦面前。
暗香襲來，秦亦轉過頭，道：「百獸酒十壇，凝血丹十瓶，再給我一枚七星樹種。」
百獸酒，可淬鍊五臟六腑，是武道六重最頂級的藥物。
凝血丹，則是武道七重的煉體丹藥。
二者皆是價值不菲。
綠裙女子神色微愣，打量著衣著樸素的秦亦，露出商業化笑容：「公子，百獸酒一壇要八百下品靈石，凝血丹一瓶三千下品靈石……」
秦亦不等女子說完，直接從靈石袋中取出四枚上品靈石。
一顆上品靈石，等於一萬顆下品靈石。
「夠不夠？」秦亦道。
綠裙女子的眼眸頓時亮了。
這位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竟有此等財力？
「公子稍候，小女子立刻為您備好。」
片刻後，東西到手。
「百獸酒和凝血丹的數量，足夠我在虛無空間之中，突破到武道七重。」秦亦心道，「七星樹種，倒是能做一個實驗。」
「須得再買些吃的。」
他可不想再體驗餓肚子的感覺。
「姑娘，您這塊礦石我們只能出到三萬靈石。」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三萬？這可是我家傳之物，至少值五萬靈石！」一個清冷的女聲回應道。
秦亦循聲而望。
一位白裙少女正與萬寶閣的鑑定師爭執不下。
少女約莫十七八歲，膚若凝脂，眉目如畫，臉色略顯蒼白。
她手捧一塊拳頭大小的暗黃色礦石。
礦石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泛著奇異的光澤。
秦亦的目光接觸到那塊礦石，瞳孔驟縮。
「玄黃石！」
此乃人階極品靈物，凝聚天地菁華，孕育出一縷玄黃之氣，乃是淬體的最佳靈物！
有價無市！
這塊玄黃石的價值，何止五萬靈石？
翻十倍也不止！
「這女子的氣息……」
秦亦臉上閃過異色，嘴角噙笑。
「這塊礦石我要了。」他緩緩開口道。
白裙少女和鑑定師同時轉頭。
少女眸子升起一絲詫異，鑑定師則皺起了眉頭。
「公子，我與姑娘正在談生意……」鑑定師不悅道。
「價高者得，亘古不變。」
秦亦道：「莫非萬寶閣要強買強賣？」
鑑定師語塞。
少女看著秦亦，神色希冀：「公子當真願出五萬靈石？」
秦亦頷首。
「我當是誰那麼大口氣，原來是被逐出了吾族的廢物聖靈侯！」
人群分開，一位錦袍少年如眾星捧月般走來，他摺扇輕搖，面含譏嘲，眉眼間透著一股輕浮。
「他是聖靈侯？」
眾人的視線紛紛匯聚在秦亦身上，震撼莫名。
鑒寶師臉上不悅之色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敬佩。
聖靈侯犧牲了自己，鎮壓葬魂淵魔物，庇佑了大夏子民，對大夏所有百姓而言，是大恩大德！
白裙少女眸子之中，亦是掠過一道異芒。
「秦亦，你都成廢人了，還來萬寶閣，不嫌丟人嗎？」錦袍少年嗤笑。
「滾遠一點。」
秦亦冷冷道。
此人叫秦風，秦家嫡系弟子，武道七重修為，秦霄的鐵桿追隨者，這段時間沒少嘲諷他。
秦亦留下一枚上品靈石，取出靈石袋，目光落在白裙少女身上，道：「姑娘，這是五萬靈石。」
「六萬！本少爺出六萬靈石買這塊礦石！」
秦風得意道。
「秦家人真是無恥！」
諸多看客為秦亦鳴不平。
秦家將聖靈侯逐出家族的事，已經傳遍了蒼龍城，這等行為，簡直是忘恩負義。
秦亦眉頭微皺：「七萬。」
「八萬！」秦風毫不猶豫地加價，挑釁道：「堂堂聖靈侯就這點財力？」
圍觀人群面露同情。
誰都能看得出來，秦風這是在故意刁難秦亦，偏偏聖靈侯已不再曾經的傳說人物。
虎落平陽被犬欺！
秦亦沉默片刻：「十萬。」
全場譁然。
這已是天價！
唯有萬寶閣的鑒寶師，目光閃動。
這塊礦石能入聖靈侯的眼，必定有玄機。
秦風的臉色微變，很快又恢復輕佻模樣，「十一萬！秦亦，你要是沒錢就趁早滾蛋，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秦亦一臉戲謔。
他發現秦風的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也在不自覺地顫抖，如果沒有猜錯，十一萬便是秦風的底線。
「十五萬！」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秦風臉色瞬間煞白。
十五萬靈石，就算是他這個秦家嫡系弟子，也不是隨隨便便能拿出來的。
「你...你哪來這麼多靈石？」秦風結結巴巴地問道。
秦亦晃了晃靈石袋，「龍家送的。」
「我還玩得起，繼續加價吧。」
玄黃石，他志在必得！
秦風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他咬了咬牙，突然轉向白裙少女：「姑娘，我是秦家嫡系弟子秦風，你若將此物賣給我，秦家必有重謝！」
這是要以秦家之勢壓人。
「價高者得。」
白裙女子毫不在意，道；「既然秦風公子出不起價，那這塊礦石便歸秦亦公子所有。」
「好！」
眾多觀眾拍手叫好。
秦風臉色鐵青。
「姑娘，我只有這六萬靈石。」秦亦笑了笑。
「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
秦風捧腹大笑，手指秦亦，「原來是打腫臉充胖子！」
白裙少女也是一臉愕然。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秦亦忽然道：「姑娘是否常年感到手腳冰涼，每逢月圓之夜會全身發冷，如墜冰窟？」
少女嬌軀微震，不可置信地看著秦亦：「你...你怎麼知道？」
秦亦微微一笑：「不僅如此，姑娘修煉時，每當靈力運行至膻中穴，便會感到刺痛難忍，對不對？」
少女滿是震驚，眼中更露出了驚喜，螓首輕點道：「對！」
「若我沒看錯，姑娘乃是寒髓之體，若不及時根治，恐怕活不過二十歲。」
此話如同一記驚雷，令少女面色慘白。
她自然知曉自己的處境。
「您可有方法？」
少女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秦亦點頭：「有。」
「公子若能治好我的病，這塊礦石我願雙手奉上，分文不取！」白裙少女欣喜道。
鼎鼎大名的聖靈侯，她自然相信。
秦風氣得臉色鐵青，道：「荒唐！你們當這是兒戲嗎？」
「秦亦若拿不出靈石，此物理應是我的！」
秦亦懶得理會他。
秦風勃然大怒，「秦亦，別以為頂著個聖靈侯的名頭就了不起了！歸根結底，你現在不過是個武道都修煉不了的廢人！」
秦亦的眼神逐漸冷冽，「是嗎？那不如我們比試一番？」
秦風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道：「就憑你這個廢人？也敢跟我比試？」
「怎麼，不敢？」秦亦反唇相譏。
「好！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萬寶閣不准武鬥，隨我出來！」秦風笑容猙獰。
將昔日的神話傳說踩在腳下，那是何等的風光！
一行人走出萬寶閣。
秦風傲然而立：「秦亦，別說我欺負你，我讓你三招！」
「不必，一招足矣。」
「狂妄！」秦風怒喝一聲，全身氣勢驟然爆發，武道七重的威壓席捲全場，「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廢物永遠都是廢物！」
「金光掌！」
話音未落，秦風已似猛虎般撲向秦亦，雙掌泛起淡淡金光！
凌厲掌風撲面而來，如鋼刀刮骨。
秦亦不慌不忙，只見他右手緩緩抬起，五指微曲，如若銀鉤鐵爪。
就在秦風即將擊中秦亦的瞬間，秦亦的身形突然一閃，輕盈如燕，以毫釐之差避開了攻勢。
「摧金斷玉手！」
秦亦目綻寒光，武學的威力徹底爆發。
伴隨著「咔嚓」兩聲脆響，秦風的雙腕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起來。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全場。
秦風跪倒在地，雙手無力地垂著，顯然已經廢了。
秦亦則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亂一分。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武道五重的秦亦，竟然一招擊敗了武道七重的秦風？這怎麼可能？
「聖靈侯實力恢復了！」
「大夏之幸，萬民之幸！」
諸多武者雀躍歡呼。
聞言，秦亦心頭也湧起一股暖流。
他為大夏子民謀福祉，這些人也沒有忘記他。
「你...你的修為...」秦風疼得滿頭大汗，緊緊咬著牙，卻仍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秦亦淡淡地瞥他一眼，轉身走向那位白裙少女：「姑娘，可否移步？」
少女如夢初醒，道：「小女子林青雪，願聽公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