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萬靈石
「三爺，出事了。」
管家步履如風，邁入一座行宮。
龍天元一手持筆，筆走龍蛇，似泰山般鎮定，等落下最後一筆，才放下筆看向管家，神色不愉。
「何事如此慌張？」
「三爺，秦亦擒下雲少爺，聲稱要見您！」管家道，「此刻正在府外，與吾族子弟對峙。」
「他不是廢了？還敢上龍家？」
龍天元眉頭微皺。
「三爺，要不要給他一個教訓？」管家問道。
龍天元搖頭，「秦亦是為了大夏蒼生社稷，才會失去這一身修為，淪為廢人。無論如何，他還是聖靈侯，是明面上的英雄，他不能在龍家出事。」
「帶他進來吧。」
「是。」
管家離去。
少頃。
「秦侯爺大駕光臨，令龍家上下蓬蓽生輝，三爺特派小人迎侯爺入府。」管家一臉假笑。
「讓一個廢人入我龍家，豈不是髒了龍家的門檻？」
「三爺是怎麼想的？」
龍家弟子七嘴八舌。
「帶路。」
秦亦坦然自若，提起龍雲，與管家一同踏入龍家。
一路上，他能感受到暗處投來的帶來敵意的目光。
「到了。」
露天高台上，已經設下宴席，龍天元端坐主座。
他約莫五十歲上下，面容威嚴，雙目如電，氣息如淵如獄，仿佛是一頭潛龍蟄伏。
秦亦到來，龍天元一動不動。
「爹，快殺了這廢人！」
龍雲激動道。
咔嚓！
秦亦五指如鐵鉗，捏得龍雲肩胛骨爆響，疼得龍雲眼淚都掉下來了。
龍天元眼裡閃過怒意。
當著他的面，欺負他的幼子，秦亦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裡。
「你再多說一句，本侯廢了你。」
秦亦微笑道。
龍雲噤若寒蟬。
「秦侯爺，請。」龍天元伸手相邀。
秦亦落座，開始埋頭乾飯。
龍天元一怔。
他已經準備好與秦亦談判，誰料秦亦完全不理他，自顧自乾飯。
「這傢伙胃口不錯啊。」一位龍家弟子陰陽怪氣地說道。
「廢人嘛，也就剩下吃飯的本事了。」
嘲諷聲此起彼伏，秦亦充耳不聞。
一鼓作氣進階武道五重，急需補充氣血。
他實在太餓了。
片刻之間，已將一桌珍饈一掃而空。
「不夠，再來一份！」秦亦道。
管家望向龍天元。
龍天元嘴角微微抽搐，心頭卻有疑慮。
若秦亦是廢人，怎能降得住武道四重的龍雲？
更不可能有如此食量！
「古怪。」
龍天元不解。
畢竟，秦亦隱匿了氣息，不動用實力的情況下，哪怕他是神丹境高手，也看不出端倪。
這一頓飯，秦亦足足吃了半個時辰。龍家眾人從一開始的嘲諷，到後來的震驚，再到無語。
這位聖靈侯，簡直是飯桶！
「舒服！」
當秦亦放下筷子，滿足地呼出一口氣時，廳內已經安靜得落針可聞。
「多謝款待。」秦亦擦了擦嘴，然後不疾不徐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純金令牌，重重拍在桌上。
令牌上，銘刻著三個鎏金小篆——聖靈侯！
「現在，該談正事了。」
龍天元眉頭一跳，緊緊盯著聖靈侯令牌。
那是身份象徵！
「侯爺這是何意？」龍天元沉聲問道。
秦亦環視一周，目光在每一個剛才出言不遜的龍家弟子臉上停留片刻，最後回到龍天元身上：「龍雲不但辱罵當朝侯爺，更是對我出手，乃是大不敬之罪！」
「龍家眾人，亦是從犯！」
「龍天元，你覺得此事要怎麼處置？」
龍天元眯起眼睛：「在下已經設宴賠罪，侯爺還想怎樣？」
「宴席是宴席，賠罪是賠罪。「秦亦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此事若傳到了帝都，我相信陛下自有定奪。」
氣氛驟然緊繃。
龍家眾人這才意識到，眼前被他們稱為「廢人「的秦亦，哪怕是被逐出了秦家，但仍是大夏皇朝欽封的聖靈侯。
龍天元臉色陰晴不定。
秦亦的身份確實棘手，若真鬧到帝都，龍家不但會被問罪，更會被天下人口誅筆伐。
「雲兒。」龍天元突然開口，「跪下。」
龍雲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爹！」
「我讓你跪下！「龍天元一聲暴喝，神丹境的氣勢瞬間爆發，壓得所有人彎下了腰。
龍雲惴惴不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秦侯爺，犬子無知冒犯，龍某這就給您一個交代。「龍天元說完，突然抬手一揮，法力如長鞭抽在龍雲右腿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伴隨著龍雲的慘叫響徹龍家。
龍家眾弟子全都變了臉色，誰也沒想到龍天元會因為一個廢人，廢了親生兒子一條腿。
秦亦看著痛得滿地打滾的龍雲，一臉錯愕。
「龍三爺是否弄錯了？」
他神態無辜，道：「本侯並非要你對龍雲下手，而是希望龍家給本侯實質性賠償，你又何必下如此重的手？」
「……」
龍雲咬牙切齒。
王八蛋，你怎麼不早說？
龍天元怒氣翻湧：「你想要什麼？」
秦亦慢條斯理道，「十萬靈石，此事就此揭過。」
「秦亦，你怎麼不去搶？」
諸多龍家弟子情緒激動。
罵一句，頂十萬靈石。
這可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龍雲已經斷了一條腿，除非你也斷一條腿，否則休想拿走十萬靈石！」
「哈哈哈……」
秦亦恣意大笑。
所有人都被秦亦莫名其妙的笑聲鎮住。
「莫說是一條腿，就算是這條命，本侯也可交給龍家。」秦亦似笑非笑，與龍天元對視，「不過，龍家敢要嗎？」
眾人沉默無言。
當朝侯爺，若死在了龍家，那就不只是小小的大不敬之罪，而是謀反，有滅族之禍！
「你這是耍無賴！」
眾人憤懣道。
秦亦雙手抱胸，氣定神閒。
良久，龍天元忽然笑了：「好，就依侯爺。」
「來人，去取靈石。」
沒過多久，一個靈石袋被送到秦亦面前。
「十萬靈石，請侯爺過目。」
管家道。
秦亦點清數目。
「多謝龍家的款待，本侯銘記於心。「秦亦收起靈石，滿臉笑容，拱手道：「本侯告辭。」
龍天元皮笑肉不笑，「侯爺慢走。」
等人離開，場上一片死寂。
龍雲已經痛暈了，被抬下去醫治，其餘弟子大氣都不敢出。
「砰！」龍天元一掌拍碎了桌子，面容有幾分扭曲，「好一個秦亦！好一個聖靈侯！」
秦亦今日之舉，完全是將龍家顏面踩在地上不斷摩擦。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三爺，難道就這麼算了？「管家不甘心地問。
「算了？」龍天元冷笑一聲：「那我龍家的臉往哪擱？」
他目露凶光，「秦亦死在龍家，吾族無法對朝廷交差，但如果死在外面，那便與吾族無關了。」
管家頓時明了。
「據云少爺所言，秦亦一招便擊敗他，估計已經恢復了一點修為。」
管家沉聲道。
「三爺，依小人之見，須得探出秦亦的深淺，才好下手。」
「嗯。」
龍天元點頭。
須知，秦亦的巔峰實力，乃是超凡神明。
整個龍家，都尋不出一位超凡。
若秦亦恢復了巔峰，龍家又豈敢派人下手？
他目光陰翳，吩咐道：「此事就交給你來辦，一定不能留下蛛絲馬跡。」
「這十萬靈石，就當作是買命錢！」
管家步履如風，邁入一座行宮。
龍天元一手持筆，筆走龍蛇，似泰山般鎮定，等落下最後一筆，才放下筆看向管家，神色不愉。
「何事如此慌張？」
「三爺，秦亦擒下雲少爺，聲稱要見您！」管家道，「此刻正在府外，與吾族子弟對峙。」
「他不是廢了？還敢上龍家？」
龍天元眉頭微皺。
「三爺，要不要給他一個教訓？」管家問道。
龍天元搖頭，「秦亦是為了大夏蒼生社稷，才會失去這一身修為，淪為廢人。無論如何，他還是聖靈侯，是明面上的英雄，他不能在龍家出事。」
「帶他進來吧。」
「是。」
管家離去。
少頃。
「秦侯爺大駕光臨，令龍家上下蓬蓽生輝，三爺特派小人迎侯爺入府。」管家一臉假笑。
「讓一個廢人入我龍家，豈不是髒了龍家的門檻？」
「三爺是怎麼想的？」
龍家弟子七嘴八舌。
「帶路。」
秦亦坦然自若，提起龍雲，與管家一同踏入龍家。
一路上，他能感受到暗處投來的帶來敵意的目光。
「到了。」
露天高台上，已經設下宴席，龍天元端坐主座。
他約莫五十歲上下，面容威嚴，雙目如電，氣息如淵如獄，仿佛是一頭潛龍蟄伏。
秦亦到來，龍天元一動不動。
「爹，快殺了這廢人！」
龍雲激動道。
咔嚓！
秦亦五指如鐵鉗，捏得龍雲肩胛骨爆響，疼得龍雲眼淚都掉下來了。
龍天元眼裡閃過怒意。
當著他的面，欺負他的幼子，秦亦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裡。
「你再多說一句，本侯廢了你。」
秦亦微笑道。
龍雲噤若寒蟬。
「秦侯爺，請。」龍天元伸手相邀。
秦亦落座，開始埋頭乾飯。
龍天元一怔。
他已經準備好與秦亦談判，誰料秦亦完全不理他，自顧自乾飯。
「這傢伙胃口不錯啊。」一位龍家弟子陰陽怪氣地說道。
「廢人嘛，也就剩下吃飯的本事了。」
嘲諷聲此起彼伏，秦亦充耳不聞。
一鼓作氣進階武道五重，急需補充氣血。
他實在太餓了。
片刻之間，已將一桌珍饈一掃而空。
「不夠，再來一份！」秦亦道。
管家望向龍天元。
龍天元嘴角微微抽搐，心頭卻有疑慮。
若秦亦是廢人，怎能降得住武道四重的龍雲？
更不可能有如此食量！
「古怪。」
龍天元不解。
畢竟，秦亦隱匿了氣息，不動用實力的情況下，哪怕他是神丹境高手，也看不出端倪。
這一頓飯，秦亦足足吃了半個時辰。龍家眾人從一開始的嘲諷，到後來的震驚，再到無語。
這位聖靈侯，簡直是飯桶！
「舒服！」
當秦亦放下筷子，滿足地呼出一口氣時，廳內已經安靜得落針可聞。
「多謝款待。」秦亦擦了擦嘴，然後不疾不徐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純金令牌，重重拍在桌上。
令牌上，銘刻著三個鎏金小篆——聖靈侯！
「現在，該談正事了。」
龍天元眉頭一跳，緊緊盯著聖靈侯令牌。
那是身份象徵！
「侯爺這是何意？」龍天元沉聲問道。
秦亦環視一周，目光在每一個剛才出言不遜的龍家弟子臉上停留片刻，最後回到龍天元身上：「龍雲不但辱罵當朝侯爺，更是對我出手，乃是大不敬之罪！」
「龍家眾人，亦是從犯！」
「龍天元，你覺得此事要怎麼處置？」
龍天元眯起眼睛：「在下已經設宴賠罪，侯爺還想怎樣？」
「宴席是宴席，賠罪是賠罪。「秦亦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此事若傳到了帝都，我相信陛下自有定奪。」
氣氛驟然緊繃。
龍家眾人這才意識到，眼前被他們稱為「廢人「的秦亦，哪怕是被逐出了秦家，但仍是大夏皇朝欽封的聖靈侯。
龍天元臉色陰晴不定。
秦亦的身份確實棘手，若真鬧到帝都，龍家不但會被問罪，更會被天下人口誅筆伐。
「雲兒。」龍天元突然開口，「跪下。」
龍雲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爹！」
「我讓你跪下！「龍天元一聲暴喝，神丹境的氣勢瞬間爆發，壓得所有人彎下了腰。
龍雲惴惴不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秦侯爺，犬子無知冒犯，龍某這就給您一個交代。「龍天元說完，突然抬手一揮，法力如長鞭抽在龍雲右腿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伴隨著龍雲的慘叫響徹龍家。
龍家眾弟子全都變了臉色，誰也沒想到龍天元會因為一個廢人，廢了親生兒子一條腿。
秦亦看著痛得滿地打滾的龍雲，一臉錯愕。
「龍三爺是否弄錯了？」
他神態無辜，道：「本侯並非要你對龍雲下手，而是希望龍家給本侯實質性賠償，你又何必下如此重的手？」
「……」
龍雲咬牙切齒。
王八蛋，你怎麼不早說？
龍天元怒氣翻湧：「你想要什麼？」
秦亦慢條斯理道，「十萬靈石，此事就此揭過。」
「秦亦，你怎麼不去搶？」
諸多龍家弟子情緒激動。
罵一句，頂十萬靈石。
這可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龍雲已經斷了一條腿，除非你也斷一條腿，否則休想拿走十萬靈石！」
「哈哈哈……」
秦亦恣意大笑。
所有人都被秦亦莫名其妙的笑聲鎮住。
「莫說是一條腿，就算是這條命，本侯也可交給龍家。」秦亦似笑非笑，與龍天元對視，「不過，龍家敢要嗎？」
眾人沉默無言。
當朝侯爺，若死在了龍家，那就不只是小小的大不敬之罪，而是謀反，有滅族之禍！
「你這是耍無賴！」
眾人憤懣道。
秦亦雙手抱胸，氣定神閒。
良久，龍天元忽然笑了：「好，就依侯爺。」
「來人，去取靈石。」
沒過多久，一個靈石袋被送到秦亦面前。
「十萬靈石，請侯爺過目。」
管家道。
秦亦點清數目。
「多謝龍家的款待，本侯銘記於心。「秦亦收起靈石，滿臉笑容，拱手道：「本侯告辭。」
龍天元皮笑肉不笑，「侯爺慢走。」
等人離開，場上一片死寂。
龍雲已經痛暈了，被抬下去醫治，其餘弟子大氣都不敢出。
「砰！」龍天元一掌拍碎了桌子，面容有幾分扭曲，「好一個秦亦！好一個聖靈侯！」
秦亦今日之舉，完全是將龍家顏面踩在地上不斷摩擦。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三爺，難道就這麼算了？「管家不甘心地問。
「算了？」龍天元冷笑一聲：「那我龍家的臉往哪擱？」
他目露凶光，「秦亦死在龍家，吾族無法對朝廷交差，但如果死在外面，那便與吾族無關了。」
管家頓時明了。
「據云少爺所言，秦亦一招便擊敗他，估計已經恢復了一點修為。」
管家沉聲道。
「三爺，依小人之見，須得探出秦亦的深淺，才好下手。」
「嗯。」
龍天元點頭。
須知，秦亦的巔峰實力，乃是超凡神明。
整個龍家，都尋不出一位超凡。
若秦亦恢復了巔峰，龍家又豈敢派人下手？
他目光陰翳，吩咐道：「此事就交給你來辦，一定不能留下蛛絲馬跡。」
「這十萬靈石，就當作是買命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