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眾皇子污衊造謠，太子哥一笑化之
這倆小子，怎麼說話都只說一半？
這熊樣還能斗得過太子龍超不？
龍無極就是希望他這幾個兒子能夠相互斗一斗，不然這朝堂之事也太無趣了。
"兒臣不敢說，怕父皇責罰。"
龍林突然撲通跪下，從懷裡抖出本泛黃的小冊子，"昨夜有人匿名給兒臣寄來太子府帳本，上面記載……記載太子殿下私吞賑災銀八百萬兩！"
"嘩——"
朝堂炸開鍋，龍無極猛地站起，龍椅扶手被他捏出裂痕。
"呈上來！"
龍林捧著帳本的手在抖，龍超在偏殿看得真切——
這老二手腕上戴著母妃留下的翡翠珠串，每顆珠子都刻著"賢"字。
當年母妃就是被這假仁假義的貨害死的。
"父皇請看。「龍林突然翻開帳本，手指戳著某行，」八月初三，收雲鼎商會五十萬兩……八月初四，收江南織造局八十萬兩……"
"八百萬兩？「老太師突然尖叫，」陛下，難怪老臣昨日親眼看見太子與商賈談笑風生，原來是在……"
"是在為國分憂！"
清冷嗓音穿透雕花窗欞，龍超負手踱進金鑾殿，玄色蟒袍上沾著晨露，腰間新掛的龍紋玉牌晃得眾人眼暈。
眾人心中也暗自詫異。
這太子不是說早朝遲到了嗎？
怎麼是從偏殿走出來的？
還有，早朝的時候，太子躲在偏殿裡，那皇帝豈能不知？
難道……
"父皇，兒臣來遲了。"
這時，只聽到龍超來到龍無極的面前鞠躬行禮，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但這笑容，在崔浩等人看來，如同催命符。
笑裡藏刀，也不過如此。
龍無極沒有理會龍超，而是陰沉著臉翻看帳本，突然將冊子摔在龍林面前："龍林，太子賑災銀需戶部核准，這帳本從何而來？"
"兒臣……兒臣不知……"
龍林額頭汗珠砸在青磚上，"兒臣也是偶然所得，本來不想理會的，但上面蓋著太子府印鑑！"
「兒臣擔心，這事不是真的倒也罷了。但若是真的，兒臣……」
"印鑑？"
這時，龍超忽然笑了起來。
他撿起地上的帳本，指尖划過帳本邊緣，目光如炬地盯著龍林，"二皇兄怕不是忘了，孤的印鑑三日前就交由父皇保管了。"
「啊？」龍林驚愕地看著龍超，心想：這下完了！這話不是說他假造太子印鑑？這可是殺頭的罪啊！
也就在這時，龍無極猛地抬頭，目光如電：「林兒，快說！這帳本究竟怎麼回事？"
"父皇！"龍林突然叩首，「兒臣也是關心災情，怕太子……"
"怕你七弟賑災不力？」龍超突然抓起帳本，當眾撕得粉碎，「二皇兄不如直說，怕孤出盡風頭，讓你沒法再和孤爭太子之位？"
"太子，你……你血口噴人！」龍林急得直跺腳，腰間玉佩撞得叮噹響。
"孤是不是血口噴人，二皇兄心裡清楚。「龍超突然轉身，對著滿朝文武抱拳，」諸位可知，孤昨日為何要與商賈密談？"
老太師突然冷笑："太子莫不是要狡辯？"
"狡辯？"龍超突然掀翻紫檀木托盤，精鹽如雪落滿金磚，"孤昨日與商賈談的，是精鹽代理權！"
"精鹽？"戶部尚書陸文遠突然站起，"大夏官鹽摻三成砂礫，太子從哪弄來的……"
"從孤地封地。「龍超突然掏出曬鹽場圖紙，」西北鹽湖，蒸餾的精鹽。孤願與諸位共享此利，換賑災銀兩。"
"共享？「老太師突然顫抖，」太子這是要……"
"要三成乾股。"龍超突然將圖紙拍在老太師面前，"換諸位百年富貴，換災民一線生機。老太師覺得，這筆買賣划算嗎？"
老太師盯著圖紙上"曬鹽場"三個硃砂大字，突然老淚縱橫——
他怎會不知精鹽利潤？這分明是讓商會綁死龍超的陽謀！
陰謀難解，陽謀更難破！
他活了這麼多年，算是見識到這小太子的手段了。
」陛下！"
禮部尚書這時還是勇敢地站出來，高舉玉笏，聲淚俱下地控訴，「太子此舉有違祖制……"
"祖制？"
龍超突然大笑，」諸位可知，災民已餓死三萬？祖制能當飯吃嗎？"
「當災民們餓殍遍地的時候，祖制能讓他們果腹嗎？」
「你們這些坐在朝堂之上的人，不知民間疾苦。你可知民間疾苦是如何？」
「呵呵，太子殿下。」
這時候，監察御史站了出來，衝著龍超冷笑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你這些天來一直在太子府夜夜笙歌，沉迷於酒色音律之中。你這又知道民間疾苦了？」
龍超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掃向監察御史：「哦？御史大人消息倒是靈通，連孤在太子府做些什麼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監察御史臉色一變，忙道：「微臣也是聽坊間傳聞……」
「坊間傳聞？」龍超打斷他，語氣中帶著玩味，「御史大人身居高位，難道辨不清真假？還是御史大人本就與那散播謠言之人沆瀣一氣？」
監察御史額頭冷汗直冒，連忙跪倒：「微臣不敢，微臣……」
「不敢？」龍超猛地拍案，聲音冷冽如冰，「御史大人身為言官，不思監察百官，卻在此煽風點火，挑撥離間，你可知罪？」
監察御史渾身一顫，不敢再言。
龍無極這時才緩緩開口：「御史失察，念其初犯，罰俸一年，以示懲戒。」
「謝陛下隆恩。」監察御史忙不迭磕頭謝恩，心中卻將龍超罵了個狗血淋頭。
「太子殿下，就算如此，你跟那些商會會長商討分股一事，又當作何解釋？」
這時候，大皇子龍石終於發言了。
這不說話不打緊，一說話就直衝要害。
這也是龍超希望看到的。
他早就察覺到他這位大哥，看似沒什麼能耐，又膽小怕事，但心機重得很。
龍石能發言，剛好進入了龍超精心布置的圈套里。
羊毛出在羊身上，薅羊毛可是得逮著一隻使勁薅才行。
「太子，你解釋一下。」龍無極催促道。
這就是他要的局面，終於有個兒子能出來挑事了。
也不知道他隨意選的這個儲君，小太子龍超會拿出什麼樣的招式來破解。
這熊樣還能斗得過太子龍超不？
龍無極就是希望他這幾個兒子能夠相互斗一斗，不然這朝堂之事也太無趣了。
"兒臣不敢說，怕父皇責罰。"
龍林突然撲通跪下，從懷裡抖出本泛黃的小冊子，"昨夜有人匿名給兒臣寄來太子府帳本，上面記載……記載太子殿下私吞賑災銀八百萬兩！"
"嘩——"
朝堂炸開鍋，龍無極猛地站起，龍椅扶手被他捏出裂痕。
"呈上來！"
龍林捧著帳本的手在抖，龍超在偏殿看得真切——
這老二手腕上戴著母妃留下的翡翠珠串，每顆珠子都刻著"賢"字。
當年母妃就是被這假仁假義的貨害死的。
"父皇請看。「龍林突然翻開帳本，手指戳著某行，」八月初三，收雲鼎商會五十萬兩……八月初四，收江南織造局八十萬兩……"
"八百萬兩？「老太師突然尖叫，」陛下，難怪老臣昨日親眼看見太子與商賈談笑風生，原來是在……"
"是在為國分憂！"
清冷嗓音穿透雕花窗欞，龍超負手踱進金鑾殿，玄色蟒袍上沾著晨露，腰間新掛的龍紋玉牌晃得眾人眼暈。
眾人心中也暗自詫異。
這太子不是說早朝遲到了嗎？
怎麼是從偏殿走出來的？
還有，早朝的時候，太子躲在偏殿裡，那皇帝豈能不知？
難道……
"父皇，兒臣來遲了。"
這時，只聽到龍超來到龍無極的面前鞠躬行禮，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但這笑容，在崔浩等人看來，如同催命符。
笑裡藏刀，也不過如此。
龍無極沒有理會龍超，而是陰沉著臉翻看帳本，突然將冊子摔在龍林面前："龍林，太子賑災銀需戶部核准，這帳本從何而來？"
"兒臣……兒臣不知……"
龍林額頭汗珠砸在青磚上，"兒臣也是偶然所得，本來不想理會的，但上面蓋著太子府印鑑！"
「兒臣擔心，這事不是真的倒也罷了。但若是真的，兒臣……」
"印鑑？"
這時，龍超忽然笑了起來。
他撿起地上的帳本，指尖划過帳本邊緣，目光如炬地盯著龍林，"二皇兄怕不是忘了，孤的印鑑三日前就交由父皇保管了。"
「啊？」龍林驚愕地看著龍超，心想：這下完了！這話不是說他假造太子印鑑？這可是殺頭的罪啊！
也就在這時，龍無極猛地抬頭，目光如電：「林兒，快說！這帳本究竟怎麼回事？"
"父皇！"龍林突然叩首，「兒臣也是關心災情，怕太子……"
"怕你七弟賑災不力？」龍超突然抓起帳本，當眾撕得粉碎，「二皇兄不如直說，怕孤出盡風頭，讓你沒法再和孤爭太子之位？"
"太子，你……你血口噴人！」龍林急得直跺腳，腰間玉佩撞得叮噹響。
"孤是不是血口噴人，二皇兄心裡清楚。「龍超突然轉身，對著滿朝文武抱拳，」諸位可知，孤昨日為何要與商賈密談？"
老太師突然冷笑："太子莫不是要狡辯？"
"狡辯？"龍超突然掀翻紫檀木托盤，精鹽如雪落滿金磚，"孤昨日與商賈談的，是精鹽代理權！"
"精鹽？"戶部尚書陸文遠突然站起，"大夏官鹽摻三成砂礫，太子從哪弄來的……"
"從孤地封地。「龍超突然掏出曬鹽場圖紙，」西北鹽湖，蒸餾的精鹽。孤願與諸位共享此利，換賑災銀兩。"
"共享？「老太師突然顫抖，」太子這是要……"
"要三成乾股。"龍超突然將圖紙拍在老太師面前，"換諸位百年富貴，換災民一線生機。老太師覺得，這筆買賣划算嗎？"
老太師盯著圖紙上"曬鹽場"三個硃砂大字，突然老淚縱橫——
他怎會不知精鹽利潤？這分明是讓商會綁死龍超的陽謀！
陰謀難解，陽謀更難破！
他活了這麼多年，算是見識到這小太子的手段了。
」陛下！"
禮部尚書這時還是勇敢地站出來，高舉玉笏，聲淚俱下地控訴，「太子此舉有違祖制……"
"祖制？"
龍超突然大笑，」諸位可知，災民已餓死三萬？祖制能當飯吃嗎？"
「當災民們餓殍遍地的時候，祖制能讓他們果腹嗎？」
「你們這些坐在朝堂之上的人，不知民間疾苦。你可知民間疾苦是如何？」
「呵呵，太子殿下。」
這時候，監察御史站了出來，衝著龍超冷笑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你這些天來一直在太子府夜夜笙歌，沉迷於酒色音律之中。你這又知道民間疾苦了？」
龍超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掃向監察御史：「哦？御史大人消息倒是靈通，連孤在太子府做些什麼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監察御史臉色一變，忙道：「微臣也是聽坊間傳聞……」
「坊間傳聞？」龍超打斷他，語氣中帶著玩味，「御史大人身居高位，難道辨不清真假？還是御史大人本就與那散播謠言之人沆瀣一氣？」
監察御史額頭冷汗直冒，連忙跪倒：「微臣不敢，微臣……」
「不敢？」龍超猛地拍案，聲音冷冽如冰，「御史大人身為言官，不思監察百官，卻在此煽風點火，挑撥離間，你可知罪？」
監察御史渾身一顫，不敢再言。
龍無極這時才緩緩開口：「御史失察，念其初犯，罰俸一年，以示懲戒。」
「謝陛下隆恩。」監察御史忙不迭磕頭謝恩，心中卻將龍超罵了個狗血淋頭。
「太子殿下，就算如此，你跟那些商會會長商討分股一事，又當作何解釋？」
這時候，大皇子龍石終於發言了。
這不說話不打緊，一說話就直衝要害。
這也是龍超希望看到的。
他早就察覺到他這位大哥，看似沒什麼能耐，又膽小怕事，但心機重得很。
龍石能發言，剛好進入了龍超精心布置的圈套里。
羊毛出在羊身上，薅羊毛可是得逮著一隻使勁薅才行。
「太子，你解釋一下。」龍無極催促道。
這就是他要的局面，終於有個兒子能出來挑事了。
也不知道他隨意選的這個儲君，小太子龍超會拿出什麼樣的招式來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