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朝堂驚雷炸，太子笑藏刀
第二天，龍超如期去上早朝。
但這一次，他估計晚了一點，他想要看看，如果他遲到了，朝堂臣子以及他的那些哥哥們會是什麼態度。
不過，他也沒有太晚，而是躲在朝堂外的某個角落裡，靜觀其變。
卯時三分，早朝開始。
「諸位愛卿，有事啟奏，無事捲簾退朝。」
龍無極端坐在朝堂之上，兩眼審視著堂下眾人，不怒自威。
早前審理奏摺的時候，龍無極已經知道現在的朝堂早已經暗流涌動。
只要輕輕一撥，就能掀起滔天巨浪。
但撥動朝堂的人，是誰？
他很是期待。
當目光落在大皇子龍石身上時，龍石不但沒有接住這眼神，反而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龍無極身上一陣冷笑。
他這九個兒子，看起來各個都精明能幹，可真的能夠繼承大統的人，遠遠還沒有。
讓老七龍超當太子，目的就是能夠挑起這九個兒子之間的爭鬥，以選出最合適的繼承大統的人。
可為什麼，這大皇子連他的目光都不敢接？
半晌過去了，也沒有人站出來啟奏。
龍無極也沒耐心再等，正想說一句「退朝」的時候，一句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陛下，臣有本要奏！"
老太師崔浩拄著象牙拐杖出列，白須抖得跟拂塵似的，"老臣要彈劾當朝太子。」
「哦？」龍無極聽到這話，當時就來了興趣。
他眼前一亮，眉飛色舞地看著老太師崔浩，很有興趣地問：「老太師，太子殿下是怎麼得罪你了？以至於你這樣的老臣也要彈劾他？」
「回稟陛下，」老太師崔浩拖著殘軀往外面走了幾步，然後從懷裡掏出奏摺，一字一句地說道，「老臣得知，太子殿下賑災無方，昨日竟在泰月樓設宴募捐，與商賈稱兄道弟……此等行徑，實乃有辱天家體面！"
「老臣也收到多方地方官員的來信，都在說太子殿下對於賑災，沒有任何的舉措。實屬放任天災，自生自滅之舉！」
「老臣所言，句句屬實，請陛下聖裁。」
"陛下！臣附議！"
戶部尚書陸文遠突然出列，官袍下擺還沾著露水，"太子昨日與商賈密談兩個時辰，誰知是不是在……"
他故意頓住，朝堂上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在幹什麼？"
龍無極突然開口，驚得戶部尚書陸文遠一抖。
這位老皇帝眯起眼，指尖輕敲龍椅扶手："太子賑災心切，與商賈商議募捐有何不妥？"
"陛下！"禮部尚書突然高舉玉笏，"太子昨日許諾商賈三成鹽鐵乾股，此乃與民爭利啊！"
他話音未落，龍超在偏殿聽得冷笑——
這幫老狐狸消息倒是靈通。
"哦？"龍無極挑眉，"太子用何物作保？"
"精鹽秘方！"老太師突然高呼，"老臣親眼所見，那鹽粒純白如雪，太子說此乃西域秘法……"
他話音未落，朝堂突然響起重物倒地聲。
龍超透過雕花窗欞望去，只見龍石踉蹌扶住柱子，腰間玉佩撞得叮噹亂響。
昨日那粒精鹽的鹹味，此刻仿佛還黏在他舌頭上。
"大皇兄，你就這點膽子？"
龍超在偏殿覺得好笑，把玩著腰間新掛的玉牌，「就這點場面就嚇得你變成這樣了？你這還想跟我斗？」
"陛下！"
就在這個時候，朝堂內忽然傳來老太師崔浩的怒吼聲。
循聲望去，龍超看到老太師突然跪倒，"太子此舉動搖國本，請陛下……"
"請陛下廢黜太子！"
"請陛下另立賢明！"
其他朝堂大官紛紛也站出來，山呼海嘯，氣勢極為宏大。
仿佛，沒有將龍超的太子之位廢黜，他們就不罷休。
"眾卿。"
龍無極突然起身，龍袍上的金線在晨光中刺得人眼疼，"太子賑災心切，手段或許激進，但……"
他故意拖長尾音，滿朝文武瞬間屏息。
"但朕，准他行事便宜之權。"
「這並非不妥！」
老太師猛地抬頭，象牙拐杖將金磚敲得咚咚響："陛下！臣還有事要奏，太子昨日還私調天牢死囚……"
"死囚？"
龍無極突然輕笑，"是不是太子殿下讓死囚在演武場廝殺？據朕所知，太子不過撿了現成，並未用死囚來另有所謀。"
龍超在偏殿挑眉——這老皇帝消息倒是靈通。
"陛下！"
老太師突然顫抖著解開衣領，"老臣昨日收到密報，太子許諾囚犯……"
他突然取出一疊血書，朝堂上頓時瀰漫起鐵鏽味。
"放他們出天牢？"
龍無極接過血書掃了一眼，"太子昨日已向朕稟報，這些囚犯願戴罪立功，押送賑災物資。"
老太師突然僵住，血書"嘩啦啦"飄落在地。
看皇帝的意思，是要保太子啊。
只是，廢黜太子的請求已經發了。
得虧是現在太子不在。
如果太子在的話，知道是他一直想要彈劾太子，廢掉太子的儲君之位，那他跟太子結了梁子了。
一旦太子以後繼位，最先收拾的肯定是自己。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老太師崔浩，還是咬牙說道：「陛下！太子失德，導致民怨沸騰。就算不廢黜太子，另立賢明，你也不能包庇太子，讓天下人笑話啊！」
「大膽！」龍無極聽了這話後，有點不高興了，「崔浩，你是要說朕徇私舞弊不成？」
「老臣不敢……老臣……」
「你們可說說，太子失德，那太子真的失德了嗎」龍無極繼續怒斥，言辭鑿鑿，令人心驚膽寒，「太子呢？太子在哪裡？」
龍無極掃視了一周，也沒有見到龍超。
他心裡頭也是奇怪，難道這太子也不知道眾朝臣會彈劾他？
上早朝也要遲到，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啟稟父皇。」這時，二皇子龍林忽然站了出來，「兒臣得知，太子殿下一直沉迷酒色，每晚在太子府上都是夜夜笙歌。」
「這次早朝不來，或許是因為他睡過頭了。」
龍林故意將「睡過頭」三個字拉長，意在激起龍無極的憤怒。
但龍無極只是輕輕一笑：「些許是因為太子累了，想多休息點吧。」
「父皇！」龍林見龍無極沒有要懲罰龍超的意思，繼續添油加醋地道，「太子殿下所作所為並不止老太師以及眾朝臣所言。據兒臣所知，太子殿下他……」
「他怎麼了？」見龍林不說話了，龍無極不滿地催促。
但這一次，他估計晚了一點，他想要看看，如果他遲到了，朝堂臣子以及他的那些哥哥們會是什麼態度。
不過，他也沒有太晚，而是躲在朝堂外的某個角落裡，靜觀其變。
卯時三分，早朝開始。
「諸位愛卿，有事啟奏，無事捲簾退朝。」
龍無極端坐在朝堂之上，兩眼審視著堂下眾人，不怒自威。
早前審理奏摺的時候，龍無極已經知道現在的朝堂早已經暗流涌動。
只要輕輕一撥，就能掀起滔天巨浪。
但撥動朝堂的人，是誰？
他很是期待。
當目光落在大皇子龍石身上時，龍石不但沒有接住這眼神，反而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龍無極身上一陣冷笑。
他這九個兒子，看起來各個都精明能幹，可真的能夠繼承大統的人，遠遠還沒有。
讓老七龍超當太子，目的就是能夠挑起這九個兒子之間的爭鬥，以選出最合適的繼承大統的人。
可為什麼，這大皇子連他的目光都不敢接？
半晌過去了，也沒有人站出來啟奏。
龍無極也沒耐心再等，正想說一句「退朝」的時候，一句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陛下，臣有本要奏！"
老太師崔浩拄著象牙拐杖出列，白須抖得跟拂塵似的，"老臣要彈劾當朝太子。」
「哦？」龍無極聽到這話，當時就來了興趣。
他眼前一亮，眉飛色舞地看著老太師崔浩，很有興趣地問：「老太師，太子殿下是怎麼得罪你了？以至於你這樣的老臣也要彈劾他？」
「回稟陛下，」老太師崔浩拖著殘軀往外面走了幾步，然後從懷裡掏出奏摺，一字一句地說道，「老臣得知，太子殿下賑災無方，昨日竟在泰月樓設宴募捐，與商賈稱兄道弟……此等行徑，實乃有辱天家體面！"
「老臣也收到多方地方官員的來信，都在說太子殿下對於賑災，沒有任何的舉措。實屬放任天災，自生自滅之舉！」
「老臣所言，句句屬實，請陛下聖裁。」
"陛下！臣附議！"
戶部尚書陸文遠突然出列，官袍下擺還沾著露水，"太子昨日與商賈密談兩個時辰，誰知是不是在……"
他故意頓住，朝堂上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在幹什麼？"
龍無極突然開口，驚得戶部尚書陸文遠一抖。
這位老皇帝眯起眼，指尖輕敲龍椅扶手："太子賑災心切，與商賈商議募捐有何不妥？"
"陛下！"禮部尚書突然高舉玉笏，"太子昨日許諾商賈三成鹽鐵乾股，此乃與民爭利啊！"
他話音未落，龍超在偏殿聽得冷笑——
這幫老狐狸消息倒是靈通。
"哦？"龍無極挑眉，"太子用何物作保？"
"精鹽秘方！"老太師突然高呼，"老臣親眼所見，那鹽粒純白如雪，太子說此乃西域秘法……"
他話音未落，朝堂突然響起重物倒地聲。
龍超透過雕花窗欞望去，只見龍石踉蹌扶住柱子，腰間玉佩撞得叮噹亂響。
昨日那粒精鹽的鹹味，此刻仿佛還黏在他舌頭上。
"大皇兄，你就這點膽子？"
龍超在偏殿覺得好笑，把玩著腰間新掛的玉牌，「就這點場面就嚇得你變成這樣了？你這還想跟我斗？」
"陛下！"
就在這個時候，朝堂內忽然傳來老太師崔浩的怒吼聲。
循聲望去，龍超看到老太師突然跪倒，"太子此舉動搖國本，請陛下……"
"請陛下廢黜太子！"
"請陛下另立賢明！"
其他朝堂大官紛紛也站出來，山呼海嘯，氣勢極為宏大。
仿佛，沒有將龍超的太子之位廢黜，他們就不罷休。
"眾卿。"
龍無極突然起身，龍袍上的金線在晨光中刺得人眼疼，"太子賑災心切，手段或許激進，但……"
他故意拖長尾音，滿朝文武瞬間屏息。
"但朕，准他行事便宜之權。"
「這並非不妥！」
老太師猛地抬頭，象牙拐杖將金磚敲得咚咚響："陛下！臣還有事要奏，太子昨日還私調天牢死囚……"
"死囚？"
龍無極突然輕笑，"是不是太子殿下讓死囚在演武場廝殺？據朕所知，太子不過撿了現成，並未用死囚來另有所謀。"
龍超在偏殿挑眉——這老皇帝消息倒是靈通。
"陛下！"
老太師突然顫抖著解開衣領，"老臣昨日收到密報，太子許諾囚犯……"
他突然取出一疊血書，朝堂上頓時瀰漫起鐵鏽味。
"放他們出天牢？"
龍無極接過血書掃了一眼，"太子昨日已向朕稟報，這些囚犯願戴罪立功，押送賑災物資。"
老太師突然僵住，血書"嘩啦啦"飄落在地。
看皇帝的意思，是要保太子啊。
只是，廢黜太子的請求已經發了。
得虧是現在太子不在。
如果太子在的話，知道是他一直想要彈劾太子，廢掉太子的儲君之位，那他跟太子結了梁子了。
一旦太子以後繼位，最先收拾的肯定是自己。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老太師崔浩，還是咬牙說道：「陛下！太子失德，導致民怨沸騰。就算不廢黜太子，另立賢明，你也不能包庇太子，讓天下人笑話啊！」
「大膽！」龍無極聽了這話後，有點不高興了，「崔浩，你是要說朕徇私舞弊不成？」
「老臣不敢……老臣……」
「你們可說說，太子失德，那太子真的失德了嗎」龍無極繼續怒斥，言辭鑿鑿，令人心驚膽寒，「太子呢？太子在哪裡？」
龍無極掃視了一周，也沒有見到龍超。
他心裡頭也是奇怪，難道這太子也不知道眾朝臣會彈劾他？
上早朝也要遲到，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啟稟父皇。」這時，二皇子龍林忽然站了出來，「兒臣得知，太子殿下一直沉迷酒色，每晚在太子府上都是夜夜笙歌。」
「這次早朝不來，或許是因為他睡過頭了。」
龍林故意將「睡過頭」三個字拉長，意在激起龍無極的憤怒。
但龍無極只是輕輕一笑：「些許是因為太子累了，想多休息點吧。」
「父皇！」龍林見龍無極沒有要懲罰龍超的意思，繼續添油加醋地道，「太子殿下所作所為並不止老太師以及眾朝臣所言。據兒臣所知，太子殿下他……」
「他怎麼了？」見龍林不說話了，龍無極不滿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