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抬姨娘
寧澤翰說完就後悔了，靈竹都還沒進府，自己就納上妾，給靈竹的保證可怎麼辦？
轉念一想，他只是納個妾當擺設，他那般討厭烏芳，躲都躲不及，絕對不會碰她，納到後宅當個擺設，也能給靈竹當擋箭牌，免得母親說他專寵靈竹。
靈竹那般善解人意，肯定能理解的。
想到這裡，寧澤翰一下就通透了。
這還真是一個一箭三雕的好主意。
也只有他，才這般心思巧妙，能想到如此妙計。
「世子，今兒還是歇在這裡？」沈清揚笑道：「妾讓人準備熱水。」
寧澤翰這才想起正事：「我來和你商量靈竹進府之事。」
他三言兩語，將靈竹過幾天進府當平妻的事說了，說完，他定定地瞧著沈清揚。
沈清揚的臉色沒有半分變化，只是恭順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那靈竹姑娘進府的事，妾明日一併告訴夫人，世子看看，給靈竹姑娘安排哪一個院子？荷香苑和瀟湘苑位置都不錯。或者妾身搬走，將這漱玉苑騰給靈竹姑娘。」
「不用那麼麻煩，靈竹的事我自己告訴母親，院子等她自己來選。」
納妾的事怎麼能和靈竹姑娘進府的事一起安排？為了顯得鄭重，還是由他親自和母親商議的好。
兩人說好之後，寧澤翰當晚還是留宿在漱玉苑。
雖然下午才和靈竹完成了人生初體驗，可是，面對身旁的美人，他再一次不爭氣地想入非非起來。
沈清揚側躺著，背對著他，露出一抹雪白、脆弱的脖頸。
大紅鴛鴦喜被蓋在身上，襯得那一抹白，宛如一彎新月。
許是嫌熱，一雙纖小玉足露出來，好似一柄銀鉤，勾著人的眼睛直往上瞧。
寧澤翰原本以為，靈竹皮膚的觸感已經是上佳，可是，僅僅通過目測，就能預判，沈清揚皮膚的觸感應該更好......
心中生出無限幻想。
又失眠了。
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他腦中忽然生出一個想法：等靈竹進府之後，定要好好安撫一下清揚。
她喜歡他，就將他這個人給了她吧......
~
第二日一早，寧澤翰再次頂著一雙黑眼圈起來。
沒吃早膳，他就急沖衝去了林氏那邊：「母親，過幾日兒子就將靈竹迎入府，娶為平妻。」
林氏聽後，心中大受震撼。
兒子不是在沈氏那裡歇了兩晚了嗎，怎麼還惦記著管家小姐？！
那管家小姐是狐狸精變得不成，勾得澤翰這般痴迷？！
林氏臉上並未表露半分，臉上仍然笑著：「澤翰，剛娶了妻，馬上就娶平妻，沈氏那邊可能會有意見。」
她不想和兒子正面衝突，遂將矛盾轉移到沈清揚身上。
寧澤翰保證道：「母親放心，兒子已經和沈氏商量好了，她完全沒有意見。」
林氏愣了愣，心下一嗤。
沈氏竟這般窩囊，連平妻都能忍？！
寧澤翰見母親沒有反對，面上露出一抹喜意：「既然母親也同意，兒子馬上就去安排。」
林氏此時再次不敢忍了，連忙拉住對方：「澤翰，不可。」
「為何？清揚都同意了。」寧澤翰微微皺眉，有些不虞。
林氏嘆了口氣：「沈氏同意了，但是沈侍郎那邊要是知道了，必然不會同意。沈氏不懂事，沈家可不會看著她受欺負。說不定他們會以為，是我們給沈氏施壓，讓沈氏受了委屈也不敢開口。」
「再說了，下月就是春闈，母親知道，依你的才學，春闈必是能中。可是，春闈之後任職還需要經過吏部，你爹說了，吳尚書致仕，沈侍郎很有可能成為下一任吏部尚書，入閣指日可待，首輔之位，也不是不敢想。要是你岳丈趁機卡你一下，前途受損的是你。吏部掌管百官考核，得罪了岳家，以後升遷、調任都會受阻。」
「母親知道你喜歡靈竹，但現在時機不對，你緩一緩。就算納貴妾，也不行。」
「別的母親都依你，但此事事關前途，萬萬不可莽撞。」
林氏將利害關係一一剖析，寧澤翰不是不懂，當初母親為了他的前途求娶沈家女兒，這些他都知道。
他當時就說了，自己能憑本事青雲直上，可是母親的一番心意，他也不敢反駁。
「母親說的兒子都知道，可是，兒子答應了靈竹，兒子不能言而無信。」寧澤翰眉心皺起來，快要夾死蚊子。
「不行就是不行，鬧到你爹那邊，小心你爹給你幾板子！」林氏板著臉，將話說死了。
寧澤翰一臉失落：「母親，靈竹已經有孕了，是咱國公府的子嗣......」
他昨兒才和靈竹靈肉合一，哪有那麼快懷孕，可是，他好不容易說服了靈竹，錯過這次機會，也不知道靈竹什麼時候才能進府了。
聽到對方有孕，林氏果然猶豫了：「有孕了......」
國公府的子嗣當然不能流落在外。
「是的，母親。」
林氏皺著眉，嘆了好幾口氣，才道：「要不這樣，把她接進府，就說是表姑娘，你看怎麼樣？」
雖然名分上是表姑娘，但關起門來怎麼過日子，沈家不知道，被問起，也有藉口。
寧澤翰想了想，應了。
靈竹不在乎名分，雖然是表小姐，但實際待遇和清揚一樣。
等他憑真本事在朝廷站穩腳跟，成就超過沈清揚父親，到時候抬成平妻就是。
~
喜壽院。
寧澤翰前腳走，沈清揚後腳就來了。
「清揚給婆母請安。」
林氏正為了管靈竹進府之事焦頭爛額，見到沈清揚，自然沒好臉色：「你倒是說說，為什麼同意管靈竹進府？你是傻的啊？」
沈清揚嚇得身子一縮，柔聲道：「婆母，可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林氏雖然心裡有氣，但見她這般乖順，仿佛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只得怒其不爭道：「沈夫人在府中沒有教你嗎？」
沈清揚乖順地垂著眼眸：「娘親教導，女子該以夫為天，兒媳以為，世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不敢違逆。」
「媳婦如有做的不對，還請婆母教導。」
林氏揮揮手，嘆了口氣。
沈夫人年輕的時候也是出了名的潑辣，還有沈清揚的大哥，也是個眼中容不得沙子的。沈侍郎在官場上那般犀利的一個人，怎麼生了個這般軟弱的女兒？！
莫不是寵溺過度寵傻了？
林氏嚇唬道：「等那管靈竹進府，世子天天去她院子裡，拿你當個擺設你就高興了？」
沈清揚漂亮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慌張，頓時手足無措起來：「婆母，那該怎麼辦？還請婆母提點。」
林氏看她那個窩囊的樣子，也不知道該從何教起，不過她這般軟弱好拿捏，對澤翰只有好處：「我平日裡那麼忙，哪裡能事事提點你。」
沈清揚吶吶道：「清揚也不敢事事麻煩婆母，要不，婆母給清揚一個機靈的人，以後清揚遇到事兒，也有人商量。」
林氏撇撇嘴，暗道還不算蠢，知道從她這裡要人。
她想了想，拉住對方的手，推心置腹道：「行吧，讓烏芳跟著你，那丫頭有些急智，又是個吃不得虧的，有她幫襯，不至於被管家小姐吃干抹淨。這女子，也不能太順著夫君，夫君有錯，也要規勸。」
「兒媳謝過婆母。」沈清揚反握住林氏的手，好似抓到主心骨一般。
不知道想到什麼，林氏笑道：「既然你要我教你，那我給你個任務。」
沈清揚笑道：「婆母請講。」
林氏：「把烏芳抬為姨娘。」
轉念一想，他只是納個妾當擺設，他那般討厭烏芳，躲都躲不及，絕對不會碰她，納到後宅當個擺設，也能給靈竹當擋箭牌，免得母親說他專寵靈竹。
靈竹那般善解人意，肯定能理解的。
想到這裡，寧澤翰一下就通透了。
這還真是一個一箭三雕的好主意。
也只有他，才這般心思巧妙，能想到如此妙計。
「世子，今兒還是歇在這裡？」沈清揚笑道：「妾讓人準備熱水。」
寧澤翰這才想起正事：「我來和你商量靈竹進府之事。」
他三言兩語，將靈竹過幾天進府當平妻的事說了，說完，他定定地瞧著沈清揚。
沈清揚的臉色沒有半分變化，只是恭順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那靈竹姑娘進府的事，妾明日一併告訴夫人，世子看看，給靈竹姑娘安排哪一個院子？荷香苑和瀟湘苑位置都不錯。或者妾身搬走，將這漱玉苑騰給靈竹姑娘。」
「不用那麼麻煩，靈竹的事我自己告訴母親，院子等她自己來選。」
納妾的事怎麼能和靈竹姑娘進府的事一起安排？為了顯得鄭重，還是由他親自和母親商議的好。
兩人說好之後，寧澤翰當晚還是留宿在漱玉苑。
雖然下午才和靈竹完成了人生初體驗，可是，面對身旁的美人，他再一次不爭氣地想入非非起來。
沈清揚側躺著，背對著他，露出一抹雪白、脆弱的脖頸。
大紅鴛鴦喜被蓋在身上，襯得那一抹白，宛如一彎新月。
許是嫌熱，一雙纖小玉足露出來，好似一柄銀鉤，勾著人的眼睛直往上瞧。
寧澤翰原本以為，靈竹皮膚的觸感已經是上佳，可是，僅僅通過目測，就能預判，沈清揚皮膚的觸感應該更好......
心中生出無限幻想。
又失眠了。
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他腦中忽然生出一個想法：等靈竹進府之後，定要好好安撫一下清揚。
她喜歡他，就將他這個人給了她吧......
~
第二日一早，寧澤翰再次頂著一雙黑眼圈起來。
沒吃早膳，他就急沖衝去了林氏那邊：「母親，過幾日兒子就將靈竹迎入府，娶為平妻。」
林氏聽後，心中大受震撼。
兒子不是在沈氏那裡歇了兩晚了嗎，怎麼還惦記著管家小姐？！
那管家小姐是狐狸精變得不成，勾得澤翰這般痴迷？！
林氏臉上並未表露半分，臉上仍然笑著：「澤翰，剛娶了妻，馬上就娶平妻，沈氏那邊可能會有意見。」
她不想和兒子正面衝突，遂將矛盾轉移到沈清揚身上。
寧澤翰保證道：「母親放心，兒子已經和沈氏商量好了，她完全沒有意見。」
林氏愣了愣，心下一嗤。
沈氏竟這般窩囊，連平妻都能忍？！
寧澤翰見母親沒有反對，面上露出一抹喜意：「既然母親也同意，兒子馬上就去安排。」
林氏此時再次不敢忍了，連忙拉住對方：「澤翰，不可。」
「為何？清揚都同意了。」寧澤翰微微皺眉，有些不虞。
林氏嘆了口氣：「沈氏同意了，但是沈侍郎那邊要是知道了，必然不會同意。沈氏不懂事，沈家可不會看著她受欺負。說不定他們會以為，是我們給沈氏施壓，讓沈氏受了委屈也不敢開口。」
「再說了，下月就是春闈，母親知道，依你的才學，春闈必是能中。可是，春闈之後任職還需要經過吏部，你爹說了，吳尚書致仕，沈侍郎很有可能成為下一任吏部尚書，入閣指日可待，首輔之位，也不是不敢想。要是你岳丈趁機卡你一下，前途受損的是你。吏部掌管百官考核，得罪了岳家，以後升遷、調任都會受阻。」
「母親知道你喜歡靈竹，但現在時機不對，你緩一緩。就算納貴妾，也不行。」
「別的母親都依你，但此事事關前途，萬萬不可莽撞。」
林氏將利害關係一一剖析，寧澤翰不是不懂，當初母親為了他的前途求娶沈家女兒，這些他都知道。
他當時就說了，自己能憑本事青雲直上，可是母親的一番心意，他也不敢反駁。
「母親說的兒子都知道，可是，兒子答應了靈竹，兒子不能言而無信。」寧澤翰眉心皺起來，快要夾死蚊子。
「不行就是不行，鬧到你爹那邊，小心你爹給你幾板子！」林氏板著臉，將話說死了。
寧澤翰一臉失落：「母親，靈竹已經有孕了，是咱國公府的子嗣......」
他昨兒才和靈竹靈肉合一，哪有那麼快懷孕，可是，他好不容易說服了靈竹，錯過這次機會，也不知道靈竹什麼時候才能進府了。
聽到對方有孕，林氏果然猶豫了：「有孕了......」
國公府的子嗣當然不能流落在外。
「是的，母親。」
林氏皺著眉，嘆了好幾口氣，才道：「要不這樣，把她接進府，就說是表姑娘，你看怎麼樣？」
雖然名分上是表姑娘，但關起門來怎麼過日子，沈家不知道，被問起，也有藉口。
寧澤翰想了想，應了。
靈竹不在乎名分，雖然是表小姐，但實際待遇和清揚一樣。
等他憑真本事在朝廷站穩腳跟，成就超過沈清揚父親，到時候抬成平妻就是。
~
喜壽院。
寧澤翰前腳走，沈清揚後腳就來了。
「清揚給婆母請安。」
林氏正為了管靈竹進府之事焦頭爛額，見到沈清揚，自然沒好臉色：「你倒是說說，為什麼同意管靈竹進府？你是傻的啊？」
沈清揚嚇得身子一縮，柔聲道：「婆母，可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林氏雖然心裡有氣，但見她這般乖順，仿佛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只得怒其不爭道：「沈夫人在府中沒有教你嗎？」
沈清揚乖順地垂著眼眸：「娘親教導，女子該以夫為天，兒媳以為，世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不敢違逆。」
「媳婦如有做的不對，還請婆母教導。」
林氏揮揮手，嘆了口氣。
沈夫人年輕的時候也是出了名的潑辣，還有沈清揚的大哥，也是個眼中容不得沙子的。沈侍郎在官場上那般犀利的一個人，怎麼生了個這般軟弱的女兒？！
莫不是寵溺過度寵傻了？
林氏嚇唬道：「等那管靈竹進府，世子天天去她院子裡，拿你當個擺設你就高興了？」
沈清揚漂亮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慌張，頓時手足無措起來：「婆母，那該怎麼辦？還請婆母提點。」
林氏看她那個窩囊的樣子，也不知道該從何教起，不過她這般軟弱好拿捏，對澤翰只有好處：「我平日裡那麼忙，哪裡能事事提點你。」
沈清揚吶吶道：「清揚也不敢事事麻煩婆母，要不，婆母給清揚一個機靈的人，以後清揚遇到事兒，也有人商量。」
林氏撇撇嘴，暗道還不算蠢，知道從她這裡要人。
她想了想，拉住對方的手，推心置腹道：「行吧，讓烏芳跟著你，那丫頭有些急智，又是個吃不得虧的，有她幫襯，不至於被管家小姐吃干抹淨。這女子，也不能太順著夫君，夫君有錯，也要規勸。」
「兒媳謝過婆母。」沈清揚反握住林氏的手，好似抓到主心骨一般。
不知道想到什麼，林氏笑道：「既然你要我教你，那我給你個任務。」
沈清揚笑道：「婆母請講。」
林氏：「把烏芳抬為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