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大日往事
村長聽到這番話微微愣了愣，說道：
「可是我怎麼好像記得，奇蹟這個權柄是大日一開始就有的？」
上帝聞言微微思索一番之後，回答道：
「其實你這麼說倒是也沒錯。」
「只不過大日一開始擁有的並不是奇蹟，而是奇蹟的前身。」
說到這裡，上帝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問題，看向村長開口問道：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權柄是從哪裡來的呢？」
這個問題有些把村長難住了，祂覺得上帝這個問題有點怪，【奇蹟】是靠大日不斷努力才得到的東西這一點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難不成除了【奇蹟】之外，其餘權柄也是如此？
村長猶豫一番之後，開口說道：
「所以其餘所有權柄也並不是先天就存在的？」
上帝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不錯，權柄這種東西並不是與生俱來的，它們是所有世界【孕育】出的產物。」
「在大日的那個時代，三千種權柄其實並沒有完全誕生，還有不少都處在孕育的狀態中。」
村長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大日不是掌握了所有權柄嗎？」
「如果權柄都沒有徹底孕育出來，那祂又是怎麼做到的？」
上帝聞言只是笑了笑，然後用手指微微指了指上方。
村長抬頭看去，只看到一片片扭曲的星空，停滯的時間，以及一片死寂的虛無……
村長有些疑惑的看著這一幕，不明白上帝是什麼意思，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突然感應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等等！這不是你創造的什麼結界，這是外界真實的世界和星空！」
上帝看著上方一片扭曲，毫無生機的星空，沒有任何否認，點了點頭。
看到上帝點頭承認的一瞬間，村長頓時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祂再次抬頭看去，這一次再看，感受和之前截然不同，之前祂覺得這片星空非常的不真實，如同一幅畫一般。
不僅僅是這星空這種扭曲的姿態，更是因為這片星空從始至終都沒有移動過絲毫，就像是一幅定格的油畫一般。
但現在再看，這根本不是什麼油畫，而是……
「不錯，這就是真實的外界。」
「外界所有的世界早就已經死了，甚至不只是世界死了，無數的星系，無數的位面都已經徹底定格在了死亡的那一瞬間。」
「死亡的不僅僅只是物質，還有各種概念本身，時間，空間，生命……」
村長舉目看去，但無論祂從哪個角度去看，順著哪個方向去看，都只能看到整個宇宙，無數星空扭曲無比，如同薄薄的畫紙一般的存在。
所有的世界像是在同一時間被抽離了所有物質和概念一般，僅僅只剩下這一片如同幕布一般的存在。
在這無數扭曲的世界中，只有祂腳下的怪談世界保持著正常。
至少，整個怪談世界有高度，有寬度，有深度，有重量，有空間波動，有時間流逝……
村長感覺到毛骨悚然，之前的祂也抱著和點燈人一樣的想法，覺得就算打不過十二神明，跑路也總歸是沒問題的。
畢竟從營地中人的情況來看，外面肯定是還有其他的世界的，只要有其他的世界，就算怪談世界待不下去，也總歸是有點退路和希望的。
但是眼前的這一幕，狠狠地碾碎了村長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外面的所有世界都死了，而且死得比怪談世界還要徹底！
其餘的世界甚至連存在本身都被徹底抽離扭曲了！
村長看到這一幕頓時咽了一口口水，目光看向上帝，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說道：
「你們的手段還真是厲害。」
「我原本以為只有怪談世界是死的，但現在看來，你們殺死的不僅僅是大日，而是……」
「所有的世界！」
這一刻村長覺得祂對於十二神明的戰力要有一個新的認識了。
原本村長覺得他對於十二神明的戰力已經很高估了，但現在看來，還是有些低估了。
十二神明聯起手來，居然將所有的世界一同殺死了！
這種事情簡直是匪夷所思！
而就在村長這難以置信的表情中，上帝卻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毀滅世界之類的事情對於我們來說確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想要在一瞬間摧毀所有的世界，甚至剝離它們的物質，概念，甚至是一切存在，這種事情的難度可高上天了。」
「別說當時的我們十二個做不到，就算現在的我們也依舊做不到。」
村長聽到這番話有些愣住了：
「不是你們幹的，那還能是……」
說到一半，村長瞬間像是想到了什麼，頓時沉默了下來。
上帝看了一眼村長，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說道：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有且只有一個存在。」
「你們一直認為，十二神明是這個世界最大的【饕餮】，總是貪婪地吃著一切東西。」
「放在現在來說，這確實沒錯。」
「但如果放眼整個歷史，最大的饕餮只有一個，那就是大日！」
說著，上帝微微一揮手，村長頓時感覺眼前的空間頓時開始無限地扭曲，發生變化，眼前的世界在他眼中逐漸變成了另外一幅場景：
世界變成了一條條絲線，無盡的絲線交織纏繞，無盡的聲音和波紋充斥著一切，而後下一刻……
「唰——」
耀眼的白光瞬間籠罩一切！
當村長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已經大不相同了。
祂仿佛躍升到了一個更高的維度之中，到了一個奇異的空間之內，在這個空間之中，僅僅是有祂和上帝存在。
低頭看去則是一幅定格畫卷。
畫卷虛幻單薄無比，無論從前看，還是往後看，這幅畫卷都只是一張薄薄的虛影。
這畫卷中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唯獨在這畫卷中間的最重要，一顆蔚藍色的星球緩緩轉動……
村長看著這瑰麗的一幕，頓時說不出話來。
而上帝則是緩緩開口說道：
「之前我說過，在大日所處的那個時代之中，三千種權柄其實並沒有被完全孕育出來。」
「不少權柄要麼藏在過去的時間縫隙中，要麼藏在空間裂縫裡，甚至更多的權柄則是在未來的時空中……」
「當時在大致的那個時代，祂想要得到所有權柄完全是不可能的。」
「所以為了這一點，祂做出了一個堪稱瘋狂的舉動，那就是……」
「吃掉所有的世界！」
「不僅僅是吃掉世界本身，還要吃掉所有世界的過去，未來，物質，概念……」
「祂將一切東西全都吃掉了！」
「畢竟在大日看來，無論是過去未被發現的權柄，還是未來還在孕育中的權柄，都是在時間線上已經必然存在的。」
「所以祂只要把整個世界連帶著所有的時間，空間全都吃了！」
「到那個時候，祂就能夠在一瞬間聚集所有的權柄！」
村長聽到這番話，頓時瞪大了眼睛，震驚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這……這可真是一個……」
「膽大包天的法子。」
上帝也是感慨的說道：
「是啊，確實膽子很大。」
「不過你應該知道的，這種法子簡直比蟒蛇吞象還要離譜，哪怕是當時的大日，也根本不可能做到這麼離譜的事情。」
「當時大日的死亡是由多方面因素共同構成的，其中你們所認為的權柄衝突確實存在。」
「因為祂幾乎是在沒有任何緩衝的地步下，一瞬間容納了所有的權柄。」
「這種情況之下，如果沒有權柄衝突才是不正常的事情。」
村長聞言眼中露出不理解之色，問道：
「可是大日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畢竟按照你的描述，當時的大日就算不走這一步，選擇一瞬間吃掉所有的權柄，祂的實力必然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在實力如此強大的地步之下，祂為什麼要冒險走出這一步呢？」
「而且祂就算一瞬間吃掉了過去和未來的所有時間線、物質，空間，但是當時的祂明顯承受不了。」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在短暫地得到所有權柄之後，身體會徹底爆炸，無數的時間線和物質重新回歸，祂這樣做除了自殺之外，到底能有什麼好處？」
上帝在聽到村長的這番分析之後，微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沒錯，你分析得很對。」
「如果是正常情況，那大日的結果就只有一個，在一瞬間吃掉所有的權柄的下一秒，祂的身體會瞬間爆炸，那些未誕生的權柄，會回到它原有的時間線中。」
「物質會重新流回宇宙之中，變成各個世界，大日除了自殺之外，什麼都做不到，除非……」
村長在聽到這裡的時候，一個猜測猛然出現在祂的腦海中，想到這一點，祂頓時感覺到汗毛倒豎，下意識開口說道：
「除非有……」
「奇蹟發生！」
上帝的目光看向村長，聲音幽幽地開口說道：
「這就是我剛剛和你說的，大日一開始所擁有的是奇蹟的前身，奇蹟是需要擁有者本身不斷創造奇蹟才會孕育而出。」
「大日本身很了不起，在祂並不算漫長的生涯中，祂創造了無數的奇蹟，但是祂的時間還是太少了，以至於最終祂不得不用這樣的方式來孕育奇蹟。」
「祂用一種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方式，創造了世間最偉大的奇蹟！」
「在祂吃掉所有的世界之後，奇蹟也隨之孕育，本來憑藉奇蹟的力量，哪怕身軀被無數的權柄和物質，時間線撐爆，大日還是能夠活下來的。」
「但是，大日選擇了放棄。」
「祂放棄了自己的生命，用最終的【奇蹟】將一切力量死死地鎖進自己的身體中。」
上帝目光看向下方那幅薄薄的畫卷，以及畫卷前後的一片虛無，緩緩開口說道：
「大日用自己最後的命，將原本需要無數時間才能夠完全孕育而出的權柄壓縮在一瞬間誕生！」
「所以這就是你剛才看見的那幅星空的真正原因，那些扭曲的星空，不僅僅只是一層薄薄的虛影罷了。」
「因為大日吃掉了所有的【過去】和【未來】，留下的只有【現在】。」
「而現在，整個怪談世界就是那個唯一的【現在】。」
「畢竟那個地方，是大日隕落的地方。」
「所以從你們出現在怪談世界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根本無路可逃，畢竟外面的世界已經全部死了。」
村長聞言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
上帝輕輕一揮手，祂和村長瞬間從那個奇異的空間中跌出，再次出現在扭曲星空之下。
村長沉默許久之後，看向上帝開口問道：
「那我們營地中的人是怎麼來的？」
「我們明明記得我們是從地球穿越過來的。」
「如果說大日吃掉了所有的世界，以及它們的過去和未來，那我們呢？」
「難道說，我們的記憶也像是詭母對待祂的孩子一樣，都是虛假的嗎？」
上帝聽到這裡也是沉默了一會兒，而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這倒不一定。」
「地球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就連整個怪談世界，都是仿照地球建立的。」
「當時在大日的那個時代，無數的神明其實都是尋找地球的蹤跡，但是卻幾乎一無所得。」
「因為地球本身就在大日手中，哪怕是大日死了之後，我們也沒有找到地球的蹤跡，所以才仿造了一個出來。」
村長聞言陷入了沉思，而後問出了一個問題：
「地球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值得你們這麼大動干戈？」
「而且大日這麼關注地球，是因為祂也是地球人嗎？」
村長的這兩個問題，上帝很快就給出了回答：
「地球很特殊這一點不假。」
「因為一切的起源，一切的悲劇起始都是從那裡開始的。」
「至於大日？」
「祂不是地球人，但是那個幾乎操控了祂前半生的人，是來自地球。」
「操控了大日半生的人？是什麼人？」
上帝想了想之後，微微嘆了一口氣，語氣略顯複雜：
「唉，也是一個可憐人罷了。」
村長聞言微微一愣，而後想到了一個問題，看向上帝開口問道：
「我想知道，那個【奇蹟】的前身是什麼？」
上帝聞言，眼中露出一絲複雜之色，沉默許久之後，才緩緩吐出兩個字：
「希望。」
「可是我怎麼好像記得，奇蹟這個權柄是大日一開始就有的？」
上帝聞言微微思索一番之後，回答道：
「其實你這麼說倒是也沒錯。」
「只不過大日一開始擁有的並不是奇蹟，而是奇蹟的前身。」
說到這裡，上帝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問題，看向村長開口問道：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權柄是從哪裡來的呢？」
這個問題有些把村長難住了，祂覺得上帝這個問題有點怪，【奇蹟】是靠大日不斷努力才得到的東西這一點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難不成除了【奇蹟】之外，其餘權柄也是如此？
村長猶豫一番之後，開口說道：
「所以其餘所有權柄也並不是先天就存在的？」
上帝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不錯，權柄這種東西並不是與生俱來的，它們是所有世界【孕育】出的產物。」
「在大日的那個時代，三千種權柄其實並沒有完全誕生，還有不少都處在孕育的狀態中。」
村長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大日不是掌握了所有權柄嗎？」
「如果權柄都沒有徹底孕育出來，那祂又是怎麼做到的？」
上帝聞言只是笑了笑，然後用手指微微指了指上方。
村長抬頭看去，只看到一片片扭曲的星空，停滯的時間，以及一片死寂的虛無……
村長有些疑惑的看著這一幕，不明白上帝是什麼意思，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突然感應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等等！這不是你創造的什麼結界，這是外界真實的世界和星空！」
上帝看著上方一片扭曲，毫無生機的星空，沒有任何否認，點了點頭。
看到上帝點頭承認的一瞬間，村長頓時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祂再次抬頭看去，這一次再看，感受和之前截然不同，之前祂覺得這片星空非常的不真實，如同一幅畫一般。
不僅僅是這星空這種扭曲的姿態，更是因為這片星空從始至終都沒有移動過絲毫，就像是一幅定格的油畫一般。
但現在再看，這根本不是什麼油畫，而是……
「不錯，這就是真實的外界。」
「外界所有的世界早就已經死了，甚至不只是世界死了，無數的星系，無數的位面都已經徹底定格在了死亡的那一瞬間。」
「死亡的不僅僅只是物質，還有各種概念本身，時間，空間，生命……」
村長舉目看去，但無論祂從哪個角度去看，順著哪個方向去看，都只能看到整個宇宙，無數星空扭曲無比，如同薄薄的畫紙一般的存在。
所有的世界像是在同一時間被抽離了所有物質和概念一般，僅僅只剩下這一片如同幕布一般的存在。
在這無數扭曲的世界中，只有祂腳下的怪談世界保持著正常。
至少，整個怪談世界有高度，有寬度，有深度，有重量，有空間波動，有時間流逝……
村長感覺到毛骨悚然，之前的祂也抱著和點燈人一樣的想法，覺得就算打不過十二神明，跑路也總歸是沒問題的。
畢竟從營地中人的情況來看，外面肯定是還有其他的世界的，只要有其他的世界，就算怪談世界待不下去，也總歸是有點退路和希望的。
但是眼前的這一幕，狠狠地碾碎了村長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外面的所有世界都死了，而且死得比怪談世界還要徹底！
其餘的世界甚至連存在本身都被徹底抽離扭曲了！
村長看到這一幕頓時咽了一口口水，目光看向上帝，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說道：
「你們的手段還真是厲害。」
「我原本以為只有怪談世界是死的，但現在看來，你們殺死的不僅僅是大日，而是……」
「所有的世界！」
這一刻村長覺得祂對於十二神明的戰力要有一個新的認識了。
原本村長覺得他對於十二神明的戰力已經很高估了，但現在看來，還是有些低估了。
十二神明聯起手來，居然將所有的世界一同殺死了！
這種事情簡直是匪夷所思！
而就在村長這難以置信的表情中，上帝卻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毀滅世界之類的事情對於我們來說確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想要在一瞬間摧毀所有的世界，甚至剝離它們的物質，概念，甚至是一切存在，這種事情的難度可高上天了。」
「別說當時的我們十二個做不到，就算現在的我們也依舊做不到。」
村長聽到這番話有些愣住了：
「不是你們幹的，那還能是……」
說到一半，村長瞬間像是想到了什麼，頓時沉默了下來。
上帝看了一眼村長，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說道：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有且只有一個存在。」
「你們一直認為，十二神明是這個世界最大的【饕餮】，總是貪婪地吃著一切東西。」
「放在現在來說，這確實沒錯。」
「但如果放眼整個歷史，最大的饕餮只有一個，那就是大日！」
說著，上帝微微一揮手，村長頓時感覺眼前的空間頓時開始無限地扭曲，發生變化，眼前的世界在他眼中逐漸變成了另外一幅場景：
世界變成了一條條絲線，無盡的絲線交織纏繞，無盡的聲音和波紋充斥著一切，而後下一刻……
「唰——」
耀眼的白光瞬間籠罩一切！
當村長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已經大不相同了。
祂仿佛躍升到了一個更高的維度之中，到了一個奇異的空間之內，在這個空間之中，僅僅是有祂和上帝存在。
低頭看去則是一幅定格畫卷。
畫卷虛幻單薄無比，無論從前看，還是往後看，這幅畫卷都只是一張薄薄的虛影。
這畫卷中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唯獨在這畫卷中間的最重要，一顆蔚藍色的星球緩緩轉動……
村長看著這瑰麗的一幕，頓時說不出話來。
而上帝則是緩緩開口說道：
「之前我說過，在大日所處的那個時代之中，三千種權柄其實並沒有被完全孕育出來。」
「不少權柄要麼藏在過去的時間縫隙中，要麼藏在空間裂縫裡，甚至更多的權柄則是在未來的時空中……」
「當時在大致的那個時代，祂想要得到所有權柄完全是不可能的。」
「所以為了這一點，祂做出了一個堪稱瘋狂的舉動，那就是……」
「吃掉所有的世界！」
「不僅僅是吃掉世界本身，還要吃掉所有世界的過去，未來，物質，概念……」
「祂將一切東西全都吃掉了！」
「畢竟在大日看來，無論是過去未被發現的權柄，還是未來還在孕育中的權柄，都是在時間線上已經必然存在的。」
「所以祂只要把整個世界連帶著所有的時間，空間全都吃了！」
「到那個時候，祂就能夠在一瞬間聚集所有的權柄！」
村長聽到這番話，頓時瞪大了眼睛，震驚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這……這可真是一個……」
「膽大包天的法子。」
上帝也是感慨的說道：
「是啊，確實膽子很大。」
「不過你應該知道的，這種法子簡直比蟒蛇吞象還要離譜，哪怕是當時的大日，也根本不可能做到這麼離譜的事情。」
「當時大日的死亡是由多方面因素共同構成的，其中你們所認為的權柄衝突確實存在。」
「因為祂幾乎是在沒有任何緩衝的地步下，一瞬間容納了所有的權柄。」
「這種情況之下，如果沒有權柄衝突才是不正常的事情。」
村長聞言眼中露出不理解之色，問道：
「可是大日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畢竟按照你的描述，當時的大日就算不走這一步，選擇一瞬間吃掉所有的權柄，祂的實力必然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在實力如此強大的地步之下，祂為什麼要冒險走出這一步呢？」
「而且祂就算一瞬間吃掉了過去和未來的所有時間線、物質，空間，但是當時的祂明顯承受不了。」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在短暫地得到所有權柄之後，身體會徹底爆炸，無數的時間線和物質重新回歸，祂這樣做除了自殺之外，到底能有什麼好處？」
上帝在聽到村長的這番分析之後，微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沒錯，你分析得很對。」
「如果是正常情況，那大日的結果就只有一個，在一瞬間吃掉所有的權柄的下一秒，祂的身體會瞬間爆炸，那些未誕生的權柄，會回到它原有的時間線中。」
「物質會重新流回宇宙之中，變成各個世界，大日除了自殺之外，什麼都做不到，除非……」
村長在聽到這裡的時候，一個猜測猛然出現在祂的腦海中，想到這一點，祂頓時感覺到汗毛倒豎，下意識開口說道：
「除非有……」
「奇蹟發生！」
上帝的目光看向村長，聲音幽幽地開口說道：
「這就是我剛剛和你說的，大日一開始所擁有的是奇蹟的前身，奇蹟是需要擁有者本身不斷創造奇蹟才會孕育而出。」
「大日本身很了不起，在祂並不算漫長的生涯中，祂創造了無數的奇蹟，但是祂的時間還是太少了，以至於最終祂不得不用這樣的方式來孕育奇蹟。」
「祂用一種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方式，創造了世間最偉大的奇蹟！」
「在祂吃掉所有的世界之後，奇蹟也隨之孕育，本來憑藉奇蹟的力量，哪怕身軀被無數的權柄和物質，時間線撐爆，大日還是能夠活下來的。」
「但是，大日選擇了放棄。」
「祂放棄了自己的生命，用最終的【奇蹟】將一切力量死死地鎖進自己的身體中。」
上帝目光看向下方那幅薄薄的畫卷，以及畫卷前後的一片虛無，緩緩開口說道：
「大日用自己最後的命，將原本需要無數時間才能夠完全孕育而出的權柄壓縮在一瞬間誕生！」
「所以這就是你剛才看見的那幅星空的真正原因，那些扭曲的星空，不僅僅只是一層薄薄的虛影罷了。」
「因為大日吃掉了所有的【過去】和【未來】，留下的只有【現在】。」
「而現在，整個怪談世界就是那個唯一的【現在】。」
「畢竟那個地方，是大日隕落的地方。」
「所以從你們出現在怪談世界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根本無路可逃，畢竟外面的世界已經全部死了。」
村長聞言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
上帝輕輕一揮手，祂和村長瞬間從那個奇異的空間中跌出，再次出現在扭曲星空之下。
村長沉默許久之後，看向上帝開口問道：
「那我們營地中的人是怎麼來的？」
「我們明明記得我們是從地球穿越過來的。」
「如果說大日吃掉了所有的世界，以及它們的過去和未來，那我們呢？」
「難道說，我們的記憶也像是詭母對待祂的孩子一樣，都是虛假的嗎？」
上帝聽到這裡也是沉默了一會兒，而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這倒不一定。」
「地球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就連整個怪談世界，都是仿照地球建立的。」
「當時在大日的那個時代，無數的神明其實都是尋找地球的蹤跡，但是卻幾乎一無所得。」
「因為地球本身就在大日手中，哪怕是大日死了之後，我們也沒有找到地球的蹤跡，所以才仿造了一個出來。」
村長聞言陷入了沉思，而後問出了一個問題：
「地球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值得你們這麼大動干戈？」
「而且大日這麼關注地球，是因為祂也是地球人嗎？」
村長的這兩個問題，上帝很快就給出了回答：
「地球很特殊這一點不假。」
「因為一切的起源，一切的悲劇起始都是從那裡開始的。」
「至於大日？」
「祂不是地球人，但是那個幾乎操控了祂前半生的人，是來自地球。」
「操控了大日半生的人？是什麼人？」
上帝想了想之後，微微嘆了一口氣，語氣略顯複雜：
「唉，也是一個可憐人罷了。」
村長聞言微微一愣，而後想到了一個問題，看向上帝開口問道：
「我想知道，那個【奇蹟】的前身是什麼？」
上帝聞言，眼中露出一絲複雜之色，沉默許久之後，才緩緩吐出兩個字：
「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