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尿褲子的賈張氏
李明遠造成晚飯正準備吃，忽然聽到院門被拍得砰砰響。
」誰啊？」李明遠皺了皺眉。
」李明遠！開門！」一個尖銳的女聲從外面傳來，是賈張氏。
李明遠打開門，就見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一臉尷尬的賈東旭。
」有事嗎，賈大罵？」李明遠語氣平淡。
賈張氏擠出一絲笑容，眼睛卻盯著李明遠那邊桌子上的肉，」李同志，街坊鄰居的，互相幫襯是應該的。我家東旭明天要相親了，正缺點肉，你好像買了不少...」
不等她說完，李明遠就明白了來意，」賈大罵，實話實說，那肉是給我的補給，數量有限，我自己吃都不夠。」
賈張氏臉色頓時變了，」呸！少來這套！我親眼看見你提了足足五斤肉回來！一個人吃那麼多，不怕撐死啊？」
聽到這話，李明遠也不客氣了，」我買多少肉，關你屁事？是你出的錢嗎？」
」你！」賈張氏被噎了一下，隨即瞪起眼睛，」李明遠，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這西跨院本來是答應給我家的，讓你小子給搶了！你好歹表示表示！」
賈東旭見狀，拉了拉母親的衣角，」娘，咱別鬧了...」
」閉嘴！」賈張氏一巴掌拍在兒子後腦勺上，」沒出息的東西！連自己的地盤都不敢爭！」
李明遠看著這對母子，搖了搖頭，」這院子是上級分給我的，與你無關。至於肉，我不可能給你。現在請你離開，我要吃飯了。」
說完，他就要關門。
」站住！」賈張氏一把推開門，氣勢洶洶地衝進院子，」你別以為自己是什麼專家就了不起！告訴你，這院子我是志在必得！要麼分我點肉，要麼你搬出去！」
李明遠眼神一冷，」這是私闖民宅，違法的。」
」違法？哈！」賈張氏尖聲笑道，」我賈張氏在這院子住了十幾年，誰不給我面子？你算老幾？一個外來的毛頭小子！」
她一邊說，一邊朝李明遠的廚房走去，明顯是要搶肉。
賈東旭嚇得臉色發白，」娘，別這樣...」
李明遠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她，」賈張氏，最後警告你，出去。」
」警告？你警告誰呢！」賈張氏氣得臉都扭曲了，一把掀開廚房的鍋蓋，裡面正燉著一鍋肉，香氣四溢。
」好香啊，我嘗嘗！」賈張氏拿起一旁的勺子就要往鍋里舀。
眼看她就要得手，李明遠眼疾手快，從案板上抄起一把菜刀，刷地一聲插在賈張氏伸出的手臂旁的木板上。
」啊！」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手一抖，勺子掉在了地上。
」滾出去。」李明遠聲音冷得像冰，」否則下次，這刀就不是插在木板上了。」
賈張氏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腳下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褲子瞬間濕了一大片。
」我...我...」賈張氏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賈東旭見狀，趕緊上前要扶母親，」娘，您怎麼了？」
李明遠拔出菜刀，放回案板，表情恢復平靜，」賈東旭，帶你娘出去，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賈東旭這才看清母親褲子的狀況，臉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還愣著幹什麼？」李明遠冷聲道，」要我幫你把她扔出去嗎？」
賈東旭這才回過神，結結巴巴地說：」對...對不起李同志，我...我這就帶我娘出去。」
他連忙扶起母親，賈張氏這會兒已經回過神來，但羞憤難當，掙扎著站起來，一邊退一邊指著李明遠，嘴唇還在發抖。
」你...你等著...這事沒完...」
李明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母子倆狼狽地退出西跨院，然後重重地關上了門。
回到廚房，李明遠搖了搖頭，」第一天就來這齣，看來四合院的日子不會太平啊。」
不過這也在他意料之中。
賈張氏在電視劇中就是個刁鑽潑婦，沒想到年輕時就這麼囂張。不給她點教訓，日後只怕會變本加厲。
而且和這些禽獸，不動手好像不行。
等明天看看有沒有什麼防身的技能可以學。
坐下開始吃飯，心中卻已經開始思考如何應對接下來的麻煩。賈張氏這種人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找人來對付自己。
……
如李明遠預料的一樣，就在他吃飯的時候，賈張氏已經開始了。
賈張氏家裡，賈張氏已經換了條干褲子，但那股羞憤之氣仍未消散。她拉著賈東旭回家後，二話不說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沒用的東西！連你娘都保護不了！站在那跟個木頭似的！」賈張氏抄起掃帚就往賈東旭身上招呼。
賈東旭縮在牆角，不敢反抗，只是低聲求饒，」娘，我錯了，我真的不敢啊...那李明遠眼神太嚇人了...」
」嚇人？你個慫包！」賈張氏越罵越氣，」你爹要是還在，能讓人這麼欺負咱娘倆？」
罵了半晌，賈張氏終於停下來，眼珠一轉，」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走，去找老易！他是院裡大家長，得給咱們撐腰！」
賈東旭不敢反對，只能跟著母親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在屋裡看報紙，聽到敲門聲，開門見是賈張氏，臉上露出疑惑，」張大姐，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一進門就哭了起來，」老易啊，我被人欺負了！就在咱們院子裡！」
易中海趕緊讓他們進屋，倒了茶，」誰敢欺負張大姐啊？說出來，我給您評評理！」
賈張氏抹著眼淚，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她只說自己去李明遠家串門，被李明遠用刀指著趕出來，嚇得她腿軟，卻絕口不提自己闖入人家要搶肉的事。
」這小子也太囂張了！」賈張氏憤憤不平，」老易，你是院裡的大家長，得給我撐腰啊！這西跨院本來就該是我家的，憑什麼給了他！」
易中海聽完，沉吟片刻，」張大姐，話不能這麼說。西跨院是上級分配給李明遠的，這事咱們管不了。至於他用刀指人，確實不對，我去找他說說。」
」對，就該好好教訓教訓他！」賈張氏頓時來了精神，拉著易中海就要去找李明遠。
」別急，張大姐，」易中海安撫道，」我自己去就行，你們先回去。這事交給我處理。」
賈張氏本想跟去看熱鬧，但見易中海態度堅決，只好悻悻地和賈東旭回了家，臨走還不忘叮囑，」老易，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等賈張氏走後，易中海坐回椅子上，眉頭緊鎖。他並不相信賈張氏的片面之詞，以她的性格，肯定是先挑釁在先。
但是，這李明遠確實有些特別。
白天就對自己愛答不理，今天又鬧出持刀恐嚇的事，看來不是個好相處的主。
易中海揉了揉太陽穴，喃喃自語，」這李明遠到底是什麼來頭？一個年輕人，怎麼這麼有底氣？」
思索片刻，決定親自去會會李明遠，既是處理賈張氏的投訴，也是再次試探李明遠的態度。如果李明遠足夠好說話，或許還能拉攏為己所用。
」反正何雨柱那小子不成器，這李明遠倒是個不錯的選擇。」易中海自言自語，整了整衣領，朝西跨院走去。
西跨院門口，易中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敲響了門。
」誰啊？」李明遠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李同志，我是易中海，有事想和你談談。」易中海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有威嚴。
門開了，李明遠站在門口，臉上看不出喜怒，」易師傅，什麼事？」
」誰啊？」李明遠皺了皺眉。
」李明遠！開門！」一個尖銳的女聲從外面傳來，是賈張氏。
李明遠打開門，就見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一臉尷尬的賈東旭。
」有事嗎，賈大罵？」李明遠語氣平淡。
賈張氏擠出一絲笑容，眼睛卻盯著李明遠那邊桌子上的肉，」李同志，街坊鄰居的，互相幫襯是應該的。我家東旭明天要相親了，正缺點肉，你好像買了不少...」
不等她說完，李明遠就明白了來意，」賈大罵，實話實說，那肉是給我的補給，數量有限，我自己吃都不夠。」
賈張氏臉色頓時變了，」呸！少來這套！我親眼看見你提了足足五斤肉回來！一個人吃那麼多，不怕撐死啊？」
聽到這話，李明遠也不客氣了，」我買多少肉，關你屁事？是你出的錢嗎？」
」你！」賈張氏被噎了一下，隨即瞪起眼睛，」李明遠，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這西跨院本來是答應給我家的，讓你小子給搶了！你好歹表示表示！」
賈東旭見狀，拉了拉母親的衣角，」娘，咱別鬧了...」
」閉嘴！」賈張氏一巴掌拍在兒子後腦勺上，」沒出息的東西！連自己的地盤都不敢爭！」
李明遠看著這對母子，搖了搖頭，」這院子是上級分給我的，與你無關。至於肉，我不可能給你。現在請你離開，我要吃飯了。」
說完，他就要關門。
」站住！」賈張氏一把推開門，氣勢洶洶地衝進院子，」你別以為自己是什麼專家就了不起！告訴你，這院子我是志在必得！要麼分我點肉，要麼你搬出去！」
李明遠眼神一冷，」這是私闖民宅，違法的。」
」違法？哈！」賈張氏尖聲笑道，」我賈張氏在這院子住了十幾年，誰不給我面子？你算老幾？一個外來的毛頭小子！」
她一邊說，一邊朝李明遠的廚房走去，明顯是要搶肉。
賈東旭嚇得臉色發白，」娘，別這樣...」
李明遠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她，」賈張氏，最後警告你，出去。」
」警告？你警告誰呢！」賈張氏氣得臉都扭曲了，一把掀開廚房的鍋蓋，裡面正燉著一鍋肉，香氣四溢。
」好香啊，我嘗嘗！」賈張氏拿起一旁的勺子就要往鍋里舀。
眼看她就要得手，李明遠眼疾手快，從案板上抄起一把菜刀，刷地一聲插在賈張氏伸出的手臂旁的木板上。
」啊！」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手一抖，勺子掉在了地上。
」滾出去。」李明遠聲音冷得像冰，」否則下次，這刀就不是插在木板上了。」
賈張氏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腳下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褲子瞬間濕了一大片。
」我...我...」賈張氏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賈東旭見狀，趕緊上前要扶母親，」娘，您怎麼了？」
李明遠拔出菜刀，放回案板，表情恢復平靜，」賈東旭，帶你娘出去，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賈東旭這才看清母親褲子的狀況，臉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還愣著幹什麼？」李明遠冷聲道，」要我幫你把她扔出去嗎？」
賈東旭這才回過神，結結巴巴地說：」對...對不起李同志，我...我這就帶我娘出去。」
他連忙扶起母親，賈張氏這會兒已經回過神來，但羞憤難當，掙扎著站起來，一邊退一邊指著李明遠，嘴唇還在發抖。
」你...你等著...這事沒完...」
李明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母子倆狼狽地退出西跨院，然後重重地關上了門。
回到廚房，李明遠搖了搖頭，」第一天就來這齣，看來四合院的日子不會太平啊。」
不過這也在他意料之中。
賈張氏在電視劇中就是個刁鑽潑婦，沒想到年輕時就這麼囂張。不給她點教訓，日後只怕會變本加厲。
而且和這些禽獸，不動手好像不行。
等明天看看有沒有什麼防身的技能可以學。
坐下開始吃飯，心中卻已經開始思考如何應對接下來的麻煩。賈張氏這種人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找人來對付自己。
……
如李明遠預料的一樣，就在他吃飯的時候，賈張氏已經開始了。
賈張氏家裡，賈張氏已經換了條干褲子，但那股羞憤之氣仍未消散。她拉著賈東旭回家後，二話不說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沒用的東西！連你娘都保護不了！站在那跟個木頭似的！」賈張氏抄起掃帚就往賈東旭身上招呼。
賈東旭縮在牆角，不敢反抗，只是低聲求饒，」娘，我錯了，我真的不敢啊...那李明遠眼神太嚇人了...」
」嚇人？你個慫包！」賈張氏越罵越氣，」你爹要是還在，能讓人這麼欺負咱娘倆？」
罵了半晌，賈張氏終於停下來，眼珠一轉，」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走，去找老易！他是院裡大家長，得給咱們撐腰！」
賈東旭不敢反對，只能跟著母親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在屋裡看報紙，聽到敲門聲，開門見是賈張氏，臉上露出疑惑，」張大姐，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一進門就哭了起來，」老易啊，我被人欺負了！就在咱們院子裡！」
易中海趕緊讓他們進屋，倒了茶，」誰敢欺負張大姐啊？說出來，我給您評評理！」
賈張氏抹著眼淚，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她只說自己去李明遠家串門，被李明遠用刀指著趕出來，嚇得她腿軟，卻絕口不提自己闖入人家要搶肉的事。
」這小子也太囂張了！」賈張氏憤憤不平，」老易，你是院裡的大家長，得給我撐腰啊！這西跨院本來就該是我家的，憑什麼給了他！」
易中海聽完，沉吟片刻，」張大姐，話不能這麼說。西跨院是上級分配給李明遠的，這事咱們管不了。至於他用刀指人，確實不對，我去找他說說。」
」對，就該好好教訓教訓他！」賈張氏頓時來了精神，拉著易中海就要去找李明遠。
」別急，張大姐，」易中海安撫道，」我自己去就行，你們先回去。這事交給我處理。」
賈張氏本想跟去看熱鬧，但見易中海態度堅決，只好悻悻地和賈東旭回了家，臨走還不忘叮囑，」老易，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等賈張氏走後，易中海坐回椅子上，眉頭緊鎖。他並不相信賈張氏的片面之詞，以她的性格，肯定是先挑釁在先。
但是，這李明遠確實有些特別。
白天就對自己愛答不理，今天又鬧出持刀恐嚇的事，看來不是個好相處的主。
易中海揉了揉太陽穴，喃喃自語，」這李明遠到底是什麼來頭？一個年輕人，怎麼這麼有底氣？」
思索片刻，決定親自去會會李明遠，既是處理賈張氏的投訴，也是再次試探李明遠的態度。如果李明遠足夠好說話，或許還能拉攏為己所用。
」反正何雨柱那小子不成器，這李明遠倒是個不錯的選擇。」易中海自言自語，整了整衣領，朝西跨院走去。
西跨院門口，易中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敲響了門。
」誰啊？」李明遠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李同志，我是易中海，有事想和你談談。」易中海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有威嚴。
門開了，李明遠站在門口，臉上看不出喜怒，」易師傅，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