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請多留上一個時辰
「要我說你們石門村也真是沒人了。」
「竟想著讓這種爛貨上山打獵。」
漢子紅著一張臉步步上前，順帶著將手毫不客氣地搭在了趙徹的肩膀上。
這人喚作秦守，乃是隔壁雙湖村出了名的破落獵戶。
與高勝幾人不同。
雖說秦守有些小本事不假，但偏偏這貨平日總喜歡泡在滎陽城的各大賭坊內逍遙快活。
說上他一句嗜賭如命，倒是貼切得不行。
甚至就像趙徹的前身之所以會動了將寧玉賣去青樓的想法，主要原因也是拜秦守所賜。
「放你媽的屁！」
「你再說一遍？」
同行的幾名獵戶擼起袖子瞬間拍案而起。
「嘿。」
「一群石門村的廢物，你們還敢動手不成？」
感受著幾人憤慨的目光，秦守絲毫不懼。
只見他彎下身子，乾脆在趙徹耳邊笑嘻嘻地說道：「怎麼？賣婆娘的錢也花完了？」
「要不你跪下來求求本大爺，指不定本大爺心情一好，就去樓里點上一次你那婆娘。」
啪！
酒館內陡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下一秒。
秦守捂住臉頰，滿臉震驚地瞧向趙徹。
「管好你那張嘴巴，否則信不信我撕了它。」
趙徹手掌青筋暴起，雙眸冷冷的迎上了對方的目光。
攛掇前身將寧玉賣去青樓的事本就讓趙徹對秦守的印象差到了極點，結果這貨現在還一個勁地蹦躂個不停。
不好好教訓一頓。
真當他還是原先的軟柿子啊？
「奶奶的。」
「你敢打我？」
顯然。
秦守並沒有意識到趙徹的變化，仍是上前一步，想要當著一眾石門村獵戶的面狠狠羞辱一頓對方。
「趙大郎，我勸你立馬跪下來給我求饒！」
「不然的話...老子非得讓你長長記性！」
見此。
高勝暗暗向附近幾名獵戶投去了一個眼神。
畢竟眾人只知道趙徹箭術高超，但拳腳功夫具體如何，倒是不太清楚。
今日這秦守擺明了是想要挑事，不僅主動出言挑釁他們石門村，現如今還要對趙徹百般折辱。
於情於理。
他們哪有不幫忙的道理？
豈料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是狠狠驚掉了眾人的下巴。
只見趙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是控制好桌椅向後一倒，隨即反手握住了秦守的胳膊。
「讓我求饒？」
「長長記性？」
「好啊。」
伴隨著話音落地。
這邊高勝還未來得及反應，趙徹已是乾淨利落地把對方壓在了胯下牢牢鎖住。
而且倘若眼神不好使的話。
遠遠瞧起來，就像是趙徹騎在了秦守的身上一樣。
「放...放開我！」
「你這小王八犢子！偷襲人算什麼本事？」
聽著秦守歇斯底里的吼叫，趙徹翻了個白眼。
拜託。
剛狠話不是挺厲害的嗎？
就這麼點三腳貓能耐，還學人家反派找事呢？
「我們石門村口的野狗，怕是都比你識趣。」
「混帳！」
「你...」
這次沒等秦守把話說完，趙徹微微使力，愣是扭斷了對方的兩根手指。
「這是給你的一次教訓。」
「下次若再管不住嘴，我真的會撕了它。」
毫不留情地丟下這句話後。
趙徹拍了拍身上灰塵重新落座，另外舉起酒碗笑眯眯地看向了高勝幾人。
至於秦守？
倒霉孩子此刻正躺在地上痛得來回打滾，一個勁地哭爹喊娘呢。
而酒館裡的客人們貌似也是見慣了這種事發生。
他們除去對趙徹展露的拳腳感到有些興趣外，壓根無人在意秦守。
最終還是店小二看在秦守乃自家熟面孔，這才一臉不情願地攙扶著對方站了起來。
結果秦守剛一起身，便見他用力甩開了店小二的幫襯，伸著個蘭花指就朝趙徹吼道。
「你...還有你們！」
啪！
一盞酒碗自半空猛地掠過，不偏不倚砸在了秦守的腳下。
「唉...抱歉抱歉。」
趙徹沖店小二抱了抱拳，旋即從懷中掏出了幾枚銅板。
「手一滑，不小心摔了貴店的物件，兄弟見諒。」
聞言，店小二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在將銅板收入囊中的同時，順帶著也把那秦守一併請出了酒館。
「啊呀呀呀！」
「臭打雜的，你竟敢這樣對我？！」
「知道本大爺是誰嗎？」
「滎陽坊的秦隊長，可是我的遠房表叔！」
聽到酒館外秦守氣急敗壞的叫聲，趙徹眼睛一眯，也並未放在心上，索性回過頭來和高勝幾人繼續把酒言歡。
左右不過一個嗜賭如命的破落獵戶。
直到被趕出門了才曉得報關係？
傻缺。
「那個...」
看到趙徹宛若沒事人一樣，高勝忍不住問道：「趙大郎，你的拳腳功夫，什麼時候變這麼好了？」
「這幾日瞎練罷了。」
趙徹輕抿酒水，笑著聳了聳肩。
對於他的回答，高勝當然不信。
老獵戶早年終究是出身行伍，一眼就能瞧出方才趙徹使出的手段分明是殺人技。
其動作之迅速和臨時反應，饒是放在軍中，估摸著也是少有敵手。
但明白歸明白。
既然趙徹不願意主動坦露實情，自己就更沒必要繼續追問下去了。
不多時。
見眾人吃飽喝足，趙徹喚了一聲小二。
不過當他正要從懷中掏出銀錢時，卻見這小二連連擺手。
「方才驚擾了諸位，實屬小店的不妥，故此掌柜的說了，這一單，我們不收錢。」
「不收錢？」
趙徹動作一滯，表情頓時古怪了起來。
「對。」
「並且除去這單不收錢外，我家掌柜的還說，煩請客官在此處多留上一個時辰。」
哈？
待聽清小二的最後一句話，趙徹皺起眉頭。
多留上一個時辰？
幾名獵戶面面相覷，亦是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對此，小二也不解釋，只是又搬來了一壺烈酒放在眾人桌上。
「諸位儘管放心。」
「是走是留，我們並不會阻攔。」
「但我家掌柜的，是誠心為了客官好。」
一邊說著，小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道身影。
而當趙徹幾人順著其所指方向望去時。
只見一位臉上蒙著紅色細紗的妙齡女子站在那裡。
「竟想著讓這種爛貨上山打獵。」
漢子紅著一張臉步步上前，順帶著將手毫不客氣地搭在了趙徹的肩膀上。
這人喚作秦守，乃是隔壁雙湖村出了名的破落獵戶。
與高勝幾人不同。
雖說秦守有些小本事不假，但偏偏這貨平日總喜歡泡在滎陽城的各大賭坊內逍遙快活。
說上他一句嗜賭如命，倒是貼切得不行。
甚至就像趙徹的前身之所以會動了將寧玉賣去青樓的想法，主要原因也是拜秦守所賜。
「放你媽的屁！」
「你再說一遍？」
同行的幾名獵戶擼起袖子瞬間拍案而起。
「嘿。」
「一群石門村的廢物，你們還敢動手不成？」
感受著幾人憤慨的目光，秦守絲毫不懼。
只見他彎下身子，乾脆在趙徹耳邊笑嘻嘻地說道：「怎麼？賣婆娘的錢也花完了？」
「要不你跪下來求求本大爺，指不定本大爺心情一好，就去樓里點上一次你那婆娘。」
啪！
酒館內陡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下一秒。
秦守捂住臉頰，滿臉震驚地瞧向趙徹。
「管好你那張嘴巴，否則信不信我撕了它。」
趙徹手掌青筋暴起，雙眸冷冷的迎上了對方的目光。
攛掇前身將寧玉賣去青樓的事本就讓趙徹對秦守的印象差到了極點，結果這貨現在還一個勁地蹦躂個不停。
不好好教訓一頓。
真當他還是原先的軟柿子啊？
「奶奶的。」
「你敢打我？」
顯然。
秦守並沒有意識到趙徹的變化，仍是上前一步，想要當著一眾石門村獵戶的面狠狠羞辱一頓對方。
「趙大郎，我勸你立馬跪下來給我求饒！」
「不然的話...老子非得讓你長長記性！」
見此。
高勝暗暗向附近幾名獵戶投去了一個眼神。
畢竟眾人只知道趙徹箭術高超，但拳腳功夫具體如何，倒是不太清楚。
今日這秦守擺明了是想要挑事，不僅主動出言挑釁他們石門村，現如今還要對趙徹百般折辱。
於情於理。
他們哪有不幫忙的道理？
豈料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是狠狠驚掉了眾人的下巴。
只見趙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是控制好桌椅向後一倒，隨即反手握住了秦守的胳膊。
「讓我求饒？」
「長長記性？」
「好啊。」
伴隨著話音落地。
這邊高勝還未來得及反應，趙徹已是乾淨利落地把對方壓在了胯下牢牢鎖住。
而且倘若眼神不好使的話。
遠遠瞧起來，就像是趙徹騎在了秦守的身上一樣。
「放...放開我！」
「你這小王八犢子！偷襲人算什麼本事？」
聽著秦守歇斯底里的吼叫，趙徹翻了個白眼。
拜託。
剛狠話不是挺厲害的嗎？
就這麼點三腳貓能耐，還學人家反派找事呢？
「我們石門村口的野狗，怕是都比你識趣。」
「混帳！」
「你...」
這次沒等秦守把話說完，趙徹微微使力，愣是扭斷了對方的兩根手指。
「這是給你的一次教訓。」
「下次若再管不住嘴，我真的會撕了它。」
毫不留情地丟下這句話後。
趙徹拍了拍身上灰塵重新落座，另外舉起酒碗笑眯眯地看向了高勝幾人。
至於秦守？
倒霉孩子此刻正躺在地上痛得來回打滾，一個勁地哭爹喊娘呢。
而酒館裡的客人們貌似也是見慣了這種事發生。
他們除去對趙徹展露的拳腳感到有些興趣外，壓根無人在意秦守。
最終還是店小二看在秦守乃自家熟面孔，這才一臉不情願地攙扶著對方站了起來。
結果秦守剛一起身，便見他用力甩開了店小二的幫襯，伸著個蘭花指就朝趙徹吼道。
「你...還有你們！」
啪！
一盞酒碗自半空猛地掠過，不偏不倚砸在了秦守的腳下。
「唉...抱歉抱歉。」
趙徹沖店小二抱了抱拳，旋即從懷中掏出了幾枚銅板。
「手一滑，不小心摔了貴店的物件，兄弟見諒。」
聞言，店小二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在將銅板收入囊中的同時，順帶著也把那秦守一併請出了酒館。
「啊呀呀呀！」
「臭打雜的，你竟敢這樣對我？！」
「知道本大爺是誰嗎？」
「滎陽坊的秦隊長，可是我的遠房表叔！」
聽到酒館外秦守氣急敗壞的叫聲，趙徹眼睛一眯，也並未放在心上，索性回過頭來和高勝幾人繼續把酒言歡。
左右不過一個嗜賭如命的破落獵戶。
直到被趕出門了才曉得報關係？
傻缺。
「那個...」
看到趙徹宛若沒事人一樣，高勝忍不住問道：「趙大郎，你的拳腳功夫，什麼時候變這麼好了？」
「這幾日瞎練罷了。」
趙徹輕抿酒水，笑著聳了聳肩。
對於他的回答，高勝當然不信。
老獵戶早年終究是出身行伍，一眼就能瞧出方才趙徹使出的手段分明是殺人技。
其動作之迅速和臨時反應，饒是放在軍中，估摸著也是少有敵手。
但明白歸明白。
既然趙徹不願意主動坦露實情，自己就更沒必要繼續追問下去了。
不多時。
見眾人吃飽喝足，趙徹喚了一聲小二。
不過當他正要從懷中掏出銀錢時，卻見這小二連連擺手。
「方才驚擾了諸位，實屬小店的不妥，故此掌柜的說了，這一單，我們不收錢。」
「不收錢？」
趙徹動作一滯，表情頓時古怪了起來。
「對。」
「並且除去這單不收錢外，我家掌柜的還說，煩請客官在此處多留上一個時辰。」
哈？
待聽清小二的最後一句話，趙徹皺起眉頭。
多留上一個時辰？
幾名獵戶面面相覷，亦是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對此，小二也不解釋，只是又搬來了一壺烈酒放在眾人桌上。
「諸位儘管放心。」
「是走是留，我們並不會阻攔。」
「但我家掌柜的，是誠心為了客官好。」
一邊說著，小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道身影。
而當趙徹幾人順著其所指方向望去時。
只見一位臉上蒙著紅色細紗的妙齡女子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