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還算紅杏出牆嗎？
「哎喲喲，高叔你輕點。」
「我這胳膊肘，方才多半是扭著了。」
在老獵戶高勝的小心攙扶下，趙徹步履艱難地下了山。
回村途中，即便那隻熊瞎子足有四百餘斤的重量，但抬著它的眾人此刻皆是喜笑顏開。
一方面當然是因為他們今日能撿回一條性命。
至於另一方面？
奶奶的。
這可是足有四百斤的熊瞎子！
別的不說，光是其渾身上下的各種玩意，單拎出來任何一件放在市場上，那都是絕對的稀罕物！
「臭小子。」
老獵戶高勝大笑兩聲，隨即情不自禁地拍了拍趙徹。
「能獵殺那畜生本就是潑天的本事，些許小傷計較什麼？總之，今日老頭子和他們能安然無恙，這皆是你的功勞！」
高勝早年出身行伍，一身箭術在方圓幾個村子也是數一數二的老手。
這不，聽他稱讚趙徹，身後的獵戶們亦紛紛附和了起來。
而反觀人群中的寧玉。
小丫頭這時仍舊兩眼擔憂地瞧著自家夫君。
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寧玉的心緒，高勝長嘆一口氣，話鋒猛地一轉，唏噓地說道：「就是翠花那婆娘...」
「老楊頭慘死在這畜生口中，或許是命數安排不假，但翠花未來的日子，恐怕就又要無依無靠了。」
「是啊。」
話頭一開，幾名與老楊頭相交莫逆的獵戶你看我我看你的，目光中滿是遺憾。
畢竟大傢伙誰不曉得翠花和老楊頭私下裡的關係？
真當哥幾個都是傻子啊。
唯心照不宣爾。
「咳...」
見氣氛低沉，趙徹暗自瞥了一眼寧玉，發現小丫頭對此事有所觸動，遂苦笑一聲開口道：「這樣吧。」
「待會就請高叔從這畜生身上割下二十斤肉來，改日送給翠花嬸子如何？」
「二十斤？！」
高勝瞳孔猛縮，那張老臉更是陡然掠過一抹驚訝。
但他很快回過神來，連連搖頭道：「這怎麼行？」
「熊瞎子是你趙大郎一人獵殺，我們能撿回一條命已是祖宗保佑，哪能因...」
話剛一說到這兒，高勝又張了張嘴，可足足過了半晌，卻始終不聽他有下文。
原因很簡單。
老獵戶終究是帶了點私心，想讓趙徹瞧在過往村鄰的情分上，好歹幫襯一把。
而趙徹當然也看出了這一點。
只是他同樣清楚一個道理。
錦上添花，永遠比不過雪中送炭。
面對足有四百斤的熊瞎子，無非是給出去二十斤罷了，對於即將成為暴發戶的自己來說，這點蠅頭小利壓根算不得什麼。
況且。
小丫頭顯然對此事有些在意。
「高叔不必推辭，若是方才沒有你們在旁協助，事情哪能進展得這般順利？」
「換句話來說，玉兒今日能安全地回到我身邊，這中間更離不開諸位。」
趙徹語氣鄭重，全然尋不出開玩笑的模樣。
聞言，高勝忍不住一臉尷尬，心下的愧疚之意使他不由地頻頻稱是。
「沒想到，趙大郎不僅箭術高超，還這般宅心仁厚...」
「過往十數載，老頭子著實看走了眼！」
「高叔若再這麼誇我，小子就要受不住了。」
趙徹拍了拍對方肩膀，緊接著面向一眾獵戶又放聲道：「稍後到了寒舍，諸位大哥亦可分上些熊肉帶回家中，權當我代玉兒向你們告謝了。」
轟！
隨著此話一出，眾人無不一愣。
乖乖勒。
他們也有份？
目睹著身邊獵戶的喜上眉梢，王寡婦暗暗捅了幾下寧玉，剛想向她提醒趙徹的手腳未免太過大方，容易得不償失。
豈料小丫頭這時俏臉紅潤，腦袋裡早就空成一片，壓根沒注意到王寡婦的舉動。
不多時，趕在黃昏前，一行人回到村中。
「奇怪。」
「這一路上怎麼沒見個人影。」
「以往這個時辰，翠花那群婆娘不是該在河邊嗎？」
高勝微微皺眉，不過內心倒也沒太在意。
「咦？」
然而在距離趙徹家中僅剩百步時，王寡婦似是注意到了什麼。
下一秒，眾人的耳旁隱隱傳來了一陣靡靡之音。
而等趙徹順著聲音來源處定睛一瞧。
只見在巷子深處，正有兩人赤裸著身子忙得熱火朝天。
那場面，別提有多辣眼睛了。
我靠？
古人原來...這麼開放啊？
等等。
地上那女子好像有些眼熟。
多半是察覺到了後方數道目光的注視，小廝也顧不得身下人的賣力索取，連忙尋來一件衣物系在腰間，扭頭罵道：「他媽的，沒瞧見老子辦事呢嗎？」
說著，小廝轉過身便惡狠狠地瞪向眾人。
「一群沒眼力見的鄉野愚夫，再看？再看信不信老子剮了你們的皮！」
「趕緊滾遠點！」
驟然聽到這話，饒是幾名獵戶心有火氣，但礙於小廝的囂張派頭，最終還是不敢反駁。
罷了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對方來頭不小呢？
「那小子。」
「你且先站住！」
正當眾人打算離去之際，這小廝的視線卻是意外落到了尚還沉浸在吃瓜前線的趙徹身上。
「我？」
左右瞧了一眼四周，趙徹詫異地伸手指向自己。
印象里，石門村百來號老少中，好像沒這號人。
「特麼，臭婆娘...都快榨成幹了！」
小廝使勁踹了一腳女人，這才從對方懷中奪過了自身衣物。
「對，老子說的就是你！」
一邊踉踉蹌蹌地朝著前方靠近，這小廝眯著眼睛，仔細打量了幾番趙徹。
見此一幕，本要離開的獵戶們紛紛停下腳步，為首的高勝更是迅速來到趙徹跟前，滿是戒備地盯著小廝。
「你叫啥？」
「哈？」
「老子問你，叫什麼！」
小廝費力地掐著腰，不耐煩地瞪著趙徹。
「兄台。」
「身子骨不行的話，確實得補補。」
「路都站不穩了，火氣還這麼大。」
趙徹笑著聳了聳肩，在打趣小廝的同時，也注意到了那女人的具體模樣。
好嘛。
看來這已經不僅是開放了。
因為無論放在哪朝哪代，紅杏出牆都實在算不上什麼好事。
「他奶奶的，老子用你管？！」
「我再問一遍！」
「你叫什麼！？」
被戳中痛處的小廝頓感憤慨，可當他這話剛一說出口，卻聽巷尾傳來了一道回應。
「貴...貴人。」
「他便是您要尋的趙徹。」
「我這胳膊肘，方才多半是扭著了。」
在老獵戶高勝的小心攙扶下，趙徹步履艱難地下了山。
回村途中，即便那隻熊瞎子足有四百餘斤的重量，但抬著它的眾人此刻皆是喜笑顏開。
一方面當然是因為他們今日能撿回一條性命。
至於另一方面？
奶奶的。
這可是足有四百斤的熊瞎子！
別的不說，光是其渾身上下的各種玩意，單拎出來任何一件放在市場上，那都是絕對的稀罕物！
「臭小子。」
老獵戶高勝大笑兩聲，隨即情不自禁地拍了拍趙徹。
「能獵殺那畜生本就是潑天的本事，些許小傷計較什麼？總之，今日老頭子和他們能安然無恙，這皆是你的功勞！」
高勝早年出身行伍，一身箭術在方圓幾個村子也是數一數二的老手。
這不，聽他稱讚趙徹，身後的獵戶們亦紛紛附和了起來。
而反觀人群中的寧玉。
小丫頭這時仍舊兩眼擔憂地瞧著自家夫君。
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寧玉的心緒，高勝長嘆一口氣，話鋒猛地一轉，唏噓地說道：「就是翠花那婆娘...」
「老楊頭慘死在這畜生口中，或許是命數安排不假，但翠花未來的日子，恐怕就又要無依無靠了。」
「是啊。」
話頭一開，幾名與老楊頭相交莫逆的獵戶你看我我看你的，目光中滿是遺憾。
畢竟大傢伙誰不曉得翠花和老楊頭私下裡的關係？
真當哥幾個都是傻子啊。
唯心照不宣爾。
「咳...」
見氣氛低沉，趙徹暗自瞥了一眼寧玉，發現小丫頭對此事有所觸動，遂苦笑一聲開口道：「這樣吧。」
「待會就請高叔從這畜生身上割下二十斤肉來，改日送給翠花嬸子如何？」
「二十斤？！」
高勝瞳孔猛縮，那張老臉更是陡然掠過一抹驚訝。
但他很快回過神來，連連搖頭道：「這怎麼行？」
「熊瞎子是你趙大郎一人獵殺，我們能撿回一條命已是祖宗保佑，哪能因...」
話剛一說到這兒，高勝又張了張嘴，可足足過了半晌，卻始終不聽他有下文。
原因很簡單。
老獵戶終究是帶了點私心，想讓趙徹瞧在過往村鄰的情分上，好歹幫襯一把。
而趙徹當然也看出了這一點。
只是他同樣清楚一個道理。
錦上添花，永遠比不過雪中送炭。
面對足有四百斤的熊瞎子，無非是給出去二十斤罷了，對於即將成為暴發戶的自己來說，這點蠅頭小利壓根算不得什麼。
況且。
小丫頭顯然對此事有些在意。
「高叔不必推辭，若是方才沒有你們在旁協助，事情哪能進展得這般順利？」
「換句話來說，玉兒今日能安全地回到我身邊，這中間更離不開諸位。」
趙徹語氣鄭重，全然尋不出開玩笑的模樣。
聞言，高勝忍不住一臉尷尬，心下的愧疚之意使他不由地頻頻稱是。
「沒想到，趙大郎不僅箭術高超，還這般宅心仁厚...」
「過往十數載，老頭子著實看走了眼！」
「高叔若再這麼誇我，小子就要受不住了。」
趙徹拍了拍對方肩膀，緊接著面向一眾獵戶又放聲道：「稍後到了寒舍，諸位大哥亦可分上些熊肉帶回家中，權當我代玉兒向你們告謝了。」
轟！
隨著此話一出，眾人無不一愣。
乖乖勒。
他們也有份？
目睹著身邊獵戶的喜上眉梢，王寡婦暗暗捅了幾下寧玉，剛想向她提醒趙徹的手腳未免太過大方，容易得不償失。
豈料小丫頭這時俏臉紅潤，腦袋裡早就空成一片，壓根沒注意到王寡婦的舉動。
不多時，趕在黃昏前，一行人回到村中。
「奇怪。」
「這一路上怎麼沒見個人影。」
「以往這個時辰，翠花那群婆娘不是該在河邊嗎？」
高勝微微皺眉，不過內心倒也沒太在意。
「咦？」
然而在距離趙徹家中僅剩百步時，王寡婦似是注意到了什麼。
下一秒，眾人的耳旁隱隱傳來了一陣靡靡之音。
而等趙徹順著聲音來源處定睛一瞧。
只見在巷子深處，正有兩人赤裸著身子忙得熱火朝天。
那場面，別提有多辣眼睛了。
我靠？
古人原來...這麼開放啊？
等等。
地上那女子好像有些眼熟。
多半是察覺到了後方數道目光的注視，小廝也顧不得身下人的賣力索取，連忙尋來一件衣物系在腰間，扭頭罵道：「他媽的，沒瞧見老子辦事呢嗎？」
說著，小廝轉過身便惡狠狠地瞪向眾人。
「一群沒眼力見的鄉野愚夫，再看？再看信不信老子剮了你們的皮！」
「趕緊滾遠點！」
驟然聽到這話，饒是幾名獵戶心有火氣，但礙於小廝的囂張派頭，最終還是不敢反駁。
罷了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對方來頭不小呢？
「那小子。」
「你且先站住！」
正當眾人打算離去之際，這小廝的視線卻是意外落到了尚還沉浸在吃瓜前線的趙徹身上。
「我？」
左右瞧了一眼四周，趙徹詫異地伸手指向自己。
印象里，石門村百來號老少中，好像沒這號人。
「特麼，臭婆娘...都快榨成幹了！」
小廝使勁踹了一腳女人，這才從對方懷中奪過了自身衣物。
「對，老子說的就是你！」
一邊踉踉蹌蹌地朝著前方靠近，這小廝眯著眼睛，仔細打量了幾番趙徹。
見此一幕，本要離開的獵戶們紛紛停下腳步，為首的高勝更是迅速來到趙徹跟前，滿是戒備地盯著小廝。
「你叫啥？」
「哈？」
「老子問你，叫什麼！」
小廝費力地掐著腰，不耐煩地瞪著趙徹。
「兄台。」
「身子骨不行的話，確實得補補。」
「路都站不穩了，火氣還這麼大。」
趙徹笑著聳了聳肩，在打趣小廝的同時，也注意到了那女人的具體模樣。
好嘛。
看來這已經不僅是開放了。
因為無論放在哪朝哪代，紅杏出牆都實在算不上什麼好事。
「他奶奶的，老子用你管？！」
「我再問一遍！」
「你叫什麼！？」
被戳中痛處的小廝頓感憤慨，可當他這話剛一說出口，卻聽巷尾傳來了一道回應。
「貴...貴人。」
「他便是您要尋的趙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