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應該叫傅逸塵
第二日早朝，金鑾殿內氣氛凝重。
皇帝蕭玄策將關於顧逸軒遇刺的奏摺看完後，坐在龍椅上俯瞰著文武百官，語氣淡漠。
「昨夜武安侯遇刺，你們誰能告訴朕，這是何人所為？」
聞言百官身形皆是一顫，低下頭不敢去看皇帝憤怒的眼神，同時心裡也在暗罵，到底是誰這麼不知死活，居然敢當街刺殺陛下剛封的武安侯！
見無人回應，蕭玄策眼神愈發冰冷，目光落在刑部尚書身上：「夏廣海，你來告訴朕。」
夏廣海顫顫巍巍地走出隊列，對蕭玄策低頭俯首：「啟稟陛下，刑部已經開始著手調查，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刺殺武安侯的刺客。」
「哦？那你告訴朕，很快是多久？」蕭玄策語氣依舊冷淡，夏廣海卻已經開始忍不住冷汗直流了。
「臣……不知！」夏廣海跪在地上，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
「哼！傳朕旨意，武安侯遇刺一事由刑部、大理寺、御影衛一同徹查，若是這樣還找不出刺客，朕拿爾等是問！」
蕭玄策下達完旨意後，看向一直未曾說話的顧北蒼，語氣緩和了些：「愛卿放心，朕會給武安侯一個交代的。」
「老臣謝過陛下隆恩！」
顧北蒼躬身謝恩，眼中情緒卻有些莫名，畢竟此事可能涉及到顧逸塵。
…………
隨著蕭玄策的旨意下達，京城內一時間變得滿城風雨，百姓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街上怎麼多了這麼多士卒？」
「聽說是昨夜有人刺殺武安侯，今日早朝陛下震怒，下令徹查此事。」
「什麼？敢刺殺武安侯？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
「那武安侯現在怎麼樣了？」
「不知道，不過應該並無大礙，武安侯能在數萬人的戰場上活下來，怎麼可能會被幾個殺手所傷？」
與此同時，顧逸塵在後頸的刺痛中醒來，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身處一處昏暗的房間內，手腳被麻繩捆得生疼，他剛想起身，後頸處便又傳來了一陣刺痛。
昏迷前的記憶也隨之在腦海中浮現：自己與顧逸軒分別後，本想去找其他好友飲酒解悶，卻不想在一處拐角處被人從身後偷襲，只來得及看到一個斗笠客的身影便失去意識。
「你醒了？」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燭火隨之亮起，顧逸塵也終於看清了房間內的景象。
只見一個身穿月白長裙的女子正從一處屏風內走出，身後還跟著一名斗笠客。
看到斗笠客的一剎那，顧逸塵神情瞬間激動起來：「是你！那天把我打暈的人！」
女子示意他安靜，手指撥弄一陣桌上的油燈後，暖黃的光暈更加明亮，映出她眉間的一點硃砂。
「我叫謝寧昭，南越公主……」
謝寧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逸塵打斷，他語氣不屑道：「哼！南越二十年前就被滅國了，哪兒來的什麼公主！」
「小子！你……」謝寧昭身後的林風行聞言眼神一冷，手中長劍剛要抬起，卻被謝寧昭按下。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識相的快放我走，我爹可是當朝定國公，要是他發現我失蹤了，一定會下令徹查，到時候你們都得死！」顧逸塵現在已經恢復了冷靜，他眼神淡漠地看著謝寧昭說道。
「你就這麼確定顧北蒼是你爹？」謝寧昭看著他，語氣複雜道。
顧逸塵聞言一愣，雙眼微眯，看著謝寧昭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左肩處應該刺有一個『傅』字吧？」謝寧昭說著，目光落在顧逸塵左肩處。
顧逸塵聞言又是一愣，他左肩處確實刺有一個「傅」字，他也問過爹娘那是什麼意思，但他們都對此閉口不言，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見顧逸塵還在愣神，謝寧昭便繼續道：「顧北蒼不是你親生父親，你的親生父親是二十年前南越國大將軍傅雲飛，而你真正的名字應該叫傅逸塵。」
「那枚」傅「字就是你母親臨終前給你刺的，目的就是讓你記住自己的身世！」
顧逸軒聞言臉色瞬間煞白，望著謝寧昭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你胡說！我爹怎麼可能是什麼南越大將軍，我爹就是定國公顧北蒼！」
「信與不信由你自己定奪，但你肩上的那枚」傅「字可做不了假。」謝寧昭語氣依舊清冷。
「南越是我爹親手滅的，如果真如你所說我是傅雲飛的兒子，那他為什麼會留下我這個傅家血脈，還帶回滄瀾國親自撫養？」
顧逸塵滿臉質疑地看著謝寧昭，雖然他肩上的「傅」字是真的，但是顧北蒼怎麼會留下敵人的兒子，還將其留在身邊親自撫養？
「呵呵，顧北蒼與傅將軍曾是好友的關係世人皆知，你不會不知道吧？」這時林風行說話了，他望著顧逸塵的眼神帶著一絲嘲諷。
「我……」顧逸塵想要反駁的話語噎在喉嚨里，他確實不知道，顧北蒼夫婦從來不會和他提起關於二十年前南越國的事。
至於身邊的朋友就更不可能和他說這些了，當著定國公的兒子議論他老子？活膩歪了才會這麼幹。
「當年傅將軍為了護送我出城，率皇城禁軍阻擋滄瀾大軍直至力竭而亡，在你母親的萬般懇求下，顧北蒼念及與傅將軍昔日情誼，才留了你一命。」謝寧昭解釋道。
「呵呵……哈哈哈哈，想不到啊，我認了二十年的爹，居然是滅我滿門的仇人……」
心底最後一絲僥倖破滅後，顧逸塵慘笑一聲，失魂落魄地看著謝寧昭：「你為什麼會把我帶來這裡？和我說這些的目的又是什麼？」
「自然是為了復仇！」謝寧昭眉間硃砂在燭火映襯下猩紅如血，」南越國滅，致使我南越無數百姓流離失所，這血海深仇不能不報！「
「復仇？就憑你們？」顧逸塵面露不屑，單單一個顧家就不是謝寧昭可以抗衡的，更別說滄瀾國這個龐然大物。
「單憑我們自然不行，所以我才找到你……」
轟！
謝寧昭話音未落，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皇帝蕭玄策將關於顧逸軒遇刺的奏摺看完後，坐在龍椅上俯瞰著文武百官，語氣淡漠。
「昨夜武安侯遇刺，你們誰能告訴朕，這是何人所為？」
聞言百官身形皆是一顫，低下頭不敢去看皇帝憤怒的眼神，同時心裡也在暗罵，到底是誰這麼不知死活，居然敢當街刺殺陛下剛封的武安侯！
見無人回應，蕭玄策眼神愈發冰冷，目光落在刑部尚書身上：「夏廣海，你來告訴朕。」
夏廣海顫顫巍巍地走出隊列，對蕭玄策低頭俯首：「啟稟陛下，刑部已經開始著手調查，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刺殺武安侯的刺客。」
「哦？那你告訴朕，很快是多久？」蕭玄策語氣依舊冷淡，夏廣海卻已經開始忍不住冷汗直流了。
「臣……不知！」夏廣海跪在地上，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
「哼！傳朕旨意，武安侯遇刺一事由刑部、大理寺、御影衛一同徹查，若是這樣還找不出刺客，朕拿爾等是問！」
蕭玄策下達完旨意後，看向一直未曾說話的顧北蒼，語氣緩和了些：「愛卿放心，朕會給武安侯一個交代的。」
「老臣謝過陛下隆恩！」
顧北蒼躬身謝恩，眼中情緒卻有些莫名，畢竟此事可能涉及到顧逸塵。
…………
隨著蕭玄策的旨意下達，京城內一時間變得滿城風雨，百姓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街上怎麼多了這麼多士卒？」
「聽說是昨夜有人刺殺武安侯，今日早朝陛下震怒，下令徹查此事。」
「什麼？敢刺殺武安侯？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
「那武安侯現在怎麼樣了？」
「不知道，不過應該並無大礙，武安侯能在數萬人的戰場上活下來，怎麼可能會被幾個殺手所傷？」
與此同時，顧逸塵在後頸的刺痛中醒來，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身處一處昏暗的房間內，手腳被麻繩捆得生疼，他剛想起身，後頸處便又傳來了一陣刺痛。
昏迷前的記憶也隨之在腦海中浮現：自己與顧逸軒分別後，本想去找其他好友飲酒解悶，卻不想在一處拐角處被人從身後偷襲，只來得及看到一個斗笠客的身影便失去意識。
「你醒了？」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燭火隨之亮起，顧逸塵也終於看清了房間內的景象。
只見一個身穿月白長裙的女子正從一處屏風內走出，身後還跟著一名斗笠客。
看到斗笠客的一剎那，顧逸塵神情瞬間激動起來：「是你！那天把我打暈的人！」
女子示意他安靜，手指撥弄一陣桌上的油燈後，暖黃的光暈更加明亮，映出她眉間的一點硃砂。
「我叫謝寧昭，南越公主……」
謝寧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逸塵打斷，他語氣不屑道：「哼！南越二十年前就被滅國了，哪兒來的什麼公主！」
「小子！你……」謝寧昭身後的林風行聞言眼神一冷，手中長劍剛要抬起，卻被謝寧昭按下。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識相的快放我走，我爹可是當朝定國公，要是他發現我失蹤了，一定會下令徹查，到時候你們都得死！」顧逸塵現在已經恢復了冷靜，他眼神淡漠地看著謝寧昭說道。
「你就這麼確定顧北蒼是你爹？」謝寧昭看著他，語氣複雜道。
顧逸塵聞言一愣，雙眼微眯，看著謝寧昭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左肩處應該刺有一個『傅』字吧？」謝寧昭說著，目光落在顧逸塵左肩處。
顧逸塵聞言又是一愣，他左肩處確實刺有一個「傅」字，他也問過爹娘那是什麼意思，但他們都對此閉口不言，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見顧逸塵還在愣神，謝寧昭便繼續道：「顧北蒼不是你親生父親，你的親生父親是二十年前南越國大將軍傅雲飛，而你真正的名字應該叫傅逸塵。」
「那枚」傅「字就是你母親臨終前給你刺的，目的就是讓你記住自己的身世！」
顧逸軒聞言臉色瞬間煞白，望著謝寧昭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你胡說！我爹怎麼可能是什麼南越大將軍，我爹就是定國公顧北蒼！」
「信與不信由你自己定奪，但你肩上的那枚」傅「字可做不了假。」謝寧昭語氣依舊清冷。
「南越是我爹親手滅的，如果真如你所說我是傅雲飛的兒子，那他為什麼會留下我這個傅家血脈，還帶回滄瀾國親自撫養？」
顧逸塵滿臉質疑地看著謝寧昭，雖然他肩上的「傅」字是真的，但是顧北蒼怎麼會留下敵人的兒子，還將其留在身邊親自撫養？
「呵呵，顧北蒼與傅將軍曾是好友的關係世人皆知，你不會不知道吧？」這時林風行說話了，他望著顧逸塵的眼神帶著一絲嘲諷。
「我……」顧逸塵想要反駁的話語噎在喉嚨里，他確實不知道，顧北蒼夫婦從來不會和他提起關於二十年前南越國的事。
至於身邊的朋友就更不可能和他說這些了，當著定國公的兒子議論他老子？活膩歪了才會這麼幹。
「當年傅將軍為了護送我出城，率皇城禁軍阻擋滄瀾大軍直至力竭而亡，在你母親的萬般懇求下，顧北蒼念及與傅將軍昔日情誼，才留了你一命。」謝寧昭解釋道。
「呵呵……哈哈哈哈，想不到啊，我認了二十年的爹，居然是滅我滿門的仇人……」
心底最後一絲僥倖破滅後，顧逸塵慘笑一聲，失魂落魄地看著謝寧昭：「你為什麼會把我帶來這裡？和我說這些的目的又是什麼？」
「自然是為了復仇！」謝寧昭眉間硃砂在燭火映襯下猩紅如血，」南越國滅，致使我南越無數百姓流離失所，這血海深仇不能不報！「
「復仇？就憑你們？」顧逸塵面露不屑，單單一個顧家就不是謝寧昭可以抗衡的，更別說滄瀾國這個龐然大物。
「單憑我們自然不行，所以我才找到你……」
轟！
謝寧昭話音未落，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