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您老了，不要試探我的底線
江歲昭來之前不是沒有設想過這個結果，但是親耳聽到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她身形晃了晃，腳下有些發軟。
時凜臣立馬上前，將她攬入懷中，給她一個支撐點。
「所以那個夢，是真的。」
她嘴中呢喃著，夢裡帶血的白布還歷歷在目。
「可是，為什麼？」
「我在手術室前見過你，他和你到底什麼仇什麼怨！他都那個樣子了，你還不放過他！」
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時父要這樣趕盡殺絕。
時父冷哼一聲，眼神中全是鄙夷和嫌棄。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只不過，他的父母得罪了我，斬草除根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對上了，院長說過，阿時是遭到報復，才去到南城。
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害得自己和阿時出事。
她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誰知道，你比他命好，你沒死成。」
「但是我這人心善，我把你住院的消息循環播放告訴了他。」
「你不知道，他的心跳一上一下，特有意思。只可惜，命太薄，經不住玩就死了。」
時父說這話的時候竟然還有些惋惜，看起來像是痛失了件好玩的玩具一樣。
絲毫沒有害死人的悔悟。
時凜臣聽著時父的話，眉頭深深蹙起，懷中的人渾身發抖。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父親只是在自己的事情上惡毒，卻沒想過他已經從根上壞透了。
「他還那麼年輕，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她眼中噙著淚，看向他時滿滿都是怒火。
時父卻大笑起來。
「哈哈哈！」
「我最後悔的就是當時沒弄死你，竟然讓你又禍害我們時家！如果能重來，我一定送你們一起上路！」
江歲昭痛苦地癱在時凜臣懷中，閉上眼。
眼前浮現出夢中的那些場面。
阿時，是個很好的人。
她一想到阿時躺在病床上，還在為她而擔心。
心中就像被人狠狠抓住一樣呼吸不上來。
時父面目猙獰，手裡抓著的茶杯因為被磕向桌子變得破碎。
「夠了！」
時凜臣怒喝出聲，看向時父的眼神冰冷。
「如果不是爺爺，你現在怎麼可能站在這裡。」
「你對自己做的錯事全無悔改！」
「我會告訴爺爺這些事情，你該付出代價。」
他說完就要帶著江歲昭離開。
身後時父的杯子砸了過來。
熱水潑在他的後背上。
「你敢，我是你老子，你的命都是我給的。」
「你想囚禁我？就不怕報應。」
「就不怕外界說你，為了女人，對自己的老子不孝。」
時凜臣微微偏頭，回頭看向時父。
「我拿你當父親，你拿我當什麼看待？」
「就算外界說我狼心狗肺，豬狗不如，無論多難聽，我都不在乎。」
「但江歲昭是我的底線，我絕對不會再讓步！」
「父親，您老了，這時家，早就換人了！」
時凜臣出門，看著匆匆趕來的王管家。
「少爺。您和老爺這是？」
「管家，將他的東西搬到北院，任何人想見他或者他想出來，都要問過我。」
管家有些遲疑，「少爺，老太爺那邊…」
時凜臣睨視了管家一眼，管家彎著腰更彎了幾分。
「只管去做，爺爺那邊我會處理。」
「是。」
坐在書房內的時父聽到外面的舉動，大笑起來。
「時凜臣！你真不愧是那個女人的兒子！」
「當初生下你的時候我就該掐死你！你個禍害！」
時父想到什麼，眼神里滿是玩味。
「你看重她，她心裡卻未必想著你！」
「我就是要讓你們面對面卻相認不了，看著心愛的女人處處懷念別的男人！這種滋味，你也要承受一次！」
「哈哈哈哈哈哈哈」
管家聽著書房傳出來的笑聲，屋內的人已經瘋了。
他無奈地嘆息搖頭，在時隔多年，他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看著如今這副局面，心想：善惡有報，因果循環。
轉頭吩咐手下的人趕緊將時父的東西搬過去。
時凜臣陪著江歲昭在花園裡走著。
她一句話不說，腦海里還是有些亂。
「昭昭，我爸做了錯事，我會處理，至於他，我也會給他立墓碑，讓他安息。」
從剛才書房裡出來之後，江歲昭就任由著他牽著手離開，沒再說一句話。
「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
江歲昭抬眼望向他，他眼中明晃晃的關心讓她覺得自己不是孤苦無依。
她撲到他懷中，臉頰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
「孩子，昭昭…慢點。」
時凜臣被她猛地撲過來的動作沖得踉蹌了一下。
「別動，讓我抱一會。」
時凜臣回抱住她，伸手輕輕在她的背上拍著，像哄小孩子一樣。
她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受孕期激素的影響，怎麼今天想哭得停不下來。
她輕輕推來他，眼神難過。
「我知道你也很難做，就算那個人對你各種不好，畢竟是你爸。」
「就讓他每天誦經祈禱，希望阿時下一世有個好的人生。」
「希望他不要怪我。」
睫毛上掛著淚珠，鼻頭紅紅的，說話帶著一種撒嬌的鼻音。
時凜臣雙手捧起她的臉，用唇吻去她臉上的淚珠。
「不哭，我想，他如果能看到，知道你過得好，也沒有忘記他對你的好。」
「他會很開心，愛一個人，我們希望她幸福。」
江歲昭再次環抱上時凜臣的腰。
兩人在五彩斑斕的花園中相擁，月光灑在他們身上，鍍了一層銀色的光邊，偶爾兩隻蝴蝶環繞在他們的上空。
畫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畫。
時老爺子房中。
時老爺子躺在床上，氣色有些慘白，整個人強撐著精氣神和他們說話。
他眼神慈愛地看著兩人拉著的手上，滿意地點頭。
「好，你們能看清內心在一起，真是老天保佑。」
「咳咳…」時老爺子猛烈地咳嗽幾聲。「這樣我就能安心閉眼了。」
「爺爺，您要保重身體，兩個重孫還想讓您取名字呢。」
對上江歲昭的眼神，時老爺子一臉的不可置信。
轉頭看向自己的孫子，得到時凜臣確認地點頭。
「爺爺，你可要努力調養，到時候兩個孩子天天找你玩，你可要有副好身體。」
老爺子渾濁的眼球中有淚水的閃爍，眼神中恢復了一些光彩。
「好好好。昭昭，你辛苦了。」
「明天，不，今天，讓律師擬合同，我要把我名下的股份送給我兩個寶貝。」
時老爺子激動地拽著兩人的手。
「您養好身體，四世同堂，可比股份更值錢。」
時老爺子像打了雞血一樣，「王管家，把那人參湯端來，為了我的重孫們，我努力多活一些時日！」
時凜臣接過管家遞去的人參湯，「我來吧，你出去吧。」
管家離開。
他一小勺一小勺地將湯餵給時老爺子。
江歲昭悄悄退了出去。
她知道，時父的事情還是他們祖孫倆私下交流會更好。
她身形晃了晃，腳下有些發軟。
時凜臣立馬上前，將她攬入懷中，給她一個支撐點。
「所以那個夢，是真的。」
她嘴中呢喃著，夢裡帶血的白布還歷歷在目。
「可是，為什麼？」
「我在手術室前見過你，他和你到底什麼仇什麼怨！他都那個樣子了，你還不放過他！」
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時父要這樣趕盡殺絕。
時父冷哼一聲，眼神中全是鄙夷和嫌棄。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只不過，他的父母得罪了我，斬草除根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對上了，院長說過，阿時是遭到報復，才去到南城。
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害得自己和阿時出事。
她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誰知道，你比他命好，你沒死成。」
「但是我這人心善，我把你住院的消息循環播放告訴了他。」
「你不知道，他的心跳一上一下，特有意思。只可惜，命太薄，經不住玩就死了。」
時父說這話的時候竟然還有些惋惜，看起來像是痛失了件好玩的玩具一樣。
絲毫沒有害死人的悔悟。
時凜臣聽著時父的話，眉頭深深蹙起，懷中的人渾身發抖。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父親只是在自己的事情上惡毒，卻沒想過他已經從根上壞透了。
「他還那麼年輕，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她眼中噙著淚，看向他時滿滿都是怒火。
時父卻大笑起來。
「哈哈哈！」
「我最後悔的就是當時沒弄死你，竟然讓你又禍害我們時家！如果能重來，我一定送你們一起上路！」
江歲昭痛苦地癱在時凜臣懷中，閉上眼。
眼前浮現出夢中的那些場面。
阿時，是個很好的人。
她一想到阿時躺在病床上，還在為她而擔心。
心中就像被人狠狠抓住一樣呼吸不上來。
時父面目猙獰，手裡抓著的茶杯因為被磕向桌子變得破碎。
「夠了！」
時凜臣怒喝出聲，看向時父的眼神冰冷。
「如果不是爺爺，你現在怎麼可能站在這裡。」
「你對自己做的錯事全無悔改！」
「我會告訴爺爺這些事情，你該付出代價。」
他說完就要帶著江歲昭離開。
身後時父的杯子砸了過來。
熱水潑在他的後背上。
「你敢，我是你老子，你的命都是我給的。」
「你想囚禁我？就不怕報應。」
「就不怕外界說你，為了女人，對自己的老子不孝。」
時凜臣微微偏頭，回頭看向時父。
「我拿你當父親，你拿我當什麼看待？」
「就算外界說我狼心狗肺，豬狗不如，無論多難聽，我都不在乎。」
「但江歲昭是我的底線，我絕對不會再讓步！」
「父親，您老了，這時家，早就換人了！」
時凜臣出門，看著匆匆趕來的王管家。
「少爺。您和老爺這是？」
「管家，將他的東西搬到北院，任何人想見他或者他想出來，都要問過我。」
管家有些遲疑，「少爺，老太爺那邊…」
時凜臣睨視了管家一眼，管家彎著腰更彎了幾分。
「只管去做，爺爺那邊我會處理。」
「是。」
坐在書房內的時父聽到外面的舉動，大笑起來。
「時凜臣！你真不愧是那個女人的兒子！」
「當初生下你的時候我就該掐死你！你個禍害！」
時父想到什麼，眼神里滿是玩味。
「你看重她，她心裡卻未必想著你！」
「我就是要讓你們面對面卻相認不了，看著心愛的女人處處懷念別的男人！這種滋味，你也要承受一次！」
「哈哈哈哈哈哈哈」
管家聽著書房傳出來的笑聲，屋內的人已經瘋了。
他無奈地嘆息搖頭，在時隔多年，他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看著如今這副局面，心想：善惡有報，因果循環。
轉頭吩咐手下的人趕緊將時父的東西搬過去。
時凜臣陪著江歲昭在花園裡走著。
她一句話不說，腦海里還是有些亂。
「昭昭，我爸做了錯事，我會處理，至於他，我也會給他立墓碑，讓他安息。」
從剛才書房裡出來之後，江歲昭就任由著他牽著手離開，沒再說一句話。
「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
江歲昭抬眼望向他，他眼中明晃晃的關心讓她覺得自己不是孤苦無依。
她撲到他懷中，臉頰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
「孩子，昭昭…慢點。」
時凜臣被她猛地撲過來的動作沖得踉蹌了一下。
「別動，讓我抱一會。」
時凜臣回抱住她，伸手輕輕在她的背上拍著，像哄小孩子一樣。
她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受孕期激素的影響，怎麼今天想哭得停不下來。
她輕輕推來他，眼神難過。
「我知道你也很難做，就算那個人對你各種不好，畢竟是你爸。」
「就讓他每天誦經祈禱，希望阿時下一世有個好的人生。」
「希望他不要怪我。」
睫毛上掛著淚珠，鼻頭紅紅的，說話帶著一種撒嬌的鼻音。
時凜臣雙手捧起她的臉，用唇吻去她臉上的淚珠。
「不哭，我想，他如果能看到，知道你過得好，也沒有忘記他對你的好。」
「他會很開心，愛一個人，我們希望她幸福。」
江歲昭再次環抱上時凜臣的腰。
兩人在五彩斑斕的花園中相擁，月光灑在他們身上，鍍了一層銀色的光邊，偶爾兩隻蝴蝶環繞在他們的上空。
畫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畫。
時老爺子房中。
時老爺子躺在床上，氣色有些慘白，整個人強撐著精氣神和他們說話。
他眼神慈愛地看著兩人拉著的手上，滿意地點頭。
「好，你們能看清內心在一起，真是老天保佑。」
「咳咳…」時老爺子猛烈地咳嗽幾聲。「這樣我就能安心閉眼了。」
「爺爺，您要保重身體，兩個重孫還想讓您取名字呢。」
對上江歲昭的眼神，時老爺子一臉的不可置信。
轉頭看向自己的孫子，得到時凜臣確認地點頭。
「爺爺，你可要努力調養，到時候兩個孩子天天找你玩，你可要有副好身體。」
老爺子渾濁的眼球中有淚水的閃爍，眼神中恢復了一些光彩。
「好好好。昭昭，你辛苦了。」
「明天，不，今天，讓律師擬合同，我要把我名下的股份送給我兩個寶貝。」
時老爺子激動地拽著兩人的手。
「您養好身體，四世同堂，可比股份更值錢。」
時老爺子像打了雞血一樣，「王管家，把那人參湯端來，為了我的重孫們，我努力多活一些時日！」
時凜臣接過管家遞去的人參湯，「我來吧，你出去吧。」
管家離開。
他一小勺一小勺地將湯餵給時老爺子。
江歲昭悄悄退了出去。
她知道，時父的事情還是他們祖孫倆私下交流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