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阿時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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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歲昭上前一步,踮腳,撫平時凜臣緊皺的眉毛。

  「A市大名鼎鼎的時爺,怎麼變得這麼鬱鬱寡歡,一點都不像你。」

  「昭昭。」

  時凜臣抓住她的手,眼神認真。

  「昭昭,你要是覺得我不好,我可以改。但是你不要找那個男人。」

  江歲昭挑眉看向時凜臣,眼神里全是戲謔。

  「我沒想找他,好吧,的確也想找他。」

  「但不是為了愛,因為他可能死了。而我找他,是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時凜臣想到她找自己的佛珠,心中有種不安。

  「你找那串佛珠,是因為他?」

  「對,我見過那個佛珠,在三年前,也就是我和阿時失去聯繫的時候。」

  「所以,你認識阿時。」

  時凜臣搖搖頭,「不,不是我。」

  「那串佛珠是我們時家的家傳之物,之前一直是我父親在戴著。」

  江歲昭回憶著夢裡的那隻手,皮膚的確有一些褶皺,看起來像上了年紀的人。

  三年了,她終於找到了一點了阿時的事情。

  江歲昭一把抓著他的衣領,眼神迫切。

  「我想見他一面!」

  時凜臣看著江歲照的緊張。

  「你不要激動,我會安排。」

  時凜臣說完就有些後悔,上次老宅的事情過後,他就沒有回過那裡。

  對於時父,他心中百感交集。

  不知道該以何種心態去面對那個一心想要殺掉自己的父親。

  江歲昭也想起那天晚上時凜臣抱著她的腰,聲音低沉,臉上帶著濃濃的疲態。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他的脆弱。

  他說:

  「昭昭,我以後,再也不能騙我自己,說父親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愛我。」

  他的眼神有點失神。

  「你不用擔心,我自己去就可以。」

  「不行。」

  時凜臣想都沒想就拒絕。

  他太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痛恨自己,萬一傷害她,那他一輩子不會原諒自己。

  「我陪你去。」

  「好。」

  時凜臣低頭,下巴抵著她的肩膀上。

  「就算他沒事,我也不會把你讓給他的。」

  「你是時家的夫人,我也不可能讓我的孩子讓別人當爸爸的。」

  時凜臣哼了一聲,「想都不要想。」

  江歲昭突然想到以後的生活,恐怕自己要帶的不是兩個孩子,而是三個。

  海面上,太陽落了一半,紅色染了半個天邊。

  兩人在夕陽下相互依偎著坐在沙灘上。

  時凜臣的手在口袋裡摸索了半天。

  「昭昭,我也有事情想和你說。」

  時凜臣起身,面對她單膝下跪,掏出手裡的戒指盒打開朝著江歲昭。

  是當初他們結婚時的婚戒。

  「昭昭,我們的婚姻雖然是陰差陽錯,結局也不盡如人意。」

  「但經歷了這麼多,我也明白了以前的我多麼渾蛋,我很感謝你,你和孩子是我餘生最好的禮物。」

  「昭昭,你願意再相信我一次嗎?」

  「我保證,此生只忠於你,至死不渝。」

  時凜臣拿著戒指的手微微發抖。

  江歲昭沉默地看著。

  時凜臣緊張的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

  「如果我今天必須不答應呢?」

  「那我就再求,直到你同意和我結婚那一天。」

  江歲昭搖搖頭,故作苦惱。

  「那還是算了,我比較不喜歡麻煩。」

  時凜臣有點沒明白她的意思。


  只見她緩緩伸出手「難道還要我自己戴上嗎?」

  他激動地拿出戒指給她戴上,看著她給自己戴上戒指的那一剎那。

  他有些激動得想哭。

  夕陽下,兩隻手交疊在一起,無名指上的戒指熠熠發光。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戴著戒指的手指。

  低頭親上了她的唇,夕陽西下,本是淺嘗輒止的吻久久不舍地分開。

  唇上的柔軟讓他想要更多,急促起伏的胸口全都彰示著他的失控。

  腦海中的最後理智制止了他,

  她伏在他的胸口,眼神都有些失焦,嘴唇上的顏色已經花了。

  時凜臣的聲音沙啞,裡面壓制著濃濃的欲望。

  渾身的燥熱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他強行壓下不停冒出的想法。

  江歲昭軟軟的手打了一下時凜臣的胸膛,帶著一絲嗔怪。

  「都怪你!」

  他笑著承受,「沒辦法,實在太愛你了,真想把你走到哪帶到哪。」

  時凜臣說著,將她抱得更緊。

  就像抱著失而復得的寶貝。

  時家老宅。

  書房裡,時父坐在書桌後,眼神不屑地冷哼一聲。

  自從上次的事情後,自己就像被軟禁在這裡。

  不僅時家的一切他都沒辦法插手,還誰都不讓見。

  時老爺子說得好聽,會保他一輩子。

  但醫生來了一波又一波,都說他沒有幾天可活了。

  怎麼保護他?

  只怕時老爺子一歸西,時凜臣這個不孝子立馬就會對付自己。

  「哼,你就是為了這麼個女人,迕逆你老子的!」

  「縱使你犯錯不少,但你畢竟生養了我,我尊重你。」

  「但不代表你可以隨意侮辱她!」

  時凜臣站在江蘇昭面前,眼神兇狠地瞪著時父。

  時父被他的眼光瞪得有些緊張。

  猛的把茶杯往桌子子一一放。

  「要問什麼就趕緊問,問完就趕緊走!」

  江歲昭拉拉時凜臣的手,示意自己可以。

  江歲昭掏出那串佛珠。

  「想必您也不喜歡我喊您爸,時伯父,我想問你,三年前,您戴著它去了南城醫院,和我起了爭執。」

  「是因為什麼?當時還有一個在手術室的男孩,您認識他,對不對。」

  時凜臣聽著江歲昭一點點說出細節。

  這些信息,怎麼和當初的自己這麼相似?

  同樣受傷,同樣住在南城醫院?

  據他的理解,父親好像只去過一次南城,是因為接當時手術的自己?

  難道…

  時凜臣猛地抬頭看向時父,眼神里全是對真相的渴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時父看著兩人的表現,心中已經有了七七八八。

  「我的好兒子,你這麼著急地想要和人家在一起。「

  「卻沒想過,人家心心念念的根本不是你。」

  「你連一個死人都爭不過!」

  江歲昭上前一步,眼神死死地盯著時父。

  「死人?」

  「你對他做了什麼?!」

  時父冷笑一聲。

  「要怪,就怪這世上的事情太巧了!」

  「竟然讓他落在我的手裡!」

  「真可惜,你永遠找不到他。因為他,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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